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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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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生日快乐!
ps:这章距离上一章隔了很久才写的,所以……将就看_(:з」∠)_】
夜晚,我依旧选择回到沫芒宫。
希格雯特制的奶昔看上去颜色奇特,以人类的视角来看,这个颜色也很漂亮梦幻,但莱欧斯利说它尝起来有一股荒芜的味道。
我不清楚他的意思,但这东西对睡眠非常有好处。
我犹记得第一次尝试希格雯特制的奶昔时,刚喝下去一口,还没来得及细品就失去了意识。
听他们说,我当时猝不及防向地面倒去,要不是莱欧斯利及时接住我,可能下一秒我亲爱的脑袋瓜就要和冰冷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还好经过希格雯检查,发现我只是睡着了,身体在睡眠中修养,这才放心下来。
随着次次试验希格雯的特制奶昔,我发现它令我迅速进入睡眠的功效虽减,但效果依旧拔群。因此偶尔会让她帮我制作一份,享受倒头就睡的乐趣(咳咳,主要是闲的没事)。
我心情愉悦地吸了一大口,清甜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口腔,附带一股像是回归母亲怀抱的安心感,和莱欧斯利所描述的大相径庭。
下次再见到希格雯,我打算再来一杯。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莱欧斯利和希格雯到水上来已经有些日子了。
那维莱特的那本学术性极强的教育类书已经被他阅读了大半,我偶尔会想在身体接触稍微亲密了一点后,我和他的关系似乎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我想尝试一下更进一步是什么样的体验,于是将手落于他睡衣腰间的蝴蝶结上。
这兴许不是什么固定衣衫的绳结,而是开盖即食的邀请。我无法拒绝尽在咫尺的美颜袭击,便向另一位当事人争取意见。
“……”回答我的是那维莱特难为情的羞涩与沉默,他尖尖的耳朵变得绯红,比傍晚的晚霞还要夺目。
他对这种事情很害羞,但那本书他可没少看。不过那本书到底是学术性太强,我也能理解。
我还记得每天写日记,随着时间时间流逝,一页页的纸张被笔划上字迹,很简略地概述每天印象深刻的事。几乎每隔几天,日记本上白纸黑字地标明我和那维吃自助餐。
也许今天才是真正的自助餐,我是顾客,而那维则是美食。
秀色可餐,名副其实。
蝴蝶结也许是什么古老的封印,发尾带着蝴蝶结的那维是大审判官,而不带发饰的时候则是他自己。
睡衣上的蝴蝶结也是如此,当它完好无损地待在他的腰间时,那维只会有些羞涩地看我,但默认我一切的出格行为。但当绳结被扯落,某些东西就像是这个被破坏的蝴蝶结一样碎裂了,于是出格的人变成了他。
食物是会咬人的,我看着那有些微红的牙印。那维这时候并没有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也没有使用惯用的道歉式开头,他只是说:“我的牙齿有些痒……”
也许那是心理作用,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影响巨大,我看着分布在各处的痕迹,怎么看怎么惨烈。
那维舔了舔我的伤口,我看见他两颗有些尖利的虎牙,这便是造成我伤痕累累的罪魁祸首,也绝不会是一般人类会有的东西。
可我明明记得那维的牙齿非常平整,那两颗充满兽/性的非人特征显然打碎了我的一些对他的滤镜。
我先是有些怔愣,随后下意识地抚摸他的下巴,拇指卡住他浅樱色的唇瓣。他配合地张开嘴,那颗牙齿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带着一抹凌厉冰冷的寒光。
显然,在我面前的已不再是大审判官先生了,而是名为那维莱特的凶兽。
“牙齿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那维莱特嫣红的舌尖抵住另一颗牙齿,通过舔/舐来感受它异于常态的形状。湿润的水汽粘上我的手指,我松开手,他说:“不,我不清楚,这是第一次出现。”
他银紫色的眼瞳里有些迷茫,瞳孔紧缩,本就非人的瞳孔几乎成为一条竖立的直线。
那维在发烫,且似乎变得焦躁不安。他迫切需要令他感到安心的气息,于是将脸埋进我的颈窝。
你应该知道猫咪这种萌物也会有特殊时期,它们在这个时期往往有咬其他猫咪后颈的冲动。
也许,那维也是这样。
我的想法是错误的,他绝对不是纯水精灵。
我让他咬了,但他似乎更喜欢我侧颈上的红痣。那是很敏感脆弱的位置,向野兽展露弱点,往往迎来的是血腥的死亡威胁。但是那维只是舔了舔,像地位高的猫咪给小辈舔毛。
日记里再添一笔,自助餐迎来服务升级,美食已经会自动跳进我嘴里了,被美食主动服务还是头一次。
新奇里带着满足,不过再美味的食物天天吃都会难以消受的吧。本来不出意外的话,近日的日记里只会出现那么一句话,但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和对方谈论争辩时要足够理直气壮地提出能把屋顶掀开的条件,我先一步给出一月一次的价码,最后遗憾的是我被那维那张绝色的脸蛋杀得节节败退。
脸上带着红晕的那维连脖子、胸膛、腹肌都是绯红的,能抵挡得住他的美貌诱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日记本上记录的价码最后定在了一周一次,比我预期的每月多了一次,但没关系。
我发现那维尖利的虎牙只有在他情绪激动兴奋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个时候我往往免不了被咬一顿,但好在他通常都很克制,只是留下一个微红的牙印。
只是偶尔克制不住的时候会将我咬出血,当然那个时候,我也处于和他一样的状态,压根没功夫注意那抹疼痛感。
另一点便是那维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并非是我对他的滤镜破碎导致的。而是本质上,我就感觉到他的变化,非要比喻的话,就像是从食草系动物变成了食肉系动物。
天生带着一种领地意识和侵略性,他温柔的外表将其稍作包装,但仍然但是不了其下暴露出的掌控欲。在那日他揽住我的腰不让我起身,甘愿当我坐垫,将亲吻当做生分的补偿时就已初露端倪。
这些都没关系,是他的话,我就没有不乐意的地方。
最近清闲了下来,一大部分原因是事情的进展缓慢。莱欧斯利派去的人需要时间潜伏和取信,通过迈勒斯的排查方法,大致罗列出了几个嫌疑人,但依旧不够精确,还需要时间去验证。那维这边的受贿案件虽然有小鱼落网,但大鱼并没有咬钩,也是进展不太美丽。
报纸上报道旅行者终于有了踪迹,她已经开始准备来枫丹的行程。不过具体的时间并不清楚,但应该不会离得太远。
“真的要这样吗?我们都还没和须弥的朋友们道别呢。”派蒙看着那高耸得令人却步的港口,恢宏的瀑布倾泻而下,带来震撼人心的视觉体验。
她漂浮着抓住荧身后的飘带,有些害怕地靠着少女。
荧慢慢爬上枫丹的地界,抹了汗说:“怕什么,有传送锚点,想见就能见到的啊。更何况我还得努力肝原石呢,道别这种事情主线肯定是有安排的,之后再去做吧。”
“还是锄地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