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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功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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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按在自己想开口阻止她的唇上。他不知她何意，只见她步履轻盈缓缓退至亭子中央，亭子里响起了她优美的歌声。随着歌声飘散，她舒展柔软如玉的双臂，身子灵动得跟蛇一样，她看着月亮，身子呈前凸后翘状。
谢兆森仿佛自己置身于仙境中，那仙子时而娇媚地偷瞄他，时而围着他舞动，调皮地朝他吐露一口仙气。
他不由得跟着仙子的舞姿，追随她的魅影。
仙子最后以勾魂的姿势缠在他身上，仙子问：“公子可否能忘却尘世，随我而去。”
“愿意。”他喉咙发出富蕴磁性的声音，“我愿意跟仙子双宿双飞。”
仙子听完很满意，奖励了他一个香吻。
一曲舞罢，伍樾有些气喘吁吁，额头还渗出了汗。
前世为了勾搭富二代，她也是做了很多功课的。
“兆森，我跳得好不好？”她推开谢兆森给她披的衣服，拗不过，谢兆森只得用自己的大披风把她跟自己包裹一起。
“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舞。”他由衷赞叹，突然他沉下声，“不过，只能跳给我看。”
“嗯，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伍樾窝在他怀里，心里痒痒的，她用手指摩挲着他的唇，探入他的嘴，再把那手指放入自己的嘴里嘬一下。
“妖精——”
他双臂紧紧抱着她，低头擒住了她微微张的红唇。他先是疯狂地占有她，感觉她有些晕厥，才放慢了节奏，细细品尝她柔软的唇瓣，灵巧的舌头，以及白玉般的脸蛋。
“樾，我想……。”
“兆森，我也想……。”
得了允诺，他心中的猛兽倾巢而出，肆虐着怀里的仙子。仙子如同幻影一般，时而咬他的唇，时而啃他的耳垂，时而挠他的背。
她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身子向后仰，弯成一个圆形，眼睛倒视着皎洁的月亮，跳着一支绝美的摄人心魄的仙境媚舞。
他被仙子俘获了全部的身心，眼里只有她。
“樾，我的妻。”他痴迷地吻着她额头的汗渍，帮她把衣服穿好。
她瘫软在他怀里，抚着他的脸，娇媚地看着他，“兆森，能来到这里，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他激动地紧紧搂着她，胸腔里的气窜得他动了动喉结，大手不停地抚摸她的头。
“回家。”
一早睁眼的时候，谢兆森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看着她。
“兆森……，”伍樾伸出双手，要他抱自己起来。
他把她抱了起来，紧紧拥了一会。伍樾的脑袋抵在他喉结上，感觉他有些不一样，便抬头看他，“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樾……我……。”
谢兆森张张嘴，有点不敢看她。
“出什么事了吗？”伍樾心下一颤，好像从昨日开始，他就有点不一样，只不过自己忙铺子的事，没太在意。
“樾，对不起。”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嘴边，“我……我要回漠北去，前天就接到了大将军的诏令……我……对不起。”
他不敢看她落泪的眼睛。
伍樾觉得脑袋嗡嗡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是个军人，军令如山，他不得不领命。
只是，她不舍得！
不舍跟他分开。
“兆森，我……你怎么不早说，我什么都没有准备。”伍樾从他身上下来，抓着头发冥想，她应该给他收拾行礼，这是作为妻子的职责。她跑到衣柜旁，打开柜门发现他常穿的衣服已经不在了，她又拉开底下的抽屉，看看鞋子在不在……。
“樾？”
她赤着脚，在房间里乱转，根本听不见谢兆森的呼喊，嘴里不停地念叨。
谢兆森一把抱起她，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娇娇，对不起。”
“兆森，我不是称职的妻子，我都没有给你收拾行礼，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她强忍着不哭，怕他难受。
“傻丫头，对不起。”谢兆森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你在家里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曾大人。家里有金彪和狄虬，我也就放心了。”
过了一会儿，伍樾似乎回过神来，她抚了抚他的发髻，摸了摸他的衣服，道：“不要说对不起，我只要你完完整整地回来。”
“好。”
伍樾伸手在他脸上摸了又摸，“我要是想你的话，能写信给你吗？”
谢兆森沉默了一会儿，道：“可以。你把信交给曾大人，他会转交给我。”
她抓住他抚摸她的手，二人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婚戒也相互亲吻了一下。伍樾想起来一事，从他身上跳下来，走到梳妆台，从首饰盒里找出两根红头绳。
她取下自己的戒指，用红头绳绑了起来，然后挂在谢兆森脖子上。接着又把他手上的戒指取下，做成坠子挂在自己脖子上。
