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裂口女 宝可梦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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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怎么办？
恐惧由心底诞生，犹如蚂蚁一般遍布全身。身体僵住动弹不得，双眼睁得很大，无神地望着拐角处手持剪刀到处游走的诡异女人。
朝日奈徹狼狈地躲在墙根后，懊恼地挠着头。
都怪禅院直哉！要不是他他至于在这个小巷口这个时间点遇到咒灵吗！
刚刚走掉的时候就应该拽着禅院直哉一起过来啊啊啊——！
那个家伙看起来好可怕…只要被发现就会死掉。他对上这家伙绝对绝对死无全尸！！！
但既然这个家伙这么强，杰会需要吗？
朝日奈徹下意识地想到最近在疯狂当宝可梦训练师的小竹马。匆忙掏出手机点开聊天窗口，把恐惧置之事外，就好像随时被咒灵发现的不是他一样。
〖杰需要咒灵吗？〗
几乎是秒回〖杰宝宝：？〗
〖需要的话我给你送过去！〗
〖杰宝宝：等等，你不在学校吗，遇到咒灵了？〗
〖就说要不要嘛，那家伙看起来真得很可怕，快一点我怕我再不跑就该去世了。〗
〖杰宝宝：别胡说，要，你在哪？〗
〖那我去教务处找你〗
〖杰宝宝：我谈话结束了，我去找你〗
〖那学校后门碰面，那儿人少吧。〗
〖杰宝宝：危险的话就快离开，告诉我在哪我再去抓就好了〗
〖杰宝宝：怎么不说话？〗
〖杰宝宝：徹现在是在逃跑还是…〗
说不了一点儿！！！
面前巨大的身影将他笼罩在阴影里，洁白的裙摆晃至眼前，女人披散的长发随风扬起，隐约地戳在朝日奈徹的脸上。
他蹲着，微微仰头。
凌乱的头发糊在咒灵扭曲的脸上，隐约间透过发丝能看到一只猩红的眼睛。这又让朝日奈徹想起了某天晚上异世界里神代利世给自己带来的恐惧。
他不由得抖了两下，又看到了风吹动下那若隐若现的裂到耳根的嘴巴。
裂口女…
朝日奈徹目光微滞。
没记错的话，这个咒灵是会使用简易领域的。一定很强，杰会需要。
朝日奈徹脑子里对咒灵的知识还是在线的，毕竟从小到大都能看见的东西他自然而然会去了解。
所以，也很危险。他必须在对方展开简易领域之前迅速逃跑奔向学校后门。
朝日奈徹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四周寻找自己被单方面壁咚的情况下逃出去的方法。
面前的咒灵动了两下，嘴巴咯吱咯吱地发出声响：“我…我…我漂……”
啊啊啊她是要开启领域了吗啊啊啊传说中碰上了就绝对无法摆脱的都市传说裂口女的致命提问！绝对不能和她搭上话啊！
朝日奈徹脑子一热，脚一蹬一个前仰飞奔出去。身后的咒灵立刻追了过来。
不过他对自己的逃跑能力还是蛮自信的，毕竟长期以往都是这样生活的。
他喘着气，跑到巷口立刻拐弯往学校后门跑。就算夏油杰在聊天窗口里并没有明确的答应，但是他相信对方会在那里等着他的。
身后的咒灵发出一阵低吟证明着自己的存在感，她挥舞着手里的剪刀，用力朝前划了一下。
朝日奈徹绊了一跤，有些狼狈地弯腰摇摇欲跪，后背的衣服被划破，裂口女从他头顶冲了过去。
路人视角里就是一个浅色头发的漂亮少年在街上一顿狂奔，忽然自己绊了一跤，白色衬衫开了个口子。他还一脸懵地看着另一边的地面，紧接着又支楞起来继续狂奔。
下一个转角就是学校后门了，夏油杰快来迎接你差点去世的小竹马啊啊啊——
“徹。”
一声清晰的呼喊让朝日奈徹眼前一亮，学校后门那抹穿着白衬衫的身影变得如此高大。他加快脚步，大喘着气张开双臂。
漂亮的少年身后，忽然闪出一抹漆黑的影子。
夏油杰先是一愣，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敞开怀抱。
他重重地扑进自己怀里，带来夏日里微凉的风。粗喘气的声音萦绕在耳畔。脸贴住软软的头发，夏油杰默默收紧臂膀，同一时间，咒灵从自己身侧笔直地冲了出去。
巨大的咒灵将裂口女撞开了不小的距离。
“你受伤了？”他摸到了对方裸|露的后背，立刻蹙起了眉毛。
朝日奈徹摇头：“我没事，你快先解决咒灵吧。”
夏油杰还是狐疑地望了他一眼，把人搁置在学校后门的大树下，才匆匆离开去对付咒灵。
