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突变 ...
-
是时候收尾了。
苏格兰隐藏在楼顶，瞄准了他的小腿，一次“失败”的暗杀让他拖着沾血的腿到我的跟前。
我说：“我的安德烈，我的小可怜。是谁这样对你？”
他像一只雨夜里受伤的小狗终于找到一处遮蔽风雨的避难所，他毛茸茸沾了点灰砾的头埋在我的手心上。发出呜咽一般的声音：“Boss不信任我了，要除掉我。”
终于，我向他甩出了最终的绳索，“安德烈，要不要带着你的小队加入我？”
结果不言而喻。绳索收紧，成功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意外收获让“桑格利亚”的名声尽显。组织里传言，桑格利亚让意大利□□教父爱她无法自拔，讨她欢心送她了意大利的几个重要港口和商圈作为礼物。
我可不知道传言成了什么样，只是意大利的美食着实匮乏，在回去的飞机上，我对飞机餐都喜爱有加。
苏格兰把自己那份飞机餐也让给我，看着我吃吃吃。
等我回来正得意地向大哥炫耀，“我以雷霆之势收服了安德烈这个小弟，轻松拿下小队，转头就刷！地把他们Boss一阵袭击，然后酷刷一顿，最后他们一队人马马不停蹄地就加入我们了。他们叛变了，那我们意大利基地的人就不是叛徒了，都是我们的人了。”
大哥看着我耐心听了一阵我的描述，低头沉思。伏特加倒是冒出来两个字，“牛逼”
我心想可不是吗。
大哥表情看起来有点复杂，最后还是说，“不错。”
嘿嘿，得到这一句可真不容易。
这回任务我可是立了大功，且不说挽回组织在外基地的损失，还赚了一笔港口贸易。一时间整个组织的任务金都上涨了。我拿着我的银行卡数着余额美滋滋。
不行！我从资本主义的软床上跳起来，不能被资本主义的糖果蒙蔽了我共产主义的心！
捐出一笔钱用于资助贫困儿童和病重儿童后我心满意足地把银行卡放置于胸前躺下。
美滋滋地计划着剩下的钱怎么花，先买一栋靠海大别墅吧，地下室修成KTV和影院，再建一个大大的花园露台，种满我最爱的玫瑰。再养一只小猫，那露台上再挖一个沙坑好了，做大大的猫砂盆~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海边溜溜，捡捡贝壳或者扬帆起航，试试冲浪。
诸星大也任务回来，开门就看到桑格利亚面带迷之微笑地笔直躺在沙发上，双手捧着银行卡放在胸前，安详地像离世了一样。
... ...
诸星大进屋我是知道的，他放下行李也是刚完成任务。我心情大好，开恩道：“今天我是圣诞老人，你想要什么许个愿望吧~”
诸星大无语，说“离圣诞节还有1个月，先谢谢你吧，不需要。”
“对了，我要搬离了，组织派发了新的住所”
切，忘了这个男人任务完成比我多了，在组织中的地位已经跟琴酒大哥一样了，谁知道他做了多少坏事，哼。
真是个无趣的人，所以说不知道明美姐怎么看上你的，果然是因为脸吧。诸星大的脸没得说，长发是男人的黑丝，他身上有着冷峻深沉和魅惑力，矛盾的感觉更是吸引人。这种搭配在大哥身上也有，吸溜。
想着拿这笔钱给宫野姐妹买点礼物吧，明美姐的话稍微有点仪式感的东西更讨她喜欢，像某牌的香薰就很合适，志保的话还是奢侈品包包吧。掏出手机准备查下最近新出的包就看到消息弹出，[乌鸦行动，鸣否？巢中有蛋吗？]
我吓得手机都快拿不稳了，面部表情还是完美维持住，手快地删除。
什么玩意儿，差点忘了自己是双面卧底了。
信息意思大概是黑衣组织最近有动向了被警方察觉到了，想问下我有没有什么相关消息吧。
这让我怎么回，最近组织动向大可能是我搞出来的，只能假装无视。刷一刷最近新包我就下单送到明美姐那里了，留的名字是--[桑格利亚]，没错，我在炫耀我的代号。
礼物还没到，另外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到了。
