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红堡的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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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动力系统中，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这就是蝴蝶效应。而恰巧此时，红堡迎来了一只来自谷地的蝴蝶......
比起五年前，现在红堡对于雷娅的接待正式地让她感到些许不适。卵石广场上两排整齐的黄色队伍罗列在红堡的入口处，雷娅一下马车就见到了此番情形，看来国王的确很看重这次调遣，竟把她那“前夫”最珍贵的“金袍子”派来作为迎接，领头的是现在都城守备队司令——罗斯·拉盖特爵士。
“Lady Sharra，欢迎您来到君临。国王让我在此等候，您的起居室都已经安排好了，在首相塔，届时会有侍女带您过去。现在请您随我去王座厅。”拉盖特爵士说道。
“Lady Sharra Royce，The Lady of Runestone，Master of Laws。”又是熟悉的宣告，只不过比上次要多了一个“法务大臣”的头衔。
“Your Grace，由衷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及认可。”雷娅俯身完成王室间繁琐的礼仪，当她抬起头时便看见国王脸上戴着一个和她脸上极为相似的面具，只不过她的是青铜的，而国王的是黄金铸成的，彰显了身份地位的差距。“国王身体日渐衰弱的传言看样子是真的了”她心想，麻风病使“少壮王”的身体逐步溃烂，越来越严重，最后只得戴着金面具，头顶的头发也脱落光了。
“My Lady，你能来到御前会议为国家效力，是我们王室的荣幸。正好今晚王后要为奥托爵士办一场接风洗尘宴，王室的成员今天也很齐全，你也来凑个热闹，顺便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吧。”雷娅能看出如今铁王座上的国王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好的，your Grace.”
在与国王的一阵寒暄过后，雷娅由侍女引领前往她的住处，刚推开门，一个身着红黑相间长裙的女人背对着端坐在椅子上，一头金银色的长发被编成维桑尼亚王后那样长长的辫子，手上还在不停地转动着雕有坦格利安家族族徽的戒指。
“Lady Sharra，好久不见。”女人站起转过身来。
“Princess Rhaenyra，很高兴能在这儿见到您，不知您找我有何事？”说实话，最初雷娅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会是雷妮拉，一方面她初到君临且身份是一个不起眼的私生子伯爵，托国王对罗伊斯家族的怜悯才得了这个职位，再者从今早到现在红堡内除了侍从仆役外，但凡是有些爵位职责的贵族们对她都是代答不理。另一方面，岁月的侵蚀也显现在了公主身上，她不再是五年前婚礼上那个恣意跋扈、任性妄为、众星捧月的小女孩了，反之她已经足够沉稳，没有了当年的锐气，越发越像她的父亲韦赛里斯一世。
“想必你在来的路上也听了不少王室的传闻了吧。我在龙石岛这些年也未曾想到红堡竟然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布满七芒星的建筑、寂静清冷的庭院......哦当然，还有一群我不认识的大臣们。”
“的确，和当年您结婚时的红堡相比的确冷寂不少。对了，对于兰尼诺爵士的不幸离世我深表遗憾，还请您节哀，他是个好人。”雷娅大概能猜到公主此次前来的目的了。
“是啊，他确实是个优秀的龙骑士，但他并不适合作为一个丈夫。造化弄人，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位合适的丈夫了。”
“是哪家的爵士这么幸运？”
“瞧我这记性，夏拉夫人常年久居在谷地，可能消息不太灵敏，也怪我当时准备婚礼太过匆忙，连君临这边也没来得急通知一声。是我的叔叔——戴蒙·坦格利安，我们已经在龙石岛举行了古瓦雷利亚传统的婚礼。”雷娅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便在心里吐槽起了坦格利安家族这刻在骨子里的□□习性。
“毒蛇的毒液已经在红堡里蔓延开来，甚至盯向整个王国，并且那些毒蛇以我父亲的名义作威作福。昔日的‘铁王座继承人’沦落到如此地步，可笑吧。”雷妮拉不禁笑出声来，那声音透露出不甘、无奈和妥协。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只不过当下我也是初来乍到，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何况您也无需担心，您的母亲爱玛王后来自谷地，想必简妮夫人心里会有数的。”
“你看我这又说远了，明明是来迎接你初到御前会议任职，结果反倒劳烦你了。”
“能为公主效劳是我的荣幸。”
“那我便不久留了，一路上舟车劳顿的，你也好生休息吧，晚宴见。”
“My Princess。”雷娅将雷妮拉送出门后，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刚来君临第一天，职位还没复呢，就先被摆了一道儿。反过来想想也是件好事，这不但透露出现在红堡内两派形式严峻，也说明了如今“黑党”正处劣势，不然公主也不会在她刚到就想抢占先机拉她“站边”，幸亏脑子转的快，要不还没认识全人呢，就先树了一批敌。雷娅不由得感慨这今后的日子怕是要走在刀尖上了，毕竟想要黑白两道通吃还能明哲保身，这可不容易。
雷娅躺在床上理了理思绪，或许是长途跋涉的缘故，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侍女来叫她去参加晚宴她才醒。晚宴是在太后的舞厅举行的，太后的舞厅位于梅葛楼内，不过只有首相塔的小厅一半大。舞厅可以容纳100人，烛台后面的墙壁上装有磨平的银镜，使得火炬和蜡烛的光的强度增加两倍。墙壁上有着华丽的木雕。上方有一条走廊。南墙上排列着巨大的拱形窗户。雷娅到时王室已经基本就座了，她坐在长桌的末席，和她对着的是长桌另一端一个衣着绿色便服，银白色长发自然垂落在腰间的少年，他正斜坐着对向雷娅。他似乎察觉到了雷娅的注视，转过头来望向她，这少年右眼上戴着一个眼罩，“伊蒙德·坦格利安，那个觊觎王位的次子”雷娅心想。而那个少年也在看着她脸上那笨拙的青铜面具，像是发现了同类。“Aemond和Daemon，同样的次子，同样想登上铁王座，同样的野心勃勃，真不知道韦赛里斯起这个名字是不是故意的。”雷娅想着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酒。
在这个蓝衣女人独自畅饮的过程中，王室的小辈们已经开始相互邀约着共舞。当她感叹着已经许久没有尝到如此味美的酒时，一个男子正踱步到她身边。
“My Lady，能请您跳支舞吗。”雷娅抬起头看着这个诡异的少年，许是酒喝多了，鬼使神差地应了他的请求。
“谷地的stone也能上的了这等席面。”伊蒙德不屑地说道。
“可是您正和您最讨厌的私生子跳舞，不是吗？”看样子这是把对雷妮拉那几个“斯壮”家孩子的气撒在她身上了。
“真是‘乌鸦落在猪身上，看不到自己黑’。”
“什么意思”醉意朦胧的雷娅总感觉是在骂她。
“咱们俩好像是这屋子里除了父亲外最另类的了，一个瞎了只眼，一个毁了半面容。”
“这不挺好，别人都不敢靠近我。”她已经很久没这么放肆地说过话了，从打她在陌客面前走过一遭后，也算是借酒释放了。
“这么说来我胆子还挺大。”少年微微抽动了嘴角。阿利森王后总觉自己是否看错了眼，她极少能在这性子诡谲的二儿子身上看到笑容。
雷娅翻了个白眼，结束舞蹈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昏昏沉沉，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什么权力的纷争就都先靠边儿站吧。而回廊尽头处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似在思考，似在回忆，似在留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红堡的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