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秋初》欧阳奕琨

2、第 2 章 我在昏暗的

　　我在昏暗的的灯光下，慢慢走到那里，一股熟悉的体香，在我的脑海里，迅速闪过琛琛的笑脸。
　　“让一下”我打开一些看热闹的人。
　　果然是她，憔悴的脸上带有疲惫的微笑，双眼在不停的滚动，像是要努力睁开眼寻找什么。我一脸惊讶，抱起琛琛就往人群外走；看热闹的人还没有散去，我努力的重出包围，很紧张的不时看看琛琛，躺在我手臂里的她，好像一个没有了翅膀的天使，孤独的望着曾经美丽的天国。
　　“忍一忍，琛琛！我们很快就要到医院了”我努力的和她说着一些话，好害怕她就此睡去。
　　“翔、、、”她在叫班长的名字。
　　我很吃惊的看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这个女的怎么了？！”司机惊慌的问。
　　“叔叔，她在路上突然晕倒的”
　　司机看了看，狠踩油门，往琴海医院飞奔。
　　“琛琛！你醒醒，别睡觉”我轻轻打打她的脸。
　　“翔、、、”她的嘴里始终叫着班长的名字。
　　我手背轻轻试了一下她的额头，好热呀！琛琛怎么会发高烧呢？
　　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记录着黑夜的到来，夜风很轻的吹着地面早以掉落的樱花和枫叶，缓缓飘起一丝丝遐想。
　　“到了！”司机大喊。
　　我顺手给了他五十元钱，然后抱着琛琛往医院里跑。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外面潮湿的气候，我的身上流淌了好多汗水。
　　“小姐！”我看到急诊室里走出了一位很像琛琛的护士姐姐。
　　“你好，是你送琛琛近来的吗？”
　　“恩？！”我愣住。
　　“哈！我是琛琛的姐姐，我叫陈申”
　　“奥！”我笑着和她握握手。
　　真没想到，琛琛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护士姐姐。
　　“那、、、姐姐，琛琛她怎么样了？”
　　“嗨！这个孩子，明明发高烧，却还要去找翔”
　　“是吗？！”我大概明白为什么他在我怀里的时候一直叫着翔的名字。
　　“你是翔吗？蛮帅的！”
　　“嘿嘿！姐姐，你搞错了，我不是”我笑着挠挠头。
　　“哈！对不起”
　　“不过姐姐说我张的蛮帅的我还是比较喜欢的！”
　　“哈！好了，快去帮忙照顾一下琛琛，我去通知家人”
　　“恩”

　　我轻步走进病房，白色在夜幕下很亮，我慢慢打开灯，点滴还在慢慢望琛琛的手里慢慢流淌着。
　　窗外的月亮好园，像是在告诉人们今天是团员的日子。

　　“玄”
　　“嘘！”我做出了一个小声的动作。
　　“琛琛怎么样了？！”
　　“没是，高烧，在路上晕倒了”
　　“那、、、”
　　“班长”我起身“咱们出去聊聊”

　　月光下，医院的花园里，夏末的风带有丝丝的凉意，我和班长做在一棵枫树的长凳上，看着漫天星星的夜空。
　　“班长，你真可以，追到琛琛也不告诉我”我笑着看着月光下的班长，他的微笑好像一个稚气的男孩，天真的让我很难想象这就是我们的班长，和我同龄的班长，翔。
　　“要不我那天那么紧张”翔笑。
　　“班长，你真的爱琛琛吗？”
　　“恩！”
　　“那、、、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世界上，那里才能找到第二个她呢？”
　　“知道”

