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弟弟每天都在巩固娇妻人设》奥野

35、番外之寂寞除夕夜 没有她的生

　　沈生援外那年的除夕夜。
　　电视里放着春晚，季女士和乔先生陪着外婆和乔爷爷研究国粹。
　　乔沉竹揽着银环絮絮叨叨腻腻歪歪。
　　乔沉生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和沈生发微信。
　　生生不饿：乔沉竹真聒噪，也就银环姐不嫌弃他。
　　生生不饿：想你。
　　生生不饿：妈妈今天试做了新品，我是第一个小白鼠，哈哈，真开心呀。
　　生生不饿：想抱你。
　　生生不饿：下午去健身房撸铁了，我有好好保持身材哟，等你【害羞】～
　　生生不饿：想亲亲你。
　　生生不饿：花房里的四季桂又开花了，好香好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干饭的味道。
　　生生不饿：想和你贴贴。
　　生生不饿：乔沉竹是狗！他灌我喝酒！
　　生生不困：第一次一起干饭？我只记得小火锅和鸡杂的味道。
　　生生不困：想念小火锅和鸡杂。
　　生生不饿：是你手上的桂花香。
　　生生不困：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桂花香？
　　生生不饿：因为我闻过…
　　生生不困：？
　　生生不饿：那天我们牵手之后，我闻了自己的手。
　　生生不困：？
　　生生不困：！
　　生生不困：你好变态，我好喜欢.JPG
　　生生不饿：不过，小火锅和鸡杂重要，还是我重要？
　　生生不困：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生生不饿：原来在姐姐心里，我连小火锅和鸡杂也比不过，一定是我哪里没做好让姐姐不喜欢了。
　　生生不饿：没关系的，虽然小火锅和鸡杂会让姐姐上火，但我可以帮姐姐祛火呀。
　　生生不困：姐姐还喜欢红烧肥肠、糖醋排骨、梅菜扣肉、酒酿丸子、干锅小面螺狮粉、卤煮烤鸭炸酱面、炒粉烧腊莲藕汤……
　　生生不饿：姐姐尽兴就好。反正，它们都是过客，只有我是姐姐永远的家。
　　生生不困：娇妻文学是吧。
　　生生不困：下次换个本，点名霸总文学。
　　生生不饿：女人，你是第一个敢向我提要求的人。
　　生生不饿：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新招数吗？
　　生生不饿：满足你！从现在开始，我只属于你。
　　生生不困：……谢谢，下次请当面说，方便我动手。
　　生生不困：卿卿小乔，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超级爱你哟！我去工作啦～
　　生生不困：贴贴.JPG
　　生生不饿：不贴何撩.JPG
　　生生不饿：安心工作，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家里，乖乖等你回来的。

