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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跟他们不一样,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江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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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不是个爱吃瓜的主儿,这圈子里也不缺瓜,但她独爱隔岸观火。
梁铎嘴大,人脉复杂,芝麻大点的消息,只要经他嘴里嚼一遍,就跟hs小网站的广告一样,密密麻麻全是,传播广泛。
江瑶跟他也只是点头之交,两家没有多少交集,况且也轮不到江瑶出来说话。
只是,严予行还是头一回这么不注意形象,让她突然起了好奇心。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妖精,难得的让圣僧动了歪心,定要让她现出原形,抽筋扒骨,活掉一层皮才可爽了人心。
严予行说要送她,两人装作亲密欢好携手出门,一浸染了夜色,没了旁人的窥伺,还没等严予行有所表示,江瑶主动递了话茬。
“不用您老为我操心了,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到时候,我没参与,还落得个坏名声,我已经够烦的了。”
夜色微凉,江瑶不自觉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抱着肩膀微抖。
她以为,她觉得,或者说以严予行的家教,他肯定会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这一刻,看着严予行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江瑶自嘲一声,红了眼。
谁知刚一落目,身后就传来冷嘲热讽。
“c,你这也不行啊!我这大哥脑袋坏了?我都冷了,他都不说送送你。”
魏然早就出来了,只是跟江瑶一样,眼尖了一点,和严予行对视时就注意到了异样,也不能说是故意看笑话,只是江瑶的事儿他多少知道一点。
也许真就是荷尔蒙分泌,他对江瑶还算是有好感。
“用不着你管,是我让他先走的。”
说着江瑶继续往前走,魏然没有打算放过她,江瑶是走一步,他就在前面拦一步,江瑶往左,他就往右,来来回回,江瑶到被他惹烦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跟你们严家人不对付,就去找他们去,惹我干什么?”
“哭了?”
江瑶触到眼角,并未湿润,反倒是这一举动让魏然更加的心疼。
脱掉自己的外套,仅是一件衬衫,侧身站着伸手甩给江瑶,头转到一边去。
“你要是不嫌弃廉价就穿吧,这大晚上的,而且你要是走出去这里,前面树多更阴冷,你是医生,应该明白感冒的滋味儿不好受。”
江瑶没有立刻接过去。
从前的经历提醒着她,不会有人不抱任何期望的向你示好,他们接近你都是不怀好意,他们要的你江瑶也给不起。
严家最后的继承人不可否认一定会是严予行,魏然只要不闯出什么大祸出来,严予行也会善待他。
但此刻,江瑶看着魏然害羞的模样,越发的熟悉,这下子真就流出来眼泪,泪水模糊不清,到叫她想起了从前。
她都快忘了,她今年快要30岁了,姜可是比她年轻,但对严予行来说,她同样是个没长大的傻姑娘。
“为什么?”
江瑶问魏然,随便说什么,什么都好。
“我和他们不一样,你信吗?”
江瑶只当是耳旁风,没有仔细咂摸这问句里的肯定意思,她就说,严家的男人都是狼子野心,惯会忍辱负重,自家的男人,她都没有玩明白,何况一个没比她大一点的毛头小子。
接过衣服穿上,江瑶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很快远处的宝马车灯亮了起来。
“去哪?我送你过去。”
魏然摆手。
“不用了,姐能回家就行,这里没有点,我要把共享单车还了。”
公寓。
味道不对,姜可抽了不到半根,就将烟盒拆开,把里面的烟发泄一般全都撕碎,冲进了马桶里,又在客厅里喷了很多的香水。
严予行勒令禁止她抽烟。
姜可:又不是备孕,他管老娘。
看着马桶里的水流漩涡,姜可又后悔这么干了。
“真的是,你有什么好烦的,姜可,那是你老板,各取所需而已,你的目标是站到他头上,又不是当他老婆,抽烟怎么了?抽坏了肺那也算是工伤。”
这么想着,女人的心思又变了,她又想开了。
夜晚寂静,她无处潇洒,甚至连卧室都懒得走两步,将室温搞到闷热,盖着薄毯玩起手机。
严予行发消息告诉她,他一会儿过来。
姜可没多想,以为是家里有事,闹得不愉快,她可不会自作多情,明白严予行是想她想的紧了。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单靠着“陪伴”赚来的辛苦钱,已经不能满足她们这些“熟女”的欲望。
更别提还要看眼色行事,陪大佬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靠站队跨越阶层。
韩婧诘手里的姑娘就有不少抛头露面搞起了直播。
姜可没有跟风,她眼下的零花钱还够她潇洒好久的。
但看一看同行,也是可以涨涨经验的。
可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一跳。
同城推送的直播画面里,那个带着面具,搔首弄姿,向观众学员们推广“杏商”的妩媚女人,姜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韩婧诘。
她仔细观察了很久,从女人暴露的领口处,那颗偏右令人遐想的红痣,证实了她的身份。
起初得知韩婧诘搞起了美业,姜可是差异的。
当年虽说韩婧诘带她入行的时候,就已经很少抛头露面,团队里“分赃”一直都是抽成,靠她们做晚辈的孝敬,她可以说是过得风生水起。
那时坐高台的哪个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韩婧诘靠着倒卖信息,“仙人跳”硬是生生挤进去了圈子。
可是现在……姜可坐起身子,任由薄毯滑落,她回到卧室,用另一部手机在微博搜到韩婧诘近期参加活动的照片,和直播画面对比,虽然还是有细微的差异,但直播嘛,有美颜很正常。
严予行进来的无声无息,姜可丝毫没有察觉到,也许是她太过投入。
“这不是你姑姑吗?”
“你也觉得是她?”
严予行脱掉短袖,上半身赤裸抽掉姜可的手机,拥着她向浴室走去。
“你是她亲侄女,你疑心起了,就证明你已经知道是她了,但她现在做的事,只是你一时不敢相信罢了。”
姜可还有话要说,严予行却直接用嘴替她“闭麦”。
“可可,你可别学你姑姑,我可不想让你被其他色狼看到。”
姜可环住他的脖颈,抚摸着他后脑上的碎发。
“那主人可要把我藏好了,可可是属老鼠的,见缝就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