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楼》苍橙

7、林琴小屁孩

　　我心知只靠小白的这些银子只够我过个把月，于是我忙着找工作，我本就是不甘只图个温饱的人，即使换了个时代，一样想闯出个名堂。但对于古代的情况，我实在还不是太清楚，所以我打算先找个普通点的工作，现在古代混熟了再作其他考虑。于是我先到一家酒楼应聘做洗碗大妈，（作者：你就先忍一下，过几天就安排你飞黄腾达，欲成大事者，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嘛）
　　幸好这个地方民风还没有保守到不许妇女工作，街上的店也有一些是女子开的，所以洗碗大妈的工作很容易就得到了。这个酒楼还挺大的，洗碗大妈有时也到厨房帮工。
　　这里包吃包住，但是洗碗大妈肯定不可以单人单间的，虽然小时候住孤儿院都是和其他小朋友住一起的，但是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工作之后我就一个人住了，所以不太习惯跟别人一起住，只能花了些银子让安排住宿的大哥给我安排了一个较小但也很僻静的单人间，而且每月的工钱还得少一钱银子。不过能一个人住也不错了，于是我就这样安顿下来了。
　　几天下来，我基本上打听清楚了，这里叫中洲，是天贞朝的一个重镇，在天贞朝的各个城镇中算是很繁华的一个了，天贞朝的京城叫京洲，中洲地处南方，气候宜人，加上运河，交通也便利，所以经济还算发达。京洲地处北方，因为是京城，繁华也自不必说。
　　我现在呆的酒楼名叫鸿举楼，据说是齐家的产业，齐家是北方首富，所以在南方也有产业就不足为奇了，离鸿举楼不远是一家叫雁飞居的酒楼，是辛家的产业，辛家是南方首富，这一带因为有这两家酒楼其他商人倒也不敢在这开大型酒楼，不过这两家酒楼的价格还算公道。
　　鸿举楼高四层，这年头，四层酒楼几乎仅此两家，其他没有了，而且据说，当初天贞朝律法规定，民间建筑的高度是不能超过皇宫的建筑的，皇宫最高建筑也就是四层，但当时的皇帝却给了辛家和齐家特权，准其两家建造这两栋楼。并分别题词鸿举楼和雁飞居。
　　鸿举楼第一层主要面向小康人家，主要供应价格相应低廉的各式小菜；第二层是普通雅座，单间，装饰比较考究，却也不失朴素典雅，只需多花几两银子，便可包得一间雅间，这两层一般的小二都可以进出；第三层消费的一般是乡绅富人，房间宽敞，装修有雅致也有华丽型，客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雅间，这层的小二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俱眉目清秀，举止得体；第四层至今为止消费得很少，因为第四层只有一个房间，多装饰有古董，字画，每件都价值连城，能进第四层的人要么就官位很高，要么就是巨富，总只能进第四层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第四层的客人由掌柜的亲自招待。
　　飞雁楼情况大体一样，只不过飞雁楼的当家，辛家二少爷到经常去飞雁楼四层坐坐，引来一班少女芳心暗许，经常有女人在飞雁楼一楼等上一天，只为见他一面，每天交到飞雁楼掌柜手中的情书当柴烧都可以烧一锅菜了。而鸿举楼的东家至今还没露过面，也难怪，齐家在北方嘛。
　　辛家辛老爷有两位夫人，一位正室，一个妾。由于辛家独子为妾，也就是二夫人所出，所以二夫人的地位也不在大夫人之下。（唉，典型的母以子为贵啊）长女辛抚琴为大夫人所出，现28岁，12年前嫁与中州知府林岫及，去年中州知府因病去世，辛抚琴复搬回娘家住，育有一子一女，取名为林岫，林琴；儿子辛衍萧今年26，至今未婚，原因不明。
　　其实我倒觉得26不结婚没什么奇怪的，在现代26岁之前结婚的男人才稀有，但是厨房帮工的那些大婶却不觉得，经常聚在一起谈论这个问题，这让我觉得很危险，自己也25了，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25还没有结婚那还不被流言砸死，于是我对外宣称自己18岁，（大姐，就算你长了张娃娃脸，这七岁的差距也太大了一点吧）不过能看出来的人还真少，加上我“大姐，大嫂”的叫得甜，什么累活都抢着做，里里外外人缘还不错，所以也没谁想去挖我的底，就是掌柜的见到我也分外的喜欢，开玩笑要收我做干女儿。
　　一楼和二楼经常客满，小二人手不够的时候小木也经常去帮帮忙。今天又爆满了，于是我就到二楼帮忙服侍着，还没进到雅间就听见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吵着要酒，“快，给老子拿酒来”一听就知道又是一个喝醉的。
　　“大爷，酒呆会就来”我陪着笑脸说。
　　“老子要半坛的女儿红”
　　“大爷，本店的女儿红是整坛卖的啊，这您要买半坛小女子做不了主啊”我心里早问候了他十八代祖宗N遍了，喝酒耍酒疯，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
　　“做不了主问你们掌柜的去”大汉大声嚷嚷，已经有人往楼上看来了，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我只得陪着笑：“大爷您别急，我帮您去问问”
　　我答应了那大汉他方不闹了，我只得跑到掌柜的那：“掌柜的，有个混蛋一定要买半坛女儿红。”见掌柜的朝我努嘴，我心里一个激灵，惨了，闻到刺鼻的酒气就知道那个大汉此时正站在我后面，像是要砸东西了，我脑筋一动，忙转过身，亲昵地拉着那大汉的衣袖：“我刚刚已经把那半坛拿给那个混蛋了，而这位大哥，想买剩下的半坛，掌柜的，你看呢”连忙朝掌柜的使眼色。掌柜的会意，连忙吩咐伙计拿半坛酒给那大汉。终于安全摆平，我“嘘”了一口气。
　　“木丫头，还真亏你机灵”掌柜的称赞。
　　“嘿嘿，没什么，是掌柜的教导的好”我不忘给掌柜的戴高帽子。
　　“呵呵，你这丫头，嘴没你甜”掌柜的笑道。

