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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严总,暗度陈仓,要加钱 严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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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予行有的时候,非常佩服姜可的敬业精神,她总是在关键时刻,例如他箭在弦上,恰到好处的同他商量些明知故问的条件。
这是姜可独有的情趣,她从来不会做赔本买卖。
谁能想到这个才刚入行半年,年满18的姑娘,经验老道到让半老徐娘的韩婧诘都要佩服。
包间的隔壁,严予行抱着姜可,反锁上门,急不可耐的寻她的兴奋点。
“你要是能快点进入状态,我说不定会给你加倍的报酬。”
姜可任由他辛勤耕耘,说没有动情那是假的,但姜可一贯都是吊着男人。
双手插入严予行发间。
“严总不是有佳人作陪吗?”
“怎么?吃醋了?”
“不行吗?”
隔壁还在高歌起舞,推杯换盏,在走廊就能听到音乐声。
姜可侯在门口,严予行只要一出来,有那兴致,保准能看到她,厮混只不过是水到渠成。
绞着严予行的领带,姜可拉着他,彼此呼吸之间,只要一方主动......严予行却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的头转到另一边。
姜可自嘲轻笑,笑自己动了不该动的感情,忘了自己的身份。
严予行没有给姜可确切的答案,两个人不欢而散。
他走的无情,满室旖旎瞬间消散,姜可抱着肩膀蹲下,顾不上衣衫凌乱。
后来姜可给那个私生子发了信息,把报酬退给了他,提前离场。
姜可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也知道吃什么药,更是明白怎么得的,但她不承认,她生来就是贱骨头。
严予行后来没有再找过姜可。
韩婧诘开导她,说:“我见过的女人有多少,经我手的又有多少,你们啊,还小,看上一个两个的那都正常,过劲儿了就好,可可,姑姑再给你介绍几个,玩儿开了就不想了。”
姜可从来没有觉得韩婧诘是那么的陌生,从她口里会说出这种腌脏的话。
但事实就是如此。
云都的天气冷的快,姜可的生意没了严予行依旧是风声水火。
再次见到严予行,是因为一场闹剧,姜可险些因为这场闹剧,职业生涯尽毁,要脱去光鲜亮丽穿上囚服。
外围女说白了就是高端Chiken,不需要太高的学历,只要放的开,夹得紧,会打鸣,一夜过万不在话下。
姜可的客人有很多,形形色色,各行各业,但都是经过韩婧诘一手把关的。
可就算过了搜查,也有那玩下三滥素质不过关的狼。
狼把姜可约在酒店,姜可到的时候,狼已经洗好澡,围上浴巾,静候佳音。
狼的话很多,姜可不甚在意,讲的无非就是些有助于前戏的荤段子。
狼很在意他的手机,起初狼总是用身体遮挡,姜可还没有发现,后来两人转战场地,经过改装的手机侧面,姜可注意到那上面奇怪的孔洞,冒着红光。
那段时间,国家扫黄厉害,韩婧诘也给她讲过注意事项。
姜可聪明,她立刻就联想到男人的种种迹象,在她们这个圈子里,有个招人烦的职业,“探花”。
说好听点,经他们发布的视频,传出去能招揽流量,说不好听点,这就是定时炸弹。
姜可假意拖延时间,趁机推开狼,跑到门口。
顾不上赤裸,姜可拉住过路行人,求他救救自己。
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人竟是意中人,姜可语气失望,清淡的道了一句,“抱歉。”
严予行亦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姜可,看她如此狼狈,猜到了她在工作,可是敬业如她,怎么会跑出来求救。
姜可被狼抓回房间,摔倒床上,啪的就是一掌。
她被打的失神,狼却已经突破防守,直达领地。
房门没来得及关闭,大敞四开,姜可侧躺着,像一条死鱼,她不想让严予行看到她如此的狼狈,随即忍受着屈辱扭过头去,梨花带雨任由泪水留下。
此情此景,让狼更加的兴奋,他俯身去寻佳人的唇瓣,探不进去,就用拇指顶开。
严予行本不想出面,姜可于他除了是个“玩具”,还能是什么?
