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战》大漠雪鹰落日红

5、初吻

　　若兰的姐姐若萍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得知辛柏刚才去了家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说是去接若兰。
　　若萍估算着从母亲家到这里的时间，估计快到了，就让若兰回家。
　　若兰听姐姐说辛柏去了家里，现在又来接她，心里暗自高兴。嘴上却说“谁让他去家里了。谁稀罕让他来接。真多事。”
　　若萍笑着，轻轻用手指戳了一下若兰的额头“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心里现在正美着呢吧”。
　　“讨厌你。”若兰被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姐姐的手一下，说“那我走了。”
　　若兰离开姐姐家，躲在暗处，远远看见了辛柏的身影。她并不急着走过去。心说：让你多等一会儿，晾晾你，谁让你这么多天不找我了。
　　过了一会儿，若兰才从暗处向大门口走去。
　　本来，若兰想偷偷地乘辛柏不注意，给辛柏一个突然袭击，或者是用手蒙上他的眼睛，让他猜猜是谁，或者是突然喊一声，吓吓他，或者是突然从辛柏的身后抱住他。但是，若兰似乎还有些生辛柏的气，若兰似乎没有心情跟辛柏玩闹，她默默地走到了辛柏面前。
　　辛柏见到若兰，有些激动，迎上去，叫了声“若兰。”
　　若兰没搭理他，只顾推着车子自己走。
　　辛柏赶上她，边走边看若兰，“还生我的气呢？！是我不好，最近公司事太多，所以……”
　　若兰不理辛柏，推着车子自顾自地走。
　　辛柏抓住若兰的车把，拦住她，说“若兰，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辛柏有心和若兰开玩笑，逗逗她开心，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怕说错了话惹若兰更加不高兴。
　　若兰推开他的手，冷漠地说“我能要你怎么样啊，你公司事多，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忙你公司的事去呗。”
　　辛柏说“我知道错了。要不我写给你看。”
　　若兰说“谁稀罕你写给我，我也懒得看你写什么认错书。”
　　辛柏说“我不是写认错书。”
　　“不是写认错书，你是要写什么？”若兰盯着辛柏。
　　辛柏蚊子哼哼似地说了一句若兰听不清的话。
　　若兰生气地说“瞧你那怂样，你就不能大点声？！我听不清，你要写什么给我？！”
　　辛柏大声地喊道“若兰，我爱你！”
　　若兰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地盯着辛柏，又茫然地地环顾四周，路上行人稀少。
　　若兰嗔怪道“你干什么？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让人看到，还以为你有病呢。”说完，突然似有所悟，知道着了辛柏的套。
　　“讨厌！你怎么这么坏！”若兰嗔怪着，早没了之前对辛柏的怨气。
　　辛柏见若兰笑了，随之释然。
　　俩人说笑着，向若兰家的方向走去。