[苏格兰是日本公安的卧底。]
苏格兰收到一条没头没尾的消息，[已暴露，速逃]。不敢质疑多想，先逃离组织的范围。
追杀苏格兰的任务已经派发，我和黑麦收到了任务。为了方便我从中操作，我提出分开行动，找到他的踪迹再联系。同时，我给零发了消息，让他一有消息立马发给我。
除了我们收到了苏格兰的追杀令，卡尔瓦多斯和基安蒂也收到了。
“哈，没想到那个男人是公安的家伙。”基蒂安驾起狙击枪，调试瞄准镜。
卡尔多瓦斯则是拿着□□在巷子里待命，通过对讲耳麦说，“桑格利亚这家伙说让我们在这里等，我们就这样一直等着吗？”
基蒂安语调尖锐地“哈？”了一声，“你是在质疑那个以一己之力毁灭意大利□□的那个桑格利亚吗？”
“... ...”卡尔多瓦斯沉默，“桑格利亚的地位不同往日，你说得对。”
“哈？”基蒂安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深奥的东西。
基安蒂看不惯卡尔多瓦斯，白了他一眼，左眼角的凤尾蝶纹身扇了扇翅膀，紫色的眼影像是蝴蝶的鳞片，每一片都沁着傲慢。在她眼里的卡尔多瓦斯是个剖开大脑就只有“贝尔摩德”的傻子。
卡尔多瓦斯也和基安蒂毫无话题，当然隔着600码的距离，他也看不见基安蒂的白眼，不过猜也能猜到基安蒂此时的表情，无非是白痴一样的张大嘴巴吧。
两位对彼此的偏见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先把这两人支开。
我给苏格兰发了条消息，一串数字坐标。
待我骑着两天前刚到的雅马哈黑色重机车停在约定地点时，却不见人影。
果然是没那么顺利逃跑。
我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身份，去他的卧底守则，打通了苏格兰的电话。
电话那头接通了却是呼呼的风声，我稍定下心，说“景光，是我”
“抱歉，我公安的身份被发现了。”
我急着打断，“没关系的景光，我有办法，相信我们。”我喘上一口气，“你现在...”
话语未尽，听见一串踏着铁制楼梯的脚步声音，他仓促之下挂了电话。
夜晚的风声要么是在海边或者是高处。离景光被发现到现在时间不长，组织那边没有消息就说明景光没有乘坐交通工具，他的车也没有开，再结合那声铁门，应该是天台。
我猛地抬头看，在我们约定地方的附近商场高楼，能上去，有铁楼梯的。
正当我寻索时，我听见我在黑麦身上安装的监听器有了动静。
一阵重物摔落的声音，然后就是黑麦的声音。
“居然假装被我摔飞出去抢了我的手枪。”
糟糕，居然是赤井秀一先找到苏格兰了。听声音应该是苏格兰抢了他的手枪占了上风。坚持住啊，等我来我们一起把这个社会毒瘤给宰了。
我恨恨地咬咬牙，点开看到了诸星大的位置，骑着摩托直奔而去。
写字楼天台，赤井秀一被抢走了手枪，但是没有慌张，只是举起双手，“我不是在讨扰，只是在射杀我之前你不打算听我说几句话吗？”
对，不要听他废话，把他射杀了，听别人废话只能被反杀，这是铁的定律！
“这把枪不是为了射杀你而抢，而是为了这样！”景光调转枪口，瞄准自己。
从耳麦传来一阵衣服摩擦声，像是又经过一番贴身打斗。“放弃自杀吧，苏格兰，你不是在这里结束的男人。”
什么？我马上就到！！！夭寿啦，苏格兰拿枪不杀别人杀自己了！
“我是FBI派来的卧底，赤井秀一。和你一样是想…”
“滋滋滋”手机振动，赤井秀一没有理睬，只是认真对景光说，“你明白了吗？我放你走是轻而易举的。别再试图自杀。”
来电[桑格利亚]沉默在赤井秀一的外套口袋中，我打不通景光的电话也打不通赤井的电话。对不起了。
我直接连接他的耳麦，深吸一口气，“景光！相信他，我们都是卧底！”
赤井秀一被魔音穿耳，皱眉迅速摘下耳麦，揉揉刺痛的耳朵。我通过耳麦大声喊，试图把声音传达给景光。“听见了吗？景光！我马上上来了！等我！”
