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弟弟每天都在巩固娇妻人设》奥野

3、人之大事，在睡与吃 成功打入内

　　第二天，沈生七点半早自习开始才踩点到教室。
　　乔沉生昨晚发微信说今早给她带早餐。
　　沈生离老远就看见自己课桌上放着的煎饼果子和一个乖巧宝宝保温杯。
　　保温杯里的是红糖姜茶，温热不烫口。
　　沈生把课本立起来，熟练地藏在下面一口一口啃完了煎饼果子。
　　收拾好垃圾，沈生课本一倒下，就见前座女生意味深长的脸，看看她桌上乖巧宝宝保温杯，看看她嘴角的果子屑，再侧头看看几桌之外的乔沉生。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说了。
　　沈生默默趴下，避开目光。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生没动弹。
　　看着窗外发呆，手伸进外套里揉腰。
　　“你不舒服吗？”
　　沈生转头，见乔沉生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
　　教室里还有零星几个学习的同学。
　　“嗯。”
　　“我带你去医务室里躺一会儿？”
　　“不用。我趴着就行。”
　　“那你趴着，我去给你买吃的回来。”
　　沈生还没来得及说啥，乔沉生就大步走了。
　　哎——
　　沈生揉揉腰
　　行叭。
　　其实两人之前默契地不会在校内有太多交际。
　　沈生不习惯生活在太多目光注视里。
　　但乔沉生从小因为家世和外表，早已习惯且擅长忽视他人的注视。
　　乔沉生不想干扰沈生的生活方式。
　　沈生也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高中。

　　沈生迷迷糊糊地胡思乱想，几乎睡着。
　　一股高汤的鲜香味让她稍微醒神。
　　乔沉生给她带了一碗鸡汤米线。
　　“来，趁热吃。”
　　乔沉生把外卖盒打开，帮她拆出筷子和勺子。
　　乔沉生自己面前也有一碗，肠旺米线，红汤的。
　　“谢谢。”
　　沈生接过餐具。
　　鸡汤清亮，还略带椰子清香，小黄鸡肉质鲜嫩。
　　大概是用老母鸡炖出来的底汤，滤出炖柴的肉，又加了椰子鸡的汤和料。
　　“好吃。哪家买的？”
　　乔沉生挑挑眉：“下次带你去吃。”
　　沈生点点头，嗦着自己碗里的米线，眼神偷偷往乔沉生的碗里瞟。
　　红汤，想吃辣……
　　乔沉生察觉到她的眼神，笑着把自己那碗推到沈生面前：“可以略吃两口。”
　　沈生也不客气，夹了一筷子准备放到自己碗里。
　　乔沉生按住她的手：“就这样吃，别把油滴进你的汤里了。”
　　“……不好吧。”沈生动作停住。
　　乔沉生拆出一双新的筷子和勺子放进沈生的鸡汤碗里。
　　“没事，我不介意。这个汤你也可以尝尝，我请老板浇了红烧肥肠的汤头。还有猪红和油渣，多吃点。”
　　沈生到底是把握着心里的分寸，浅吃了一口米线和猪红，然后埋头专注自己的鸡汤。

　　等乔沉生把餐后的垃圾收拾好，沈生已经再次趴下了。
　　经期第一天的腰疼就像毛衣穿反的卡脖，不致死但非常有存在感，主打一个生不如死。
　　沈生看着乔沉生从他校服外套的大兜里掏出了几个封口撕开但还没取出的暖宝宝。
　　乔沉生拿出来摸一摸：“很暖和，我帮你贴在腰上？”
　　沈生楞了一下，没想到乔沉生会细致成这样。
　　“谢谢。”沈生接过暖宝宝，还是自己反手贴在了腰部的保暖衣外。
　　用完午餐的同学陆陆续续回到教室，周围慢慢变得嘈杂起来。
　　沈生趴着埋头闭目养神。
　　听见有人问乔沉生：“诶，你跟沈生真的没在一起吗？”
　　“没有。”乔沉生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感情。
　　“你们每天都一起吃饭，还没在一起？”
　　沈生听见乔沉生冷笑了一声：“我还每天和你们一起上厕所呢。”
　　“你真不喜欢她？”
　　“你会和讨厌的人交朋友？”
　　“你的意思是，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呗？”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们不要再打扰她学习生活。”

