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蓝道》远在天边11

33、33－寻找保护

　　几个人象跑百米那样奔跑，因为他们知道被抓到的后果。跑了一阵后，他们回过头看后面没有人追上来才放慢了脚步，几个人张着口，大口喘着粗气……。
　　其实，那几个看场子的哪能追上他们，这些人每天弄到钱后就是大吃二喝，一个个都吃的肥的噜的胖，差不多都是200来斤。吃喝完后，他们这些人免不了玩“花”的，他们的身体已经被掏空空的了，根本跑不动。
　　李振云哥几个跑回了旅店，姜三也跟着找了上来。他喘着粗气，不停地用纸擦着脸上被刺刺扎出的“红钢笔水”，衣服在地上滚的全是泥，姜三造得太惨了，他显得非常狼狈。
　　李振云看到姜三，当时气得脑袋多大，他眼睛象要喷出火来：“你这个犊子！你不是说在这好使吗？赢着钱拿不出来，你就吹牛逼的张呈，更气死人的是：你竞然在那种场合说出我出千！你个狗蓝子，就吹牛逼行，”李振云气得上去又踹了姜三一脚。
　　“都是我的错，煮熟的鸭子飞了！面对那个场面，我也没办法，这几个人我也不太熟。他们冲我来了，我不咬着你，我的手就会被剁，那些人还不打死我。”姜三无奈地解释。
　　其实，姜三也挺可怜的，输了单位那么多钱，他已经不敢回单位了，工作保不住，回单位后“六扇门”的人介入后，他还得进去。那样，自己出事也就算了，连累了老婆孩子。
　　事已至此，他给妻子写了封信，大概内容是：实在对不起，我输了很多钱，回不去了，回去会连累家里，你领着孩子好好过，把我忘了吧。
　　因为赌博，姜三可以说是有家难归、妻离子散。通过这场局他看到了李振云的手法，那真就象取钱一样，要啥牌来啥牌，他决意和李振云混到底。
　　“哥们，我现在啥也没有了，现在就得和你们混，跟你们走。”姜三肯求李振云。
　　“去你妈的吧，你关键时候出卖我们，说话竞吹牛逼，谁还能相信你，你爱哪哪去吧，死与我们都没关系，我们不可能交你这样的朋友。”李振云气还没消。
　　“我毕竟是本地人，地熟人熟，你们初来乍到，日后肯定有用着我的地方，我不会白吃闲饭，成为你们的累赘。”姜三向李振云下保证。
　　李振云一看姜三也挺可怜，因为赌博工作混没了，有家难归，成了流浪汉，没再说什么，默许了姜三的请求。
　　这两场局下来，李振云他们积攒的钱都输光了。哥几个吃喝住的问题急需解决。
　　没有办法，他们又回到了车市，回到了刚来上海的日子，他们每天在地摊上小赌，靠着每天赢来的小钱维持着混日子。
　　经过这次风波，他们更深刻地认识到：光有赌技不行，在赌场赢到钱也拿不出来，光有赌技没人保护，不但弄不到钱，早晚得出事。
　　姜三是本地人，对这里的人和事他都熟，他心里始终琢磨这件事，真象他自己说的，不能白吃闲饭。
　　他认识一个刚参加工作管片的，名叫赵国，是个包片的“六扇门”。以前只是认识，通过朋友介绍交上了朋友，姜三善于抓人，经常请赵国喝酒，一来二去两个人混熟了，来来往往处得非常好，不分你我。
　　一天，赵国和姜三在一起喝酒时，赵国显得闷闷不乐，姜三的一再追问下，赵国道出了自己的苦衷。
　　原来，“六扇门”工作的赵国刚参加工作，没有什么社会基础，认识人也不多。他家住郊区农村，处了个女朋友，两个人处的火热，想择个吉日成婚。
　　可赵国的家庭条件太差了，要房没房，女方嫁装都买不起，自己觉得实在太寒酸了，对不起自己心爱的女朋友，面对自己的好朋友姜三，他说着说着，流下了无奈的泪水。
　　“你别哭了，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哥们帮你渡过难关！用钱能办来的事不算事，我有办法解决你的困难。”姜三劝说赵国。
　　赵国心想：没啥过往交情，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能有啥好的解决办法，他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你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啊？”
　　“不瞒你说，我有一个朋友，是蓝道高手，弄点钱，解决你的困难是易如反掌的事。只是他如果出千，赌场就得有人保着，要不赢了钱也带不出来。你是管片的，管的范围内肯定有赌博的地方，只要我们去那玩不出事什么都好办，有权不使过期无效。”姜三说出了自己的妙招。
　　赵国迟疑了半天，觉得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自己不出一分钱，就说句话、要个面子的事，也不违反什么大的原则。
　　“呐……我和管区赌场的老板说一声吧，看能行不的。”
　　赵国刚参加工作，年轻，没干过这事，心里也没有把握。
　　“就这么定了，我和我那朋友说一声绝对好使，”姜三和赵国顾不得喝酒了，站起来互相击掌，分头各自准备去了。
　　赵国和赌场的老板打了招呼，但他没说出千的事，只是说他的朋友好玩，赢了钱得保证能拿出来要求老板给多多关照。
　　老板心里明白：“六扇门”的人得罪不起，出事都得依靠这些人，而且赵国正包这片。
　　老板没加思索，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哥们说的事就是我的事，包你满意就完了。”
　　第二天，李振云就被姜三带进了这家赌场。有了“六扇门”赵国这把上方宝剑，李振云放心多了。
　　玩上不大一会，李振云就施展手法。只要牌冲子让李振云摸一下，要啥牌来啥牌！参赌的那些人谁也看不出来，这些赌徒让李振云来了个通杀。
　　一场局下来，李振云赢了20多W，在赌场老板的关照下，李振云不紧不慢地把钱装进黄帆布的旅行袋里，大大方方带了出来。
　　当晚，李振云做东，邀请“六扇门”赵国喝酒庆祝，喝酒前，姜三互相介绍后，李振云将准备好的5W，递给了赵国：听说哥们有喜事了，朋友之间同乐，这包里是5W，是哥几个的心思，表示祝贺，请收下。
　　5Ｗ在那个年代可以说是天文数字，赵国几年的工资才能挣来，看到别人给的，摆在自己面前这么多的钱，他一口回绝：“不行，哪能收朋友这么多钱，将来无以回报。”
　　“钱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不是啥事，干我们这行的走的是朋友路，花的是冤家钱！没有哥们关照我们也赢不到这么多，既使赢了也带不出来，你付出了，就应该得到。”李振云显非常干脆和大度。
　　哥几个也纷纷劝说：“收下吧，别客气，就当哥几个的贺礼，没这事，朋友结婚我们也得表示祝贺。”说着话，李振云将提包放到了赵国坐的椅子旁。
　　赵国用钱口喝，看他们也挺真诚，半推半就。
　　李振云摆了一桌象样的酒席。酒过三巡后，赵国反复地向哥几个保证：“以后要是有用得着哥们的地方尽管吱声！”
　　第二天，赵国约约出女朋友，一起上街，买了嫁装，精心为她挑了钻戒……。
　　赵国通过这个事，基本翻身了，所有熟悉他的人没有不刮目相看的，当然，他对姜三、李振云心里充满了感激。
　　李振云哥几个有了“六扇门”赵国这把上方宝剑，如鱼得水！他们出入这一片的赌场随心所欲。
　　在上海滩，李振云这哥几个将续写新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