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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不要上帝,我要基督 昨晚,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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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原来想写这个的,可是头痛惯性的达到无法遏制的地步,焦灼、无措以及无边的晕眩。现在,也许依然不是完全清醒,但是为了安心,所以要写下来。
加缪关于荒谬、哲学、死亡的论述,我完全处于混沌当中。也因为脑袋不清醒,所以只能先把那些句子摘抄在那里,把理解留到以后。不过昨天下午,那篇《基里洛夫》忽然使我在瞬间排斥了脑子里的疼痛,想起了一些使心震颤的东西。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群魔》、《作家日记》、《卡拉马佐夫兄弟》等等还有许多作品我还都没来得及看。甚至就在昨晚,我的心甚至无法辨别我的矛盾,我想接下来的时间一下子把他的作品都看完,可是又那么的害怕,我怕一看完他的作品,我剩下的只有空虚,我的信仰会在增值到最大化后跌为零。
加缪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作品中塑造了我们那样熟悉的火热而又冰冷的存在,这是多么奇妙的创造啊!醉心于冷漠的世界在这些存在的内心深处轰鸣,而我们丝毫不觉得这个世界是可怕的。我们在其中又遇见日常的焦虑。大概没有人能够像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样能赋予荒谬的世界如此令人可亲而又如此令人肝胆欲裂的幻象。”而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己在谈到《卡拉马佐夫兄弟》时说:“这本书的每一个章节都涉及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在我的全部生活中有意无意为之感到痛苦的问题:上帝的存在。”
加缪写到:“对逻辑自杀的推理已遭遇到某些人的反对,《作家日记》出版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发展了原来的观点并且总结说:‘如果说,永生的信仰对人的存在如此必要(若没有它,人就可能自杀),那是因为它是人类的通常状态。既然如此,人类灵魂的永生则是确定无疑地存在的。’另外,在最后一部分小说的结尾部分,即与上帝激烈的抗争搏斗结束时,孩子们问阿廖沙:“卡拉马佐夫,宗教说,我们能死后再生,我们来世彼此可再次重逢,这是真的吗?”阿廖沙回答说:‘是真的,我们来世会重逢,我们将快乐地共叙今世的一切。’”
而《群魔》里的基里洛夫说:“自然的法则使耶稣在谎言中生活,而且为着一个谎言而死去。”“三年中,我苦寻着我的神性,我找到了。这神性就是独立。”人们发现基里洛夫的前提就是:“如果上帝不存在,我就是上帝。”他说:“我,我所以是不幸的,是因为我不得不肯定我的自由。”
“基里洛夫与尼采一样,认为消除上帝,就是自己成为上帝——就是在今世实现福音书中所说的永生。”
我不知道上帝是否存在,但是我知道若是他真的存在,那他应该从来没过问过人类,或者他过问人类的唯一方式就是,人类为了他的存在而争论不休。他的存在与非存在成了人类的“荒谬”之一。现在,或者更早一些,就在昨天下午,我不想要上帝了。即使他是存在的,我也不想在我的意识里要他,倘若提到他,那也只是因为一种人类惯有的口头禅,我要“基督”,要陀思妥耶夫斯基思想里的“基督”——对于爱的信仰。
我想一直以来,人类相信上帝,也是一种信仰,一种对世界美好祈望的信仰。我相信“爱人和被人所爱”的信仰能在这个冷漠和感情荒芜时代拯救全人类。加缪说:“世界是我们最初和最后的爱。”就在今天上午,我设想出这样一种人,不过也许他根本就不存在:如果一个人,他丧失了爱,丧失了对世界和人类的爱,那么有一天,他肯定会选择在所有人之前离开这个世界。
当我们的时间正在向一个没有感情,物质至上的冷漠时代过渡时,也许它将会是一个劫。而唯一能拯救我们的也许便是仅存在少数人身上的“信仰”。无论这种“信仰”是什么,对人类和世界的爱,一定包含其中。我们都是需要被拯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