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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陌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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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玠站在家门口,趿拉着深蓝色的凉拖。头上的感应灯此刻大亮着,明晃晃的投下楚玠深黑色的影子。他从裤链上取下钥匙,对准银色的钥匙孔,‘咯哒’钥匙孔发出一阵响声,楚玠拉开了家门。
刚踏进自家门里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他离开的时候,家里的客厅大灯是关着的,此刻不仅是打开的状态,而且家具的摆放位置也与原来稍有出入。
原本是客厅侧面对玄关鞋柜,现在只不过沙发之类的调换了位置,由原来的侧面玄关处变成了背对玄关处,而且原本浅棕色沙发上面朋友送来的刺绣枕垫也都不翼而飞,黑色大理石桌上的零食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茶具摆放在中央,茶杯上方还飘着袅袅升腾的白雾。脚底下毛绒绒的,原来是在原来的大理石地板上铺就了暗红金色花纹的地毯。整个屋子看起来莫名华贵了不少。
有人来过!?这么短时间内?
楚玠皱了皱眉,虽然屋子里比往常干净了不少看着甚至还多了些东西也没有入室抢劫的痕迹,但是依旧默默屏住了呼吸。正当他准备默默沿着墙根向里走去时,厨房的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一个男人端着一碗粥走出,楚玠刚好与他打了个照面。好似有凉风穿过四肢百骸,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那男人身材高大,挽上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麦肤色肌肉,容貌俊美,薄唇轻抿,一双狭长的黑眸沉静如水却又好似了无生气的盯着楚玠看,浑身一股生人勿进的冷冽气息。这个人...不是善茬!
“那个...请问你有何贵干?”我才是屋主啊,长得帅也不能私闯民宅!
男人不慌不忙,将手上的粥和骨瓷勺子放在了一旁的大理石餐桌上,碗底和桌子碰撞出轻微的冷瓷器声响,像似不满:“你是谁?”
楚玠懵了,他默默倒回门口,仰着头,金色门牌号明晃晃的显示着01号。这不就是他家么?他的钥匙又不是万能的,除了他家别的都开不了。所以...这明显是我家啊喂混蛋!
“我是这家屋子的屋主,你是谁?”霸占屋子还有理了,啧啧。楚玠趿拉着他的小拖鞋“啪嗒啪嗒”地再次走了进来,男人微微皱眉。
楚玠一屁股做到他的真皮沙发上,美滋滋的蹭了蹭,站的我累死了。
“你是屋主?”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尾音上扬带着一股子诱人的性感。好像听到了什么逗人的笑话,男人低声笑了起来。
“我有房契合同的,如果你不离开我就报警了。”啧啧,这年头,帅哥也当小偷,人不可貌相啊。
但是面前的男人却毫无触动,默默拉开了餐桌的椅子坐下隔着餐桌与他对视。这下,镇定如楚玠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走错了。“你等着。”等我拿出证据,你就自己滚吧。
楚玠站起来转身向里屋走去,到书房处停了下来,随即在一旁的博古架上翻找着什么,动作熟捻而自然。
男人起身靠在门框处,看着他翻乱自己整理的书籍文件,墨色的眼中掠过一抹沉思。
而这边楚玠十分尴尬,因为他怎么也找不到他的房屋买卖合同了。完了,岂不是要无家可归了。也许,这说不定是人家家里,然而自己家的钥匙刚好能开而已。卧槽!这是金钥匙吧!不可能!!
“找到了?”男人问道。
“没...没有...哈哈哈。”难道他偷偷拿走了自家的房屋买卖合同?楚玠蹲着抬头盯着男人瞅,虽然衣着简洁但看气质也不像是那种缺钱的人啊。
“第一,这是我家,第二,这里不存在活人,第三,你是怎么来的?”眼神扫了过来,冻得楚玠一个激灵。
“嗯?”第二个楚玠听不懂,什么叫不存在活人?这哥们是搞笑的么?“按现在情况来看的确是你家,”要不是我找不到合同,“其次,你家的装修风格与我家有相同之处,简直就像一个翻版。”除了多余的蜜汁高大上显逼格的装饰。“我就是坐电梯下楼去买午饭然后遇到一个怪物,又黑又瘦,龇牙咧嘴的,就顾不上饭逃了回来。”一开门,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进贼了。
男人听了倒是诧异的挑眉,“遇到了饿鬼?活着真是奇迹。”这个生魂不简单。
“饿鬼?可不是嘛,那怪物跟饿死鬼投胎一样,追着我猛跑。”当时吓死哥了!楚玠现在想起来还感到一阵恶寒。
“几点出去买的午饭?”