朝日奈徹撑着膝盖喘了喘气，待呼吸调整的差不多后疲惫地蹲下。他乖巧地双臂环住膝盖听着墙外的打斗声，安静等待夏油杰回来。
……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出现在后门门口。夏油杰掸掸身上的土，抹了一把嘴飞速走过来。
因为是和S级咒灵打斗，身上难免会有刮蹭。朝日奈徹一看见他，连忙站了起来。尽管对方有些伤口他也很心疼，但是这是对方变强之路上必不可少的，也没什么办法。
“我看看你的伤。”朝日奈徹抬手想抓住对方的袖子。
夏油杰利落的躲开：“不碍事，让我看看你的。”他这么说着，但手早就伸向了竹马的后背。
“我没…”
炽热粗糙的手掌附上微凉的后脊，朝日奈徹微妙地僵了一下。
夏油杰短暂的抚摸过后便收了手，默默将目光移向别处：“下次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那个咒灵真的很危险，一不小心你就会受伤。”
“但我是相信杰能保护我才这么做的，杰也要相信我啊。”
面前的少年微微一愣，垂眸看向竹马微红的指尖：“万一我没有收服她的能力，咱俩可都歇菜了。”
“怎么可能，杰很强啊！”浅发少年执拗的模样让他不仅弯了弯眼眸。
“而且最近你不是在收服咒灵吗，我也想帮上忙。”朝日奈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夏油杰盯着他的脸，浅笑：“比起那个…我更想徹好好的。”
但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说出来的话有点过于肉麻，连忙画风一转：“你、先说你为什么不等我自己跑出去吧。”
“额…”朝日奈徹眨眨眼睛，“我想先去买面包，这样你出来之后要是累的话就能直接回家了。”
他忽然拉住竹马，抬起头来笑盈盈的：“杰每次吞掉咒灵是不是都很难受，要不要一起去吃点香香的面包遮一遮咒灵的味道？”
“…原来是因为面包啊，”夏油杰无奈地听他撒娇，“我不是说过咒灵没味道吗？”
“一定有的，”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对方的手指，朝日奈徹微蹙着眉垂下头，“杰每次吃的时候明明很痛苦，为什么不说？”
“……”夏油杰愣在原地，发呆似地盯着竹马的发顶。
原来对方一直都有在注视自己啊…
所以很多次他吞完咒灵后徹都要拽着他跑去买吃的还要硬塞给自己是因为这个吗？
他早就知道了吗。
他垂头偷笑，眸子里的笑意不加以掩饰：“那走吧，我请客。”说着，他抬手摸了摸竹马软软的头发。
“这么阔气！那我吃穷你！”
“但是在这之前你得去换套衣服，你后背还顶着一道口子呢。”
“那杰也先去医务室处理伤口吧？你去我就去。”
“…走。”
＊
“这个这个！啊——”朝日奈徹把一块面包塞到夏油杰嘴巴。
后者往后稍稍：“不吃，吃不了了。”
“你尝一口，尝一口——”朝日奈徹急得想掰开竹马的嘴巴，“你才吃多少，你这个年纪要长个子的！我听说这个面包配奶油蘑菇汤很好吃的！”
“吃饱了，你吃吧。”夏油杰撑着桌子托腮，温和地盯着一旁的人。
“你不会是因为手臂的伤疼得没心情吃饭吧？”朝日奈徹有点担心地盯着他。
夏油杰挑眉：“你的竹马有那么脆弱吗？”
“杰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小宝宝…”朝日奈徹博爱地看着他。
夏油杰笑着把他的脸扭过去，自己靠向椅背：“快吃你的吧。”
面包房开得挺大一间，还额外有一个镶着落地窗的就餐区。空气里萦绕高温烘焙食物的香味，味道不是很浓郁，却让人闻了很有食欲。
就比如嘴馋的小竹马，明明已经吃饱了但是还不停地在往嘴里塞面包，蹙着眉毛像和食物打架一样，可爱。
真好啊，他一直没变过…
夏油杰弯了弯眸子，目光撇向窗外却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直起身子挥手：“啊、家入同学！”
朝日奈徹闻声也好奇地看过去。
隔壁玻璃后面拿着托盘和夹子直起腰的家入硝子好奇地望了过来，在看到隔壁班的怪刘海先生后了然地挑眉。
短发的少女往嘴里塞了快面包，慢悠悠地走来，声音懒洋洋的异常可爱：“诶～夏油你又受伤了吗？”
“啊，又要麻烦你了。”夏油杰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包烟递给她。
