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还是快乐（真好看诶，怎么没人看？）》只如相见

7、尴尬与尝试 不自在的唇

　　吻的博何都快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勿馨放开了博何。
　　捧着博何的脸，勿馨将额心顶着博何的，轻轻摩擦，一双似水的眼近距离的看着自己刚刚掠夺过的唇……
　　努力的调整呼吸，博何的心很乱，真的很乱，他似乎什么都在想，却又像什么都没在想，一团乱麻，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看着那在月色下饱满晶莹的唇，还有身下难以掩饰的此起彼伏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勿馨抬眼看了下博何慌乱的眼，就捧着的姿势热切的向博何的唇发起进攻……
　　“喂！”博何小吼一声，用尽力气将勿馨从身上搬了下来，勿馨的不情愿，使博何只能半抱下他来，以至于勿馨像只无尾熊一般的抱在了自己身上。
　　一阵低笑，勿馨又将唇贴了上来“再来一个呗。”
　　博何推了推勿馨，语气有些低沉：“没有了。”
　　仰起头，勿馨笑的有些邪魅：“我知道了，每天一个？”
　　博何看着笑的满是春风吹的勿馨，朝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以后也没有了。”
　　久久的沉默……

　　竭尽全力不去推开用力咬着自己肩膀的勿馨，博何疼的咬牙。
　　在勿馨放开嘴后，博何送了口气，龇牙咧嘴的摸了摸自己被咬伤的肩膀，出血了，但博何不想怪勿馨什么。
　　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清醒过来的勿馨再次愤怒，收回想要查看博何伤口的手，勿馨气的咆哮。
　　“你在说什么！？你明明知道我……”
　　博何听了抽泣声，慌张的转过头来，“勿馨，勿馨。”
　　把勿馨抱在怀里，博何抹开了勿馨眼睫上结晶的泪珠，心似乎被刀不轻不痒的划了一刀，不痛但酸。
　　“我真的还没准备好。”
　　怀里的人还在不停的抽搐，博何知道过了这次勿馨就不会再往那想，也知道朋友一旦变成恋人就不可能回头，知道现在应该静静的安慰他，不该做傻事，很清楚的知道。
　　“我们试一试吧。”博何低声道，话才说出口就后悔了。
　　眨了眨泪眼，勿馨再次想要表达心意般的送上唇，被博何拦了下来。一时间只能本能的复杂加疑惑的看着博何。
　　“睡吧。”看见勿馨丝毫没有闭眼的意思，博何撩开勿馨的刘海，在光洁的额心轻轻的印上一吻。
　　勿馨死死的抱住博何，知足的将头抵在博何的颈部，嘴角含笑的带着泪睡着了……

