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弟弟每天都在巩固娇妻人设》奥野

5、戳破暧昧 进击的饭搭

　　正式开餐前，还有个简单的成人礼。
　　乔沉生想拉着沈生一起上去。
　　沈生拿出了宁死不屈的劲儿去反抗：“你想看我原地社死吗？”
　　“你藏在我身后。”
　　“台上都是你的家人，我上去不合适！你快去吧，我在下面给你拍照录像。”
　　乔沉生眼眸下垂，眼睫在眼下拦出一片阴翳：“你真的不能陪我一起上去过成人礼吗？”
　　沈生为难地看着他。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愈发委屈，低喃道：“十八岁……我想要你一直陪着我……”
　　乔沉生的话越说越奇怪，沈生越听越蹙眉：“我不是一直在这吗？”
　　他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不再吭声，干脆拉着她的手坐下了。
　　沈生挣了挣自己的手，挣不开。
　　扫眼一圈，不少人都看着他们，期待主角登场。
　　再看看乔沉生今天一反往常，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长叹一口气，礼貌微笑：“上，我上。”

　　沈生全程都把自己藏在乔家众人身后，脑子嗡嗡的。
　　乔沉竹不需要发言，也看出了她的局促，一边默默站在她身前挡住她，一边暗里吐槽乔沉生狗东西勉强女孩儿。
　　乔沉生在台前简简单单地说了几句感谢，沈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也听到了他最后以一句意味不明的：“成年了，我很开心。”结束。
　　到切蛋糕的环节，乔沉生拿着蛋糕刀转头找人。
　　乔沉竹一直故意挡住他的视线。
　　乔沉生不耐烦地撞开了他，空着的那只手绕过乔沉竹，把沈生拉到身边，刀才切了下去。
　　乔沉竹：……
　　“幼稚。”

　　成人礼之后，沈生一直在吃东西。
　　酒店里的餐点多了精致卖相，少了烟火气。
　　乔沉生好像很开心也很兴奋，一直在沈生耳边说话。
　　沈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但丝毫不影响乔沉生的输出。

　　结束的时候，沈生打了一辆车，坚持没让乔沉生送，自己回了家。
　　乔沉生盯着车开远，反思自己今天是不是逼得太紧。
　　乔沉竹看了看车又看了看乔沉生，肩膀撞他一下，嘲笑：“人生气了，叫你作。”
　　乔沉生罕见的，没回怼他。
　　季女士看了一整天的戏，此时也由着乔沉生被怼。
　　他打小没有家业的负担，被所有人纵着但不骄矜，随心所欲但也顾念家人好友，肆意生长但也温柔细腻。
　　游刃有余地在世上活了十八年，一直顺风顺水。
　　第一次，因为不安而行事过激，就吃到了苦果。
　　这是他自己该经历的挫折。
　　季女士回神转身，送其他宾客回家。

　　沈生直接回了学校附近，她自己一个人住的房子，方便第二天上学。
　　入睡前，又想了很久。
　　越想越想不清，干脆清空脑子睡了。

　　第二天，沈生起晚了。
　　前一天晚上睡太晚。
　　半夜小腹疼醒，发现来了例假，又收拾了一下才睡着。
　　于是毫不意外地起晚了。
　　拿起手机一看，九点四十，还有何女士和乔沉生的好些个未接来电。
　　沈生先给何女士回了个电话，解释了一下。
　　何女士倒是不在意的样子：“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说你没去上课，我看了下日子就猜到了。假已经请好了，你就在家休息一天吧。”
　　沈生正好也腰酸背疼懒得起，直接躺下了。
　　切换界面想联系乔沉生，又怕他在上课，于是懒懒散散地给他发微信。
　　生生不困：不好意思，早上睡过了。
　　生生不困：我今天不来学校，你好好上课。

　　沈生的手机还没放下，就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乔沉生。
　　沈生看了看时间，接通：“你没在上课？”
　　“你身体不舒服？”
　　沈生楞一下：“没有不舒服，只是睡过了，干脆就请了假。”
　　乔沉生那边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说：“你没有在躲我吧？”
　　沈生失笑：“这个真没有。”
　　她不喜欢一切游离在暧昧界限上的关系，所以的确不会躲着他，也不会任由界限模糊不清。
　　“那你是真的不舒服？”
　　沈生叹了口气：“我继续睡了，你上课吧。”
　　挂了电话，沈生嘀嘀咕咕：“真是个磨人的……”
　　逗笑了自己，翻个身又继续睡了。

