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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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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设,私设有,篇幅较长。
设定是在2035年的平行世界,这篇是在2022年写的,全篇基本上是在凭感觉在写,涉及什么专业知识的不要当真,总而言之这只是一个我非常理想化的想法,要记住我本质只是一个同人女罢了。
有病弱小菊(再说一遍,我只是一个同人女),不要当真,还有虽然是极东cp向但实际老王戏份要比小菊少得多。
以上可以接受的就继续看吧。
2035年的六月,那时候还不算过分炎热,日/本的富士山,还是喷发了。它喷发的很突然,以至于当时还有数以千计甚至上万的游客在附近游玩,最后他们变成了电视报纸上冰冷的数字。如果说,还有什么更加糟糕的话,此时的日本正面临着新一轮的经济危机,以及火山喷发后带来的一系列气象与物质灾害。
自从发生了这些事情,本田菊基本上再也没有睡着过几次。
日/本内部无论是日常的社会生活还是国家机构都处于一种半瘫痪的状态,受火山喷发影响,海平面又上升了许多,沿海地区——现在已经是海洋的一部分了,那里的人民纷纷赶往内地,大量的人口内迁导致了资源紧张;本来趋于平衡的社会关系变成了一团乱麻,资本家兴风作浪,变本加厉地压榨人民,政府出面都无法调节这种矛盾;人们都纷纷抛售手中的股票,日元迅速贬值,物价却以惊人的速度飞涨。早在20年代或者更早就不满足于现状的群众开始纷纷在街头游行示威,甚至有人扬言“不如变回中/国的附属国”——这种颇有些无厘头的言论在中/国方面给予了第一时间援助后竟流行了起来——尽管大部分人应该是说着玩玩的,但——费里西安诺甚至发来了讯息,问他这件事是否是真的。
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幸好这里跟美/国不一样,不是几乎人手一把枪,要是那样的话——还是不要做这样的假设了。本田菊有些劳累的拿过桌上的文件,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放在桌上的手机冷不丁响了一声,他看了看发件人,备注是“王耀”。
望着发亮的屏幕,他有些迟缓地拿起了手机——过了两三秒,他还是把手机放下了。
大概是火山喷发后的几天左右,王耀开始给他发信息,大概也有十几条还是几十条。他每一条都看了,但一条都没有回,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自从100年前的那些事发生了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开始的僵硬到碰了面都要装作没看到的经过,后来有所缓和——至少可以和和气气地谈论国家之间的合作,再到了如今这种六月天的天气——时好时坏。一百多年来,他们私下交流甚少,还比不上以前双方之间来往的书信。
这次的交流来的实在太过突然——尽管是单方面的——还一连好几天,把本田菊弄得如同富士山喷发那天措手不及,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来自海对岸的关心,只能劝自己去忽略,忽略千里之外传来的那份通讯,逼迫自己投入到不可开交的工作当中。
结果就是他在无意识中晕倒了。
根据当时在场的人说,他上一秒还在跟首相商量着一些事宜,下一秒就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上——也不能说毫无征兆吧,至少本田菊自己知道,自己这几天确实出现了过度劳累的症状。总而言之,他开始了并没有什么具体期限的长假期——他被迫需要在医院里进行休养。说是休养,实际上,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这大概不会是因为他上了年纪的原因,窗外飞过了一只鸟,他看着鸟飞向了远方,预感到了什么。
国家与国家精神体的羁绊,最明显的特征,大概就是,当国家内部开始激烈变革时,意识体的身体总会出一些大大小小的毛病,例如亚瑟先生曾发过高烧,弗朗西斯先生曾经胃痛(注1),再比如他听说过王耀——怎么又想起王耀了?
