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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结 继续! ...

  •   几经周折,奉外华来到了身前的桦木林,那可是个好去处,
      此时的奉外华低着腰,垂着背,怎么也打不起精神。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犯下的严重错误,他痛低失落,一番调节之后,他想开了,他不再为那件事所烦恼,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但他仍然不会改变他原有的志向!那就是济济苍生!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矢志不渝的目标!
      有志向,有目标,他和那群迷茫之众不同,他相信,他迟早有一天会登上那天间金字塔的高峰,广济天下,
      他相信着,已经潜移默化了,无须去想,他一直在做,就算前途坎坷,他也绝不会放弃!这是他从来而一贯的原则,也是他存在的意义!
      他向前走着,不顾一切,走入了白桦林。
      夜间的白桦林清亮,寂静,但不寂寥,
      我走在天然的道路上,无依无靠,
      我看到了远处天边的荧烛,哦,近处还有,
      就“挂在”一棵高大白桦树的下方,像着一盏盏红色的小灯笼,
      我指尖一摸,尝试去抓他,他们一哄而散,飞向了更高处,像那散落空中的无数星辰。
      寂静的夜,太美了,美的出奇,美的夺目。
      我的目光深深被这些小家伙儿所吸引,他们告诉我,做回自己,做回自己该做的事儿,这里的一切,这里的夜晚,永远属于你,藏在你那记忆的最深处,深入你的心田,
      无法抨击,无法忘却,远处的是家,近处的是人,灵魂之火永不灭,意识之灵真尚存!你的“波心”起了一点儿荡漾,你的内心掀起了一片波澜,你开始想念你的家乡,想念你曾经的一切,他们是那么的遥远,又是那么的真实,不!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你!过去,现在,未来,本就是一个整体,彼此不分离,彼此不离异,你在想什么?连你,也逃不过我那明目的眼神,我在看着你啊!我的心,我的脏器!都可以献给他们,我在想什么呢!我是恶魔,我是天使,我是上帝,我是精灵,我回荡在地狱,我是一名幽灵,穿梭于幽暗的古堡之间,我是上帝,我创造了一切,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我,我刑伐着世间的光明与黑暗,判定着每个人的生死,我创造了这个世界,我是这个世界的创作者,谁也别想和我一同在这个世界争辉!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还没有结束!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奉外华躺在了夜空之中的桦树林,思绪乱飞,不时跳动,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在享受着这个世界的美,这个创造的世界的美,这个夜空的世界的美。他睡了,他睡了,睡得很安详……这一夜,终将过去,也永恒存在。
      “呃——!”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奉外华伸出了第一个懒腰,他懒洋洋的从地面坐起,虽说他是个老头,
      昨夜又遭了一夜的凉风,但是感觉很好啊!很棒啊!没什么问题,他拍了拍衣襟身后的灰,继续上路,但在此之前,他要先解决他的饱餐问题,
      他在林子中乱跑,看准着时机,搜寻着可能存在的鸟蛋。他这一跑儿,就是一上午,什么也没找到,甚至连根鸟毛也没看见。
      夸张了,除了天上飞的活鸟儿,那不是他的对象,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伤害这些儿鸟儿,
      毕竟,那件事让他很难过,他不想再杀生了。短时间之内。
      他饿得肚子咕咕叫!没人管他,这儿不是街上,没人会赏他个一星半点,在这片鸟的天地里,钱是无用的,他自那么认为,
      当然了,只代表他的个人看法。
      他又瘫坐在地上,地里的虫子他是万万不敢想的,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他还是想了。恶心的要死。他只得向前走着,以寻求其余的机缘,哎别说!这寻吃的,找活路,也是一门技巧,
      也看天看地,看机缘。
      昨夜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的食物全部偷走了,袋里还残留着那零星的证据。
      有足够的迹象证明,这是团伙儿作案,
      无奈之下,奉外华边吃边走,手里还捧着那从袋儿里翻出的零星证据。一口塞到嘴里,一定不能浪费喽!他心里想着,费了半天儿劲,什么都没有找到。好不容易才从包囊里抖出这些,他自是极为珍稀,
      那些干嚼儿玩意嚼的他口干舌燥,心气烦闷,他低着头,望着地,一脚把石头踢开。
      “破”的一声,他听到了水声,
      石头落入了水中。
      他抬头观望,那是一条河,
      很长很长,看不到尽头。
      他立即扑将过去,
      摔在了河边,脸已浸入了河面,
      冰凉的河水刺激着他那“许久”不曾进食的味蕾。
      他在河中大口喝着水,这水清澈甘甜。
      有毒?断然不可能有的,他的眼儿在水体中睁开,几个微小的泡泡儿在他的胡子边“游荡”,但就是不浮上水面,
      他看着那泡泡,心中如一个顽童。“他”就一直盯着他,盯着那泡泡,看谁先憋不住,先浮出水面。
      “咕咕……咕咕”,两分钟过去了,奉外华的头有点儿发晕,他实在撑不住了。还是泡泡儿赢了他,但随着他那“泡脸儿”浮出水面,那些个泡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还是他赢了。
      这一回,他可是喝饱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被“灌”撑了。
      他甩了甩脸,抖掉头上的水珠,又将那湿漉漉的头颅靠近了水面,用手招着水清洗他那满是尘疮的老脸,若是被这一趟旅行毁了容可不划算,他心中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突然间,他猛然看到了什么,河中有东西在动!他一个“扎猛猛”窜入了河中,河底的一切是那么的清静,不一会儿,从水面之上喷出了一道长虹,如长鲸喷水,那“海豚”跃将了出来,不时儿打一个“盹儿”,在水中溅跃!
