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学生互助组织 “秦星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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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法,什么看法,她能有什么看法?
“我没什么看法,我没见过几个杂隶。”秦星晚说。她唯一接触过的“杂隶”便是南知遥,而南知遥这个特殊的例子显然不合于大众。班上倒也不是没有终端是灰色的同学,不过她还没有注意过他们。
“是么,那真遗憾。”川木康泽轻笑一声,“不过,秦小姐初来乍到，也能理解。不过,秦小姐似乎完全没考虑过自己变为杂隶的可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秦星晚不想跟他谜语人,直截了当地问。
“没什么,我们不是一路人,秦小姐你可以离开了。”川木非常有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星晚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当下唤出空,一刀插在桌上,刀身入桌大半,只留了不到十公分的刀刃和刀柄在外。
川木惊得下了桌,忙道:“这地方可是租的!”
“按校规,你租的该你赔。”现在的秦星晚熟读了校规，条条框框可都记在了脑子里。她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人话,请。”
“行行行,你先把刀收回去。”川木见秦星晚收回刀,才开口:“我创办了一个组织,本来想邀你加入的——可现在看来,你不会有兴趣。”
“详细说说?”秦星晚拉开末首的椅子,随意坐下了。
“一开始叫‘杂隶互助组织’,不过后来加入的学生也变多了,就改名叫‘学生互助组织’了。名字如你所闻,是为了学生间的互助而创立的组织。”
名字听上去正经,但不像是川木康泽会做出的事情。她不太相信川木会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但如果这个组织是团结互助互利共赢性质的,那便正常许多。
可是她看川木这样子,似乎是把自己放在了“拯救者”的位子上。
这就让她很疑惑了。
“所以,你们是以何种方法,何种手段来实行互助的呢?”秦星晚问,“一个组织,是肯定要有一套稳定的运作模式的。”
“你说得对,“川木康泽双手一摊,“所以,我不能详细诉你。”
“如果你不能同我讲清楚,我自然不可能加入。”秦星晚站起身来,有意离去。
“对的,我改变之意了,最开始我确实想拉你加入,”川木的话语和表情都显得有些犯贱,但语气却变得认真,“不过我又想了想，恕我直言,秦小姐——你不够‘稳定’。”
秦星晚终于确定了他在说废话,转身推门准备离开,身后的川木康泽还在喃喃不休:“南知遥倒是稳定,只可惜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不过,秦星晚小姐以后若是转变了心思,我们依然欢迎。”
呵,说着欢迎,倒是把事情讲清楚啊。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如果她一听完便拍拍屁股跑了,那组织的底都给泄出去了。
不过不明不白地喊她过来,又不明不白地说这么一通胡话,倒像是在消遣她一般。
如果川木康泽知道了秦星晚的想法,估计他会在心里大喊冤枉,但不会多说什么。尽管他的行为显得反复无常,不过那是有原因的:他之前确实想拉秦星晚入伙,但就在秦星晚到这里半小时之前,他收到了兰特的传讯。
【减少对秦星晚的接触,尤其不要把她拉入阵营。】
是兰特难得主动地对他传迅呢。川木康泽知道兰特不喜多言,只打字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于是干脆地打了电话过去。
“我能问原因吗?兰特。”
“胡闹,她跟南知遥走得近,你又不是不知道。”
川木看看终端面板上显现的文字。虽然终端的同声传译可以保留音色,但他还是觉得听原声更有意思，毕竟终端不可能完全复刻语言中的感情。
“不会,秦星晚这头没什么能摸的东西,她没了兴趣就不会再接触下去了。”川木的语气听上去非常自信。
“看来你的观察不无价值,”兰特难得地夸了他,不过语气依然不算愉快,“……不过,她近期有大麻烦,还是离她远点好。”
川木张了张口,还想再说。
“你别想趁此机伸以援手以拉她入伙,要找她麻烦的是安卡。”
“安卡?是她?”
“不然你以为她那把法武是从哪里来的?”
“那乙早会出手吗?”川木康泽问。
“不会,至少他不会去找秦星晚,”兰特·凯对说,“他不是安卡那个疯子,他只会找祸首。”
“我明白了。”对于S班的人,他的了解十分有限。
“不过,我想知道,”对面话锋一转,“你为什么这么迫切地想拉秦星晚入伙?——昨天,你没来得及向我报告的也是这件事。”
“我……”川木哑言。在两方都没有显像的终端屏幕后,他的眼眸晦暗了些许。半晌,他才开口:“兰特你,是打算亲自上台?”