本田菊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迷茫的盯着面前白晃晃的墙,发了愣。他突然感觉胸口有点闷。
病房里除了护士之外,没有人来往,没有人来看他。也对,他和普通的人不一样,他没有所谓亲人,也无法拥有真正意义上无话不谈的朋友,他与他同等存在的事物之间有的只有无尽的合作与对立——可为什么又要赋予他们感情,又为什么要他们存在羁绊?本田菊晃了神,又摇摇头,这不像是他会想的东西,他想着。
要说日常生活中接触最多的人,大概只有上司与官员了——他们大概是没有时间来看自己的,本田菊想。他突然感觉胃里在翻涌,有一点恶心,于是想拿手机转移一下注意力——手机信息框里已经有几天没有一条来自于王耀的信息了,但今天倒是多了很多其他意识体发来的问候与提醒。本田菊感到了一丝奇怪,目光聚焦在了来自亚瑟·柯克兰的消息:你没有什么大问题吗?
类似的消息还有很多,例如费里西安诺甚至路德维希都发了问候。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了那么点放松,剩下的消息没有再仔细看,一一回了“并无大碍”“多谢关心”等一系列什么看上去就在画饼的消息,最后竟是又鬼使神差的停留在了与王耀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五天前的那条“你还好吗”。
他手有点抖,呼出了一口气,在输入框里打下了一句“还行,没什么事”,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国家的名字——“神/圣/罗/马”。他是在无意之间听到了这个名字,当时大概是弗朗西斯与基尔伯特在聊天,他恰好路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格外留心这个悲剧故事,或者是因为这个故事牵扯到了费里西安诺——或许。
没有任何回复。
也是,富士山爆发,对于周边国家的沿海地区也有波及,中/国尤其是沿海一带的受到的影响不比日本小多少,王耀估计也没有什么时间;再加上几天之前,王耀发了那么多信息自己却没有回复,对方肯定也会生气吧——这么想着,本田菊把手机放下了。
就在放下的那一瞬间,他听见窗外传来了第一声枪声。
有些错愕的望向了窗外,本田菊看着有只飞过他窗前的鸟重重的摔倒了他房间的窗上。第二声,第三声,然后就听不清了。血色与灰色的绒羽混杂在一起,丑的难看,虽然说早有预感,可是直到直面这种情况时,他才发现,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是凝固的。
枪声引起了不小的慌乱,不知道是谁又在人群中间发/射/子/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本田菊听见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床边的玻璃窗碎了,留下了一个弹孔,以及飞溅的玻璃渣——那些玻璃渣往他身上飞去,他呆滞地坐在病床上,任由那些碎渣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与说话声。
“那个与首相有瓜葛的人就在这里!”
下一秒,门便撞开了。本田菊默默看向了房间门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嗓子干痒的厉害。仿佛是到了一种极限,他开始咳嗽,然后发现他的手上有一滩血渍,红的那样触目惊心——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毫无理由感到了一阵轻松。他本来还想说句话,手机突然“滴”了一声,他瞄了一眼,于是他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拿起旁边的卫生纸擦了擦手,然后望向了那群人,下了床,问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可以拿上我的手机吗?”
在富士山喷发后的第三个月,也就是2035年9月初,一场发生在日/本内部、无/产/阶/级所领导的革/命爆发了。革命军队所得到的枪/支来自于走/私、抢/劫/军/部以及士兵自己的制作,他们整装待发了一个月后,在东/京打响了第一枪。此时的军部力量相比起来仍然强大,在短暂的获得了主动权和优势后,革/命军队显然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于是被迫撤出了东京,向着较为远的四国岛等地出发了。一路上十分颠簸,大大小小的枪战进行了很多次,而本田菊坐在中间的车上——他没有像被战俘一样对待,或者说这是什么优待战俘的政策?他思考过,但很快又没办法思考了——车速实在太快了,本来状态就不是很好的他这下子更是要吐了出来——当然并没有吐。
车程对他来说显得异样的漫长又夹杂短暂,他感觉脑子昏昏沉沉,一直在不停的想着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譬如什么“这算不算是恶有恶报”,又比如“我是否还会存在”等等。与他同坐一辆车的还有一个似乎是略懂一些医理知识的男生,他一直戴着口罩,让本田菊看不清脸,这也有可能是他已经烧得精神恍惚的原因——有一天早上,对方见他一直没什么精神,给他量了体温,不量他还不知道,一测——他的体温居然飙到了40度。
本田菊仍然死死地抓着手机,即使手机里的电话卡已经被拔了,即使他已经烧得两眼发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就好像一旦抓不住这手机,有什么东西就会消失一样。
同车的人似乎一直想要跟他交流,但他除了“抱歉”“是吗”“原来如此”,什么都没有说——他嗓子干的很,这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他愈加频繁的想起了似乎很久没有见过的王耀,即使他们半年还是多久前还一同参加了会议。他偶尔会想起与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在一起的日子——说起来他们还说过今年还要来北海道看樱花——不对,现在已经是九月份,快十月份了,他们今年已经看过樱花了。他就这样迷迷糊糊想着,或许发烧以来是他自诞生起,最像一个普通人的时候。
不用再去想着该怎样去处理国家大事,去面对一个又一个难题,也不用再想着如何在国际社会里生存。他此时此刻像许许多多普通的日本宅男一样,想着他宅居里的手办,想着本来说会在八月份出售结果现在还没出的新款游戏机,还有家里各类本……要是别人发现了床头的本子……不要再想这种可能性了!
