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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跨年,研学 一年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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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转瞬即逝,我升到了初二。教学楼从南楼换成了北楼。
二零二二年十一月末,宜城爆发疫情,学生被迫在家上网课。
三班在钉钉群里都快聊疯了。
大家让体育老师开直播上课,他说:【不要,我脸还没洗。】
刘怡:【没事的老师,快开直播吧!】
卢俊:【老宋开直播呀!】
体育老师:【我已经老了,无颜面对你们这些青春年少的学生啊!】
何昊昊:【真的没事啊老师,开直播。】
疏术:【老宋我是你的二十年老粉!快开直播!!】
……
……
李老师:【你们在干嘛?不练体育就上英语!】
这下没人说话了。
体育老师:【咋了啊?别怪学生。】
就这样过了两周,宜城一中决定开学,规定每位学生必须佩戴口罩,初二初三社团课取消,初一继续上网课。
一时间哀嚎遍野,有的人骂学校,有的人干脆不来了。
一开始几天只有一两个人请假,到了第四天,九班只来了四个人。
我和刘怡在树下闲聊:“九班怎么这么拉啊?这才第几天?我们班还有四十多个人在上课呢。”
刘怡笑了一下,说:“四个人上什么课啊?”
“就是,”我附和道。
下午上课,我的头特别昏,嗓子还疼,我戳了戳同桌,说:“吴鑫,我嗓子痛。”
吴鑫看了眼我,说:“你不会阳了吧?”
第二天我就发了高烧。
人果然不能乌鸦嘴。
中午的时候刘怡给我打了通电话,说“你早上怎么没来上课?”
我哑着嗓子,说:“我阳了。”
刘怡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我没说话。
刘怡又说:“你好好休息吧。”
一时间我俩都没说话。
刘怡最先打破沉寂:“孙老师看四班来的人太少了让他们下午都别来了,我们班本来也不用上课了,但那几个男的非说要来,无语死了。”
我清了清嗓子,说:“又是胡某某他们吧?”
“不然呢?还能有谁?谁像他们几个那样天天找存在感啊?!”
我想了一会,说:“那你下午还去上课吗?”
“去啊,我又没生病!”
唉,一时间不知道是你可怜还是我可怜。我在心中叹道。
一周后,学校大部分人都阳了,被迫上了两周网课。
二零二二末在网课中度过了,我们在二零二三年凌晨互道新年快乐。
……
二零二三年四月,初二年级迎来了仅此一次的研学。
四月二十一日早上六点二十分,期中考试后的两周,同学们背着零食,坐上了前往目的地的大巴车。
这次我们去的是黄山——宏村。
大巴车上充斥着我们的笑声。
上了高速,高楼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农田,工厂……
“哇!快看!旱地梯田!”有人喊到。
“哈哈哈哈哈……”
“哇!皖西南工厂诶!”
“哈哈哈……”
到了黄山境内,有许多的黄色牌牌挂在一簇簇草上。
我问:“这些黄色的都是啥啊?怎么这么多?”
刘怡说:“茶吧应该是。”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耳机,连上了音乐。
其实这次研学是不给带手机的,但我像是那种会听话的学生吗?
答案是不是。
我带上了一只耳机,另一只给了刘怡。
“不是,哪来的耳机啊?!”詹密在后面咆哮道:“你们在听什么啊?给我也听一个诶。”
“玛卡巴卡,你要听吗,”刘怡摘下耳机,看向詹密。
“都多大了还听玛卡巴卡?”
“这叫童心未泯,你懂什么!”我说。
……
早上九点左右,我们下高速了。
去宏村的路上有很多小溪,也有很多石头在溪水中。
有人指着窗外,叹道:“哇!小石潭记!”
“哈哈哈……”
到地方了。
但停车场距离宏村还有点路,也就是说我们要走过去。
我用手挡着太阳,说:“晒死了!”
刘怡把帽子给我扣上了,说:“有帽子不带,非要晒!”
走到检票口,我们每个班都要拍照。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发现大屏幕上有“欢迎某某某学校莅临。”看了半天,没有我们学校。
我戳了戳刘怡,说:“怎么没有我们啊?”
刘怡看了一会屏幕,说:“搞这玩意要钱吧?宜城一中哪有钱啊。”
也是。
宏村入口有一座小桥,池塘里本应有荷花,但现在不是时候。
我们排好队,依次从小桥经过。
“快看快看!有鱼诶!”有人惊呼道。
“这桥好窄啊,一次只能走两个人。”
“走你的别掉下去了,这也没东西拦着。”
“别推我别推我!”
谈笑声此起彼伏,慢慢的,我们走到了门口。
“不是说这里有水沟,可以顺着水沟走然后找到出口吗?怎么光有沟,水呢?”有人问。
“不知道啊。”
“桂主任不是说每个班都配个导游吗?”刘怡问。
“屁,两个班一个导游好吧。我们的导游...是不是跟六班跑了?”我说。
走到了月沼,我们停下了。李老师给我们每个小组都拍了照片。
徐某差点掉沟里去了,教官把他拉上来的。
拍完照后,我们整队,跟着教官走,走了一会,突然有人问:“往哪走?教官呢?一组人呢?”
“哎呀往右走,看看那里面是什么。”
“直走直走,前面有我们学校的人。”
“到处都是我们学校的人好吧。”
大家意见不统一,于是干脆停下来等李老师。
“咋了咋不走了?”李老师一脸疑惑。
“教官不见了,”有人回道。
李老师不说话了。
韦主任走过来,说:“没事随便逛吧,不用管人去哪了。”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跟着韦主任走。
到了一个很窄的巷子,我们走进去,在里面转圈圈找不到出口。
“这不刚刚那个地方吗?”
“不是,怎么又回来了?”
“谁带的队啊!”
他们就差把这掀了。
我和朋友绕出去了,坐在台阶上吃零食,吃完找半天没找着垃圾桶。
“……”
“……”
走啊走走啊走,大部队彻底散了,大家都各玩各的。不过最后还是韦主任带我们去找集合点的。
我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说:“哪有厕所啊?我肚子疼。”
“我也要上厕所,咱一块去吧。”
于是,我们四人小队放下书包,前往了寻找厕所的征途!
到处找人问,每个人都说往前走,前面就是。
我们停在了一处地图前。
我指了指红点,说:“我们现在在这,”有移了一下手指:“厕所搁这,诶怎么找不到呢?”
潘媛猛地拍了我几下,指向一栋建筑,说:“那个不会是厕所吧?”
还真是。
厕所要排队。
……
下一个目的地是陶渊明故居。
我们走进去,迎面走来了另一群穿校服的学生。
赵倩拉了拉我,说:“合肥168的学生诶。”
我说:“真假的,168挺厉害的。”
“真的,我看到他们校服上写了的。”
陶渊明故居有两座塔。
一座塔特别高,有间阁楼,去往阁楼的楼梯特别陡。
我兴奋地爬上去,再颤颤巍巍的下来。
“怎么这么陡啊。”
我们去了另一座塔,人太多我们就没登顶。
下来后我们随便逛了逛,发现有只羊!
“咩咩,small sheep!look me!”刘怡在一旁叫道。
“诶,陶渊明一个人住这么大地啊?”
“……你听到我刚刚说什么了吗?”刘怡微笑着问我。
“啊??”我一脸疑惑。
……
研学的时间很短,只有一天,但我们很开心。
我想我们都会记住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