“当时走的时候是十一点五十八,进电梯的话,差不多是五十九分。”奇怪?我为什么要回答他的话啊!可,可不是因为你比我更有气势啊。
“难怪。”男人问完便自顾自的坐回餐桌前执勺吃粥去了。
楚玠:???兄弟,给我留一份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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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楚玠多方面无赖的骚扰,男人终于同意楚玠留下来。但是也只限十三天,十三天后就可以回去了。楚玠通过男人的话了解了当前状况,托电梯的福,他,楚玠,穿越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也就是说像一个里世界。
物品之类的死物大致都是一样的,而人物是会有所不同的。那么,也就是说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在共享一个房子,共享一个卫生间,甚至是浴室!只不过他们彼此看不到彼此而已。
怪不得他有时候站在小房间时觉得后背毛毛的,像是有人盯着他一样。殊不知,只是男人在注视着某一件物品而已,对,楚玠站的位置刚好是男人摆放古董的位置。就比如,楚玠记忆中自己家中的书房是在中间然后分开两个卧室,最左边的卧室隔着卫生间,左卧室的房门对着洗漱台和镜子。最右边的是主卧,门对着卫生间门。客厅和阳台是连着的,阳台上有个摇椅,以前准备买来送给奶奶的。阳台上还有几盆蟹爪兰,跟阳台相对的是厨房。
男人家大体是一致的,只是家具摆放位置不同。列如男人书房博古架的位置是楚玠他家他书桌的位置,他经常在这里处理工作上的事务。而且,男人家的摆设十分讲究,各种古色古香的原木装饰和欧式家具十分融洽和谐的结合到一起。色彩搭配上也只有深红与暗黑,米白与浅金。没有植物,一点都不绿色。
楚玠正在对他人装修风格和自己家作对比,冷不丁看到一个木盒子安安静静的摆放在一个木质书柜的里面角落。楚玠做贼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正在客厅看书。很好!楚玠装作不经意地走进书房然后再不经意的靠近书柜,取下上面的锁钗,慢慢推开书柜门。
“吱———”在接近成功是时候,书柜门不给力了。在寂静的房子中发出了刺耳又古老的抗议声。一转头,沙发上的男人放下了书,墨色的无机质眼眸正对着他的。
盛夏午后的阳光正好,笼罩在男人脸上好像镀了层金光。男人冷峻的眉眼意外显现的柔和起来。
啧,这种家伙不当明星真是可惜了,可惜了这一副皮囊。
“你干什么?”男人走了过来。
“嗯...好奇,好奇。你家这个跟我家的不太一样啊,我家也有一个木盒,不过里面只有一个戒指被我带出来了。你看。”楚玠刚看到那个木盒子就有种很微妙的熟悉感,下意识触上脖子上的项链才明白了,自家的跟这个好像。
男人看着楚玠从脖子上拽出那个他以为是无用之物的戒指之后,眸色一沉。
这个戒指颜色漆黑,或者说像一个街边地摊上随手的一个非主流漆黑普通戒指,而且还看不出整体细节花纹,只有一个明显的环身。
这个少年是看上了这个戒指哪一点才会戴在脖子上。
“这个是我家祖传的,别看这个样子丑丑的,这可是我从十五岁就开始戴在脖子上的。当时就觉得很酷,然后把它从盒子拿了出来,都戴出感情了。”楚玠又开始不自觉的开始解释这个戒指的缘由,关键是这个男人的眼神太恐怖了,像是要把他塞进冰柜一样。
不过...还是有些眼光的。
男人抬手摸上楚玠颈上的戒指,看着戒指在指尖划过一道微亮。他勾起唇角有些玩味,薄唇微掀:“萧宴。”
楚玠:“啊?”
面对男人的第一次友好交流,他有些受宠若惊。
“我的名字。”男人伸出右手。
楚玠忙不迭的也伸出自己的右手与萧宴的交叠在一起,用力的握了握:“楚玠。”
嗯,掌心有茧子而且有些冰凉,但是意外的让人很觉得很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