——于是,他开始无可避免的、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王耀。
当年的王耀是否像如今他这般样子,或者说会比他更厉害,毕竟当年,他还做了很多对不起对方的事情,甚至说那些事根本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带过的,他就算切/腹/自/尽也无法抵上这份伤害的千分之一。
可是在当时,他见到王耀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仍旧炯炯有神,充斥着浓厚的感情,那具身体仍旧挥舞着什么。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告诉大脑自己不想再继续回忆下去了,可大脑偏偏要跟他作对,记忆一股脑涌了出来。
最后他对那段事情的回忆停留在了一道刺眼的伤疤上,那是他留下的罪恶。他记得当时他和王耀在偏僻的一个什么地方——他以为王耀会躲开,并且他确认过王耀可以躲开,但是对方没有,而是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刀(注2),就像是要切断什么一样。他眼睁睁地看着王耀倒了下去。
他的军服上沾上了血迹,不再是那么纯净的白色衬上鲜明的红色,就像冬天雪地里无故飘落的鲜梅,由最初那般耀眼,最后慢慢的腐烂,融入到雪地里。
那一次,他赢了,但他输的彻彻底底。
于是他成为了一个逃避的胆小鬼。生性爱道歉的人,却从没对最应该道歉的人道过歉,这或许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车停了下来,本田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从昨晚开始,他的烧便慢慢退了下来,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烧了,身体也好了许多,只不过还是不能跟平常的身体比。他看了一眼手机,手机已经没电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拿着。
下车的时候,打了个踉跄,差点摔了一跤。
据说他们要乘船去四国岛,因为那里的力量相比首都会比较薄弱——虽然根本好不到哪里去。
那个跟他一车的少年来到了他的身边,对方已经把口罩摘了下来,他得以看清对方的脸——非常常见的亚洲血统面孔,还带了点日本人特有的容貌特色,一开口就是正统的日语:“您需要充电宝吗?”