　　寒假前一天。
　　“你补课吗？”乔沉生和沈生并肩往学校外边走。
　　沈生忙不迭摇摇头：“我现在的成绩保持下去就够用了。”
　　“那…出去玩吗？”乔沉生转身，一边倒退着走，一边看着她问。
　　“春节，你不回京州吗？”
　　朋友时间久了，沈生和乔沉生对彼此家庭多少有点了解。
　　乔沉生的祖父、父母和哥哥都在京州。
　　他的外婆是梁州人，念旧，不愿跟着乔沉生的妈妈去京州，于是就一直留在梁州。乔沉生刚上高中的时候，就转学到梁州借读，陪着外婆。
　　“不回，外婆不想去京州，我在这陪着她。”
　　沈生点点头：“我们寒假只有两周，我回去陪陪爸妈和妹妹。”
　　乔沉生想到什么，突然凑近：“你大学会去京州吗？”
　　“你知道我想考京州？”沈生疑惑。
　　乔沉生闻言，笑意难忍。
　　他不知道，他只是希望她考京州。
　　“我也考京州。”
　　沈生点点头：“你上大学了，你外婆怎么办？”
　　乔沉生又转身退回沈生身边跟她并排走：“看她心意”
　　“如果她愿意一起回京州，那就回京州。如果她不愿意，我妈妈大概会回来陪着她。”
　　乔沉生停顿一下，又补充：“我爸大概会和我妈妈一起回来。”
　　沈生微笑点头，感觉被喂了一口暗糖。

　　春节前一天，晚上九点半。
　　沈生瘫在沙发里陪妹妹沈尘看电视，昏昏欲睡。
　　手机突然震起来，吓得沈生心脏跟着一震。
　　从沙发缝里把手机抠出来一看，乔沉生。
　　“沈生，出来吃路边摊吗？”
　　“什么路边摊？”沈生嗓子有点哑，朦朦胧胧的。
　　“你睡了？还是感冒了？”
　　“困的，没事。”
　　“哦哦，好。”乔沉生的声音吱唔：“那你来吗？那家路边摊的炒饭、炒面、炒粉都很好吃，还有烧烤。”
　　“烧烤啊……”
　　沈尘听见“烧烤”两字，像是触发了机关，一下跳到沈生身边，眨巴着清澈的眼睛，里面透着浓浓的渴望。
　　沈生上手捏着妹妹肉嘟嘟的脸蛋：“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介意多个人吗？”

　　沈生带着沈尘出门的时候，乔沉生已经等在院子门外了。
　　沈生摸着沈尘的脑袋介绍：“我妹妹，沈尘。”
　　乔沉生弯下腰看着沈尘：“你好，我是沈生的朋友，乔沉生。”
　　沈尘是个E型快乐小狗，自来熟得很：“哥哥好。我们去哪儿吃烧烤呀？”
　　乔沉生笑着指小区门口：“车停在外边，走吧。”
　　乔沉生打了个车过来接她们。
　　烧烤摊的位置离沈生家有点距离。
　　沈生靠着车门昏昏欲睡，沈尘趴在后座中间和副驾的乔沉生聊天。
　　俩人从年龄聊到学校，从沈生聊到乔沉生的哥哥乔沉竹。
　　到地方的时候正聊到沈尘的梦想。
　　坐在烧烤摊的座位上，沈尘很认真地同她对面的乔沉生说：“姐姐想学考古，但爸爸说她以后会很辛苦的。所以我要赚很多很多钱给姐姐，她就可以不那么辛苦。”

　　原来她是想去京州读考古专业。
　　乔沉生抬眼看着在烧烤摊前选菜的沈生。
　　九岁的小孩子以为工作赚钱就是所有辛苦，所以想要赚钱，让姐姐不那么辛苦。

　　“你很喜欢她？”乔沉生看着沈生问沈尘。
　　沈尘晃着不着地的腿，点头：“喜欢呀，我是跟着我姐姐长大的。”
　　沈生选好菜回位子上，看两人都盯着她：“怎么了？”
　　乔沉生摇摇头，又问沈尘：“她不会揍你吗？”
　　沈尘奇怪地歪歪头，看着乔沉生：“不会呀。难道你哥哥会揍你吗？”
　　“不会。”乔沉生微笑。
　　但会互相比试，然后被他们的妈妈，季女士收拾。