　　第二天。
　　棋坛学院月考。
　　坐在高一一班最里排靠窗的位子，博何突然心情很好的开始关注学校的环境来，高一和高二两个年级之间有一个空中走廊，长方形的。整个建筑的两侧和上方都是玻璃做的，所以从斜下方可以看到走廊上走动的老师，整个走廊旁边摆满了各色各样郁郁葱葱的树种，茂密的枝叶盘旋在两侧的扶梯上，隐隐约约的露出些光来。晒在阳光下令人有种进入了植物博物馆的奇幻感，再加上走廊下是一个披带着热带气息的公园，高大耸立的热带树种，干净清爽而带着露水，沿着窗傲慢的生长着，似乎对参观者不屑一顾，林中奇迹的饲养着一些鸟儿，因为是早晨，这些鸟儿格外眷顾的盘旋在铺满鹅卵石的晚宴的小道上，播撒悦耳自然的声音，如银铃般干脆爽适……
　　第一次观察到这一幕，博何好奇的打开窗，摸了摸实在靠的太近了的大树的树皮，一股湿漉漉的清晨味儿就蹿进了博何的鼻腔，似乎胸中的浊气都一扫而光。
　　不自觉的像猫儿般满足的闭了眼，陶醉的呼吸着。
　　从老师办公室回来的勿扬，一手搭在空中走廊的扶梯上，一脸随意的往右下方欣赏。
　　“勿扬，你还不快点回去考试，时间快到了。”一旁的老师拿着密封的考卷问道。
　　“恩。”礼貌性的略低了低头，勿扬理了理衬衫，缓步走开……
　　看见勿扬已经走了，老师用手抓住裙摆，小心的用手肘抵着护栏，向底下张望，“咦，什么都没有啊？”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底下都快看腻了的景物，迷糊了会儿。
　　“完了，来不及了。”说完，踩着十几厘米长的高跟鞋冲向考场，在冒着阳光味儿的玻璃建筑上留下一串急促的敲打声……
　　拿着笔，手开始颤抖，一将放松的身心收回来，开始集中精神，便满脑子的勿馨，他柔若无骨的腰肢，在自己身上如山涧溪水般滑过的手……本该自信满满的完成这份自己最擅长的金融考卷，可自己就是受不了的拼命的想着勿馨，心很慌张，一团乱。
　　试了好几次的深呼吸，用尽了一切办法转移注意力，不下一遍的警告自己说，你是不是男人啊，不就是被亲了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自己那个光顾着呼吸和紧张了没多大力气去感受别的云云……可就是在回想那个吻，连监考老师都已经看了自己好几眼，还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想笑又皱眉，心里又甜蜜又迷茫，逼着自己认真的看题目，在心里大声的念着题目，但还没念完糊里糊涂的又开始回想勿馨那似带水的唇，还有一双月牙般笑着的眼……
　　坚持了半个小时，博何的危机感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沉。
　　在多次努力无果后，博何认命的乱七八糟的完成了试卷，希望可以勉强及格。
　　在一曲莫扎特的安魂曲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从广播中流溢出的时候，博何抱住头，痛苦难舍的交上了答卷……

　　下一场是政治，两场考试之间有半个小时休息时间。
　　很好运的，和博何一个考场的有一个是他的初中的同班同学，虽然因为家族竞争的关系和严谨的家教修养，两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密切，但此时在这么一个偌大的考场里只稀稀落落的坐了十几个人，所以两人多多少少的关系还是让他们有了相见如故的感觉，虽说如此，博何还是不打算主动去打扰那个略带神经质的女人——可心。
　　泡了一杯西湖龙井，博何满意的小舔一口，略带苦涩的茶在舌尖留下丝丝甜味，袅袅茶香顺着热气挑逗着博何的鼻。
　　在烟中斜眼瞥见可心正朝自己走来，不动声色的将眼神收了回来，金棕色的眼平静的看着杯中的绿。
　　“博何，还记得我吗？可心。”学校的校服很贴身，很利落。这种衣服穿在可心身上，不奇怪的衬出了她纤细的腰和挺翘的臀，白色的衬衫过于已经在爆破的边缘，一脸精致的妆，装点的眼睛楚楚可怜，再加上不知道有几层的假睫毛，扑闪扑闪的，长的不错，妆化的更不错。
　　转过头，对着半坐在桌子上的可心，微微颔首，“当然记得。”
　　沉默ing……

　　“嘿，小子，你别给我装了。”可心涂了水晶指甲的五个细长的手指在博何面前晃了。
　　“我还不知道你嘛！？最近过的怎么样？” 可心恢复平常的脸面，嬉皮笑脸的取了一支笔，在五指间转着。
　　“我过的还可以啦，就是这个学校里的人都太闷了。”博何放下茶杯，懒倒在桌上，摆了摆手无趣道。
　　“哈，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你现在在几班啊，我有阵而没见你了。”优雅的将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
　　撑起身子，理了理头发，靠着墙，很是好奇 ，“三班，你呢？”
　　“七班，诶，我们真是有缘无分呐，你在楼下，我在楼上，那么近的距离却咫尺天涯……”
　　忍着掀桌的冲动，博何连忙打断可心，“姐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呵呵，谁打趣你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停了手上的动作，放在桌上，匍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博何，一脸玩味。
　　“哈，正好，我也是，我们明天去拿结婚证郝。”博何两只手肘分别撑在左右的桌上，十指交握，撑着头，近距离的看着可心，笑的阳光灿烂。