　　枫叶继续随风缓缓的掉着。

　　******

　　“玲玲！”平平的电话。
　　“什么？”
　　“你在哪里？”
　　“去电影院的路上啊”
　　“别去了”平平很生气的说“我看到玄、、、”
　　“怎么了！”玲玲很紧张的问。
　　“他抱着琛琛、、、”
　　“不会的！”玲玲打断了平平的话“玄不会是那样的人，一定有别的原因”
　　“他和琛琛去约会了玲玲，你醒醒吧，玄不喜欢你”
　　“嘟——”玲玲很生气的挂上电话。
　　一切都发生在天黑的边缘，谁都不会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都不会明白我的心里在想一些什么。
　　玲玲从手机里面调出我的名字，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里微笑的我。手指在绿色的按纽之间徘回，不知道应不应该给我打电话。她害怕什么，电话的那边是我抱歉的拒绝声；还是误会一场尴尬的笑声。她这两个结果都不想要，只是在她忐忑不安的心里，总有玄的笑脸，和自己花容失色的表情。她犹豫中，决定在我们约会的地方，默默的等我，时间曾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是该放弃了，但是心里却莫名其妙的被某种反级的力量所吸引，在等五分钟时常会出现在她的表情里。
　　夜晚，乌云渐渐开始遮盖夜空的月亮。

　　******
　　“不跟你闲聊了”我说完起身，准备赶快去找玲玲。
　　“怎么了？！”班长问我。
　　“我还有事情”
　　“玄！谢谢你了”班长大声说“谢谢你把琛琛让给我！”
　　“你知道什么是缘份吗？！”我在远处说“那一份缘，不属于我和琛琛，我不会勉强的”我的回音消失在夜晚安静的空气中。

　　路上，我始终在想着同样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不打电话给玲玲，我可以解释的嘛。但是胆怯的心使我的犹豫加重了份量。趁着夜晚暗淡的光芒，我抬起头，告诉自己，做出的放弃是我心里的说副，而不是疼惜朋友的感情而做出的决定。我继续走着，加快脚步，风声在我身后呼呼做响。
　　路过一家音响店，店主一直在放一首歌曲，像是在提醒什么是的。

　　怎么隐藏，我的悲伤，失去你的地方，你的发香，散的匆忙，我已经跟不上。
　　闭上眼睛，还能看见，你离去的痕迹，在月光下，一直找寻，那想念的身影。
　　、、、、、、
　　如果说分手是苦痛的起点，那在终点之前，我愿意再爱一遍，想要对你说的不感说的爱，会不会有人可以明白。
　　、、、、、、
　　我会发着呆，然后忘记你，接着紧紧闭上眼，想着那一天，会有人代替，让我不再想念你。
　　我会发着呆，然后微微笑，接着紧紧闭上眼，又想那一年，你温柔的脸，在我忘记之前。
　　、、、、、、
　　我会发着呆，然后忘记你，接着紧紧闭上眼，想着那一天，会有人代替，让我不再想念你。
　　我会发着呆，然后微微笑，接着紧紧闭上眼，又想那一年，你温柔的脸，在我忘记之前。
　　、、、、、、
　　心里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你也会看不见、、、、、、

　　我笑着听完了这首歌，走上公交车，也许我已经做到了。

　　月亮被乌云完全遮盖住了，细雨慢慢的从空中落下，慢慢变大。我着急的给玲玲大电话，但是怎么也打不通。我着急的看着窗外，雨是越来越大，风也不停的刮，好像是哪个伤心的孩子在哭泣，是因为失去妈妈而恐惧；也好像是哪个女生在哭泣，为自己等不来的爱情而伤心。
　　不知原因是什么，今天路过的信号等很多，而且红灯时间也很长，我拼命的拨打玲玲的手机，她就是不接电话；终于，我打通了平平的电话，但是，她的第一句话却很不友好。
　　“玄！”
　　“你大叫什么？”我很纳闷的问电话那边。
　　“玲玲、、、、不，你今天怎么抱着琛琛！”
　　“恩？我抱着琛琛？”
　　“对，我看见了，你把她抱上了出租车，虽然天快黑了，我也有近视，但是我还是能认出你的样子还有琛琛！”
　　“姐，说话喘口气，你真的误会了，因为、、、喂、、、喂、、、”她气愤的挂电话了。
　　无耐，只有找娜娜了。
　　“玄！”又是一个粗鲁的问候声。
　　“你怎么、、、？”
　　“还有脸说！”这个更厉害，直接就挂电话了。
　　我很无耐的看着窗外的雨水，我做错什么了吗？
　　雨又比刚才大了，像是她哭的更加伤心了。