“兆森，你不要给我写信，不要分心，想我的时候就摸摸我的戒指。”她把手抚在自己心口的戒指上，“答应我，一定要完完整整回来。”
“好。”谢兆森脸上渐渐有了点笑意，他俯下头，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红唇上。
他们彼此不舍，又不想把忧伤留给对方，都极力隐藏自己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伍樾轻轻推开了他。
“兆森，你等等我，我们一起出门。”她不拖他后腿，不想他沉浸在温柔乡里，他是军人，戍守边关击溃来犯者是他的天职。
谢兆森伸手想帮她穿衣，伍樾笑着推开了他的手，“我会，你看着我穿。”
“不，我帮你。”他固执地要帮她穿。
谢兆森像往常一样送她到铺子，然后转身往衙门去。不过，今天多了一只电灯泡——球球。
二人都没有再说特别的话，但转身的那一刻，伍樾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她跑到房间里，趴在桌子上发泄了一会儿。
突然脚下有个软软的东西在蹭她。
“嗷呜——”
伍樾低头看了眼狄虬，发现自己突然不怕他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感还真是好。
她抹了把眼泪，笑道：“球球，你跟他生活了六年，我真羡慕你。”
“嗷呜——。”这有什么好羡慕的，若不是当初他救了他一命，他才懒得跟来这小地方呢。跟他一起生活的六年没意思透了，整天把他关在屋子里，闷都闷死了。
不过，看在她伤心难过的份上，他还是点了点头。
她看了看窗外，问：“球球，你见过他打仗吗？”
“嗷呜——。”见过，他很勇猛。
“他身上很多伤疤，我很担心。”
“嗷呜——。”打仗哪有不挨刀的，能捡条命就很不错了。这次他没在他身边，但愿他也能留条小命回来，否则这托孤的胆子他可担不起。
“我都不敢问他归期。想来没有三年五载是回不来了。”
“嗷呜——。”也不一定，以前他不回来是因为没有她，现在就不一样了。
“谢谢你，球球。”伍樾起身又揉揉他的脑袋，“跟你聊了会儿，我心里舒服多了。”
“嗷呜——。”她舒服就行，省得说他不称职，回头又找他麻烦。
门口的三人听到动静，立马像兔子一样跑回各自的岗位。
伍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好情绪，开门往铺子里去。狄虬像个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
众食客一看到黑乎乎的大家伙，吓得嘴里的包子都掉了下来，怎么看着跟以前的九爷一样一样的。
“别怕，别怕，他不会咬人的。”伍樾赶忙朝着连连逃离的客人喊道，转头又对着狄虬道，“球球，你把客人都吓跑了，去后面呆着！”
“嗷呜！”他接到的指令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狄虬看着街道上的人四散逃跑，觉得挺有意思的，好久没这么出来折腾了。
他干脆趴在铺子门前，摇着尾巴看热闹。
看着他那执拗的脾气，还真是九叔养出来的狗子。伍樾想想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几乎停不下来。
金彪黑子和小青被她这反常的举动吓到了。
“九奶奶，您没事吧？”
“嫂……子？”
“月姐姐？”
“哈哈……我……我没事。”伍樾叉着腰前俯后仰，她平息下来拖了把凳子坐在狄虬身边，揉揉他的背，“以后你就是我的门神，他们爱来不来。”
她又朝发愣的三人道：“今日少准备点，估计卖不了多少。”
三人面面相觑，又呆了半晌才齐刷刷点头。
下午，曾夫人特意来铺子里，见伍樾和狄虬一起坐在门口，有说有笑，她也就放心了。
“夫人，怎劳烦您过来？”伍樾赶忙起身，把她领进了后院。
“月娘，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家那位跟老九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我这也不常出门，你若是有什么事，叫金彪那小子过去说一声，什么事都可以。千万别外道。”
“多谢嫂子记挂。兆森也是这么嘱咐我的。”
“那就好，那就好。”
曾夫人又陪她聊了会儿才回去。
往后几日，铺子生意又惨淡了些。但伍樾毫不在意，依旧带着狄虬坐在门口。
这段日子可以说是狄虬一年来最惬意的时光，他享受着女主人投喂的包子，看戏似的盯着不远处瞅他的人，他们想过来买包子，又不敢靠近他。
这样戏谑的场面太有意思了。
小青看不过去，只得端着包子走到大街上叫卖。
金彪和黑子也觉得小青的法子可用，干脆把蒸笼抬到离狄虬稍远的地方，这样才卖出了些包子。
他们还跟人解释，那黑团子就是玩物，根本不吓人，更不会咬人了。再说，它那么听九奶奶的话，九奶奶怎么可能让它咬人。
说得也是。
那黑团子还真像个球球，任由九奶奶在它身上挠啊揉啊的。
后来，有好奇心强又胆大的，忍不住凑近了看狄虬。
狄虬坐在伍樾脚下，听着伍樾唠唠叨叨，也没在意别人看他。久而久之，大家慢慢放下戒备。得空了，他们还会坐在门口，看着狄虬吃。
“九奶奶，这狗子怎没跟九爷一同上战场？”
“嗷呜！”狄虬不悦地朝那碎嘴的叫唤了一声，吓得那人手里的包子都掉地上了。
伍樾赶紧按着狄虬的头，一边朝人道歉一边叫小青补人家包子。
“不好意思，大哥，球球舍不得九爷，你这一说，他就不高兴了。”伍樾笑道，“这次军情紧急，九爷带上他不方便，所以我就照看一阵。你们别怕，他不会随便发脾气的。”
看着伍樾把狄虬按在地上，一会儿就蔫了。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他们发现狗子听得懂人话，以后说话可得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