　　辛柏约若兰去郊外，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假日。
　　那天，辛柏骑着一辆车后座有海绵坐垫的自行车，他让若兰也骑辆车子，若兰让他骑车载着她。辛柏骑着单车载着若兰去往郊外的路上，若兰问辛柏为什么车子后座会有个坐垫。辛柏说是为今天骑车带着她出去玩特意安上的。若兰不信“你不是说让我也骑辆自行车吗？又怎么会是为我安的坐垫？”辛柏说“我这是两手准备。”若兰侧坐在车后座轻轻捶了辛柏一下“我发现你心眼挺多挺坏。”
　　“两手准备，有备无患就是心眼多心眼坏啊？你这评判好与坏的标准有问题。”辛柏说。
　　“有啥问题，本来你就是心眼多心眼坏，像上次我们去公园玩探险，你就是心眼坏占我便宜。”若兰不依不饶。
　　“你搂着我腰，也占一次我便宜，扯平。”辛柏说。
　　“谁稀罕占你便宜。”若兰又捶了一下辛柏的背。辛柏说“我是让你搂着我腰，路不平，别颠着你，是关心你。”
　　若兰并没有搂着辛柏的腰，只是手轻轻拽着辛柏的衣服。
　　辛柏和若兰一路呼吸着郊外新鲜的空气，一路欢笑。
　　郊外，空气不但清新，而且很安静，远离了城区的喧嚣。
　　辛柏把车子放置在一处荫凉树下，主动牵着若兰的手，漫步在山花烂漫的山间小道。
　　辛柏边走边有感触地说，“郊外的空气真好，大自然草木花土的原始味道，等我有钱了，我就在这儿买套房子，再买块地，种点草养点花……”
　　“种点草？！”若兰不明白，说“人家都是种点蔬菜或种点花，你种草干什么？”
　　“那是别人，俗人。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种草养花，白天我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晚上我躺在草地上数星星月亮。”辛柏说的很投入。
　　“看不出来，你还挺浪漫的嘛。”若兰望着辛柏陶醉的样子，扑哧一笑。
　　“这不叫浪漫，叫生活情调。”辛柏说，“你想啊，置身大自然的怀抱，呼吸着花草的清新，天当被地当床，星星是伴娘月亮做伴郎，多美啊。”
　　“星星和月亮当伴娘伴郎？！”若兰迷惑地问，“那新娘新郎是谁？”
　　辛柏深情地看着若兰，嘴上没说，眼神儿中有一种坏坏的笑，分明已经告诉了若兰答案。
　　若兰从辛柏的眼神儿中读懂了辛柏欲言又止的意思，有些娇羞，轻轻捶了辛柏一下“讨厌！谁跟你这个大坏蛋结婚啊。”
　　“我什么也没说啊，是你自己说的。”辛柏很无辜的样子。
　　若兰发现上了辛柏的圈套，有些气恼，假意发脾气，假意生气地说“既然这样，那就算啦。”说完，就要走。
　　辛柏一把抓住若兰，拉入怀中。
　　若兰在辛柏的怀中挑衅地仰起脸，凝注着辛柏，言语中不服弱地问“你要干什么？”
　　辛柏情深意浓地凝视着若兰，“你说呢？”
　　“我不知道。”
　　“想知道吗？”
　　“想。”若兰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酥酥的。
　　“闭上眼，我告诉你。”
　　“就不。”若兰撒娇地说，却轻轻地合上双眸，娇羞神仪。
　　辛柏俯身吻住了若兰的唇。
　　第一次被男人亲吻，若兰的心有些颤栗又有些甜蜜。
　　辛柏和若兰相识以来第一次吻若兰，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
　　若兰在辛柏的拥吻中，浑浑然，幸福。陶醉。痴迷。
　　若兰顽皮地突然轻轻咬了一下辛柏的嘴唇。
　　辛柏“啊”地叫了一声，松开了若兰“你敢咬我？！”
　　若兰脱离辛柏的拥抱，调笑着跑开，“我就咬你，谁让你欺负我。”
　　辛柏追上若兰。再次拥抱住若兰，“你还想跑？！今天我就是要欺负你。”
　　若兰在辛柏的怀里轻轻地挣扎，用手捶打辛柏，“你讨厌！你明知道人家跑不过你，你也不让着人家。哪有你这样的啊！”
　　辛柏不理会若兰的挣扎，再次吻住若兰。
　　若兰，不再挣扎，梦游似地说，“说，你爱我。”
　　辛柏说：我爱你！
　　若兰和辛柏激情拥吻。
　　若兰双手勾着辛柏的脖子，痴注着辛柏，问“说，你亲过别的女孩子没有？”
　　辛柏想到了黄芳，想到了第一次亲吻黄芳。那是他的初恋。
　　“想什么呢？是不是想你亲吻过的女孩子无数？”若兰见辛柏的眼神游离，追问。
　　辛柏说“我在想亲小女孩儿算不算？”
　　“不算。”若兰猜想到辛柏所说的小女孩儿肯定是指那些未成年的儿童，或者说是辛柏姐姐家、亲戚家的小孩子。
　　辛柏摇了摇头说，“小女孩儿不算的话，那就没有了，我只亲过你这一个小女孩儿。”
　　若兰狠狠地拧了一下辛柏，嗔笑“你讨厌！你流氓！你无赖！”
　　辛柏又去亲若兰。若兰躲闪。
　　若兰问辛柏，“你上大学那会儿，有女朋友吗？”
　　辛柏又想到了黄芳。
　　辛柏知道，如果承认有女朋友，若兰肯定要追问女朋友长什么样啊？！你们怎么分手的啊？！你还爱不爱她啊？！你肯定特后悔吧？！等等。
　　辛柏知道，如果告诉若兰他和黄芳的故事，若兰肯定多心多想，今天肯定会再次不愉快。
　　辛柏知道，如果不告诉若兰实情，以后若兰要是知道了他和黄芳的事，肯定会和他闹，说他欺骗了她。
　　辛柏左右为难。
　　辛柏对若兰说，“上大学那会儿，我们法律系一个个就跟法律条文似的，死板。严肃。谁见了都躲的远远的，生怕和我们走近了，惹上官司，判个十年八年的。”
　　若兰哈哈大笑，尽管知道辛柏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半信半疑地问了句“是不是真的啊？！”
　　辛柏说，“真的。有一次，在我们学校门口，几位别的系的学生围着一只被车撞伤的小猫讨论还有没有救。你不知道，当时那只小猫受伤特严重，奄奄一息，生命垂危。这时候，正好我和系里的几位男同学经过，那几个其它系的学生见我们过来，就说，别讨论了，法律系的来了，他们一来，死猫也能给判活了。”
　　若兰笑得前仰后合，合不拢嘴，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辛柏说，“你笑死我得了。”
　　辛柏说，那不成，笑死你我属于间接杀人。要负法律责任的。
　　若兰又笑，说“你瞧瞧，又来了。张嘴又是法律。”说到这，若兰想起和辛柏见面那天的情景，说“我想起我们见面那天，给你看篇文章，那么搞笑的文章，你竟然看得面无表情，当时我还在想，这人这副表情怎么跟张判决书似的，死板得让人压抑。”
　　辛柏心想：你哪里知道那篇文章其实我写的，文章的背后有故事，我笑什么呀我，我倒是想笑，可也得笑的出来啊。
　　不等辛柏说话，若兰又说，“其实你挺幽默的。我喜欢你的幽默。”
　　说完，若兰把头轻轻靠在了辛柏的肩上。
　　辛柏就势又拥住若兰，与若兰激情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