本田菊摇了摇头,不如说要了也没什么很大的作用,毕竟手机卡已经被拔了,现在他的手机差不多就是一个摆设,即使开机了,也只能在备忘录里记下一些东西,然后……或许,可以在备忘录里写点东西也不错?他迟疑了一下,收回了已经到了嘴边的经典句式“谢谢,不过还是……”,换成了“万分感激,感谢不尽”。
手机一下就开了机(注3),身边人对他说了一句“那我先离开了”之后便走开了,他甚至连一句再次感谢都没来得及说。他看了看对方离开的背影,又看回了手机屏幕,输入密码后,对着满是工作记录的备忘录开始发了呆,密密麻麻的字迹让本来有了点思路的他都不知道要继续写点什么。迟疑的打下了日期、星期以及天气了之后,他彻底放弃了编写备忘录的计划。没什么事情可以干——他总不能在这里跳宅舞吧,于是他又莫名其妙的打开了与王耀的聊天记录,一入目就是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色感叹号,整齐的排列着,每一条的内容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都是他发烧时发过去的。本田菊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无法回忆起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的这些消息,也弄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情——大概是在下当时脑子烧得有些糊涂了,他想着,有些庆幸又遗憾当时的电话卡已经拿了出来。
手指不停的向上翻动着,在不知道翻多少条消息后终于翻到了那条他还没来得及看的消息,只有短短五个字——“真的没事吗”,下面还附赠了一个表情包,是一个动漫小猫眼巴巴在望着什么的表情。
谁教的耀君发这样的表情包的啊,在下记得以前耀君只会发玫瑰带闪光字的……他腹诽着,脸上带了一些笑意,眼眶却不知缘由发了酸。疾病太容易让人变得敏感了,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起了身,走到了车旁,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包——那是队伍里的人发给他的,要比队伍里的其他人小的多,并且会不定时在通过他的同意下进行搜查——他也不可能不同意吧。把包拿了下来,想着这包一般都会背在身上,于是把手机放到了包里的夹层——虽然这样子好像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就这样吧。
远方传来了激烈的枪声,惹得本田菊向那边望了过去——枪战又开始了。他模模糊糊的想起来,同行的那名少年似乎说过,他们要先要夺取这里的码头,剩下的——那名少年也不知道。他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拳头。
断网了这些天,他除了他们在一路向四国岛驶去,沿途还经历了好几次枪战之外,外界究竟如何,他几乎一无所知。但是,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外界,尤其是美/国方面不可能不管——甚至说美国的军队已经踏上了这片土地——这听上去,本田菊都感到了有一丝糟糕。他现在所处的这一队伍已经是被分成好几支队伍后最后剩下的那一队,大概也就四十来个人,就本田菊的认知来讲,正面冲锋的话,对付武装力量一般、只有一百来人的队伍都算够呛,如果碰上了装备精良的美军……
……还是不要做这样的假设了。
回过神来时,枪声已经结束了。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感觉自己腿有些发酸,于是他关上了车门,走了走,活动了一下筋骨。这里还有几个人,是之前的枪战里受伤比较严重的——不过他们看起来精神不错,有几个还跟他打了招呼。
“嘿!那个——是叫本田菊吗……之前听黑岛(注4)说你发烧了,没事吧?”
“多谢关心。”本田菊微微点了下头,“在下身体并无大碍。”他没问黑岛是谁——这样似乎显得不太礼貌,而且他猜应该就是跟他同行的那个少年。
另外一个人也凑了过来:“黑岛是去接队长他们去了?”
“是啊,希望他们没事……”
过了一会,丛林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一个情况还比较好的伤员去看了看,然后跑了回来:“他们回来了!”
是的,大部分的人都回来了,包括战死的人——有一些实在回不来了,于是他们静静地躺在了那片土地,他们将在他们的国土上长眠,时间将会铸造他们的坟墓。原本就只有四十几人的队伍,现在就只剩下了二十六人,如果再去掉伤员,去掉本田菊——十九人。
“……敌方在码头安排了军队——大概几百来人……有些不妙啊……”气氛有些低沉,还能行动的在挖坑——他们现在是无法将他们的战友带回他们的家乡的,只能暂且将他们安置在此,立一个简单的碑墓。
“即使是这样,我们不也是赢了吗?”其中一个人说道,正是那个姓黑岛的少年,“几十个人,打赢了几百个人——我们甚至还获得了物资。振作一点。”
人群里的气氛开始有所缓和,几个人附和道“是啊”“说的没错”,人们开始庆祝获得了一次小小的胜利——真的很小很小,但足以慰藉失去战友的士兵们的心灵——至少他们可以安慰自己,他们的牺牲是有着意义的。不知道人群之间,是谁唱起了歌谣,与传统的日本民乐很不一样,这首歌明朗,欢乐,似乎在歌颂清晨升起的那一轮红日。人们嘴里念着歌词,有几个人甚至跑了调,但却意外的不难听。
“社会主義は良くて、社会主義は良くて、赤い花は希望のようです”(注5)
人们歌唱着,歌颂着,有几个甚至在拍手——这是军队里所有人都会唱的,每个人不敢唱的太大声,却又在认认真真的唱——
只有本田菊在其中,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来人,这里没有人注意到他,或许注意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他想起了一百年前,有一群人对他说——他们说,你是一个国家意识体,你应该为你的国家做出奉献,所以——
你应该上战场。
毕竟你并不会死去。
为什么不为你的国家做些什么呢?
