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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隐欲 “怕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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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痒?”顾锦漆黑如墨的瞳仁里藏着微弱的火苗,他加快动作揉弄梁星河的发顶,片刻后用拇指轻轻滑动开关,“好了。”
梁星河憋笑憋的脸色涨红,他仰起脸看他:“嘿嘿,谢谢哥哥。”
顾锦与他目光错开,收起吹风机后抬脚就往客厅走:“困了就先睡,我去冲个澡。”
梁星河望着他的背影思忖须臾,得寸进尺地使唤人:“哥哥帮我给手机充下电,手机在玄关的柜子上。”
顾锦背对着他,直接气笑了:“好,小祖宗。”
梁星河跟捡了大便宜似的一股脑钻进被子里,他舒服的喟叹:“哇啊,不愧是豪华套房,床够大、被子够蓬松,好棒啊!”
他忍不住在被子里打了几个滚,将自己裹成了一颗粽子。
顾锦在行李包里找到充电线给手机充上电。
他拿着衣服刚准备去洗澡,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闷响。
顾锦站在房门口探头看去,看到一只滚来滚去的白色粽子,他盯着那颗粽子蹙眉:“别乱扑腾,你敢把房间弄的灰尘乱飞,今晚就在沙发上过夜吧。”
梁星河从被子里露出一颗炸毛的小脑袋,委屈巴巴:“哥哥,床品很干净,没有灰尘。”
“你再这么扑腾下去就有了。”顾锦眯起眼,站在门口继续警告他,“别胡闹,快睡。”
梁星河遗憾点头,又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道:“知道啦。”
顾锦刚走开,他又闷头滚了一圈。
真好玩。
“梁星河!”
警告声起,梁星河吓得一激灵,他慌忙服软:“哥哥我错了,不敢了,真的!你去洗澡吧,我已经睡着了。”
对方没有回应,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水声。
一个小时后,顾锦走进卧室。
他轻手轻脚上了床,刚一躺平,一条细瘦的胳膊就横抱了过来。
“哥哥,你洗好久啊。”梁星河侧躺着将脸贴在他的肩头,瓮声瓮气抱怨道,“等的我都快睡着了。”
顾锦捏着被角往下拉,将梁星河的脑袋露出来,他哑声问:“等我干什么?”
“哥哥忘记刚才说过的话了?”梁星河用指尖撑他T恤的领口,不满道,“你说要给我按摩的,你骗人。”
顾锦确实忘了这一茬,他将梁星河的手从左肩拿开,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不是怕痒吗?”像是在替他考虑,顾锦温声道,“这么敏感还让我给你按摩,是解乏还是上刑?”
“你答应我的。”梁星河难得碰到一次被顾锦照顾的机会,不想白白错过。
顾锦的右臂绕过梁星河的头顶拍了拍他的额角,试图劝他打消这个念头:“刚才是谁吹个头就痒得快要哭出来了,现在还敢来找不痛快?”
“我不管。”梁星河干脆翻身抱住顾锦,他把头枕在对方的胸肌上,手脚并用的给人当挂件。
梁星河皮肤细腻,身上也软的不行,抱过来的时候像是一团松软的羽绒。
顾锦呼吸一滞,立马把他的腿从自己腰胯上推了下去:“别挂在我身上,重。”
梁星河一百一十斤的体重,一百零九斤反骨。
他把一条修长匀称的腿搭在顾锦的大腿上:“我不管,哥哥骗人了。”
“好,按摩。”顾锦拍他的腿根示意他拿下去,“这个姿势怎么按?趴着躺好。”
“就这么按吧。”掌心往下探去,梁星河抓住顾锦的手往自己腰上放,“来吧,哥哥。”
手掌下是骨肉匀称的少年薄肌,顾锦稳了稳心神,开始用拇指轻缓揉压:“哪里酸?”
梁星河忍着不适含糊回答:“哪里都酸。”
顾锦将手挪到他的腰肌,询问道:“这里?”
“嗯……唔!”梁星河条件反射地呻吟出声,他憋着笑指挥顾锦,“不是这里,往中间挪一点儿。”
顾锦被梁星河抱住了上半身,每次他被痒的身子发颤时,自己的身体也会跟着颤抖。
十分钟后。
“往左……不对,往右,再右点儿!哈哈哈……左左左,左边,再下面一点啊哥哥,好,哈哈哈,好了……”
梁星河扭了扭腰,放过了对方也放过了自己:“哥哥,行了,不酸了。”
顾锦滚烫的掌心贴在他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掌下皮肤紧致柔软,手感非常好。
漆黑眸底窜起一片情欲的火苗,在黑暗里亮的惊人。
“哥哥。”梁星河用脑袋蹭他的胸肌,咧着嘴笑,“刚才笑的太多,我好像不困了。”
顾锦收回手将掌心垫在自己的后脑勺,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跟梁星河闲聊:“星河,摸底考成绩出来后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哥送你,当作是对你的奖励。”
礼物?