　　下午，沈生饿醒了。
　　看看时间，两点十八分。
　　还有一条微信消息，是乔沉生，上午十点多发的。
　　S：你睡好了可以回我一条消息吗？
　　沈生坐起身，回了消息。
　　生生不困：怎么了？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沈生丢下手机，套了一件外套去门边，打电子猫眼上一看。
　　乔沉生？
　　打开门，乔沉生手上拎着一个保温桶，书包斜挎着。
　　“我来给你送汤，是鸭血粉丝汤。”乔沉生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小心翼翼地看着沈生：“我可以进去吗？”
　　沈生把着门边：“你今天没去上学？”
　　“请假了。”乔沉生不以为意。
　　……
　　这就是智商体现在学习上的优越感吗？
　　沈生鼓鼓嘴，看着他委委屈屈、认打认罚的样子就忍不住逗他：“我要是不让你进呢？”
　　乔沉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但还是故作坚强般的：“那我就不进去了，这个汤还是热的，你直接喝就行。”
　　又抽了一下鼻翼，把斜挎包扯到身前：“还有我在便利店买的糯米鸡和红糖姜茶，都很方便，你……”
　　“行了，别演了。”沈生实在懒得再继续欣赏他的表演，打断他，留门，转身走进房间，“进来吧。我还没洗漱。”
　　乔沉生一下子雀跃起来：“那你先洗漱。”
　　然后连忙窜进来，关上了大门。
　　沈生刷牙的时候，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突然觉得前一晚想不清的事情也没什么好纠结。
　　乔沉生此人，之前觉得他温柔、可爱、心思细腻、有礼有节、双商高、热爱生活，也很会体恤、照顾人。
　　但现在，不为多数人知的一面逐渐显现。
　　他心思细腻，洞察人心，所以擅用对方的心思达成自己的目的；他温柔体恤，所以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想要与他亲近；他有礼有节，但也绝不委屈自己，保持着高水平的攻击力。
　　好是真的好。
　　狗，也是真的狗。

　　收拾好自己再出去，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喷香冒着热气的食物。
　　乔沉生在厨房站着，等热水烧好。
　　沈生见乔沉生单穿着袜子踩在地上，才想起来没给人拿拖鞋。
　　转身拿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在乔沉生脚边：“家里没有你能穿的拖鞋，你先穿这个将就一下。”
　　乔沉生看着沈生笑：“谢谢。这个很好。”

　　沈生坐下喝汤，乔沉生泡好了红糖姜茶端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
　　“你吃饭了吗？”沈生问。
　　“等你起床的时候吃了。”
　　沈生拿着汤勺的手一顿：“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没多久呀。”乔沉生笑盈盈的。
　　“你上午给我发微信的时候就等在外面了？”
　　乔沉生没说话，一脸无害。
　　沈生也懒得问了，咂咂嘴喝汤。
　　乔沉生今天没绑头发，手捋住头发压在下颌，撑着头，垂眼看沈生吃东西。
　　暗波流转。

　　外面阴雨绵绵，雨线落在阳台的铁质栏杆上，打出声响。
　　屋内的光线也有些暗沉，即便开了灯，仍是蒙蒙眬眬的模样。
　　沈生吃完东西，身体里暖暖的，坐在沙发上又犯困，腰也酸，干脆盖了毯子趴上沙发。
　　乔沉生在厨房，沈生要自己收拾，他也不肯。
　　随便他吧。
　　沈生几乎快睡沉，恍惚感觉身上的毯子被往上拎了些。
　　醒醒神，撑着坐起来：“乔沉生，我们聊聊吧。”
　　乔沉生像是早有预料，乖巧地坐去她对面的沙发。
　　“我五月份要回京州准备高考。”
　　乔沉生的户籍在京州，他回去参加高考也是沈生意料之内的事情。
　　“所以我没有安全感。”乔沉生坦白地剖析自己的心理给沈生，“你很独立。就算这几个月我几乎天天都和你在一起，但我知道，我走之后，你会立马调整自己回到一个人的生活状态。你不缺朋友，也并不依赖我，甚至不一定需要我。”
　　“但我很想要你依赖我，需要我，因为……”乔沉生的眼睛很亮，专注、温柔又带着怯意地与沈生对视，“我喜欢你。”
　　直球小狗一脚把窗户纸踹破了。

