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五条悟的28年…… 纯白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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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色的房间开始扭曲，身边的场景瞬间变幻，来了吗……夏油杰心中一凛。
复古的木制建筑，透着浓浓的历史气息，这是……?夏油杰下意识感受了下自己，却只在面前的湖水中看到了一个白发蓝眼的小男孩……
果然是熟悉的东西，那个梦境看来也是它的手笔吧，这熟悉的共感，夏油杰想到。
不过随即他反应过来，这?夏油杰不敢置信，这小男孩不会是小时候的悟吧?
他的想法立马被证实了，“悟大人，您别离湖水那么近啊。”身边传来了五条家侍者的声音。
“知道了。”五条悟不耐烦地说道。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果然是悟，什么乖巧精致小男孩，不过都是表象罢了。
它这是要干嘛呢?夏油杰饶有兴致地想到，不过有机会看到小时候的悟，也算是难得的机会了啊。
一改之前烦躁的心情，丝毫不管那边高专五条悟的死活了，不过五条悟那边其实也是半斤八两罢了……
时间并非正常流速，或者说很像把时光快进了，夏油杰没一会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小时候五条悟的生活，并非是他想象的那样属于大少爷的悠闲，反而是……
充斥着孤独，敬畏，暗杀，无趣。
共感了五条悟情绪的夏油杰是这么形容的……
他看到了被五条家所有人奉为神子的五条悟，却没有人意识到他其实只是个小孩子，没有童年。
看到了由于六眼的奇异，他给人一种可以看穿所有的感觉，因而被周围人敬畏，被心虚之人厌恶，小孩却感到不屑。
看到从小就要练习术式，学习很多知识，却几乎不会学习任何常识的五条悟，他仿佛独立在世界之外……
看到能够轻松识破伏黑甚尔隐藏的五条悟，从小就能靠自己能力应付无止境暗杀的五条悟，那冷漠的神情。
直到看到稍微长大一点的五条悟在大街上就会说出“臭杂碎，看什么看。”的时候，夏油杰第一次真切意识到，什么是六眼神子，而这份天赋又给他带来了什么，夏油杰心情复杂，其实，五条悟的童年，并没有比他好多少啊……
眼前情景又是一变，夏油杰眼前一花，下一刻，就看到了大约十一二岁大的五条悟。
少年时期的五条悟，和童年时又有不同。
凭着自己的能力他逐渐摆脱了一些五条家的封锁，接触到了外界，不再按着长辈们的期望成长下去。
夏油杰看到了会打游戏，看动漫，鲜活起来的白毛少年，而不再是那仿佛从历史中传下来的六眼神子。
他张扬，肆意，看不起任何人，或者说……能够听到五条悟心声的夏油杰有些鄂然。
或者说他看透了一切，看透了这咒术界的破烂，家族的腐朽，世界的黑暗。
但是五条悟却并不在乎，他就像冷眼旁观这一切的注视者，游离在一切之外，而且并不想参与进去。
五条悟的少年时期自由，为所欲为，他有能力，有背景，能实现自己想要的，养成了那糟糕的性格。
他年纪轻轻就被五条家当做支柱，实力的支柱，而五条悟虽然讨厌那些老橘子，却也没有躲避自己的责任。
只是……夏油杰发现，五条悟其实并不开心，或者说，有一件东西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孤独。
是的，就像世界上永远不会出现第二个六眼神子一样，五条悟没感受过亲情，友情，虽然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些，但是跟五条悟共感的夏油杰发现，他其实潜意识也在追寻这种东西。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默默地一直看下去。
很快，情景再次变化，这次的五条悟接近了夏油杰熟悉的样子，是快要上高专的五条悟。
听说咒术高专招生，本在京都的五条悟叛逆地跑到东京来，不仅是因为夜蛾的邀请，更是因为……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拿到那份招生资料，看到他自己的信息，“咒灵操术，反转术式，有趣啊”听到五条悟带着笑意这么说道。
后面的情景夏油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三年的记忆，他几乎可以刻在灵魂上，但是这次视角不一样，他体会到了悟的浓烈情感……
第一次见到夏油杰两人打在一起，五条悟却是开心的，终于有人可以和他站在一个水平面了。
缺乏常识的五条悟被夏油杰照顾，他的玩闹也终于有了配合的观众，直到二人并肩作战夏油杰向他伸出橄榄枝……
“我们是朋友，对吧?”