她带不了任何价值给他,还会成为他的累赘,他已经有了未婚妻。
可看着姜可受辱,他不知为何,心里的某一处如撕裂般疼痛。
古有高僧施度,一女子闻名而来。
彼时烈日炎炎,待信徒散去,她才鼓足勇气上前,双手合十,参拜高僧。
高僧见少女额头香汗淋漓,便后退了一步,身后乃是大殿,殿内可遮日庇荫。
少女一时不解,自以为高僧无法度她,随即转身拉着侍女伤心离去。
多年后,再次相遇,同样的地方,场景,高僧依旧是邀请女子到殿内休息,女子爽快答应,提起裙摆跨过门槛,拜谢佛祖后,少女主动拉住高僧问道,“大师究竟在怕什么?难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高僧低头默念,“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如此纠缠?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你何苦如此?”
女子只是轻挽发丝,微红着眼睛,笑着回答高僧,“那大师呢?您只是游历到此,因何事要驻留到此,因为这里有您牵挂的人吗?”
狼许久未动,意识到什么,抽离后,姜可缓慢起身。
遮掩身体,转头凝望,她没有想到严予行会进来救她,或者说那一刻姜可脑海里想到了很多人,但唯独没有严予行。
狼意识到危险,还想要反抗,但看到严予行的眼神,以及抵在腰后的武器,他知道,今天算是玩到“炸弹”了。
严予行逼着狼交出手机,让他把包里所有的钱全都拿出来,跪地上给姜可磕了三个响头,求得姜可原谅后,才放他离开。
把钱交给姜可,严予行欲要离开,转身却被温热娇躯拥抱住。
“别走,好吗?”
姜可语气哽咽,梨花带雨。
“姜可,听话,放手。”
“不要。”
严予行叹了口气,随后转身,温柔抹掉姜可眼角泪珠。
“可可,你会后悔的,你知道这么做的代价吗?到时候你姑姑也保不了你的。”
姜可明白严予行话里有话,早在知道韩婧诘是干什么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这辈子她都不要进到他们的圈子里。
可这一刻,姜可贪了,18岁的姜可不仅要挤进这个圈子,她还要眼前的这个男人,为她俯首称臣。
姜可笑的惹人怜惜,也瞬间捏住了严予行的心。
她说:“可可只有一个人,严总放心。”
同一天,姜可的城池换了两个主人,但她心甘情愿。
后来的姜可回忆起今天,她依旧是幸福的,无论后来发生的种种,让她早已心生动摇,但她依旧不会怀疑今天的勇气。
严予行动作粗暴,像是在惩罚姜可太过淘气,总是管不住自己,他不喜欢吃别人吃剩的东西,但这个人是姜可。
不知多久,姜可醒来,窗外已经漆黑一片,没人来打扰,她想应该是严予行续了房。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睡颜,以前他们总是分别的太快,没有过温存。
撩起严予行额间碎发,姜可描绘着他的睡颜,扶开他紧缩的眉头。
严予行今年30了,大了姜可整整一轮。
无论后来如何,姜可都会说她的理想型就是严予行,非他不可。
抓住姜可胡作非为的手,严予行在手背上附上一吻,睁开眼睛。
他的眼里永远深邃如一汪幽深的湖水,毫无波澜,却亦引人入胜。
“睡得好吗?”
严予行声音沙哑。
“你是不是很忙啊?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知道还问?把手机给我,在你那边。”
姜可听话,手机放到严予行手里,出于习惯,她是不会主动看他的手机,严予行却搂住她,逼她看着他打开锁屏。
“我这算不算窥探商业机密啊。”
严予行亲吻姜可的额头,笑她可爱。
“对啊,你这个商业间谍,我要惩罚你,让我想一想,该怎么惩罚你才会让我开心?”
姜可求饶,拉起被子遮住头,躲进被窝,被严予行拉出来。
他说:“姜可,跟我吧,不计时,你想要什么时候结束都可以,你要什么都行,除了名分。”
姜可是清醒的,她知道这是一场梦。
“那我想要先去上个厕所。”
严予行揉揉她的头。
“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