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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宫少主无奈被赐婚,也被心上人婉拒 白秋然被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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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天帝白秋然管治仙、魔、妖、人界的第三百年。
四界和平,三百年间从未发生大的战乱,但在三百年前,发生了一场惊动了仙、魔、妖三界的大战……
当时魔界尊主齐霄和妖界尊主向丰联合,想要推翻天界的统治,他们恨天界,恨所谓的神仙,不管他们如何的献礼,依旧改变不了他们低下的位置,仙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凭什么他们就应该低声下气,仙人嫌弃、厌恶魔、妖之人,凭什么都拥有力量,却因为出生而遭到百人嫌、千人厌、万人弃,所以一直在暗暗蓄力,二人时刻观察着天界的动态,想要趁天界不注意之时一举攻下,终于等到天界少主白秋然与雪宫的雪柔大婚,他们淮备在送礼之时大举入侵。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白秋然平日里是一副书生模样,身材高挑、长的白白净净,为人和善,从小异常神机妙算、聪明伶俐,是广大女仙的最佳配偶,可大家都知道他喜欢风宫的风盈,他喜欢她的自由洒脱、不拘少节……
可天帝白夏却不喜风盈的莽撞,和天后(前任雪神,如今的雪神是她的妹妹)雪玉一致认为作为未来天后理应大方沉稳,怎能整日嘻嘻哈哈?怎能让众多女仙以此为标杆?而且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这个原因只有历来的天帝、天后和风宫之主风神知晓,但这个秘密让历来很多的风宫女子(风神的第一个女儿)不能嫁入天宫,于是二……人便下达了白秋然和雪玉的婚事。
仙界除了天宫外,被分为四个宫:风宫、花宫、雪宫、月宫。四个宫离得近,孩子们从小就玩在一起,关系千年来都非常不错,可后来的几百年却发生了不少的动荡…五宫的孩子都会去一所学堂跟仙人们学习一些基础的法术,高深的法术会随孩子年龄的增长由本宫的人一点点的教入。爷爷奶奶一辈的是风宫的风颖心、花宫的花奕、雪宫的雪晴、月宫的林清柳;爸爸妈妈一辈的是风宫的风峰和风昭、花宫的花尚、雪宫的雪玉和雪琪、月宫的林清徐;子辈的是风宫的风盈和风夕、花宫的花修和花音、雪宫的雪柔、月宫的林清风和林清月。
风雨欲下,白秋然触动摇曳的心紧绷了起来,因为他已经到了风宫的门口。
他知道了他与雪柔的婚事后,失魂落魄的走着,身体竟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风宫。毕竟心在哪儿身体就想在哪儿。
白秋然一身白衣,脸上亳无血色,更衬他的优良姿色,风宫前的柳树下站着一个帅气的男子,风吹着,衣服、头发、柳条随风摇曳,在远处看,宛如一幅美丽的水彩画,只可惜少年的眉头是皱着的……
他虽和雪柔、风盈一起长大,但他对雪柔只当妹妹看,她很温柔体贴、聪明懂事,可她没走进他的心,后面的几百年,她爱惨了他。风盈虽走进了他的心,但她……
想着过去的往事,全然没有想到面前站了一个自己心心念念之人——风盈。
“嘿、嘿、嘿……你在想什么呢?理一下我呀,喂、喂、喂……”
“白——秋——然”
风盈对着他耳朵大喊一声,他才猛的回过神来,风盈问他在想什么,他虽有万千话语想要说,可话到嘴边,竟一句也说不上。这时的风盈打破了尴尬局面,笑盈盈的说:“恭喜白少主,马上就要喜提媳妇了,提前祝你和小柔妹妹百年好合,哦,不,是数万年好合,开不开心、高不高兴,你和柔儿妹妹可是我们几个第一对脱单的哦……”风盈边鼓掌边围着白秋然转了两圈,可见她的兴奋,可还没她把话说完,白秋然一把抱住她。
“可我不喜欢她,从来只是把她当朋友和妹妹,我……”
他还想继续说,可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岂能在一时轻轻松松的说出来。风盈被他突然抱住,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不适,连忙接过他的话,并推开了他。
“不喜欢啊,怎么办呢?雪儿妹妹喜欢你呢。”
她托着她的头思考着,白秋然知道他要再不说心里话,他和风盈会越离越远,他终于鼓起勇气,迅速的亲上了风盈,一阵温热的触感刺激着两人的神经,那种感觉温热、甜蜜……
此时的风盈脑子一片空白,直到被亲的喘不过气,才记得要推开白秋然。
“你干吗呀?”风盈刚说完,眼前的少年便直接霸道的吻了上去,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抵住了她的后脑勺,丝毫不给她退缩的空间,弊了百年的情在这一刻疯狂涌出、不可收拾,他知道自己难以说出囗,那他就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
