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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来咯 去竹马家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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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夏油杰约好了一天后见面,朝日奈徹也匆匆忙忙地处理系统世界这边的事情。
他私下里约了永近樱子出来,说明了自己要出国几天拜托对方照顾好金木研。偷偷地和对方的系统做了绑定,以便于他回到现世之后能够随时靠着永近樱子的系统任务和进度来判断这个“美食家”世界的情况。
虽然金木研很困惑问自己电话里那位朋友听起来像是就在日本为什么徹还要出国,也被他囫囵吞枣似地糊弄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自己要暂时离开这件事金木研好像有一丝不情愿,不过他身边还有朋友和女主陪他朝日奈徹也稍稍能安心。
没什么大不了的,按下系统的减速键他也就出国两三天,他们很快就又能看见他了。
“徹…”金木研在机场薅着朝日奈徹的行李箱,表情看上去很是不舍,“我给你放了小饼干,厚外套带了三件,欧洲那边会冷,你要注意保暖。”
“好的!”朝日奈徹领命敬礼。
“信用卡、签证和机票我都给你放到钱包里了,在右侧第一个口袋。感冒药在行李箱左边的小口袋里,还有…”
越听金木研侃侃而谈朝日奈徹越觉得自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他欲哭无泪,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学会独立。
“好了好了金木妈妈,”永近英良立刻打断,勾住他脖子把人往回捞,“你都快跟徹一起去了,孩子大了该让他自己飞了吧?”
“啊我、我没有…”金木研被戳破想一起去的想法,红着脸垂眸不敢直视朝日奈徹了。
浅发的青年笑着坐在行李箱上,他滑步过来,一把抓起对方的手:“研!”
“嗯?”对方匆匆抬起头,丝毫不想耽误一丝最后再看看他的时间。
“等我回来吧,不要因为太想我躲在被子里哭哦!”
“我才不会…!”
垂头看着笑盈盈面向他的青年,乖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抬手上前摸摸那软乎乎的头发。可手被握着,温热的触感让人不想挣脱。
金木研稍稍眯起独露在外面的右眼,眸光中流转着温柔的神色:“那我等你回来。”
“真是难舍难分,又不是连体婴——”永近英良摊手。
妹妹樱子学着摊手。
“英肯定是嫉妒我跟研关系好~”
*
还是在厕所里跳转世界,这一次又出现在了现世东京郊外的地铁站厕所里。
周末的晚上大街上比平时要热闹许多,各式各样的小店都打着招牌吆喝着生意,不过在这样繁华喧嚣的城市里,也只是一个点缀罢了。
朝日奈徹拖着走时的行李箱,一溜烟跑到了地铁站门口。他半个小时前才给夏油杰发了消息,对方应该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到,这个时候要不要先去附近的饼干屋买点吃的呢…
“徹!”
他被这声急促的呼喊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扭头朝着声源处看去。
穿着薄外套的黑色身影迅速朝他跑来,夏油杰微喘着气,蹙眉上下打量他。
许久未见朋友的思念和第一次身处危险世界的委屈让朝日奈徹的眼眶有些红,他不停地眨着眼睛,努力将泪水憋回去。
“怎么了,”夏油杰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刚想上前查看又想起了几日前对方的小把戏,无奈,“又想说眼睛进…”
还未说完,一个大大的拥抱让他的话戛然而止。
朝日奈徹比起夏油杰稍矮一点,垂头的话刚刚好把脑袋埋到颈窝里。
“怎么了?”他又一次询问着,感觉到那头发戳得脖子有些痒痒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把人从怀里捞出来。
这个时候,夏油杰才发现朝日奈徹的异常。对方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双肩微颤,身体也在不断颤抖。
“徹,没事吧?”怀里的人不说话叫他更是着急,他手忙脚乱地想安慰但无从下手,又忽然想起对方受了伤。
手开始移动,在朝日奈徹身上摸来摸去。
“噗…哈哈哈哈?”朝日奈徹一脸懵地抬头,鼻子红红的连眼睛都泛着水光,“你你哈哈哈干嘛——”
“是因为伤口疼吗?”夏油杰笑不出来,手摸来摸去试探着。
“不怎么可能、嘶——”刚想扒开竹马的手,朝日奈徹的肩膀就发出一阵疼痛,夏油杰摁的。
确认对方的确受伤了,夏油杰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真的是拿着菜刀跳舞弄的?你这个理由可太蠢了。”
“不然呢?”
告诉他是被喰种咬得吗?
明明他回来之前把西尾锦造成的伤全消了啊…哦对,神代利世在她左肩膀划出的伤口忘抹销了。
不过正好帮忙印证了他的确是被划伤了肩膀,就是拿着菜刀跳舞这个理由真的好蠢!!!
夏油杰垂头盯着朝日奈徹撇嘴的脸,无奈地松了口气:“你这样一出去就受伤我怎么放心你再一个人出差?”
