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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白兔的自白 方晴自己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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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自己从小也是养尊处优身在高位,身为夕国的皇子,什么样的未见过,高雅如菊的,艳若桃李的,偏偏就叫这一个吸住了视线移开不去。
当初也是被二哥他们追的太紧,一急之下从家里连夜出逃,后来才不小心着了这家伙的道,被他掳入府中,原先倒也只是想在他家避上几日风头,谁知二哥却紧追不舍地咬了过来,这倒好仓皇出逃不说,还让自己的耳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茶毒。
整天就是那个家伙和江家的活宝在对吵,偶尔丫环也会过去劝几句,不过总是以他无奈摇头告终,眼里却是露出一片我不与小孩计较的意思,真有意思,我总会这么想,嘴角边爬上了一抹连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微笑。
偶尔会收到一道冰冷的带有警告意味的视线,是那个叫秋阳的吧,他应该是唐御风那只狐狸的影卫吧。我继续闭合眼装昏。
又发现他只是很喜欢逗江惜晴,偶尔会对他露出一丝兄长般的宠溺的笑容,笑容底下却像是有个无底的黑洞,关不住溢出来的,是浓浓的寂寞。
……
楼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望着怀中陷入沉睡的人露出的稚颜不由得一笑,唐挽风,你既然引起本少爷我的兴趣了,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能为我带来什么改变?我可是不会放手的哦!
No.9~这个,是什么的开始呢?
一阵泌人心脾的清香钻入鼻窍。。
“阿嚏——”我一睁眼便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一旁的丫环忙慌慌张张地跑下去叫人。
这是那里——?唐挽风仔细端伴着身处的这间屋子,青窗竹几,床头一只古朴的铜香炉正有缕缕青烟上盘。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个青少年笑吟吟地迎了上来:“我说老兄你可醒了,再不醒我这医馆都要叫一头暴龙给拆了。”
“怎么——”我只记得自己和小兔子一起躲在床上然后…… 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风荷,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有那么多嘴,”随着声音迈进门来的是一身紫裳的小白兔,不,应该是小狐狸!
“你把我迷倒带到这干什么?”我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只见他笑得一脸玩味的意味,“你怎知是我做的?为何不说我救了你一命。”
去,去死吧,我福大命大要你来救?虽然如此想着我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番话:“那么大人,看你一身富贵,想必就不需小的这等微贱的人来报恩了吧!”
果然他脸色一沉,旋而又笑眯眯地道:“当然,当然,你即然主动提出,我就却之不恭嘛,我救了你一命,一分钱一分货,那么你就……”
呸呸呸,你以为人命是屠宰场上的老母猪,一元钱一斤啊!
“难道你要我以身相许?”我气的有些口不择言。
“也好!”他竟乐呵呵地一击掌,“那么,风荷你帮他准备一下,即日起让他入住晓风居。”说罢便自顾自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留下风荷用一种你就认命的服神颇为同情地望着我。
我,我,我恨苍天你错勘贤思枉你枉做天,地你不分好歹枉做地!我在心里呜咽。
~还好,还好,还好他方大少(我终于弄清那只狐狸叫方晴)没看上我这株垂暮之年的残花败柳。
风荷的话着实让我放下了心:“晓风居历来是西席先生所居之地,不过他为何要你迁至此地?”
等等哦,西席先生,那么我不是又要和小孩子纠缠在一起?(打死也不要再做保姆啊~!)悲痛之余我抱着仅剩的一丝希望问道:“我教谁啊?”
“当然是方晴啰!”风荷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着我
一道晴天霹雳撕裂了我脆弱的奢望,天啊,你这分明是难为我啊!
不行,我一定要咬定青山不放松,我才不要在古代和这个晦气的小鬼搅在一起!我愤愤不平地想
晚上酒足饭饱后,我剔剔牙,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这地方伙食不错嘛,我就勉为其难地留在这里吧!
清晨,我起了个大早,去侦察我家金主的府邸的情况。
方晴家很漂亮,是类似于原来挽风见过的江南大户的庭院的构造,只是更为金壁辉煌却又不落了俗气去。身处其内,仿佛就置身于那一则则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中,随时会有一个穿着红绣鞋的精致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远处,朝你淡淡地微笑。亭台楼阁,疏影横斜,倒映在绿波荡漾的湖水中,与暗香一起浮动。
他家到底是怎样的名门呢?我不由得心生好奇,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个!
怪不得人人都说暴饮暴食有害,过足了饱食思暧的生活的我突然发现自己吨位突飞猛进(过完年的各位亲亲有同感没?),而方晴那片儿爷对我的反应倒是一落千丈,只是每次迈出晓风居,总会看见仆役们在我身后窃窃私语。
凉亭边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使劲扯着手边的柳条将它恶狠狠地扔到地下,一段,两段,三段,……气死我了!我愤愤地捡起一块石头向银光闪闪的湖中心丢去。
“啪——”,“哗——”两声来自不同方向的水声同时响起,我抬起头来湖水中立着一个人,一道充满戏谑的话语如毒箭一般射入我耳内
“嗨,肥婆,哪来的?”
不得不承认此人端的是相貌出众,气质不凡,一双狭长的风目里光华呤转,夺人心魄,垂下眼睫,却又在不经意间漏下风情点点,叫人直想醉死在那充满魔力的眼波中,再看看身上穿的(偶家小婉有势利眼)嗯,皮肤白里透红,身材嘛,宽肩细腰窄臀,高挑的身段看似苗条的肌肉却充满了爆发力。
哦,你问我为什么看得这么清楚,因为,因为那个死人头正光着身子向我这边大迈步前进,而且他似乎很欣赏我此时的神情,笑得是一肚子坏水!
眼看他越逼越近,我慌忙退后几步,没想到被身后的小石子拌了一下,重心顿时不稳,一下有跌入湖中之势。
挽风闭上眼,可等着他的并不是冰冷的湖水,而是一双有力的臂膀以及从上方传来的略带无奈和宠溺的话语:“小东西,你以为闭上眼睛就不会跌到湖里去了吗?”
换风惊讶地睁大眼,不是因为他如此亲昵的态度,而是因为那个再为熟悉不过的称呼。
忽然,一道尖锐的哨声掠过,男子的双臂紧了紧,一提气,再眨眼,挽风己站在离湖边五六步远的柳树下,而那男子早己远去。
只有那句疑问久久在风中消散不去:是你么?
罢,罢,罢,我还是回归原来议题,我肥了……,
远望去,我倚着依依杨柳翘首痴望,活脱脱一个怨妇形象。
“梆——,梆——,梆————”一声比一声大的敲击声让我从自怨自怜中苏醒过来,反身一看,一个白衣美人正手持大棒对我怒目而视,旁边一棵合腰粗的柳树早己香消玉陨。
“有事请找110!”我没好气地答,没看我现在心情不爽?!
“梆——————!”比刚刚更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我条件反射地避开抡过来的大棒,只见自己刚刚落脚处己多了一个见尺深的大抗。好,好惊人的破坏力,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阴森森的声音响起,“新来的伙伴,请跟我上路吧!”
莫非,莫非,阴曹地府终于找到了我这个脱离组织的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