      “哒”!的一声,
      他从那水中扔出一物,
      便窜出了河流,那是一条鱼儿,看来,今天的“早餐”有着落了,他从四处找来柴火,又找来一些干燥的火引儿,就此生了火。
      火焰旺盛,在那烈日的骄阳之下,
      他烤着鱼,他说过了,他的宽厚只是暂时的,
      因此,他打算“破戒”。十五分钟过去,鱼总算是烤好了,他躺在地上,背靠着树,腿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接过架上的烤鱼,这神情,多么自在啊!
      “啊敷敷敷”,
      鱼有点儿烫,靠在这里,看着骄阳,骄阳下的一切,没了云的“云海”,这种生活还会持续多久?他有点迫不及待。
      他希望这种生活一直维持下去,直到他老,他死,天荒地老,天地湮灭。
      当然这无关于他,他站起身,该走了。

      荷塘的月色是多么的凄清,美丽,特别是在这季节,虽无甚太多莲叶,但月色正凉,清新照影。印在湖面之上的月色如一轮玉饼,啃之即碎,衔之则化,在那无风的水面之上摇波不定。这是大自然的赐予,更是奉外华努力与艰辛的见证!
      说的又有些夸张了,奉外华并未如此拘紧,整个过程中他格外的放松,这是有目共睹的。自然能让他清心,能让他静气,能让他忘去烦恼与忧愁,也能帮他提神。提神才是他目前所需要的,当然,这也不是全部。
      神在形在,动力自在,只要有了动力,那什么事儿都好办,他深知这一点。
      过去的一切或许都曾在他的眼前浮现,他望着月光,眼神还是那么的坚定,目光还是那么的执着,
      有朝一日,他定能登顶问天,一朝成名,当然成名并不是他目前想要的,他要的只是那解救苍生疾苦的英雄。
      坐在湖边良久,他歇了歇脚,站起了身,继续向前一路前行,目标指引着他的方向,月光在为他照明,今夜,他不睡了,立定决战通宵。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过了大半路程,14天过去,离那京沙城还有约两天的路程可走,而不知为何,越是近了这京沙城,他的内心便更加的悸动不安,他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
      这一路而来,实在是太安逸了,与其出门即撞强盗土匪之格不相融洽。
      当然,他也想对了,眼前的二人就是他最好的例子。
      “我是天下一贼赵无影!”
      “我是万□□霸曹正恶!”
      “我们奉主人之命前来拿你!”
      两道黑衣之人先是一左一右蹦出了草丛,顺口溜儿似的向前问道。
      “你是谁!”
      那左边黄发之人先行叫杀,他无知对方的名讳,只是看了对方的画像,想不是什么碌碌无为之辈,
      “呵呵!我是谁?我——!就是那黄石山下被压了五百年的黄石——大,仙!”
      他发笑而道,面带鄙夷,实是不知好歹之辈。
      黄发之人心知,这是找死找到家里来了,也不打听打听他的名头,
      他天下一贼发话,江湖之上,少有人敢招惹,这次他们前来,就是领了主命,来索取奉外华那狗头,
      “莫要跟他废话!”
      “乒”,
      赵无影先行出手,身后募得飞出一把铁扇,
      “咻”的一声射出一排尖锐利刃来,
      “啪!(4)”
      铁扇一折,便要飞身而去,取其性命。
      飞刀极快,怕是与自己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师傅”也有的一拼,
      他左身一闪,翻到了身旁的道沟里,躲过了一劫。
      不得不说,这准头实在是差,与“师傅”没得比,看来是急功近利之辈,这下好办了,
      眼见着那赵无影飞将而至,他算准位置,先行侧身躲避,小命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大”,
      那赵无影儿一个纵身飞将了出去,没有停稳,摔在了地上,
      “天下一贼,不过如此”,
      他调侃而道,同时翻身跃起,以防再次的攻击,
      “老头儿,你找死!”