朝日奈徹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呵斥道：“不是说好了不抽烟的嘛！”
“你别噎到了，快喝点水吧。”好心的竹马为他递来一杯橙汁。
家入硝子笑盈盈地看向朝日奈徹，她晃晃手里的烟调侃起来：“不要担心，他是用这个来贿赂我的，小弟弟～”
说着，把手放到了夏油杰的肩膀上。
紧接着，朝日奈徹就看到了竹马脸上细小的伤口一下子消失了。他惊讶地瞪大眼睛。
等等，这个漂亮姐姐有外挂？！
作为世界管理员的他下意识是这样以为的。
“家入同学会使用反转术式治疗别人。”夏油杰解释道。
朝日奈徹眼睛亮晶晶：“好厉害！这个术式我只在书里看到过！”
“好可爱啊这孩子。”
像小狗一样。
家入硝子笑着弯了弯眸子，目光在旁边浅发少年脸上游走：“跟着夏油太可惜了吧，要不要来当我的小弟？”
“别当着我面撬墙角啊，家入同学。”夏油杰眯着眼睛伸手打断她的视线。
“谁管你啊～”家入硝子往旁边挪两步靠近朝日奈徹，她微微猫腰手背在身后，勾着唇角笑起来，“名字？”
“朝、朝日奈徹…”被美女搭讪有些害羞，朝日奈徹紧张地眨眨眼睛又瞄了眼竹马。
杰你怎么笑得那么奇怪！
“啊，是你啊。”家入硝子愣了一下，“咒术师后裔却没无法产生咒力的那个孩子。”
原来他的名字已经在咒术界传开了吗。朝日奈徹灰溜溜地垂下头，有些自卑地又咬了一口面包装作浑然不在意。
家入硝子微微眯起眼睛：“无所谓啦，你怪可爱的，来做我的小弟吧？”
“那是什么意思？”对对方的态度有些惊讶，要知道周围的咒术师可都像禅院直哉那样看待他呢。
“就是给我提提东西，捶捶肩什么的，没什么奇怪的，放心。”家入硝子点着下巴想着。
夏油杰无奈：“适可而止哦，家入同学。”
“小气。”家入硝子努努嘴，眯着眼睛从包里掏出一瓶罐装饮料递给浅毛小狗，“投喂你的，朝日奈～”
“嗯？？？”朝日奈徹不好意思地接过漂亮美丽温柔可爱的家入硝子递来的饮料，有点不知所措。
原谅他不会和女孩子相处吧！
“别紧张，”家入硝子轻轻笑着，“就当是见面礼啦。”
“那我、那我…”朝日奈徹看着自己桌子上每一个都咬了一口的面包，连忙站起来，“我我帮家入同学买单！”
“不用啦～拜拜～”漂亮的女孩飞速闪人。
朝日奈徹依依不舍地盯着家入硝子的背影：“家入同学人真好啊。”
“嗯。”夏油杰垂眸默默喝了口咖啡。
＊
已经快九点了。
路灯亮着，照着没什么人的车站。
一排排高大挺拔的树木在风中摇曳生姿。树枝繁叶茂，灯光婆娑间透过斑驳树枝，影子投在地面上。
朝日奈徹坐在等候椅上，晃着腿喝了一口美女同学给的饮料。
夏油杰靠着车牌，不时地看向远处是否有公交车过来。
“为什么我看不到天空了？”
“因为天黑了。”
“你为什么不来坐？”朝日奈徹好奇地问他。
夏油杰无奈地扭头看他：“我吃饱了撑的。”
“那我们去遛弯吧！”朝日奈徹挥起拳头。
夏油杰：“从这里回去，不管你家还是我家徒步要一个半小时你确定？”
朝日奈徹：“那你吃饱了撑到了怎么办？”
“…骗你的，我在等车。”夏油杰双手环胸，片刻后又意识到自己的竹马好像没笨到这个地步，他好奇地扭头看去。
朝日奈徹已经走到了自己旁边，双手乖巧地捧着饮料盯着他看。昏暗的路灯下，少年深色的眸子里撒进了星光，沾过甜水的嘴唇附了层水光，亮晶晶的。
会像果冻一样吗。
夏油杰愣了一下，飞速地别过头。
又想起自己不是要看这个的，再把头撇过来垂头看向对方手里的饮料。
果然。
含酒精的。
他无奈地扶额。
就不该让徹接家入硝子的饮料。
“徹，别喝了，给我。”夏油杰伸手准备拿走。
朝日奈徹唰得一下转过身，倔强地又喝了一口：“不给，都是我的。”
劝说无果，挠挠脸。夏油杰叹了口气，又抱胸看路等车去了。
算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喝就喝吧。反正徹喝醉了也很乖，顶多一大堆问题砸到他头上。
没错，朝日奈徹喝醉了会变成十万个为什么。
“天上的星星飞——”小徹宝在车站唱起了歌，“他们为什么不飞？”他抬头盯着天空。
头靠着站牌的夏油杰：“他们不是流星。”
“我变成魔法师它们会飞吗？”
“会吧。”他的小竹马好可爱，叹气。
“杰为什么有三个脑袋？”
“…因为我是哪吒。”
“你为什么不喝我的饮料？”
“你也不给我啊。”
“你喜欢我吗？”
他猛地一顿，恍惚又狼狈地扭过头。