　　我下车，拼命的往电影院门口跑去，但是，我看不到玲玲的身影。我的心突然阴沉下来，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没有啊！我只是送琛琛进医院，再就是等班长赶过来，我好像真的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天，你为什么要下那么大的雨呢？我本来就因为得不到的东西而伤心，想去珍惜眼前，但是，雨偏偏大到我看她不见，我到底怎么了，你要这样的惩罚一个不懂得爱的我。
　　“玲玲！”我在雨中大声的叫着她的名字，大雨中，只有我，像一只失群的小鸟，找不到回家的道路，是要经过干枯的河流，还是要飞过花凋谢的季节。
　　“玲玲！玲、、、、、、”我在一个黑暗的漏洞中，看到了一个憔悴的身影，她低着头，在哭着；坐在台阶上，身后的霓虹灯在不停的闪烁，红、黄、蓝、绿、紫，颜色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更换着。那件浅绿色的上衣，看不见里面的天使，那条最新款式的牛仔裤，看不出绚丽的光辉，白鞋的边缘，灰色给了我紧张忠告。我慢慢走过去，在离她不算远的一道台阶上，我确定了哭声就是玲玲；我拿出纸斤，递给她。大雨已经淋湿了她的绣发，她的一切一切、、、、、、
　　“玲玲！”
　　她猛然抬头。
　　我微笑，一滴一滴雨水从头发上流下来。我喘息着。
　　“玲玲、、、对不起”
　　她底下了头，不理我。不过还好，哭声消失了。
　　“玲玲，我其实、、、”
　　“其实什么？！”她重重的鼻音和带有泪水的眼睛，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伤害一个人会是这么简单。
　　“我在路上，碰见琛琛、、、”
　　“又是琛琛、、、”她又哭了。
　　“哈！你怎么了”我坐到她旁边，慢慢擦拭她的额头。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突然，一切似乎停止了，空气，风，雨，还有在飘动的乌云。
　　玲玲抬头看着我，用她哭泣过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想害怕失去什么，又像是很有安全感。
　　清晰的花香，她紧紧的拥抱着我，双手抓紧我的衣服，接着继续哭着。我知道，哭完后，她的心情或许会好一点，就让她的泪水在我的身上流淌吧。我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她又更抓紧了我。
　　我安慰她，哭声还是没有停。看着月亮慢慢陋出了笑脸，旁边电影院的一场精彩的电影终场的时候，风停了，雨也挺了，来自夏末的眼泪也干枯了。
　　“玄！”玲玲看着我。
　　“恩！”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她嘴嘟赌起来。
　　“我、、、哈！我在路上碰见琛琛晕倒，就送她去医院，等班长来了之后，我就赶快往这里赶了”我抹抹她的头。绣发湿湿的。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真讨厌”
　　“你一直在哭啊！”我笑着解释。
　　“你难道不知道、、、女人是用水做的吗？”终于，我听到了平时玲玲可爱的说话声。
　　“知道啊！”
　　“那你不哄我，让我笑！”她看着我。
　　“我们什么关系呀！”
　　“讨厌！”她轻轻捶打我的肩膀。
　　“好了、、、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轻扶她额头前的绣发，用纸斤擦着她刚才的泪水。
　　突然又沉没了。
　　玲玲又抱住我，哭泣着说“玄，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会，不都说好了吗？！”我笑着安慰她。
　　“你知道吗？我被别人抢了”
　　“什么？！”我很吃惊的看着冷的哆嗦的玲玲，慢慢将外套脱下来，批在她身上，因为我相信外套是一个会给我带来好运的东西，就像我第一次跟琛琛说话一样。
　　“恩~一群人，把我身上的东西、、、东西、、、”玲玲哭。“他们把我身上的东西全抢走了”
　　“好了，别怕，别怕，有我呢”
　　“玄”玲玲哭着看着我“你知道吗？我好伤心，但是我还是相信你会来的，还是相信、、、相信你心里是有我比有琛琛更重一些的”
　　“恩”玲玲还是在哭，我第一次看女孩子哭，第一次感觉到女孩子趴在我身上哭是另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玄，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玲玲抽涕了一下，用充满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喜欢、、、真的，玲玲、、、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好意思的底下头，脸微微红，在身后霓虹灯的闪烁下，我第一次在女生面前表白，这种感觉好奇妙。
　　玲玲笑了，她擦干泪水，雨过天晴了。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着乌云散去，星星陪着月亮又重新回到了漆黑的夜空。
　　“哪里？”
　　“反正电影也看不成了、、、我带你去一个、、、恩、、、星星会说话的地方”
　　我牵着玲玲纤细的手，往南边有海的方向走去。