　　沈生没有意外，坦诚地和乔沉生的目光对视。
　　“所以我更想要，你可以喜欢我。”
　　乔沉生感觉，沈生对自己是有好感，但还没有喜欢到想要在一起的地步。
　　“但不论怎样，因为我的不安，没有顾及你的意愿逼你，就是我的错。”他垂着脑袋，也垂下了眼眸，“对不起，沈生。”
　　沈生看着他被长发遮掩的神色，深缓了一口气：“没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
　　顿一下，又说：“乔沉生，你真的很好很好……”
　　“你这句话，挺吓人的。”乔沉生抬头打断她，指间抠着衣角，有点无措。
　　沈生瞟了一眼他手上的动作，继续说：“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所以我之前很纠结，有没有必要因为一时的喜欢去承担失去一个很契合的朋友的风险。”
　　沈生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我喜欢好看的皮囊，但这样的喜欢一般也维持不了多久。”
　　她的眼神落在乔沉生的脸上：“即便你处处长在我的审美点上，我也不确定我对你外表的热情能维持到什么时候。而且，这对于我来说，也并不能作为一段感情的基础。”
　　“不过，虽然我纠结这个问题，但我不喜欢暧昧的关系。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恋人，我也想尽快划分清楚。”
　　“这些就是我之前在顾虑的东西。”
　　乔沉生越来越低沉，衣角快被他戳出洞来。
　　“但你刚刚进门之后，我突然想通了。”
　　话里有转机。
　　乔沉生瞬间抬眸，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你是很好的人。即使我们在一起后又分手，我也依然会觉得你很好。”
　　“虽然我不确定我俩的缘分会到哪儿，但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后悔。”
　　“可要是现在就因为胆怯而拒绝了你，我以后很可能会后悔。”

　　乔沉生的情绪肉眼可见地随着沈生的言语而变化，他眼巴巴地等着沈生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做一个最后的判决。
　　而沈生却笑着说：“我说完了。”
　　然后就趴下了。
　　乔沉生急得一下子窜到沈生的腿边坐下，扒着沈生的胳膊：“所以我们现在是恋人了，是吗？”
　　“不。”沈生趴着，闷在抱枕里，“还是朋友。”
　　乔沉生傻了：“……可你刚刚不是说……”
　　沈生撑起身子回头看他：“你不高考的吗？弟弟。”
　　乔沉生顿住，又挑眉凑近：“你的意思是，高考完就是恋人了，是吗？”
　　沈生趴下，没再理他，埋头进手臂间。
　　乔沉生傻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姐姐。”
　　“我给你揉揉腰吧？”
　　沈生没出声，也没拒绝。
　　乔沉生把搭在她背上的小毯子拉平整，手隔着毯子落在她腰部轻轻按起来：“我问了医生，女生生理期一般是这个位置酸痛。要是不舒服，你就跟我讲？”
　　“嗯。”
　　乔沉生指间的动作像在弹奏一支欢快的曲子，绵绵雨声也变成了愉悦的合奏。
　　按了好一会儿，沈生还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抱枕里。
　　乔沉生看着她圆圆的后脑勺，欢喜上头冲干净了双商，没忍住狗：“你是害羞了吗？姐姐？”
　　沈生恼羞成怒，抽出抱枕往后砸去。

　　睡前，乔沉生给沈生发微信。
　　生生不饿：明早想吃什么？
　　沈生一直没给乔沉生改备注，于是他改微信情侣名的小心思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沈生眼前。
　　生生不困：没有特别想吃的，你定吧。
　　生生不饿：那你明早多睡一会，我帮你带早餐。
　　第二天，沈生去学校，看着不顾旁人目光拿了一堆早餐坐在她旁边叽叽喳喳的乔沉生，仿佛看着一只围着她开屏的孔雀。

　　自从成年第二天得到了沈生的承诺，乔沉生就越发猖狂了。
　　早上一起吃早餐，一起走到教室，一起跑操，一起去食堂，一起去小卖部，一起放学回家。
　　沈生的同桌男生甚至主动跟乔沉生提出换座位，可惜，乔沉生在沈生警告的目光里只能违心拒绝。
　　他是个恋爱脑。
　　沈生还没正式开始和他恋爱，就已经认清了这个事实，
　　乔沉生却很骄傲的样子：“这是我的家族传统，我爷爷我爸我哥，都是。”
　　行叭。
　　但他的确影响到了沈生的同桌。
　　于是在沈生的严正警告下，乔沉生终于在教室里收敛了些。

　　乔沉生很喜欢从沈生这里顺发绳。
　　一定是刚从沈生头上解下来的发绳。
　　这直接导致沈生后来换了素簪上学。
　　天气渐渐热起来，乔沉生手腕上的发绳少说有四、五根，全露在外面。
　　心思明显到和他关系好的男生都懒得再起哄，最多路过他时光明正大地叫他一声“恋爱脑”。

　　沈生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应付乔沉生的小心思。
　　一天晚上，到家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沈生，看着脚边书包上的萌系挂件、侧兜里乖巧宝宝的保温杯，茶几上的旺仔、餐桌上红糖姜茶的罐子、水杯，厨房里的水果和椰青，沙发上的乖巧宝宝靠垫，头上的素簪……
　　密密麻麻，都是乔沉生的痕迹。
　　好心机，好黏人，好……可爱。
　　早就习惯独立的沈生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喜欢黏人的行为。
　　但其实，也分人。