梁星河在心里暗暗自语。
是有想要的,之前很希望拥有一部手机,但今天他已经送过了。
梁星河的眼珠转了转:“想跟哥哥在外面一起吃顿饭,我想吃火锅很久了,哥哥能答应吗?”
“火锅?”顾锦觉得他这个要求太简单了,“可以。不过,你不想要个更有价值的礼物吗?”
梁星河有段时间没剪头发了,刘海长的有点遮眼。
他仰起头往后甩头发,漂亮到近乎妖冶的眼睛望着黑暗里的轮廓,说道,“我明天想去剪头发,刘海都扎到眼睛了。”
顾锦偏头看他,岔开五指帮他往上撸了一把刘海:“行,明天带你去。”
“嗯。”
梁星河自小被梁晴宠爱着长大,生活虽然过的清苦,配得感却养得很高。
他又把脸贴在顾锦的胸膛,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家人一起吃饭本身就是一件很有价值的事情呀,而且我有钱,这次我请客。”
顾锦揉他蓬松的发顶,低声笑了笑:“小孩子哪来的钱?”
“过年时爸给的压岁钱,这几个月买真题买文具花了不少,请同学吃饭又花了一些,现在还有三百块,我记得四季火庄有个299的双人套餐,手里的余额够了。”
顾锦轻嗤一笑:“还挺精打细算。”
梁星河闭上眼抱紧他,少年音清冽又委屈:“以前跟妈妈一起生活,家里的条件不太好,尽管妈妈从来不跟我抱怨工作辛苦,但我看得出来,她的手指一天比一天粗糙,白发也变得越来越多。所以我学会了节省,不管买什么东西都要货比三家,有时候我总会想,如果没有我,妈妈会不会过得轻松一些,也不用吃那么多苦,如果我……”
“不会。”顾锦打断他的自责,“梁姨一定特别爱你,也肯定从你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爱,所以日子即使清贫,她也甘之如饴,如果她把你视作累赘,肯定不会花心血将你养的这么好,这么会撒娇。”
“我才不会撒……”梁星河呢喃着未说完后面的话。
他睡着了。
黑暗中,交缠着响起一轻一重两道呼吸声。
顾锦望着天花板调整气息,梁星河无意识的又蹭了一下他的腿根,蹭到了一根炙热的铁棒。
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儿。
顾锦闭上眼睛深深吐了一口浊气。
……
隔天早上六点半,梁星河被生物钟准时叫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就看到顾锦那张气质出众的俊脸。
太早了,哥哥还没醒,再睡会儿吧。
梁星河又把眼睛闭上了,这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顾锦的影子。
“哥哥?”梁星河撑起身,朝门口喊,“你在外面吗?”
室外静谧无声。
他连忙爬起来,趿着拖鞋就往客厅里走,固执地又喊了一声:“哥哥?”
他四处找人,客厅没有,小书房没有,浴室里也没有。
顾锦不见了。
玄关处还放着他的手机和充电线,电量满格,时间显示是上午八点十五分。
梁星河握着手机翻通讯录,很快就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嘟音响了两下。
“哥哥,你去哪儿了?”梁星河迫不及待地询问对方,“我一醒来就找不到你了。”
顾锦平静的嗓音自听筒里传来:“找我干什么?”
“我,我没看见你,就担心……”梁星河差点把担心你走了这种话说出来。
顾锦似乎秒懂了他的意思:“担心我走了?小朋友,我发现你挺会负面联想,这样可不行,这是毛病,得改。”
梁星河被他一语戳中,连乖也不装了,气鼓鼓地先发制人:“谁让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出门的,微信也没有发一条,我会联想有错吗?”
小家伙还挺凶。
“你没错,是我错了行吗?”顾锦用挂着外卖的手指从裤兜里夹出房卡,刷了一下房门,“没叫你是因为当时你睡的正香,哥买了早餐,现在进门了。”
门口立马响起“滴”一声,顾锦拎着外卖盒走了进来。
他挂掉电话冲梁星河一笑:“醒多久了,怎么不穿衣服,洗漱了吗?我买了小笼包和豆腐脑,这家店外卖评分挺高的,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