你反正也无法忤逆上司的吧?
为什么不去?你难不成并不爱你的子民吗?难不成你……真的对所谓的中/国有什么不该有的感情?
——于是,他很听话的,做了他根本不想做的事。
他只想待在家里,画一些画,研究一下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偶尔为了跟上世界的脚步而向别人学习,最后能有机会的话,偶尔可以和王耀聊会天——毕竟王耀算是他比较亲近的人了——以前。
他亲手斩断了他与王耀之间的那份亲近,不是吗?即使说什么意识体的意愿与国家所做的事不完全同等——但他确实是对王耀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
他们之间明明只隔着东海,至那时起,两人之间恍若隔了太平洋(注6)。
“哎,小兄弟,走了。”有人对他说。
注1:弗朗西斯曾经胃痛过的设定来源于黑塔利亚舞台剧第二期大航海时代。
注2:这里王耀故意没有躲开的设定来源于一篇我的早期黑成煤炭的历史(求求了千万不要去看完全没有逻辑啊)。
注3:小菊的手机能一下就开机是因为他用的不是苹果是华为(并不)(算一个小彩蛋)。
注4:黑岛这个姓,取自于《两分硬币》的作者黑岛传治,这里做个简单介绍:
黑岛传治,1898年生于日本香川县小豆岛一贫农家庭,做过渔夫和酱油厂工人。青年时期靠苦学入早稻田大学预科,不到一年即被征入伍。1921年随军开往西伯利亚,次年因患肺病而回乡,后进行创作。并参加无产阶级文□□动。后因日本政府对进步文□□动镇压加剧,肺病转重,被迫于1938年回乡。黑岛传治在文学活动期间,创作了大量的作品,有长篇小说《武装城市》和短篇小说60余篇,以及《军队日记》和评论文章《论反战文学》等。黑岛的短篇小说《两分硬币》(1925)、《电报》(1925)、《猪群》、《盂兰盆会前后》(1926)、《被砸断腿的人》、《农民的鞭子》(1927)、《泛滥》(1928)、《波动的地价》(1930)等,大多以故乡为背景,描写农民的贫困、地主富农的残暴、资本主义侵入农村以及农民的破产和他们的反抗斗争。《猪群》是这类作品中具有代表性的佳篇。它以革命乐观主义精神、风格独特、笔法犀利,揭露和讽刺了地主兼工厂老板及其帮凶法院官吏的恶毒和愚蠢,歌颂农民的团结斗争精神,批判落后农民的自私自利。反战作品以十月革命为题材,具有很重要的现实性。长篇小说《武装的城市》(1930)和个别短篇小说描写日本帝国主义侵略剥削中国和中国人民的抗战斗争。《风雪西伯利亚》(1927)和《盘旋的鸦群》(1928)在以出兵西伯利亚为题材的作品中,是具有代表性的名著。《盘旋的鸦群》描写驻扎在西伯利亚东部的侵苏日军,一个军官为了一个女人而和两士兵争风吃醋,在一怒之下,遂派两个士兵的连队去执行危险任务,致使全连被冻死在雪地里。第二年的春天,群鸦去啄尸体的故事。品结构严谨,匠心独特,文笔简练流畅。
注5:歌词的中文大意是“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红花如希望”(日文版本是机翻,有错误的话十分抱歉orz)
注6:“他们之间明明只隔着东海,至那时起,两人之间恍若隔了太平洋”这句话改编自舞台剧第二期以及一些其他视频里的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