风盈被他弄得实在喘不过气,手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肩膀,可没想到这个文弱的少年力气竟然这么大,她的呼吸不规则的打在了少年的脸上,让少年的脸痒痒的,温热的气息让少年的脸挂了几分血色,心情舒畅了不少,他喜欢她身上的浅香,久久不拿松开,我们的风盈实在忍不住了,直接给他上了一个“断子绝孙腿”,痛的他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等风盈缓过神来,她才发现他要表达的意思,立马揪住他耳朵,开玩笑地说道:“你不会喜欢的是我吧?”白秋然忍痛点了点头,这波操作让风盈一下子呆住了,突然爸爸风昭(风神)的话响在了耳畔。一股回涌上了心头。
爸爸曾笑盈盈的对盈盈说:“盈盈啊,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使命,我们身处高位,使命自然比别人多,但我们应乐于奉献,对吗?”盈盈点了点头,爸爸的脸色突然黯沉下来,严肃的说道:“我们是风花雪月之首,你知道为什么吗?”
当时的盈盈只不过小孩,自然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但她现在还记得爸爸说的大部分话,因为爸爸从小就会苦囗婆心的教导她,她也会非常认真的听,自己的爸爸实在太辛苦,在外是风神,需要做许多事务;在内又当爸当妈,十分操心她和庶出妹妹风夕,尤其是自己。她以为是因为自己从小丧母,才会让父亲更操心自己,总是苦囗婆心地教导,说的最多的那句话是:“盈盈啊,记住你此生应为使命而活,我们风宫之所以在首位是因为我们的使命比他们都大,你千万要记住守护四方安宁是我们的使命,实现使命的重要一点是千万不能对别人动情,等你长大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能对别人动情的原因)记不记得我说的一句话,使命越大,什么就越大呀?”
每当这时,小盈盈总会举着小手手、嘟着嘴,快速的回答:“也不看盈盈是谁,怎么可能不知道,自然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了。”这句话从小到大都是我和爸爸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在想什么?怎么半天不说话……”白秋然焦急的问,少年焦急的样子映入了风盈的眼帘,她的心不知为什么猛然跳动了一下,颈脖处隐隐作痛,只是她看不见,她后脖处的图腾在跳动,是一个很像飞蛾扑火的图腾(与那个秘密相关,这个图腾只会在伤心难过时出现)。
风盈难得严肃了起来,平缓地说道:“白秋然……你知道我的,我可不想成未来的天后,这会成为拘束我的枷锁,没有自由的我是不会快乐的,我想做天上的鹰,而不是笼中的鸟……”
白秋然的心此刻就像石子一般沉入大海,一股刺骨的寒意入侵了他的身体,他明明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为什么还会这样难过、失落,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问:“你……喜欢……我吗?”少年清澈的眼眸望向心里的姑娘,眼眸里既是担忧又是期盼。
风盈时刻都记得父亲的话 ,并且她不知道是否喜欢过白秋然(与那个秘密有关),她感觉不了自己内心太大的情绪波动,于是低下头沉思看似简单实际两难的问题,她又不想他伤心,又不能违背父亲的话,可又不不知道自己的感觉。
看着风盈这个样子,他突然害怕风盈说出他最不想要的答案,连忙说:“没事,这个问题你不想回答就算了,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他的话语依旧带有期待,希望她留下他,可风盈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留意到他的话。
“原来……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他说完了这句话后,他就这样看着她,可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心里的崩溃让他再也忍不住,于是他暂时的离开了天界,没有什么比期盼已久却失望在一刻更令人崩溃的,他难过的一言不发,只留下了还在沉思的她。
等她反应过来,准备说点什么时,才发现白秋然已经离开,心就像被石头压着似的,无言其滋味……
只见白秋然落寞地走在魔界,他不喜自己的父母随意指定婚事、他伤心心上人婉拒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而说出的喜欢、他难过身为天宫少主却无一人与之倾诉……
天界离魔界最近,所以然便到了魔界闲荡,他为了省去一些麻烦,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魔兵的样子。
刹那思索间,一双手拍了过来。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