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疑惑 俺又没有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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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正统的中国人，我向来是不信鬼神的。
除了部分少数民族，大多数中国人是不信教的。即便有一些中国人信佛、信玉皇大帝、信财神爷，也大多是一种很功利的信仰、是有所图的。他们往往将此作为一种心理依靠，祈祷神仙保佑家人抑或他们自己——我的妈妈就是这样。
虽然我的妈妈是很看重神佛这一类的东西，还特地在家中放了个柜子，上边祭着观音与财神爷，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贡品日日不落。逢年过节什么的全家还要那么拜上一拜。
可是，作为大学本科出身的她，既崇敬鬼神，却又不信一些灵异现象。对于这类事情，他总是抱着一种怀疑态度——因而从本质上来说，她又是不那么信这类东西的。
可以说，由于中国五千年文化的熏陶，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对于“鬼神”这一类食物，总是怀抱着一种诡异而矛盾的情绪。
我也是这样。
打从我穿成了白素贞时，我就相信了鬼神的存在——这白素贞，不就是个妖精么？这既然都有妖精了，有什么冤魂野鬼啊、神君仙女啊不都是很正常的么？
更何况，我“穿”成了白素贞，这件事本身，就是同鬼神一样玄幻的事了。
可是，当我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却又感到了古怪，以往想起来的、没有想起来的，疑问竟都是一股脑地往上涌——既然真是有神仙，那为什么神仙任由他们眼中蝼蚁一般的人类发展至此、甚至罔顾神仙颜面？真有神仙，那为什么从未显过一次真灵？即便是那神仙不显灵是因不愿为凡事所扰，可那又为何有种种玄之又玄的传说流落世间？
倘若真有神仙，这大千世界那么多种宗教，又究竟哪个是真的神、真的仙？
可是，若是没有神仙，我所经历的种种，又究竟算是什么呢？
我看着面前与法海面容极尽相像的七岁男孩，脑中顿时有无数的念头翻滚咆哮而过。
如果没有转世轮回这一说、如果没有天仙地府这一说，又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这一切，到底，算什么呢？
我突然惘然了起来。
那个男孩儿受了委屈一般地揉了揉黑亮亮的、小动物一般可爱的眼睛，歪着头，嘴里含着手指头，有些好奇似的望着我，说着字正腔圆的汉语问道：“嗯……你也和我一样么？”
我回过神，勉强笑了笑：“你、你……说什么？”
——什么叫做“和你一样”？
难道是我好几十年没用中文、在汉语理解方面出了差错，还是，这个孩子……
那男孩儿十分惊喜地尖叫一声，突然朝我扑了过来：“呜呜呜呜……我终于找到能听懂我的话的人了……呜呜呜呜……小姐姐，他们都、都欺负我……呜……”
在我身旁的汤姆虽然听不懂我们说了些什么，也能大约看出点道道。于是，他朝我绽放了一个无比甜美的微笑：“阿兰，你又要随便捡一个小动物要回家养了么？”
……结果吓得小孩儿一个劲儿往我怀里缩。
我一看，这小孩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晶亮的眼睛在一片灰暗中似乎还闪着一点泪花——真真像是毛绒绒的小兔子一般惹人怜爱，引人兽性……不是，是母性，母性大发。
嗯，还真别说，法海小时候原来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
但是为什么长大之后就变得那么腹黑那么不待人亲了呢！
于是我自打“玛丽苏事件”后，头一次挺直腰板对汤姆说——
“——呀呸！别忘了，汤姆，我捡的第一个小动物腹黑鬼畜响尾蛇就是你！”
然后，就冷场了。
……汤姆一时间无语。
……开始被浮云掉的布莱克童鞋默默在角落里以诡异的目光对我们进行洗礼。
……小孩儿缩在我怀里，蹭了蹭我的胸口，又戳了戳，以一派天真无邪的口吻地发语惊人：
“姐姐，你为什么，没有胸呢？”
……
…………
……………………
汤姆转头问我：“他在说什么？”感觉……很猥琐啊。
布莱克童鞋也以一种很诡异的神情盯着我。
（……话说你又听不懂中文你到底在盯我什么呀？！）
我无语凝噎……法海家的果然没有什么好玩意儿！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