      那曹正恶也动了,但他似乎不适合打主场,一直在场儿边上游走,寻找时机,
      他尝试不断地接近二人,但又不刻意的主动去接近对手,跟着对手的步伐而动,刻意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音音音音”,
      从那黄发男子手中传出了铁扇的嗡鸣之声,他又纵身一跃,飞将而至,这会儿,他近了前沿,
      “龊”,那铁扇横空而出,戳向了奉外华的腰部,不巧正被其所躲避,又是一扫,奉外华来了个懒驴打滚儿,破了此招,他气得要死,铁脸之上板的更紧了,一脚踹出,
      “哎呦!”
      这回儿可真没地儿躲,“他”借着踢脚之力飞身退后,
      “瀑”的一声散(3)包之声,一道白气打出,是曹正恶发力了,
      果然,是个施毒的好手,
      他俩儿捂着鼻息,不敢透气儿,
      那奉外华学聪明了,往自己的鼻息之中塞了点儿土,不偏不倚,正好塞住他那豆大的鼻孔,
      土儿潮湿,带了点儿水,他先前一直在注意着身旁不远处那人的行为,那人有鬼,果不其然,
      “还想暗算你黄石大爷!给我去!”
      他手握石子儿,连发带出,
      “碰碰碰”,
      发发命中,直点儿眉心,这是跟他小儿玩伴黄石子学的,说来也正巧,那人正叫黄石子,
      说到这黄石子儿,他还是自己“黄石流”的启蒙老师哩!
      “啪”的一声,二人晕头转象,碰到了一起,他们对点了下额头,心中暗定,
      “诶—!”
      二人同掌合力,身前的土地炸开,他们飞将而去,合掌一拍袭向了奉外华而去,
      “碰——碰——碰——碰——碰……”
      二人飞遁空中,地面之下的土地不时炸开土花,“土柱”冲天而起,有两米之高,
      这下死定了吧,
      二人暗道,这可是他们行走江湖以来多年的独门绝技,
      不想今日便用在了这里,那底下的小儿还在前头跑,每跑一脚,后脚便炸开了花来,好不过瘾,
      “哈哈哈哈!”
      他们在天上怪叫着,
      奉外华一路跑,一路瞥头回见那天上的二人,
      “呸诶(混)”的一声唾沫吐向了后方的土柱,
      “啪”!的一声,土花四溅,连带着自己那一腔口水儿也溅到了二人的头上,
      “唉(轻)!啊啊啊——啊囚(轻)呕(混)!”
      那黄发之人打了一发喷嚏,“四四四”(闭合倒吸(鼻息之音))他闻到了什么味道,只感头晕目眩,从天空之中栽落下来,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
      竟被zhuai(1)死了。
      “pong!(4)”的一声,
      那万□□霸不知怎么得(dei(1))在天上发出了一声巨响,便不见了踪影。
      “啪(1)哒”一声,天上飘掉下来一件破败的黑衣,许是那曹正恶所留下给自己当纪念的,他当是不辞!立刻拾起套在了身上,
      哎!别说,还挺好看!
      虽然破破烂烂的,但一点儿不碍事,他是乞丐儿出身,自然不用在意这点。
      收拾了一番,也不忘给那“离去”的曹正恶道了个别,
      他对准半空,那曹正恶离去之位,目露神肃,神情凛然!就这么对空一鞠!神自显然!
      片刻之后,他暂缓过神,回到了他原来的想法。
      “这扇子刚好收下!”
      又能卖几个钱,他心中欣喜不已,
      总而言之,收入腰中,没有坏处,他这样想着。
      眼前之人摔成了烂泥,自然没有什么好看的,
      他对这死人不感兴趣,甚至还有些厌恶,看久了,只会心生恶心,
      他瞥过眼去,他自然不知那位“不辞而别”的侠友已然归灭,他才不管那么多呢!他还要赶路。

      殿府之外,一处密室之中,
      “废物!废物!都是一帮废物!杀个人都解决不了!要你们何用!”他一巴掌将那手中的文碟摔在了面前之人的脸上,一阵白烟横冒,这文碟竟是有些被拍碎了,那人暴跳如雷,一扫桌案上的茶壶饮具,落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作响,酒壶洒了一地,
      “聘”,
      他将那桌上的花瓶也砸碎,指着鼻子骂道。
      一顿七零八落之后,那黑衣之人灰溜溜地退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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