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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懂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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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胖的时候有一个同桌是云南人,长相不大记得了,但长得我只记得有一点点黑(本人脸盲)。
不好说她是美是丑,但回忆只剩美。
回忆中的她也只剩美。
她家是云南的,在本地开造纸厂,家里很有钱。
我不清楚为什么在我们四川这里的一个小县城读书,在我尚未搞明白之时她早已离去。
有时候开玩笑说她家在边境做独品生意(他家厂好像真在云南缅甸边境)。
她很大方,经常请我东西吃,我怀疑小胖就是她喂出来的。
那一年我没把她当朋友,因为她是个女生,和女生的间隙在此就有,但她把我当朋友,应该是这样。
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纯粹是因为送东西吗?可能是的,因为我几乎不和她玩。
但是我确实喜欢她送的东西,她的品味和我一致,也可能贵的东西就是好吃。
我小时候零花钱一天两块,大部分人都没有零花钱,但她买的东西都是好几百的。
二年级变瘦了之后,她送的东西更多了,可能想让我胖回去?或者我确实变帅了。
慢慢的我们甚至开始一起坐公交车回去(我从小就喜欢坐公交车,即使家离学校很近。)
很多时候陪她坐到她家我再走回去,她也知道了,所以每次下车会给我更多零食。
可能因为我不带她玩,所以她开始送我游戏机,想和我一起玩。
记得不记得是多久,她向我表白,让我做她男朋友。
小孩子并不懂,也不知道她是哪里学会知道这些的。
我以为男朋友意味着关系更好,关系更好就是获得更多的东西(就是这么物质。)
可能她以为男朋友就是关系更好,关系更好就是我会带她玩。
我同意了,她很开心,我也是。
确实她送了更多东西,多到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于是我也开始做更多事,也学会了拒绝,我不要她的东西了。
明明是东西加深的关系,但东西断了之后关系却猛增,我也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谈恋爱(就是这么早熟,早恋)。
周末也开始带她一起玩,班上的讨论让我想起了幼儿园那个兄弟,这种感觉我也很是享受。
L女生是我的第一剂药,我学会了拒绝,学会了付出,懂得了很多。
但是她不久就跟着她的家庭去了云南,后面在昆明读书。
她成绩并不好,从小学就能看出。
大部分人都能接近一百分,而她小学都不能及格。
但是她家里有钱,她好像想出道,于是去了韩国读大学,准备在韩国当偶像练习生。
我总是给别人说她家有钱直接给韩国捐了一栋图书馆然后去韩国读大学。
我只是开玩笑,但说不定是真的。
现在总是开玩笑说错过富婆,真的吗?确实错过了,但不是富婆,而是错过了吃药。
从此小学再也没有药。
祝愿她完成她的梦想吧,出道后,我有她小时候的黑料,说不定能赚一笔(两人的黑料)。
说L女生是药完全不为过,甚至她是我小学中周围的少见的唯一的正常人。
她走后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脾气很爆。
当时小学换座位是三人一排,我坐中间。
我记得当时我桌子上有一点水,很像口水。
于是我就叫我旁边的同学说是他的口水不小心掉在我桌子上叫他给我擦干净。
他说这不是他的。
我当时有点小洁癖(经历的多反而没有了),但没想到他也有洁癖。
我忍不了逼他给我擦干净,他也无法接受。
我火气上来,直接给他桌子上吐了一口口水。
他不惯着我也吐了一口在我桌子上,更大的一口。
于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布满了桌子。
当时我们还在上美术课(记忆很深刻,小学六年上了三年美术课每次都在看千与千寻),然后我们直接在课上用水杯里的水擦干净,最后还用纸擦(谁也没想到最开始就用纸擦),然后还在课上直接换桌子。
我也因此和他关系不但没有恶劣反而最后成为了朋友。
人就是这么奇怪,我觉得我能交朋友不是因为我人很好,而是他们人很好。
在费了很大的力我们终于解决的时候我另一边的同桌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于是她(女生)故意朝我桌子上吐了一口口水。
我打了她一顿。
当时的我很像断药的精神病,但我看其他人也觉得他们是神经病。
和L女生谈恋爱的期间其实大多数就没和其他朋友一起玩,所以她离去的时候我算是彻底孤独(这件事让我以后每次都更看重友情,这或许是悲剧的一部分)。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走出来,我以为我脱身了,其实只不过撕断了毛衣上的一小节毛而已,还是远点看不出来的那种。
表面上我重新和朋友们一起玩,我似乎融入其中,但不过是缸中的水风吹动而响罢了,又哪里是奔向远方。
此刻让我弹一首草东没有排队的《缸》:
预备各就各位一二三跳跳进染缸
看谁先游向欲望
膨胀膨胀再膨胀
就像那数字一样
谁没有信仰谁没有思想
谁没有最便宜的酒来陪葬
一二三跳跳进染缸
看谁先游向欲望
遗忘遗忘再遗忘
就像我们记得的那样
缸里有梦想缸底有烂帐
谁赔了信仰谁对自己撒谎
谁喝着最便宜的酒去陪葬
一二三跳跳进染缸
看谁先游向欲望
可就连食色性也终将
游向死亡游向死亡
于是砸了染缸砸了染缸
才看见大海茫茫
而你我仍不知身在何方
我喜欢L女生吗?我想答案是否定的,当时不懂,现在懂了,答案便是不喜欢。
哪有人喜欢吃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