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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和他关系不错? 盛忌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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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忌看到童春阳一脸铁黑的从洗手间出来。他怯怯的喊了声哥。
童春阳见他还在这,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掐住他的下巴,仔细看着这张脸,心想真是好模样啊,他突然神经质的说道:“这模样想勾引谁啊?”
盛忌脸刷的就白了。童春阳也懊恼的不行,他本想和他说,从今天开始,我们算是和好了,结果被白郁行气的口不择言,何况这人还有点精神不正常。
他拇指狠狠略过盛忌的嘴唇,凶道:“出去!”
盛忌出去了。童春阳不甘心又打了电话给白郁行,白郁行很快接了电话,问他明天来上学吗?显然根本不知道刚刚他将童春阳的心打包在地上踩了好几脚了。
童春阳见他没心没肺的模样。心里的怒气又加重了,他咬牙道了:“不上。伤着呢!”然后又生气的将电话挂上。白郁行再打电话过来,死活都不接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想,好啊!这是抢走了我爸,还要抢走我男朋友啊!
盛忌走到楼下,童敬扬早早的在等他和童春阳起床。陆曼也是一笑,看起来比往日更加和善,童春雪破天荒的跑到他跟前,亲切的叫了声哥。
盛忌抬起手想在她头上摸摸,突然想起这孩子不是盛悦,他尴尬的将手拿下,轻轻叫道:“春雪。”
童敬扬把叫过来:“你哥怎么还没起来?”
盛忌往二楼看去,正好童春阳从房门出来,和他对了一眼。等人到齐,一家子安安静静的吃了个早餐。
这期间童敬扬接了傅医生的电话傅医生还是希望盛忌去他那里看看,童敬扬看了眼正常的盛忌,拒绝了傅医生的建议。他打算让盛忌和他不幸的童年以及盛家的过往从此画上句号。最好谁也不要提起,让它埋葬在湿润的泥土里腐烂好了。
两天后,班主任又打来了电话,陆曼接的,他关心了童家的两个孩子后,说二人应该要上课了,毕竟高三影响不好,而且明天班上又有小考。
电话里陆曼谢谢老师的关心,解释说,家里请了家教。电话一挂她就将班主任的意思告诉了童敬扬,童敬扬终于放出赦令,让二人去上学。
第二天到学校时,白郁行沉浸在他的试卷习题里,连童春阳和盛忌的归来都没发现。盛忌坐到他旁边时,他错愕的看着盛忌。盛忌便对他笑了笑。
他张了张口,想说的谢谢与道歉,终是憋在肚子里没有说出口。正是晨读,他没有理童春阳,童春阳也没有理他。等接下来的下课也没有,再到下下节课也没有。
赵景丹和他们三人一一说上了话,中午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处,她戳戳童春阳的胳膊,“你和白郁行怎么了?”
童春阳的肝郁之火早就像气球里的气吹到了极致,只要旁人稍用一点力,定给爆了,他将怒火全发在了赵景丹身上,声音极大,一个班都差点听到了:“做什么!刷题呢!”
赵景丹被他吓的一抖,骂道,“神经病!”
之前三人,童白二人是组合,盛忌躲着他们,勉强形成稳定的三角关系。现在三人各自为政,谁也不理谁,三角关系依然勉强稳定。
小考成绩出来了,班主任和同学怎么也没想到,缺了半个月课的盛忌又是班上第一,童春阳居然挤到了第二,白郁行不得了,能从倒数挤到全班二十多名。
班主任心里赞道:“有钱人家的孩子用钱砸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那思维和智商是永远在线的。”
几天后,最先耐不住性子的是童春阳,他真是忍无可忍了。他堵住上完厕所的白郁行,将人直接推搡在墙上,没等白郁行做声,直接咬住了他的唇。
白郁行没有拒绝他,配合着他的深吻。等二人气喘吁吁后,童敬扬问他:“你什么意思!”
白郁行道:“你不是要考某大吗?我想了想,我不能托你后腿。”
童春阳生气道:“放你娘的屁!你要考大学,和不搭理我是一回事吗?”
白郁行这才说了实话:“是你先挂我电话的!”
童春阳也委屈,“那你打电话一开口就问他伤怎样?我呢?你把我当什么?”
“喂!那是你弟耶!他可替我挡的是刀子!”白郁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不会是吃醋吧!”
童春阳盯着他看不吭声,白郁行投了降,他主动去吻童春阳,讨饶道:“我错了,春阳。”
铃声响后,二人急匆匆往教室跑去。等二人走的远了,盛忌才慢吞吞的从他们隔壁厕所里跑出来。
正是数学老师的课,童春阳和白郁行踏着铃声赶进了教室,盛忌迟到了几分钟,盛忌数学成绩好,可是老师并不喜欢这个转来的新同学。给他斥了几句,才放人进来。
白郁行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有着薄红。不知道是被老师给斥的还是刚刚跑进教室的原因。
等老师背过身,在黑板上写题时。白郁行将一道奥数题推到盛忌面前,在本子上写到:“怎么解?”
