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后续 ...
-
赤井秀一一直流畅的动作不由顿了一下,但是他的语气中没有什么紧张或者震惊的意思,显然他早就对此做过一些猜想。
“原来魔法和巫师是真的存在的啊,现在看起来Eat Death的那位也是一个巫师吧……你认识霓虹的阴阳师吗?或者别的一些神话传说里的人?”
赤井秀一平时很有分寸,但是他也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烈的人,此时他见里德尔愿意和他说自己的身份,就知道里德尔对此并不介意,因此赤井秀一忍不住多问几句别的。
里德尔从不吝于炫耀自己的力量:“没有,我很确定那些都不存在——可能是都已经断绝血脉了吧……而且现在只有我和Voldemort两个巫师。”
当然,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里德尔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和Voldemort会被卷到这个世界来……可能是死亡圣器的关系吗?
说起来Voldemort不是已经被波特杀死了吗?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又是怎么复活的?
刚刚和Voldemort共享记忆的里德尔终于挣脱了那些真实的死亡经历所带来的影响,可以客观地分析除了死亡之外的一些事情。
赤井秀一熟练都整理着自己的帽子:“原来这些力量都是通过血脉传承的吗?怪不得……Voldemort是发现你有巫师的天赋,所以才收养了你吧。”
“唔,”里德尔含糊地应道,“少提他的名字,会被他感应到,那就是一个疯子……我的手机被放到哪了,赤井先生?”
里德尔依照赤井秀一的指点,从衣柜里面找到了那天自己穿的衣服,衣服虽然已经洗过了,但是上面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着大片洗干净的微黄色的印记,昭示着当时里德尔的惨状。
里德尔从那套衣服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现在是关机的状态,里德尔先将它开机,发现它竟然还有一点电。
他就又稍微等了一会儿,手机的界面就被消息塞满了,但是其中除了浅井发了一条消息询问他的行踪以外,其他消息全是帝丹高中的人发的,组织或者Eat Death的人都没有联系他的意思。
里德尔对此毫不意外,毕竟他们应该都非常清楚自己处于昏迷中,而且还在FBI的看管之下,当然不会轻举妄动。
由于赤井秀一在场的原因,里德尔只是稍微浏览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大事就将手机按灭放了回去,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我先回去了……应该没有别的事情了吧。”
里德尔一边说话一边毫不在意地当着赤井秀一的面脱掉了病号服,换上了FBI他准备的一套新的休闲装。
出于这几天对里德尔的了解,赤井秀一并没有说什么关心他的话,而是直接说起了正事:“你还要先去我们那补一份笔录……还有我从戴维的房子里找到的那张芯片,我已经打了申请了,你可以复制一份。”
里德尔稍微有点诧异于赤井秀一的体贴,不过他也懒得管赤井秀一在想什么,反正能拿到资料就行,他就随口应了一声。
等到换好衣服,里德尔学琴酒将一只手插进风衣的兜里:“我们走吧。”
里德尔补完笔录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去拿了芯片的复制版,他将那张记录了黑魔法阵的芯片小心地放在衣服内侧的口袋里。
虽然这张芯片是Voldemort给戴维的,里面必然会存在陷阱和谬误,而且涉及的知识也应该很浅显,但是里德尔却丝毫不嫌弃。
只要有了这张芯片里面的知识作为引子,里德尔就有信心从中推出Voldemort的这个大型魔法阵的所有架构。
接下来,由于赤井秀一在FBI还有事,而里德尔也急着回去给炼金仪器充能,因此两个人直接在资料室门口告别,由于在FBI的地盘,两个人没再提一句巫师的事情。
里德尔独自一个人往外走,一边走他一边给自己在纽约发展的下属发消息,让他来接自己。
“叮——”电梯到了。
里德尔一边埋头打字一边走进了电梯里。
在电梯里还有一个人,穿着灰扑扑的工装衣服,拿着清洁工具,一看就是这栋大楼里的清洁工。
里德尔一开始忙于回复消息,没有在意这个人。
但是很快他就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清洁工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了自己身上,而且视线中蕴含的意味十分奇特,不是一般人面对自己所产生的那种对自己外貌的欣赏或者畏惧啥的。
很明显这个人就是冲着他来到,那么这个人是哪一方派来的人呢?
里德尔抬起头来认真地打量了那个人一眼,那个清洁工长得十分普通,一头稻草似的金发、风吹日晒的皮肤,唯有一双蓝眼睛特别明亮,没有底层的人一贯的麻木与疲惫。
“你……女士,”里德尔敏锐地注意到那个清洁工宽大的工装下隐藏的秘密,“去喝一杯吗?你平时喜欢喝什么酒?”
听到里德尔这种很像是搭讪的发言,那个伪装成清洁工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不符合她的气质的妩媚笑容:“阿拉,琴酒养的小孩虽然和他一样敏锐,但是意外地有礼貌呢。”
说着,她还向里德尔伸出手来,看起来就是想要捏一下里德尔的脸,调戏一下他。
里德尔虽然不知道她是用的什么方法改头换面,但是出色的黑魔法天赋能让里德尔能通过一个人的灵魂波动模糊地看出一个人的年龄。
就像此时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最起码也有五十多岁了,而且她的真实相貌肯定不是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这张脸。
里德尔从她的话语和行为中得知这个女人确实是组织的人,而且这个电梯里的监控应该是已经被组织控制了,所以她才会在这里若无其事地说组织的事情。
里德尔站在原地没有躲开,任由那个女人的手擦过他的脸颊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且在整个过程中,里德尔的脸上一直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多谢您的夸赞,女士……说起来您的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那个女人竖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前,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A serect makes a woman wo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