　　夜风，月光，完美交加在一起，夏末，秋初，清爽宜人的季节。
　　“玄！”
　　“恩？！”
　　“星星会说话的地方在哪里？”玲玲睁大眼睛问我。
　　“快到了，我小的时候常会到那里去完的，那是一个很漂亮很华丽的地方，在夜晚，看黑夜中的星星，一闪一闪，像是在对你说话一样”我笑着牵着玲玲的手。
　　“奥”
　　“还冷吗？”我整理了一下她身上的外套。
　　“嘿！”好多了。
　　突然，手机响了，是跳跳猪。
　　“喂！”
　　“玄”她的声音好像是哭过。
　　“又怎么了”
　　“玲玲找不到了”
　　“我和她在一起”
　　“真的？！”她半信半疑。
　　“真的”
　　“喂！”玲玲笑着接过电话。
　　“你怎么了”平平问“怎么不节电话？！”
　　“嘿！”
　　“嗨！没事就好”平平笑着挂段了电话。
　　“玄！怎么不走了？！”玲玲疑惑的看着我。
　　“到了、、、星星会说话的地方”
　　“啊！”玲玲睁大眼睛看着这里。
　　月光皎洁，扑洒在这条幽静的古道上，旧旧的马道上，轮子的痕迹记录着沧桑的过去；樱花已经落慢地，枫叶缓缓在空中翻转，星星银光闪闪照亮昏黄路灯所看不见的地方，万物在这里晶莹透明，连微笑都不会有阴影。
　　“看”我指响天空。
　　“啊！好漂亮的星空”玲玲高兴的拽着我的说。
　　我微笑的看着她。
　　“玄，你看，星星在这里真的一闪一闪，像是在对我们微笑”
　　“不是，它是在对我们说一些什么”我牵着玲玲，仰望星空。
　　“是什么？它在说什么呢？”玲玲看着我。
　　“它们在说、、、你们有什么不愉快不高兴的事情，都可以告诉我们，来用我们魅力的银光来击毁不愉快的烦恼，保护高兴的回忆！”
　　玲玲看着我，星光下，她好像有一对长着透明翅膀的天使，带我来到了梦里的天堂。
　　“许个愿吧！”我轻声说。
　　“恩”
　　玲玲闭上双眼，双手合拢。
　　过了片刻。
　　“玄，我许好愿了！”
　　“是吗？是什么？”
　　“说了就不灵了”玲玲淘气的送开手，展开双臂，在晶莹的星光下纷飞着自己；现实的公主王子，不需要高大威猛的城堡，她需要的就是他的呵护，他需要的，就是她快乐的笑脸和永远不厌的稚气。
　　夜晚，一切就在这样的风中，这样的星空下，慢慢延续着。
　　浪漫的古道，我和玲玲背靠背坐在沙滩上看星星，原来这里的沙子被星光照的更加柔软舒适。
　　沉默中，一首轻快的歌曲在我心中游荡。

