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香消雪

9、他

　　分手三个月后，他发来消息，说他在我家楼下。
　　那晚他伸手盖住我的眼睛，耳语厮磨。
　　“你应该拒绝我，我不想让你做你不想的事”
　　我没说话，也没如他所愿的推开他。
　　他情深不收，我看着他不语。
　　直到他松开我，靠在我的肩上沉默
　　“给你比给别人好”我说
　　他半秒后咬上我的耳垂，细语沉沉。
　　“我也不行，拒绝我，求你了”
　　月星高挂，他紧抱着我不肯放手，缠绵着求我拒绝他。
　　矛盾又上瘾。
　　我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动作，任由他的眼泪落在我的脖间。
　　“我去找过你”他说“可我只敢躲在暗处，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十月的晚风不冷，却还是吹的我心乱。
　　“我怕你不高兴”
　　我回抱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鼻息间全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我们两清了”我半趴在他怀中，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不欠你了，你也不欠我了”
　　空气中只有我们的心跳声，没有柔情细腻，没有淤泥气氛，只有我们，两个倔强又不得不互相服软的人。
　　他突然低头，咬住我的下巴，不轻不重，慢慢摩擦。
　　许久后，他嘶哑着声音，将头埋在我颈间。
　　“我永远欠你，扯不完，还不清”
　　我忘了那天晚上我说怎么上楼的，忘了他红着的眼眶，那夜就像分界线，我往右，他往左，互相还清，此后，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