　　“去你的。”细长的手指在博何的额上一点，无趣的将手撑在桌上，微昂起头，“听说这次考完试会去澳大利亚春游，有兴趣没？”
　　“当然有啦，博一定很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的出去玩一下，对吧。”勿馨穿着白衬衫，笑的很惬意。
　　博何连忙坐正，正色道：“那是当然了。”
　　“可心，你知道我们这次春游的主要目的地吗？”拿起茶杯，一脸认真的看着一旁的可心。
　　“唔……”单手握住下巴，可心面带思考的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恩，校长好像说是在什么草原风景区。”
　　快速从桌上跳下来，搬了个椅子，坐下：“因为那儿地广人稀，所以是一组一组分开活动的，五天后在机场集合，很自由的，对了，话说你找到同伴了没？加我行不？”
　　“好啊。”拿着茶杯，抿了口茶，博何心不在焉的答道。
　　勿馨也不急，站在两人后面，半依在桌上，一脸微笑的看着。
　　一直都惊艳于勿馨的容貌，但从来都是小小的嫉妒下便过去了，但这次自己真的半点也把持不住自己不去细细的打量勿馨。
　　白净的脸，乌黑的眼，竹叶边缘曲线般轻轻划过眼睛上方的双眼皮，唇淡色到令人不可思议的如看到水晶饺子，薄薄的唇下，没有一丝瑕疵，像是用樱花白与粉交融的地方取出了点颜色，随意的流动在这小小的唇里，一片晶莹剔透。令人不自然的想要咬破他的唇，吮吮那味道。细碎如墨般乌黑的发，映着勿馨整张脸都像是从中国传统水墨画中出来的人，没有美的惊心动魄，但淡雅的令人汗颜。
　　上下身的比例一向很好，但因半依着身子，两条穿着蓝色西装裤的腿交叠的延伸着，更显腿长，还有半弓在那的手，干净整洁的衬衫下露出是比衬衫更白净的五指，一个个如翡翠般剔透的指，梅花瓣般小巧的的指甲……
　　像是预见了博何的“偷窥”，勿馨转回头来，对博何莞尔一笑。
　　脸都开始发烫了，博何感觉自己都要被逼疯了，昨天是在晚上，再怎么样在黑夜里自己的胆子也是要大点的，但现在的情况是阳光灿烂，万里无云啊什么什么的，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脸蛋红红的被人调戏，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勿馨一直天然无害，微笑着没有插嘴，但那带笑的眼却一直也不知道是不是博何的错觉的似有似无的将视线投在博何的唇上。
　　慌乱的躲开视线，也不管脸红了没，像犯错的小学生面对老师一般认真的和可心有一句没一句的毫无逻辑的搭讪着。
　　“你这个朋友的脾气还真好。”可心看勿馨一直好脾气的站在后面，忍不住夸道。
　　“是啊。”扫了眼勿馨，将视线坚定的锁在可心身上。
　　“哇，你这个态度，也不怕他不要你这个朋友喔。”可心见王子般的勿馨，讨理般的插腰问博何。
　　“恩，因为他脾气好嘛，他没那么小气的。”努力的将闪烁的视线定住。
　　收起撑身的手，勿馨面带笑意，“我怎么可能不要他，他那么可爱。”
　　“哈，兄弟，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奥，老是这么害羞的！”可心笑的很是豪迈，不放过接触帅哥的机会，用涂满指甲油的手重重的拍了下勿馨的肩。
　　“恩。”勿馨眼神朝皱眉的博何一瞟，乌黑的眸子笑意更胜。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一致胳膊走往外拐啊！？”大男子主义的博何终于吼了出来……

　　“汗，这小子疯了。”可心夸张的开始倒腾耳朵。
　　“喂，勿馨，你可以走了，还有两分钟就要考试了。”看了看表，博何叫的一脸正义。
　　可心不相信的看了看表，尖叫着坐回位子，拉出一打资料，手忙脚乱的抱佛脚。
　　在阳光下，倔强着硬撑着看着自己的眼，那不断闪躲的眼神，一直不自觉瞟向自己的唇，勿馨一阵低笑，伸出一小寸舌尖在唇上暧昧的滑过……
　　然后，
　　走了。
　　然后博何不知道自己后面的政治是怎么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