　　乘着风游荡在蓝天边，一片云掉落在我面前，捏成你的形状，随风跟着我一口一口吃掉忧愁。
　　载着你仿佛载着阳光，不管到哪里都是晴天，蝴蝶自在飞扬，花也布满天一朵一朵因你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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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图让夕阳飞翔，带领你我环绕大自然，迎着风，开始共度每一天
　　、、、、、、
　　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背对背默默许下心愿，看远方的星是否听的见、、、
　　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背对背默默许下心愿，看远方的星是否听的见、、、
　　那一定实现、、、

　　这一夜，像流水般飞快的过去了。
　　我笑着牵着玲玲，一起欣赏雨过天晴后的彩虹。

　　******

　　一天一夜，琛琛还是没有醒来，班长一直守侯在她的身边，默默无语。
　　“你是翔吗？”一位很像琛琛的护士姐姐问他。
　　“恩”
　　“嘿！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你看你，都快成熊猫了”她笑着说。
　　“不，我她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一样了”护士姐姐笑着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一切都还好”
　　“护士，她什么时候能醒？”班长问。
　　“琛琛她太累了，精疲力尽了才会导致休克。不过还好高烧已经推了”
　　“奥”
　　“对了翔”护士姐姐甜甜的一笑“以后叫我申申就好了，琛琛是我的妹妹”
　　“妹妹？！”
　　“很吃惊吧！”
　　“那、、、”班长看着申申小声说“为什么琛琛从来没有提起过呢？”
　　“嗨！我们的爸妈抛弃我们去了美国，只留下一栋在东海花园的别墅给我们姐妹俩、、、”她说话的时候带有怨恨的气息。
　　班长没有再问什么，默默的看着琛琛的点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她什么时候会醒呢？
　　申申走出了病房，轻生叹气，对于他们姐妹俩有太多的疑惑。
　　好想念小时侯的弟弟呀！他大概比琛琛小一岁吧，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妈妈就不喜欢他、、、、、、

　　“弟弟吃肉”琛琛夹了一大块，放进弟弟的碗里。
　　“弟弟不吃肉”妈妈表情严肃的看着琛琛“你以后自己吃自己的，弟弟也不小了。”
　　“妈妈！这样不对啊！”申申说“他还小，怎么不喜欢吃肉呢？”
　　“少说话！吃饭！”弟弟看看妈妈恼怒的眼神，乖乖的嚼着很难下肚的油菜。
　　在以前的家里，爸爸是一家之主，但是为了生意，他常常不回家，或者是很晚回来，不过，也只有爸爸最疼弟弟了，每次回来，即使不去申申和琛琛的房间，也都要到弟弟的房间去看一下。
　　当然，她们姐妹俩从来没有因此生气过，因为她们感觉自己张大了，不需要像照顾弟弟一样来照顾她们了。但是妈妈却看不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为弟弟的事情和爸爸吵架。

　　、、、、、、
　　申申倒吸一口气，闭上回忆，因为弟弟在接下来的生活中，被妈妈偷偷带到了广州，卖给了一个企业家，她找了一个借口，把爸爸和我们都瞒了过去，但是，纸始终包不住火，爸爸和妈妈离婚去了美国，妈妈也留下一些资产，然后把申申和琛琛交给了一个朋友看管，从此遥无音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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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的清晨，一切似乎又平静下来。但是，一封信，舒缓的躺在我的位洞里，引起了我的注意；外面，天很蓝，花，树夜，在经过一个夏季的洗礼后，在夏末慢慢的将历史作古，缓缓的凋零在街道的每一个角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