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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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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休息日,西弗勒斯打开自家大院的大门,今天他要好好睡一觉,年近三十,精力比不上那些正值青春的小动物们,尤其是韦斯莱兄弟,总能玩出点新花样来。
昨天,他们把海格的大南瓜榨成了汁,还加了竖发魔药,骗珀西喝了,结果珀西的头发竖了起来,变成了南瓜色。
珀西不是青春期的小姑娘,不会因为这点事告发他两个兄弟,只好戴着帽子来上西弗勒斯的魔药课。
西弗勒斯走到珀西的坩埚旁,立刻闻到一股浓烈到刺目夹着草腥气的南瓜味,魔杖一点,帽子飞到了讲台上。
一屋子的小动物笑出了声,珀西羞红了脸,把头埋的更低,希望此刻自己能钻进地缝里,也有不平的小动物想为珀西发言,碍于西弗勒斯的铁面,又憋了回去,大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西弗勒斯没有任何阻止的行动。
终于一位狮院的姑娘发声了,“尊敬的普林斯教授,请停止你拿学生取笑的行为!”
她叫奥黛丽·史密斯,是珀西·韦斯莱未来的妻子。
“史密斯小姐,你喝止你的魔药教授……”西弗勒斯漆黑的眼眸,移动到了这位姑娘身上,在那深黑的注视下,她感到了无形的压力,少许多底气,仍坚持着说道,“是,是的。”
“很好,那么,为什么你不去喝止韦斯莱双胞胎,他们才是始作俑者,不是吗?”西弗勒斯一句话让她本就没有多少的底气,一下子全塌了。
“玩笑,这是一个好词,任何几近于羞辱压迫的行径,都能被一句玩笑,轻描淡写的揭过。”西弗勒斯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大家都停止了笑声,他反而轻轻的笑了一下,似乎忆起了往昔,继而严声道,“当事人并不觉得的好笑的玩笑,就是欺凌!”
“乔治·韦斯莱,弗雷德·韦斯莱,现在,为你们不合时宜,不知分寸的笑话,格兰芬多学院扣除五十分,留堂一周!”普林斯教授虽然铁面无情,不怒自威,但很少能见到他真正发怒,小动物都吓呆了,一节课都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
“教授!普林斯教授!”珀西追上了黑袍滚滚的蛇院院长,气喘吁吁地恳切道,“感谢您的帮助。”
“你的教授让你当众出丑,你反倒感谢起我来了。”西弗勒斯没有接受,只淡淡说道。
“您是要抓现行,学生知道。”珀西挠头笑道,“两兄弟有时候过分了一些,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太训斥他们,多亏了您,先前,我对您有诸多抱怨,是我看错了,我应该向您道歉……”
“韦斯莱先生,你刻薄严厉的教授,也有个笑话,从前有一个农人,去求耶稣,保佑他长命,幸福,富贵,最好还能当上国王,耶稣让农人先等着,他要去求一求上帝,农人不解,耶稣自己不就是上帝吗?为什么还要去拜上帝?耶稣笑了笑说道:“求神不如求己。”疏不间亲,我做你的教授能有几年?”
说罢,西弗勒斯长袍一裹,大步流星地赶下一节课了,该提点的都提点了,他已仁至义尽,霍格沃兹的学生成千上万,他不可能个个都护着,最终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
西弗勒斯刚打开房子的大门,一只苏格兰猎鹿犬扑了上来,西弗勒斯一巴掌推了回去,“西里斯!你如果能控制本能,尽管变成阿尼玛格斯,瞧瞧,把我的房子作践成什么样了!”
大狗变成了一个英俊的青年,他浅灰的眼眸,没有丝毫愧意,反而欣喜地要和西弗勒斯拥抱,“别生气,我的好西弗,我太想你了,这屋子里都是你的气味。”
“滚!”西弗勒斯给了人一个刀眼,西里斯只好灰溜溜的搓着手退了回去,西弗勒斯魔杖一挥,一个恢复如初,“如果我们不是朋友,我真会把你送进皮草店,来弥补我的损失。”
“四年不见,你就是这样对待久别重逢的老友吗?不都说小别胜新婚的嘛……”西里斯自然地搭上人的肩。
“别用这种恶心的比喻,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西弗勒斯皱了眉头,西里斯向来没有分寸感。
“普林斯先生,我熬出了生死水!”小哈利举着冒泡的魔药,兴高采烈的从实验室跑进了屋子,看见了另外一个人,高兴地说道,“教父?!你回来啦!”
“小哈利!你长高了不少!”西里斯也高兴极了,父子俩就要当场拥抱。
“波特先生,你手上的生死水是要浇到你敬爱的西里斯·布莱克教父头上吗?”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提醒兴头上的两人。
“感谢您的提醒,普林斯先生。”哈利把生死水交给了西弗勒斯,是品相不错的产物。
……
“你环游世界好好的,怎么现在要回来?”西弗勒斯趴在窗台边望月亮,端了一杯睡前的热饮。
“我想回来看看老朋友,难道不可以吗?”西里斯心里咯噔一下,尽量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西弗勒斯心思缜密,可能已经被瞧出端倪来了。
“你给我写的信,丝毫没有提过你要回来,怎么邓布利多校长的消息比我还灵通一些……”西弗勒斯见人准备装傻充愣,也乐意跟他弯弯绕绕起来。
“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无所不知。”西里斯干巴巴地说道。
“他让你回来的,那当然是无所不知了,不管什么事情,最怕的就是出内奸。”西弗勒斯意味深长的瞟了他一眼。
“你都知道,还要诓我,非要我为难一下。”西里斯撇撇嘴,两手一摊,干脆摆烂,“哈利要入学了,没我不行的嘛。”
“你倒是自愿给他当枪使,老校长,看魔法界的水不够浑,硬要拉你进来再搅上一搅。”西弗勒斯抿了一口热饮,不咸不淡地抱怨了一声,“跟我这个没多少工资,可怜巴巴的教授,也玩起先斩后奏的一套。”
“你也别太怪他,如果那个人要回来,我第一个是要冲在前头的,格兰芬多都是这样,我不能让哈利有危险。”西里斯安慰起西弗勒斯来,西弗勒斯嘴上说的不重,半玩笑半揶揄地埋怨一通,其实已经有根刺扎在心上了。
西弗勒斯就是这样,内心敏感纤细,自己不喜欢明说,意思要让别人猜,与他的恩怨不说开了,他会永远都记着,他又是一个极能忍耐的人,一憋几十年,不成问题,专等秋后算总帐。
西弗勒斯在怨邓布利多擅自让自己入局,西里斯是为此还是有暗暗窃喜的,因为西弗勒斯很在意他。
但是,为了让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校长不心生间隙,他只好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是自己硬要进去帮忙,怨不得邓布利多校长。
重生了一次,两次经历百合花的凋零,西弗勒斯越发沉稳。
他的怒多是隐而不发,发则毙命,当你真正得罪了他,他不会当场教训你,反而会放任你的骄纵跋扈,一定要等你自鸣得意,骄傲到不可一世,闯下塌天大祸的时候,数罪并罚,让你盯着自己的错处,痛哭流涕地懊悔当初的愚蠢。
当你飘飘然快升仙的时候,他再一脚把你从云端上踹下去。
所以,如果西弗勒斯对你刻薄尖锐的喷撒毒液的时候,不需要害怕,如果他对你曲意逢迎,这才是要担心的,因为这条毒蛇,没准在盘算着如何绞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