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5-6 ...
-
第五章矛盾
“我是个男人,这一点你骗不了天下人!”采臣这会儿也冷静下来。
“朕向全天下宣告你为女子,你就是女子!天下之人谁敢不服就让他当面跟朕对质,朕等着他。”将云坚定的口气透露出他至高无上的权威。
他是皇帝,是九五至尊。他说的话就是圣旨,是法律,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另一边,东方靖舞拾起方才被将云扔在地上的奏折,缓缓打开。目光浏览之余,渐渐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
采臣不是个男人吗?男人会……
灵清宫。
将云抱着陷入沉默的采臣。“你不高兴吗?你为什么会不高兴呢?难道你不希望,不喜欢我们的爱情有个结果?你不知道当我看到太医呈上来的折子时,我有多么的惊讶和开心。”将云的下巴在采臣耳后磨娑制造出一阵阵酥麻的危机。
“可我是个男人,一个男人怀上孩子,任谁也不会相信。”采臣很是气恼。
“你管别人怎么想,我们又不是为他们而活。如果我们是那种在意世俗眼光的人,那么我们现在根本不会在一起。”
“我所担心的不止是这个。第一,我不想让我的秘密公诸天下,其二,你有没有想过,我毕竟是男子,男子在身体构造方面许多地方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能否生出健康的孩子……”将云的手指点住了他的唇,阻止他说下去。采臣忧虑的蓝眼睛注视着将云。
“世上有一种爱情最美丽,花开并蒂遍地生,代代相传的延续才能让爱真正生生不息。”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采臣欲诉还休,望着将云期待的眼神,他终于没有再说下去。
两人相依偎着站在水榭临水游栏边,面对着月影相顾一泓碧波,默默无语,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只羡鸳鸯不羡仙。这样的相依相偎相守,在不久以前曾是多么奢侈的梦想,如今真实地在眼前,多少次,采臣都会以为还在一场醒不了的梦中。然而环住他腰身的臂膀坚实有力,,他倚靠的胸膛宽广温暖。
采臣闭上眼感受着迎面吹来的一缕微风,觉得很凉爽很可人。如果是梦,就让它永远不要醒来吧!
东方靖舞反复咀嚼着奏折上每一句话,如被冰雪的心渐渐又热了起来。如果采臣真的有了将云的孩子,那采臣一定有好长时间不能伺候将云,那么——东方靖舞眼前一亮,只要还待在这月半皇宫里,他就还有很多,很多机会。
将云呀将云,你是月半百姓心中的神,现在连原海宁百姓也是那样爱慕你,敬仰你,你像一轮太阳,指引着每一个人走向光明的的未来,却独将他东方靖舞一人留在黑暗里。也许将云早以遗忘,摧毁他的世界将他推入无边荒芜的那个人正是将云自己。
第六章立场
次日,早朝。
寒异左边眼睛蒙了一块白布,仅剩的一只右眼瞅着皇帝,很是哀怨。
“寒卿家,你的眼睛怎么了?受伤了吗,要不要宣个太医瞧瞧?”将云惊奇地问。
“咳咳”寒异干咳了两声“谢皇上关心,臣没事,只是昨晚多喝了两杯回家时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哦?”将云不太信的样子,他分明从寒异眼中读出——我弄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的讯息。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郭公公尖细着嗓子叫道。
朝臣们陆陆续续呈上奏本。
退朝后。
“皇上请寒丞相去一趟御书房。”郭公公走到寒异身边传话。
御书房内,将云命郭公公给寒异看了坐,寒异也不推委,一屁股坐下来。
“寒卿家似乎受了很大委屈,告诉朕,朕替你做主。”将云对着寒异仅有的一只眼,想到他整个早朝期间莫明其妙的哀怨很想发笑。
采臣站在将云身边,“寒异,你的眼睛很严重吗,要不要宣个太医?”
“没事,也不严重。”
“不严重你包成那样?”采臣笑道。
郭公公为将云沏好茶水,将云端起来啜饮一口。
寒异叹了口气,摘下白布。
“咳咳”茶水差点又从将云嘴里喷出来。他又是笑,又是吸气“爱卿怎么,怎么弄得跟只乌眼鸡似的。”一旁采臣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似乎早以料定皇上是这副表情。寒异摸摸青紫的左眼眶,苦笑。
“寒异,是谁这么大胆,敢把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打成这样?”采臣奇道。
“那还用问,除了金铃那丫头还有谁敢。”将云先笑,转而面有愠色“她也太不像话了,居然把当今丞相打得有失国体,下次她再进宫,朕非得好好训叱她一顿!”
“千万不要,太医说公主以有孕在身,怀孕的人脾气难免有些坏。”寒异忙着为金铃辩护。
“那可真要恭喜你了!”将云与采臣相对一笑。
寒异也笑了,眉宇间流露出的是即为人父的喜悦。
“臣弄成这样自知有失国体,但皇上才是最魁祸首!”寒异大着胆子说道。
“朕?”将云故意把脸一沉,一掌拍在龙案上,“寒异你也忒放肆!”
寒异面不改色,笑嘻嘻的振振有词“启禀皇上,臣是证据确凿。其一,皇上把采臣这样好一个帮手藏在灵清宫,即不让他为宫,平日臣想见他一面商量点事也很难。采臣久居深宫,臣进出宫见他一次极为不便,去得多了弄不好臣还得落个□□宫廷之罪。而且采臣也非朝廷中人和他多谈国事,人家又会说他越殂代疱,干涉朝政。臣真是左右为难。每天为国事废寝忘食,也难怪公主生怨。”边说还边叹气。
好厉害的寒异,采臣心里有种又甜又苦的滋味泛起波澜,被人不经意间一语道破采臣现在尴尬的处境,久处深宫不是妃,人在朝廷不是臣。再看将云有些动容,显然他也是能领会寒异话中之意。
将云似笑非笑,“有第一就第二吧,你的第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