“这是意外,我明明之前那次出差没受伤。”
“也许没受伤那次才是意外呢?”竹马毫不留情。
听着夏油杰的话,又想起过几天要回去“美食家”世界了,朝日奈徹憋不住表情委屈起来。
竹马于心不忍:“算了,下…”
“先让我抱一下!…”朝日奈徹又扑了过来,黏糊糊地把人抱住,“好可怕——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着杰,带着想见你的执念死去活来的…”
夏油杰怔愣在原地,想推开竹马的手抵在对方胸前没了动作。
又开始了…又开始给他灌迷魂汤了。
“一直想着”、“想见你”,暧昧不清的词汇从对方嘴里吐出来,吹红了他的耳根,心也变得乱糟糟的。
“说什么呢…”他稍稍垂头想掩盖住爬上脸的绯红,不确定的反问,又像是喃喃自语。
朝日奈徹黏张牙舞爪,脑袋在对方颈窝处蹭来蹭去:“我不要去了!如果死掉了就看不到杰了那我还不如在家里摆烂呢——”
一次出差不可能让笨蛋竹马开窍,对方嘴里吐出的“死”字让夏油杰一瞬间回神。
他挪开手反而搂住贴着自己的腰,压住心底的鼓动的节拍,头往后稍躲开对方乱糟糟挠人的头发。
“别胡说,发生什么事了?”
死掉什么的,如果仅仅是替班出差,怎么会到谈论生死的地步?
怀里的人一愣,似乎是找回了些许的理智。
朝日奈徹埋头苦思,许久才缓缓地说:“出差这几天一直在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吃人的怪物追着跑,真的好可怕…我还用杰给的手电筒砸怪物来着…”
以为对方出了什么事忧心忡忡结果得知是做噩梦的夏油杰:难道要我一直^v^吗?
一巴掌拍在竹马本就不聪明的脑袋上,听着对方的哀嚎声稍稍解了气。夏油杰把朝日奈徹从怀里薅出来,自己扭头就往家走。
“杰、你不要走呀!尊嘟很可怕!”小狗狗似地一溜烟追上来。
夏油杰抬手按着他的脸把人推远:“我送你回家,班长给了我你的作业,顺便做一下吧。”
朝日奈徹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杰不指导我写作业吗?”
“很简单的,抄抄写写。”他领着笨蛋竹马到车站等车。
“今天不去我家了?”
“不去了。”
“那我去你家怎么样?”朝日奈徹兴冲冲地凑过来,“我好久没见叔叔阿姨了!”
“我爸妈今天回乡下老家了。”
“好吧,”他徹叹气,但还是不死心,“但是我好久没去你家了!咱们三天不见你不想我吗?不想和我叙旧吗?你这么绝情吗?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受不了软磨硬泡的酷哥:“好好,去去去。”
“芜湖~芜湖~”
可以去竹马家玩欢呼雀跃在车站蹦蹦跳跳的的样子引来不少人的注目,夏油杰很无奈地挠挠脸,在公交车来了之后飞速地把人拽上了车。
夏油杰家在偏郊外的地方,离一所咒术高专挺近的,是独栋小楼。
拉开玄关的木质推拉门,夏油杰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门侧的灯。他把鞋放到玄关的鞋柜里,给朝日奈徹拿出了拖鞋。
“吃什么?”他像往常一样问道。
朝日奈徹:“杰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吃荞麦面咯,方便一点,”夏油杰接过他的行李箱放到客厅的沙发边上,走到厨房围上围裙,“茶几下面的柜子里我妈给你买了饼干,饿了就先吃。”
“好!谢谢杰的妈妈!”
一听饼干就双眼放光,朝日奈徹像饿虎扑食一样蹿了过去。
他叼着饼干,想着异世界的囧样,犹豫片刻捧着饼干盒跟着走进了厨房。
夏油杰从冰箱里拿出荞麦面,灶台上还摆着一些准备切的配菜。
他还很诧异:“你怎么进厨房来了?”
朝日奈徹微蹙着眉:“我也想学做饭,杰可以教我吗?”
“怎么忽然想学做饭了?”这就跟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夏油杰挑眉看向他。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觉得我应该要学会独立了!”朝日奈徹摆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总不能让杰给我做一辈子饭啊。”
夏油杰撕荞麦面包装袋的动作一顿,他取出一份放入沸水中:“你还是等着吃完洗碗吧。”
“不相信我?”朝日奈徹歪头想看他,对方垂眸的侧脸看不出什么异样,“之前还总是抱怨我什么都不会,现在我可想学了!”
“你笨手笨脚的万一把厨房炸了,咱俩就该被我妈逐出家门了。”
说的有道理,要炸还是炸自己家厨房吧。
朝日奈徹撇撇嘴,转身走了出去。
夏油杰手里拿着筷子,侧头盯着小竹马回到客厅开电视的身影。他稍稍蹙眉,因为刚刚的话有些烦闷地舒了口气。
即使之前是有吐槽过这个笨蛋什么都不会,但当他真的想学些什么的时候,还真的…
不是很想让他学会啊…
这奇怪的想法可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