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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何娇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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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娇娇望着空荡的门口,轻轻呼出一口气。
“成功了。”她在心中对系统说道。
【宿主牛逼!刚才我都紧张死了!】系统激动得差点蹦出来。
她笑了笑,没有回应。
这只是开始。她要让轩辕煜彻底爱上她,也要让他亲手摧毁林炎和应欢欢所在的那个“正道世界”。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是她在这场复仇中最强大的武器。
一个月后,太医诊脉,震惊不已。
“恭喜丞相大人,小姐有喜了!脉象稳而有力!”
消息传入皇宫,轩辕煜正在批阅奏折的手猛然一顿。
“再说一遍?”他声音微颤。
“回陛下,何小姐已有一个月身孕,脉象强而有力。”
刹那间,整个御书房陷入死寂。
下一秒,轩辕煜腾地站起,大步走出殿门,翻身上马,不顾风雪,直奔丞相府。
当他冲进何娇娇的院子时,她正坐在廊下绣花,动作轻柔,神情宁静。
轩辕煜站在门口,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喉结滚动,眼眶竟有些发热。
“孩子……是朕的?”他问得小心翼翼,全然不似那个睥睨天下的帝王。
轩辕煜站在廊下,风雪沾湿了玄色龙袍的下摆,靴底在青石阶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他望着檐下那个低头绣花的身影,指尖微微发颤,喉间像被什么堵住,竟说不出话来。
何娇娇察觉到动静,抬眸望去,见是他,神色微怔,随即轻轻放下手中绣绷,欲起身行礼:“陛下怎么来了?外头风雪大……”
“别动。”他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几步跨上前,却在离她三步远时猛地顿住,仿佛怕惊走一只受惊的雀鸟。
他盯着她平坦的小腹,目光一寸寸描摹,像是要透过薄衫看见那里面跳动的生命。忽然,他单膝跪地——帝王之躯,第一次为一人屈膝,不是因权势,不是因江山,而是因为一个还未睁眼看过这世间的骨血。
“是朕的?”他再次问,嗓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可那双赤红的眼里,却翻涌着山崩海啸般的情绪。
何娇娇心头一颤。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轩辕煜。那个冷酷无情、杀伐决断的暴君,此刻竟像个生怕听错一句话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场不敢相信的梦。
她垂眸,指尖抚上小腹,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自然是陛下的。”
轩辕煜呼吸一滞,猛地抬头看她。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可她没有挣扎,任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听见他压抑多年的哽咽。
“你说过不想入宫……”他喃喃,“……可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还想走吗?”
“我不走了。”她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如雪落梅枝,“既然天意让我为陛下诞下子嗣,那这一生,便认了这场因果。”
轩辕煜浑身一震,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那一刻,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不再是被母后毒害、被兄弟觊觎、被朝臣逼迫立储的冷血帝王。他是即将为人父的男人,是终于在这苍茫世间,寻到了一丝温存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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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轩辕煜对丞相府的关注,已不能用“保护”来形容,那是近乎偏执的掌控。
每日清晨,必有一队暗卫悄然送来新鲜药材、滋补汤品,均由御膳房亲熬,太医院监制。若有哪一日送迟了半刻,当值统领便会连夜被召入宫,跪在风雪中反省过错。
他不再轻易踏足丞相府,却日日派人探问起居。听说她胃口不佳,当即下令江南快马加鞭送春笋;听闻她夜里惊梦,便命人将整座佛寺请来诵经安魂;甚至有一次,她随口说了句“廊下梅花开得好”,第二日,整片梅林就被移植进了丞相府后院。
何娇娇起初还装模作样地推拒,后来索性放开了折腾。
那折腾的劲让一直在旁观的系统001都忍不住的道【宿主,你也不怕作过了头,好歹那是一位暴君,好歹宿主你悠着点。】
【放心,我有分寸。】
“陛下昨日送来的燕窝太稠了,我不喜欢。”她歪在软榻上,懒洋洋地说。
轩辕煜正在批阅奏折,闻言笔尖一顿,立刻召来内侍:“换!重新炖,按小姐口味来。” 系统001看自家宿主越来越作,眼不见为净(虽然它没有眼),,就和宿主说了一声【宿主,我给你留了一个伤害、恶意反弹功能和系统空间里的东西你随意取用,也可以存放东西,我看宿主你现在也不需要001我了,我就先回主系统那边升个级,等你寿终正寝后我回来带你前往下个小世界】说完不等何娇娇回话,就下线了。
搞得何娇娇无语凝噎,于是更加折腾。
下一秒,“陛下今早派来的守卫站得太近,吓到我了。”她抱着绣枕嘟囔。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挥手道:“撤远五十步,除非她出屋,否则不准靠近。”
“我想吃城东老李家的糖糕。”她眨着眼睛。
“即刻去办。”他头也不抬,“把铺子整个买下来,以后专供丞相府。”
白芷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私下悄悄问:“小姐,您这样使唤皇上,不怕他恼吗?”
何娇娇抿唇一笑:“他恼不了。男人啊,越是强势,越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委屈。更何况——”她抚上小腹,眸光微闪,“这是我给他的一切希望。”
果然,轩辕煜从未责怪她半句任性。相反,每当她提出要求,他眼中都会闪过一丝藏不住的笑意,像是骄傲,又像是满足。
他知道她在试探,在确认他的真心。而他甘愿被试,千次万次,也绝不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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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那一夜,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产房外,轩辕煜一身明黄龙袍未脱,背手立于廊下,面色冷峻如铁,可握剑的手却紧得指节发白。
一声声惨叫从房内传来,每一声都像刀割过他心头。他曾上阵杀敌,血洗三军面不改色,如今却被一个女人的痛呼声逼得几近崩溃。
“陛下,稳重点!”刘公公低声劝,“您再这么踱下去,门槛都要被磨平了!”
“闭嘴。”他冷冷瞥去一眼,脚步却丝毫未停。
突然,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雨夜。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唯有轩辕煜僵在原地,直到稳婆抱着襁褓冲出来,激动高呼:“恭喜陛下!是个小皇子!母子平安!”
他冲上前,颤抖着手接过孩子。那小小一团裹在红缎之中,脸皱巴巴的,眼睛紧闭,可在他怀里,竟乖乖地止住了哭声。
轩辕煜低头看着他,忽然红了眼眶。
“像她。”他哑声道,“眉眼,都是她的。”
当夜,圣旨下达:皇长子轩辕昭,出生即封太子,赐金册玉印,东宫建制,百官朝贺。
满朝哗然,无人敢言。毕竟,这是三十年来第一位活着出生并被公开承认的皇子,更是帝王亲口所说——“此子承朕之志,继朕之业,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