朝日奈徹蹲在地上，晃着手里的罐子逗流浪狗。他弯着腰，将下巴抵在膝盖上，笑逐颜开。嘴里重复着“你喜欢我吗？”，逗得小狗摇着尾巴在原地打转。
什么啊，在逗狗。
夏油杰疲惫地垂眸，心里有说不上来的失落感，又带着一丝未被戳破心事的窃喜。
浅发的少年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茫然地转头看他：“杰，你说小狗喜欢我吗？”
喜欢我吗？
夏油杰只听得到这个，他匆匆别过脸，闷声回应：“…不知道。”
“他肯定喜欢我，”朝日奈徹站起来，往后稍了两步，小狗好奇地盯着他，跟上来，“不然他干嘛还跟着我。”
他又蹲下，从面包袋里镶着火腿的面包上把火腿揪下来，递给小狗。
流浪狗摇着尾巴，往后稍稍躲开了。
“他不喜欢我吗？”朝日奈徹吸吸鼻子，忽然委屈起来，“为什么不吃我的东西？”
夏油杰将视线瞥过来：“你把火腿放地上他就吃了。”
“可是地上有土。我给它拿着呢，为什么不吃？”
“…可能是怕伤害你吧。”夏油杰张张嘴，却意有所指。
朝日奈徹听话地把火腿放到地上，小狗上前叼起火腿，扭头撒丫子跑掉了。
他愣了一下，伤心地皱起脸：“它不是喜欢我，它喜欢我的火腿——”
夏油杰叹了口气，上前弯腰把伤心的小竹马捞起来：“走了，车来了。”
朝日奈徹上了车之后就不嚎了，抓着夏油杰的手和他并排坐到一起，他扭过头盯着竹马的侧脸，抛开小狗之后开始纠缠他。
“你喝吗？”他伸手摇了摇罐子。
夏油杰瞄了他一眼，正要去拿，又被躲开了。
朝日奈徹宝贝似地抱着那瓶饮料：“我还要喝呢。”
夏油杰满头无语，但又想着他是喝醉了，也没计较。
谁知道朝日奈徹又拿着饮料凑过来：“杰为什么不喝？这是甜的，用它来冲淡咒灵的味道吧，我支持你！”
“别再逗我了，徹。”他一把夺过罐子。
“杰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朝日奈徹酒壮怂人胆，揪着夏油杰的衣领凑近他，“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对吧？”
“…”夏油杰抓住他的手腕，微蹙着眉毛移开视线。比起讨厌被人揪着衣领，但不如说是狼狈地避开如此之近的距离。
“我不想，和徹当朋友。”
心脏砰砰的跳着，他不知道自己鼓起多大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就算表露了自己的想法，在对方这种醉酒的情况下，也根本记不得。
“为什么！”朝日奈徹立刻表现出一副伤心的表情，有些激动想甩开夏油杰的手，“为什么！那我要先讨厌你！讨厌你！”
夏油杰抓着他的手腕，想让他冷静一下：“先听我说完，徹。”
越拽着朝日奈徹挣扎地越厉害，居然猛地用力一头撞到了车窗玻璃上。朝日奈徹“诶呦”地吃痛一声，捂着脑袋自己委屈巴巴的缩成一团。
夏油杰叹了口气，抬手帮他揉脑袋。
“你是因为我喂你吃咒灵讨厌我的吗？那我以后不喂你吃了。”他闷闷的说着。
夏油杰：“我不讨厌你。”
朝日奈徹没说话，眨巴着眼睛盯着他，路边飞逝的光划过他带着水雾的眸子：“别、别讨厌我，求求你了。我会、努力变强的，我不给你拖后腿。”
“我不讨厌你，永远都不会。”
“等我变强了，该让我来保护杰了吧？”
“…你已经保护过我了。”黑发的少年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让我保护你吧。”
……
不知道过了多久，朝日奈徹抓着他的手睡着了。
夏油杰另一只手拿着那瓶饮料，默默撇头看着头半靠不靠着自己肩膀的人。
他也会害怕什么都不会被嫌弃，和自己有和着完全不一样的烦恼。鸟儿终究要学会飞翔，这是他们生存的本能。
可他想让对方做的是离不开水的鱼，这样的想法出现过不止一次，实在是不好。
缓缓凑近熟睡的竹马，鼻息间充斥着少年会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他看似平静，可心脏在已经在胸腔里开起了演唱会。
他飞快歪头贴近，蜻蜓点水一样贴了下那在意了很久的嘴唇。
嗯，那个饮料确实是甜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裂口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