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邂逅 ...
-
东吴国嫡长公主及笄之日,皇帝下令全国庆宴。京城中犹如冬季元宵节般热闹非凡。
“公主,公主,你别睡啦!快醒醒快醒醒,几日可是您的生辰,您还要在京城中花街游行,时辰都要到了,您在不醒过来,我们两个就等着挨骂吧!” 宁长柔在被子里伸了伸懒腰:“不睡了不睡了,给我梳妆沂儿(yi四声),你怎么越来越像母妃了,嘴不停都不会累吗?这已经是你今早叫我的第48次,我都能猜到你下一句要说什么了,肯定是:哎呀,公主求求你了,快醒醒吧。”
沂儿撇了撇嘴道:“公主,几日可是在京城游街,您一定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只用微笑,特别千万别开口说一句话,好吗?这样你好我也好。”宁长柔在沂儿的头上用手轻轻拍了拍:“你就喜欢调侃我,让你今天长长见识,看本公主一向就是一个沉稳的人。”
沂儿为宁长柔梳妆好,一屁股坐在宁长柔床上道:“公主你可别贫了,上次您翻墙出去玩,我还挨了三大板子,现在屁股还疼。”宁长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也没想到刚出宫就遇到了潭将军,对不起嘛沂儿,下次我带你去吃长街头那家石榴饼,给你做补偿。”
沂儿和公主同岁,是太后侄女家的后辈,会些许武功,精灵古怪,从公主记事起变跟着长公主。沂儿身穿浅绿色衫裙,梳着双丫髻,眼睛圆溜圆溜的显得极其惹人怜爱,就是那性子,不知是随了谁,宫里人常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婢女,那沂儿这性子变能说通了。
宁长柔出了她居住的菵婻宫,去了凤仪宫。宁长柔今日穿了鹅黄色长裙,腰间系流苏玉佩,外披红色大氅,盘起半头的秀发,留下几缕青丝在耳前,玉色的耳坠若隐若现,手腕戴着血色玉镯,上挂了一个银铃铛,一走一响,稀奇的很。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眉目清秀,生的温尔儒雅,被称为东吴第一美人。
“儿臣给母后请安。”
“快过来,姩姩,让母后看看你今日美不美。”
宁长柔小跑过去,坐在皇后旁边,依靠着皇后撒娇到:“母后,我长得可美了,那还不是有一个貌美的母后。”皇后勾了勾宁长柔的鼻尖到:“就你皮,快去找你皇兄准备去游花街。”
“阁主,鹰来报,大皇子已在外等候多时了。”一身穿黑色长袍,半束发,青丝如墨,眉剑高鼻,眸子却很冷,下角有个痣,更显得清冷。
“不去。”嗓音带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感受到一种神秘而又冷冽的气质,声音冷淡、冰清玉洁。少年身形高大,比旁边的鹰还高出半个脑袋。若是说鹰生的俊美,那么这位元星阁阁主表无人能比,连鹰都弱他半分,已不能用俊美来描述了。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抿,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向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鹰从袖中拿出一封密信道:“皇帝亲点阁主去暗中保护。”林渊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去摘星楼。”
“诺。”众人道。
游行仪式开始了,公主坐在轿中,轿子与外界只是用了一层薄纱阻隔,若隐若现,惹得让人不由向里张望。
林渊坐在摘星阁内,正百般无聊的玩耍着手里的茶杯,向下撇了一眼。这时轿子随着摆动,漏出了一角,也正是这一角,林渊掉了茶杯,神色越发不正常。鹰第一次见林渊有这种神情,正欲开口询问,林渊突然站起道:“走,去神台。”留着鹰一脸问号,心想:刚刚还说无聊不想去,怎么突然又想通了,奇怪了。
林渊来到了伸台,“见过皇上。”
“国师免礼,国师来的正好,这是孤的长女宁长柔。”皇帝望向矫中人到:“长柔啊,生来就聪明伶俐,但是就是太淘气,孤是管不住了啊,现在及笄了,不知是否出嫁那天,孤还会舍不得。”林渊面不改色依旧冷淡道:“皇上多虑了,公主这么优秀之人人,当然要陪这世上最好的男子,皇上那时便是一百个放心。”
李公公道:“时辰到,停轿,礼成!”
林渊像皇帝微微点头示意,便上千去弯身向前伸出手。轿中探出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更让人注意的便是细腕上的血玉镯。
林渊看到血镯时,瞳孔微微放大,愣在了原地。一声娇柔从矫中传来:“国师,您是否身体不适。”林渊抬眸,对上了双玉瞳明眸,那双眼睛明亮清澈,不染纤尘,遗世独立,似要羽化登仙,平静的目光之下,有着道韵的花朵在绽放,凋零。
林渊手微微收力,薄唇紧抿。一整微风习习,将他的思绪带回了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