声音透出耳麦，虽然有点刺耳有点模糊，但景光也听见了。他猫眼一震，像是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 ，缓慢放下手枪。
倒是赤井秀一貌似镇静，实则已经瞳孔地震。在一瞬间，他想到的是怪不得桑格利亚会通过“honey trap”进组织。当然我不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了肯定要骂他，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明明是无耻的FBI。用honey trap欺骗我们温柔善良聪慧可人的明美姐，还好跟分手得早，不然迟早被你害惨！
景光应该是到了我们约定的地点，然后发现了什么逃到了天台上，地点很近，车很快，我很快上了楼。
见他俩双方已经放下了一半戒备，苏格兰持枪向下，是一个戒备但是没那么攻击性的姿势，赤井秀一一手抓着取下的耳麦，一手举着，以示自己的无害。我上前走到他两中间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上前递给他一个头盔，拉住景光的手，“景光，走”。
话不多说，我只想赶紧离开。至于赤井秀一这个FBI我才没有管他。看他笃定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依仗。
赤井秀一眼看着我们离开，他点上一支烟，倚在栏杆上，没想到那个桑格利亚也是卧底。他放松了肩膀，自己的卧底身份是不是该放弃了，想脱离现在的身份生活在阳光下了。
我们离开片刻后，零也终于找到了天台。他没有见到应该在这里的景光，只看见黑麦萧瑟地站在天台上，点着一支烟，抬头仰望没什么星星的夜空。
零喘了口气，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还有机会。
“喂，黑麦，苏格兰呢？不会是你放跑了吧。”
黑麦看着这个气喘吁吁的人，心里暗想，总不会这个也是卧底，急着来救苏格兰的吧。
“哼，那个公安的狗不是一般的狡猾，就像个看不见的鬼魂。这是个假消息，他不知道在哪里去了。你不是情报贩子吗？他去哪里了不应该问你吗？”
零无心与他辨解，只想找到景光，景光没接电话，只留下了一段留言“抱歉降谷，我公安的身份被那些家伙识破了，我可能只能到那边去了，再见了，零。”
零听闻这条留言，只觉得浑身发凉头脑发麻。现在没有景光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重新找回自己的卧底状态，故作冷酷地哼了一下“我只是厌恶背叛，没想到苏格兰这家伙背叛了我们。我要亲自找到他，让他知道背叛的代价，叛徒的结果只能是接受我的制裁。”
骑着雅马哈，我带景光疾驰在布满霓虹灯的街道上，12月的冷风扑面，景光贴在我的后背要温暖许多。
我说：“景光，我学了吉他，本来想圣诞节给你弹奏一个Merry Christmas的，只能下次了。”
我说：“唉，失去了你没人给我做好吃的了。我会想念你的手艺，好好精进啊～”
我说：“景光，我送你到警署，组织的手还没伸到这么长，希望下次见到你我们还是好朋友。”
… …
路就这么长，我骑着摩托很快到了。景光下车，紧紧拥抱我，说“红叶，跟我一起脱离吧，你为我这样做已经不能回去了。那个地方太危险了，你和我都深知那是一片沼泽，继续下去只能是危险！”
我心想，可是我从小生活在这片沼泽地中，我比你们更知道他是如何吃人的。但是我有不能放弃的理由。
我故作冷酷地推开他，说“抱歉景光，我不叫青叶红叶，我的真名叫黑泽纱奈。”
我不去看他的眼光，“我救你是有目的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