　　飞雁楼四楼，一个灰衣男子看着这一切，竟然笑了起来。

　　在厨房帮工的几个女人之中有个叫贤慧的女孩，人确实很贤慧，就是长得丑了点，也胖了点，20了，还没人提亲，常跑到我这哭诉，哭自己怎样命苦。本来我也挺同情她的，但是每天都来哭一样的话题，再同情也会嫌烦的。有天我实在让她吵得受不了了，便想了个办法打发她走，我说“贤慧啊，你心地善良，女工烹饪哪样都很强，就是有点不好，不会讨男人欢心啊”
　　看着贤惠连连点头，我继续瞎掰：“其实啊，男人的存在感很强，就是他们总是要想方设法证明自己的存在和优秀，他们需要别人不停的夸奖自己，这样他们的虚荣心就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对你也就会有好感了阿”（这说的是你自己吧，还真能瞎掰）“你以后见到你喜欢的人啊，就要学会夸他，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学会夸人，以后不妨对他们多说些赞美的话，比如夸他们俊啊之类的”
　　贤惠连连点头，然后颇有心得的走了，我终于可以让自己的耳朵清静清静了。
　　今天是中秋，我决定出去逛逛，顺便赏赏月，于是带上自己的小包，带上几两碎银子，出门去了。

　　这古代就是好啊，没光污染，月亮都显得亮了很多阿。我逛得累了，就走到湖边，准备在树下休息一下。忽然听到嘤嘤的哭声，我一个寒颤，不会是鬼吧，硬着头皮走过去，一边心理安慰：兴许这鬼能把我带回现代也不一定啊。

　　原来是个小女孩，大概是和大人走迷路了，于是我走上前去。

　　“小妹妹，你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嗯”
　　“那你父亲叫什么”
　　小女孩想了想，“夫君”
　　晕，“那你母亲叫什么”
　　“小姐”小女孩想了想又说“不过我爹爹通常喊我娘夫人”
　　晕死，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家都叫我小乖乖，只有哥哥那个坏蛋才叫我小坏蛋”天哪，你让我死了吧，怎么会遇到这么蠢的小孩阿。
　　看到我根本帮不上忙小女孩刚停下来的眼泪又开始汹涌了。
　　我实在看不得这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都是泪水，于是走过去“小妹妹，姐姐陪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听到有游戏玩，小女孩果真不哭了。
　　我丛小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帮小女孩擦干了眼泪，心想着什么才能吸引这个小孩呢，看着小孩身上衣服的料子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普通的玩意儿大概都见过了，自己又没有陪小孩玩的经验，得弄点新鲜的东西玩啊。想着想着又想到手机了，这玩意儿她应该没见过吧。
　　心疼地开机，只剩两格电了，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小乖乖，你看姐姐手上拿得是什么？”我引诱到。

作者有话说

　　偶要评论啊，偶要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