“嗯,我有把握。”对面的声音依旧镇静,让川木信以为真。
“我最开始想让她替你上,“川木康泽坦白道,”或者这一周让她先上,至少先探个底……”
“秦星晚的可塑性强,是把奇刀,但太难养，我们没时间，做不起这个操刀人。”兰特·凯淡淡地说,声音中带了些许疲惫,”而且,陆夕颜可能注意到我们了——但她还没有作任何准备,我们拖不得。”
“……我明白了。”
相对无言,沉默一分钟后,对面挂断了通讯。川木轻叹一声。得亏他没喊那些人来撑场子,不然到最后话都不好说。不过他很高兴秦星晚能识趣地离开,不然他还真不好唬弄。
总之,这一节就算过去了。
难得能在D班碰到还算有点意思的人,结果现在一个都不能碰,让他好不没趣。不过川木康泽并非死听命令之人,对于基层学生的了解兰特远不如他,况且他和兰特的目的并不完全重合。
他不知道南知遥在陆夕颜那里地位如何,上层的学生他并不了解,但秦星晚这头不一样,他可以自己琢磨。
秦星晚自然不会知道川木康泽所想。她按路线图走出密林,那地图就直接“文件不可见”了,而且出来的那条路与来时的路完全不同。
于是秦星晚直接回了室,宿舍里依然只有夜不归一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个代理部长可以天天不去办公。
不,也许她在办公。终端面板立在她面前,只不过其上一片空白,她看不见上面的内容罢了。
捷琳娜和佐苍律子依然不在宿舍,今天她没有出去“捣乱”,只幸望捷琳娜能赌运冒隆。
对了,夜不归是情报部长兼组织部长,所以如果问她川木康泽整的名堂,她一定知道。只是涉及这种事情,情报就不可能能免费提供给她了。
而她的积分归零了,秦星晚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如果这周她不赚回积分来,那她也会变成杂隶。不过看南知遥虽身为杂隶却依然过得逍遥自在,也许杂隶的身份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更别提还有“翻身战”,她有退路,根本不虚。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南知遥提及的“杂隶食堂”了,D级部的食堂虽说片肉不见,好歹食物是能下咽的,那杂隶食堂不会只有馍和咸菜吧?
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不多时,便听见她另两个室友回来了,难得的是这回捷琳娜回来喊的不是夜不归,而是她。
“秦星晚,今天你是不是没出去作妖?”
什么叫作作妖嘛,秦星晚没好气地坐起身来,却发现回来的只有捷琳娜一人,佐仓律子不见踪影——她还以为,这两人一直一起行动呢。
她点点头,又问:“佐仓没和你一起吗?”
捷琳娜好像直接无视了她的话语:“怪不得,我今天可把前两天的都赚回本来了。”
秦星晚:……
“捷琳娜,佐仓呢?”还得是夜不归,她出声一问,捷琳娜便清醒了不少。
“她输几场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捷琳娜说着,又道，“怎么,她又不是天天跟我在一起,也就近几周才……”
“停,停,打住。”夜不归做了一个 stop的手势,捷琳娜的嘴真就没个把门,稍微问问就什么都说了,她都替这家伙操心。
捷琳娜适时住嘴,众人对此事也没有太多兴致,反正不久之后,佐仓律子便回来了,无人提起,自是后话。
晚饭时,秦星晚依地图找去了杂隶食堂。校规上有写“高级部的学生可以随意进出低级部的区域,普通学生也可以自由出入杂隶的区域”,所以，她自然可以进杂隶食堂。
她找到的是一间土平楼,只有一层,灰白色的外墙——一如杂隶灰色的终端手环。这建筑在富丽堂皇的罪乐园里显得格外突兀。没有门,只有两个开口,正中的长桌上堆着一座馒头山,馒头形状千奇百怪,并不规整,散发着一股发酵过度的 酒馊味。其间零星散落着几个盆,里面的东西早已被搜刮殆尽、滴油未剩。而秦星晚也从地上溅落的印出纷繁交错脚印的发霉咸菜残渣中猜出了那盆中原来的物事。
食堂人头骚动,所幸秦星晚没在其中看到那显眼的银色长发。
——应当能算所幸,因为她实在无法想象南知遥出现在此处的情景。
秦星晚终究还是失了勇气，转头去了普通食堂。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学生互助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