夏油杰感受到了五条悟心中浓烈的异样情感，也是第一次真切的意识到，自己对于五条悟来说，有多么重要。
他是六眼神子这么多年的唯一一个，唯一一个朋友，或者说唯一一份羁绊，将他拉入人世的最重要的绳索。
他看着二人和记忆里一般渐渐亲密，在每次自己说正论的时候，五条悟都会表现出不屑与抗拒，但是抛开那层表象，夏油杰脸色难看的发现，其实五条悟心里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他逐渐接受了自己的思想，明明从不在乎别人的他开始下意识关照其他人了……
那后面……夏油杰的手忍不住在抖，后面。
星浆体任务，为了满足理子的愿望，五条悟不惜消耗自己精力。
被甚尔偷袭贯穿的时候，五条悟第一想法是让他先走，并不是他想的先照顾任务目标，只是六眼感受到了敌人的强大，五条悟想保护他。
哪怕是几乎死在甚尔手上，倒在血泊里的五条悟，也因为这唯一的羁绊，领悟了反转术式与茈，最终击败了甚尔。
在盘星教教众前，抱着理子的五条悟是真的动了杀意，因为他的伤，因为理子的死。
六眼神子终究变成了人间的五条悟。
再后面……
迫切想要提升实力的五条悟忙于提升自己与任务，几近透支，并没有顾得上夏油杰，哪怕注意到了，也由于全然的信任被骗了过去。
夏油杰叛逃，不敢置信的五条悟攥紧拳头攥出了鲜血。
街上和夏油杰最后争吵，五条悟从未想过出手灭杀挚友，他只是想像以前很多次一样，也许打一架，二人就能回到从前。
“想杀就杀吧，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夏油杰的话打醒了五条悟，他目眦欲裂，却终究拦不住挚友执意分开的心，留不下夏油杰。
颓废的他在台阶上跟夜蛾说“我只能救想被我救的人。”
出乎所有人意料，他没有回五条家当家主，反倒是留在高专当了教室。
哪怕是那每天只有两个小时的休息，哪怕是时时被老橘子恶心，哪怕是无人理解孤独缠身……
他都还是当了教师，承担着咒术界最强咒术师的责任，只是因为他想要改变这让他挚友失望的咒术界。
夏油杰感觉眼眶生疼，教主从来都能自如地管理自己的表情，这次，却完全不生效，他只觉得心脏很疼，很疼。
就算他背弃了自己原本的理想，五条悟却代替他走上了这条路，舍弃了自己的自由，悠闲，快乐，甘愿走进世间的束缚。
二人不再见面的十年，五条悟还是那个性格，却没有人能接住他的梗和他一起玩闹了。
咒术界的最强只剩下了一个人，最不靠谱的少年接下了最重的担子。
他尊重挚友的选择，哪怕六眼可以发现夏油杰的踪迹，他也总是心照不宣的避开，只不过每一次错过他都会去一趟他们常去的甜品店……
百鬼夜行，夏油杰如愿死在了他的手上。
五条悟在世上最重的羁绊，断了……
已经是成熟大人的五条悟再次任性了，他并没有让挚友的尸体被处理，而是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下葬。
夏油杰感受着他内心那种空洞，或者说清醒着的悲伤，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决定唯一对不起的，可能就是悟了。
五条悟的生活还在继续，带完二年级生，又收了新的三位学生。
忙碌，阴谋，算计，充斥着五条悟的生活。
涩谷事变，当看到由于“自己”出现，五条悟在咒灵们层层算计下终被关进狱门疆的时候，夏油杰目眦欲裂。
不允许!他决不允许有人利用他和悟的羁绊来算计他!这个什么脑花的怪物怎么配利用自己的!夏油杰在呐喊。
但是他只是个旁观者，或者说这一切早就已经发生过了……
五条悟被关了进去，很长时间，没有人能把他救出去。
终于重见天日的时候，他却需要背起所有人的希望，去对战两面宿傩。
无数道伤痕出现在五条悟身上，所有人只看得到五条悟越战越勇的强大，只有夏油杰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麻木了，悟该有多疼啊。
终于，在两面宿傩的时空斩下，五条悟被腰斩了。
而他的反转术式被它拦了下来，到这个时候情景戛然而止，空间再次扭转，恢复纯白。
“呼……呼”夏油杰就像个木头人一样，愣愣的站在那里，急促地呼吸着，似乎已经丧失了思想，而心脏的疼痛只有呼吸能稍微缓解。
“怪刘海。”
“我们是挚友。”
“我们是最强的。”
“我只能救想被我救的人。”
“我是最强的。”
悟……
“嘀嗒……”夏油杰没有感觉到，有微微泛红的泪滴从眼眶滑落，直直砸到地上。
如果不是我，也许悟就不会变成那样，六眼神子怎么会在乎这些呢，他应该有自己的逍遥生活。
真是搞笑啊，原来是有人故意设计自己吗……枉我自认大义，最后却变成了敌人扎向悟的一把刀。
“呵……呵呵”夏油杰沙哑地笑声响起，原来事实竟然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他喃喃道。
“夏油杰，你看透了吗?”熟悉的神秘声音响起。
夏油杰仿佛已经恢复过来了，“啊，也许算吧，怪不得你会让我看那宇智波带土的经历，这么看来，确实很像，只不过我到死都没有看透。”
“那么，你的选择?”
“不要以为你能控制我的想法。”夏油杰轻笑一声，似乎又恢复了教主的从容，“纵使知道我错了，我也不屑按照你给的路线走下去。”
那声音似乎被气到了，声音低了下来“是我给了你第二次机会。”
“对，可那也是悟换来的不是吗?”夏油杰冷冷道，“把重新选择的机会交给本来的我吧，他还是那个坚持正论的小子，在看透一切的前提下，他会做的更好。”
听到夏油杰这么说，那声音也是一缓，这样也行，不过它还是没好气道“臭小子，别总把我当反派，我要不是站在你们这边，哪有你们今天。”
夏油杰不置可否，“与其说站在我们这边，不如说站在世界的角度吧?”
那声音一噎，恼羞成怒“这个给你，亏我老人家一番好心，懒得跟你讲。”
一个闪烁着蓝光的东西出现在了夏油杰面前，他下意识接过。
“收了六眼那小子的力量，总不能白收，剩下的力量就送给你吧，珍惜好。”
夏油杰一看，是项链，吊坠乃是眼睛形状，银白色的奇异金属托着一枚宝石。
很像天使之眼托帕石，但却又不一样，非要说，那光芒只有无双的六眼才配拥有。
夏油杰把他握在手心，攥紧了手。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五条悟的28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