　　乔沉竹路过乔沉生身后的时候，瞄到了最后一条，嘴没经过脑子的审核就开了口：“恋爱脑舔狗。”
　　乔沉生关屏，手臂搭上椅背，看了看银环，又扭头转身看向乔沉竹：“毕竟我只和她谈过恋爱。”
　　全家目光集结。
　　乔沉竹看看目光灼灼盯过来的银环，又低头看看身前的乔沉生：“这个弟弟，不能要了。”
　　乔沉竹一个锁喉。
　　乔沉生攥住乔沉竹的手臂，继续输出：“毕竟我和她在一起八年没分手过。”
　　乔沉竹空出一只手，捂住乔沉生的嘴。
　　乔沉生掰开他的手：“毕竟我已经和她结婚四年了！”
　　才结婚一年的乔沉竹表示很淦。
　　忍不了一点了。
　　乔沉竹一个翻身，把乔沉生扑倒在沙发上进行全面压制。
　　“舔狗舔狗舔狗！”
　　“渣男渣男渣男！”
　　“你还恋爱脑！”
　　“你以为你不是？祖传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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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零点。
　　乔沉生自己爬到楼顶，打开手机录像。
　　乔家其他人陆陆续续也爬了上来。
　　乔沉生没搭理，静静等着零点的烟花。
　　咻——嘭！
　　第一道光亮划开夜空绽放。
　　此起彼伏的烟花爆裂声响彻天地。
　　乔沉生抬眼看看手机屏幕外的天空，本就微醺泛红的脸上又晕了一层五彩斑斓。
　　银环兴奋着转头，余光瞄到乔沉生的脸，楞了一下，不确定，再瞄一眼，再瞄一眼…
　　银环扯扯乔沉竹的胳膊，贴到乔沉竹的耳边：“乔沉生的眼睛好像尿尿了。”
　　乔沉竹新奇，跨到乔沉生旁边去看他的脸。
　　“你哭啦！”乔沉竹比看烟花还激动。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
　　乔沉生面无表情地停止视频录制，揣好手机，转头。
　　一个锁喉。
　　乔沉竹是吧。
　　就你眼神好是吧。
　　贴脸开大是吧。
　　……
　　狂欢后的寂静最寂寞。
　　乔沉生默默和沈生分享新年的烟火。
　　生生不饿：【视频】
　　生生不饿：新年快乐！
　　生生不饿：今年的烟花也很好看，想和你一起看。
　　没有回复。
　　沈生那边是晚上七点，应该在休息吧。
　　可能没有信号。
　　乔沉生戳着没有回复的手机屏幕发呆。
　　房门被敲响，季女士进来了，搭着乔沉生的肩坐到他身边。
　　“生生那边通讯不稳定。”
　　乔沉生歪头靠上她肩膀：“我知道。”
　　季女士伸手摸摸他的脸：“听说她们的安保升级了，还有正规军队保护。很安全。”
　　乔沉生点点头：“嗯。”
　　道理他都懂，但也只是懂而已。
　　“他们最近有一批援外人员已经回国了，离下一批最多只有四五个月了。”
　　乔沉生本就酒后微醺，情绪敏感，这下彻底憋不住了，伸手将季女士整个紧抱住，埋在人怀里开始哭：“还有四五个月！我已经整整一年没见过她了！整整一年！呜呜呜～什么破地方信号那么差！连个表情包都得缓半天！呜呜呜～破地方，视频也不行！卡成马赛克！一个字都听不清呀呜呜呜……”
　　季女士被哭成狗的小儿子紧紧勒住，觉得很无助。
　　能不能来个人呀喂！
　　来个人录像呀！
　　这么精彩的画面，她却空不出手录下来！
　　大虐！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季女生费劲地拔出一只手，掏出手机开始记录美好生活。

　　夜半，乔先生收到管家信息，说附近有小孩玩烟花差些点了别人家院子，现在每家都在自查。
　　乔先生不放心，打电话把乔沉竹叫醒让他出去看看。
　　乔沉竹套了件外套，睡眼惺忪地往院子里去。
　　一抬头一晃眼，看到楼顶天台上坐着个人，腿还搭在墙外晃荡。
　　乔沉竹一个激灵给吓清醒了。
　　死小子喝多了？
　　乔沉竹转头疾步上楼。
　　顶楼的乔沉生听见身后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散落的长发被风吹的贴在他脸上，见是乔沉竹，又转回头。
　　乔沉竹看见他那副欠揍的表情就知道他清醒得很。
　　松了一口气，爬上去和他并排坐着
　　“你大半夜坐这里是准备随机吓死几个路过的鬼吗？”
　　乔沉生懒得说话，伸腿踹了他一脚。
　　乔沉竹抬头看看夜空，没有烟火也没有星星：“你坐这给咱家守夜呢？”
　　乔沉生缕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是没搭理他。
　　乔沉竹“啧”一声：“不然我搞辆专机给你也送过去？”
　　乔沉生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能让我过去，那我这辈子都不怼你了。”
　　乔沉竹一巴掌扇他头上：“你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还大半夜坐这让人担心。”
　　乔沉竹掐住他后颈：“你梁州那房子建的怎么样了？”
　　“再有两三个月吧。”
　　“那你明天就回梁州吧。免得在这闲得矫情。”乔沉竹眼珠一转，想到什么，笑着靠近乔沉生：“或者我把乔木的位置给你，你兼管事务所和公司，让我歇歇？”
　　乔沉生冷笑：“还得是你会做梦。”
　　说着，拍掉掐着后颈的手，转身跳回天台内，回房睡觉：“我明天就回梁州。你也赶紧下来别生病了。”
　　乔沉竹一愣，好久没听见乔沉生对他说人话了，正感动着。
　　乔沉生补充道：“毕竟我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全得靠你当社畜。生病了可不行，耽误上班。”
　　乔沉竹，默。
　　反手掏出手机给季女士打电话：“妈，我和乔沉生你选一个吧。这家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大半夜把我吵醒就说个这？”季女士气得深吸一口气：“你俩我都不想要了！明天都给我滚出去！”