　　五月初，乔沉生要回京州备考。
　　离开前，学校召集受过轻度处分的学生，撤销了处分。
　　乔沉生和周潜都在列。

　　飞京州的头天晚上，乔沉生把沈生送回了家门口。
　　“高考结束我会马上回来。”
　　沈生点头。
　　“之前的承诺别忘了。”
　　沈生点头。
　　“等我回来。”
　　沈生点头。
　　“抱抱我。”
　　沈生不动。
　　乔沉生不甘心，扶着沈生的脑袋上下点头，然后一把将人箍进怀里。
　　沈生心跳地很快，也感觉到乔沉生同样雀跃的心跳。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
　　乔沉生在此之前，十分克己复礼，碰一下手都得先问她。
　　“好好考试，今年暑期结束，我们一起去京州上学。”
　　“好。”

　　梁州的初夏，是桂花味的。
　　雨后桂花，染得沈生觉得连书包里都是桂花香。
　　教室窗外噼里啪啦打着雨珠，室内空调清凉，黑板上密密麻麻，教室坐了满满当当的人，却只有纸笔摩擦的声响。
　　一段注定被反复回忆的初夏，又在重复中结束了。
　　新的一轮记忆即将展开。
　　而他们，满载着回忆离开。

　　乔沉生果然在高考结束第二天就回了梁州。
　　落地便给沈生打电话。
　　沈生惺忪着眼，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一点半。
　　毫不留情地挂掉电话，继续蒙头补眠。
　　沈生当天只起床吃了晚饭，又回房睡了。
　　考后第三天，沈生终于自然醒。
　　深吸几口气，缓解因过长时间的睡眠而带来的胸腔不适，又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
　　起床洗漱。
　　捧着饥饿的肚子下楼，走到楼梯拐角处，愣住。
　　沈生歪头眯着近视的眼睛看了看楼下沙发上的人，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这么缠人吗？追到梦里来？
　　何女士开口打破了她的怀疑。
　　“人家小乔九点就在这等你了。快换衣服下来吃饭。”
　　沈生愣愣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单薄的睡裙，默默转身上楼穿内衣、换衣服。

　　再下楼的时候，大家已经在餐桌上坐好。
　　乔沉生正和何女士交流厨艺。
　　沈生默默坐到乔沉生和沈尘中间的空位上。
　　今天主打一个全鱼宴，双色剁椒鱼和水煮鱼。
　　“鱼是小乔带过来的，剁椒鱼也是小乔做的。”何女士意有所指地看着沈生说。
　　沈生看看乔沉生，又看看何女士的眼色：“谢谢？”
　　何女士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回看她。
　　沈生：低头吃饭。
　　“你们下午什么安排？”
　　乔沉生：“看沈生想去哪儿？”
　　沈生瞧一眼外面的艳阳：“我能家里蹲吗？”
　　何女士先急了：“不行，你睡两天了，不得出去晒晒太阳？”
　　沈生看着外边起码三十度往上的天：“妈妈，你不想要我了，可以直说。”
　　乔沉生：“市博物馆开了新展，先秦青铜器展，想去看看吗？”
　　沈生咬着筷子，有点心动，但转头看看外面晃成白光的烈日，又犹豫。
　　“我开车来的。”乔沉生持续加码。
　　“你驾照考下来了？”
　　沈生知道乔沉生成人礼后不久就开始考驾照，估计是在京州的时候拿到的证。
　　乔沉生点头：“考下来了。”
　　沈生挠挠下巴：“行叭。”

　　午餐结束，乔沉生同何女士打了声招呼，便带沈生下了车库。
　　沈生坐在副驾上，边系安全带边嘟囔：“你水平怎么样？我的命可交到你手上了。”
　　乔沉生没吭声。
　　沈生抬头，见乔沉生面无表情，盯着她。
　　“怎么了？”
　　“你是想反悔吗？”乔沉生怨气颇重。
　　……
　　沈生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却故意道：“反悔什么？”
　　乔沉生凑近：“你认真的？”
　　沈生仿佛真的无辜：“你在说什么？”
　　乔沉生深吸一口气，瘫回座位，委屈到无以复加，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声音：“我就知道……”
　　见再逗下去就不好哄了，沈生笑出声，解下自己头发上的头绳，牵起乔沉生的手给他戴上手腕：“给你，头绳收藏癖。”
　　乔沉生反手握住沈生的手，转头看她：“你故意的。”
　　沈生笑着点头。
　　“时隔三十六天才见着，你不仅看起来没多开心，甚至还挂我电话。”
　　开始了，清算。

　　沈生无力解释：“对不起。但我真的，太困了。
　　乔沉生：她困，她说她困，那他能怎么办。
　　重重叹气：“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沈生被牵住的手挠了挠他的手心：“我对你说过的每句话，都算数。”
　　盯着她的小狗瞬间开心，但傲娇：“那你抱抱我。”
　　多少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