盛忌快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题目,咬唇思索了一下,开始解题。白郁行将身子靠过来,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好了吗?”
白郁行的气息打在盛忌的脸颊上,他感觉很不舒服,马上他的脸变红了,他将身子往这边躲了下,把本子移到白郁行的桌上,意思好了。
白郁行看着他发红的脸,又看了下三种不同的解题思路,心想真是一位有趣的人才啊!
白郁行和童春阳和好了,白郁行脸皮实在厚的很,被童敬扬打了一鞭后,又是有事没事往童家跑。盛忌常常在自己房间刷题,因此白郁行来了好几次都碰不到人。
他没敢在童春阳面前提盛忌,于是他讨好的将某品牌的手表送给童春雪,问道:“你二哥怎么常在楼上不下来吗?”
童春雪喜欢奢侈的东西,这让刚上高中的她在班上能炫耀好一阵子,因此她愉快的说:“我二哥一般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出现。”
等童春阳的试卷写完后,白郁行将头靠在童春阳的肩膀上,“春阳,今天我在你家吃饭吧。”
童春阳将人往他腿上一带,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胆子肥了你,我爸近来天天饭点准时回家,怎么,你不怕他的鞭子了?”
白郁行道:“童叔再狠,也不能天天打人啊!”
童春阳若有所思的看着白郁行,白郁行被他看的有点心虚,便往童春阳嘴上咬去。不想童春阳拒绝了他,白郁行起了心思,非的亲上童春阳的唇不可。最后,童春阳投了降,让陆曼吩咐李婶多添几道白郁行喜欢的菜。
趁白郁行不注意的功夫,他打了个电话给盛忌,电话很快被接起,盛忌喊了声,“哥”。
童春阳犹豫了下说道:“呆会晚餐,你装肚子痛,别下来,晚点我把饭菜送你房间。”
盛忌刷着题目,没有问为什么,没有犹豫,直接说,“好的,哥。”
童春阳心想这答应的真是太快了。
快晚餐时,童敬扬回来了,白郁行先和他打招呼:“童叔好!”
童敬扬点点头,走过去,拍着他肩膀问道,“伤好了吧?”
白郁行点点头。童敬扬扫了一眼,问陆曼,“盛忌呢?”
童春阳道:“他肚子不太舒服,我晚点给他送饭菜上去。”
“哦!”童敬扬往楼上去看盛忌。他没往多处想,他不信上次一顿鞭打后,他们这些兔崽子还敢不老实。
盛忌打开房门,没想到是他爸,童敬扬问他肚子怎么不舒服了。盛忌说有点胀,大概消化不好,想晚点吃饭。
童敬扬点点头,起身打算离开。盛忌叫住了他,他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子,不敢看童敬扬的眼睛,他说,“爸,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过去?”
“哦。这件事啊!”童敬扬拍拍他的肩膀,他早就想好了说词,警告着盛忌,“人不应该与过去打交道的,你应该往前看,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嗯?”
盛忌这才看向他爸,他还想反驳什么,可是他太怕他爸了,他违心的说道,“知道了,爸。”
童敬扬喜欢这样的答案,他愉快的摸着盛忌的头,“你是爸的好孩子。”
白郁行没能如常所愿,吃的也是食不知味。童春阳将他送走后,从李婶手中端过饭菜送去楼上。
他敲了房门,房门一时没开,他打了电话过去,响了两次才被接起,童春阳不满道,“开门,做什么呢?使劲子吗?”
盛忌边穿衣服边道,“哥,马上。我在洗澡。”
盛忌将门打开,童春阳瞪了他一眼,走了进去,将饭菜放在桌上,说道,“饿了吧。饭都没吃,洗什么澡?”
盛忌没敢说他不想吃晚餐,怕童春阳又讥讽他,拿着筷子,夹着菜,小口的吃着。吃了几口,见童春阳还站在那没动,他问:“哥,还有事吗?”
童春阳点了根烟,他老是喜欢将烟雾喷在盛忌的脸上,盛忌被烟呛了一下,垂下眼皮,掩饰眼里的不喜。
童春阳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问道:“你最近和郁行关系不错?”
盛忌又错愕的抬头看着童春阳,摇摇头,他连和白郁行说过话都没有,近来,也是今天才和童春阳开始说话。
童春阳和童敬扬一样,老是喜欢摸他的头,好像盛忌真是个小孩一样。他将夹着烟的右手摸着他半湿不干的头发,“以后避着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