　　乔沉竹第二天起床下楼的时候，乔沉生已经先滚一步了。
　　乔先生和季女士边吃早餐边聊着天。
　　“管家早上跟我讲，昨晚发现火星子的是阿生。”
　　?“阿生报的火警？”
　　“嗯。”
　　“阿生已经出门了？”
　　“清早五点。”
　　正下楼的乔沉竹：……
　　季女士听见动静，转头看乔沉竹：“你俩三更半夜的在闹什么？”
　　乔沉竹抠抠脑袋，陪笑：“一个美丽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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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花房，银环陪着外婆和乔爷爷喝茶。
　　听着客厅的说话声，银环发愁：“阿生的状态好像不太好。”
　　外婆呷了口茶：“他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他的生活里有关沈生的一切都因为太远的距离、太长的时间和太少的交流而淡化，所以不安，所以无所适从。

　　梁州的何女士一家也早已习惯了女婿的突袭。
　　自从沈生外援，乔沉生三不五时便要回梁州，在家里小住。
　　沈尘啃着苹果，看着默默帮何女士洗菜的乔沉生，给何女士使了使眼色。
　　何女士收到信号直接反弹，表示这活她也没法干。
　　沈尘心不在焉地用嘴剥皮，悄悄观察乔沉生的神色。
　　“唉——”乔沉生叹了口气，回头看她，“你有话跟我说吗？”
　　沈生微笑，摇摇头：“没事。”
　　说完就转身走了。
　　没一会儿又溜过来，实在受不了他自带的低沉气压，直接问道：“姐夫，你到底怎么了？”
　　乔沉生淡淡地瞥她一眼：“我很好啊。”
　　“你看着可不像很好的样子。”
　　乔沉生撑着台面直起身来，看她：“你上次答应发我的视频什么时候给我？”
　　沈尘无语：“就这？”
　　“你直说呀！搞得怪吓人的。”
　　沈尘立马从楼上取来之前的手机，倒腾了半天却打不开，充着电也打不开。
　　“呃……拿去修一修，肯定能找回来。”
　　沈尘目送着乔沉生丧丧的背影上了楼，转头看向何女士：“这咋哄呀？”
　　“我就差把你姐的胎毛给他了……”
　　“我也……连姐姐编给我的手绳都给了，虽然他又另送了我一条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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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女士突然有多了一个乖巧又脆弱的小儿子的实感。

　　乔沉生上了楼，窝进沈生的贵妃椅里。
　　撑着头，看着房间里满墙的书，又看看手机聊天界面里的寥寥数语。
　　外面是一群孩子的欢声笑语。
　　里面是一个人的冷清寂寞。
　　“一年了……沈生。”
　　“再不回来……我就把你的书全部卖掉！”
　　狠狠地划开手机，发信息。
　　生生不饿：今天也帮姐姐清理了书柜里的灰哟～
　　生生不饿：乖巧.jpg
　　等了一会儿，扔开依然没有回信的手机，起身去衣柜里取了件沈生贴身的衣服，扑到床上。
　　深吸一口气，郁闷地自言自语道：“都是洗衣液的味道……”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