　　沈生笑了一下，调侃乔沉生：“你在挑拨离间？”
　　然而乔沉生是很认真地好奇：“也不会吵架吗？”
　　沈生摇摇头：“你和你哥哥会吵架？”
　　乔沉生点头，想了一下要怎么表述他和乔沉竹复杂的兄弟情：“我哥哥大我五岁，我们从小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因为我常常在梁州陪着外婆，他在京州除了要上学还要学很多其他的东西。所以即便在京州，我和他见面也不多。”
　　沈生点点头，她知道乔沉生家里的情况。
　　乔沉竹如果是按照继承人去培养，那的确很辛苦。
　　“他……”乔沉生撑着脑袋：“他一直都很忙。我小时候想和他玩，但他很少有空理我。我小时候调皮任性，就会去捣乱，让他没办法做其他事情。他有时候会着急生气，但又不能把我怎么样，只能把我交给我妈。之后……”
　　乔沉生笑了一下，“我发现他虽然没空搭理我，但有空约会陪女朋友，就不想理他了，还老是怼他。”
　　沈生逗他：“你拿的是因爱生恨的男二剧本？”
　　乔沉生看着她笑：“你们呢？”
　　沈生看看沈尘，回忆道：“我十一岁的时候沈尘出生，那时候我爸妈都很忙，所以家里请了一位住家阿姨照顾她。但是小孩子很难照顾，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我也会给她冲奶粉、喂奶、换尿不湿、哄她睡觉。后来，她上幼儿园的时候，住家阿姨偷了我们家的保险柜。”
　　沈生停顿，笑了一下：“因为我帮妈妈从保险柜里拿东西的时候，没防着她。”
　　近五年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相处，早让沈生忘了防备。
　　沈生转眼看着沈尘，继续道：“我妈报了警，把她辞退了。后来想再找人，又不放心。所以我妈就卸了些工作，起码能保证每天回家。还好那时候沈尘已经上幼儿园，幼儿园里有托管，可以托管到晚上七点，我每天放学后再去接她回家。周末、寒暑假…我去哪儿都会带着她。”
　　沈生喝了口水：“所以她基本上是在我身边长大的。”
　　乔沉生听着，回想一下自己的童年：“你会有烦她的时候吗？”
　　沈尘急了：“我姐姐才不会呢！”
　　乔沉生连忙摸着她的脑袋安抚：“因为小时候我哥哥会烦我。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大朋友都会烦小朋友。”
　　沈尘一副“那就放过你”的表情：“不会的，我姐姐很好的。”
　　沈生摇头，笑着说：“她从小跟着我，什么都做，能自己做的事情我都会让她自己做。”
　　“锻炼她自理？”乔沉生问。
　　沈生摇摇头：“不，因为我懒。”
　　沈尘捂嘴偷笑：“姐姐带我出去玩的时候，都是我叫她起床的！”
　　沈生接着说：“所以她现在的自理能力的确很强。还很社牛，出去玩，问路、砍价……她都没问题。”
　　乔沉生：“不愧是你。”
　　沈尘接话道：“但我姐姐也很好的，带我去很多地方玩，吃很多好吃的，买很多漂亮衣服和玩具，还帮我骂人！”
　　乔沉生笑了：“你姐姐？骂人？”
　　沈尘骄傲点头：“嗯！那个老师说我没人要，我告诉我姐姐了，我姐姐就骂她了。”
　　乔沉生点着头，看了看沈生：“那你姐姐的确很好。不过你也很棒，懂得保护自己。”
　　又挑眉一笑，逗沈尘：“这么好的姐姐，也可以做我的姐姐吗？”
　　沈尘认真想了一下：“那你得问我姐姐，她同意才行。”
　　乔沉生又看着沈生：“姐姐，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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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闹着，老板端上来了一碗炒面、一碗炒粉、一碗炒饭、一盘烤串，还有一盘烤茄子。
　　沈生了解两人的喜好，选的菜都是三人爱吃的。
　　这家烤串确实不错，食材还算新鲜。
　　烤鸡皮金黄，又酥又糯，鸡油香味让人上瘾；烤苕皮很入味，里面夹的酸萝卜酸甜解腻；掌中宝脆弹；烤翅外酥里嫩……
　　但沈生更喜欢炒饭和炒粉，带着锅气，很家常但很让人沉迷的味道。

　　“你这几天做了什么？”乔沉生边吃边跟沈生聊天。
　　“嗯…吃饭、睡觉、写作业、陪尘尘玩。”沈生问，“你呢？”
　　“吃饭、睡觉、写作业、玩游戏、陪外婆遛弯。”
　　“那你接下来几天做什么？”乔沉生问。
　　“吃饭、睡觉。”
　　“还有呢？”
　　“没有了。吃饭睡觉，就是最重要的事。”
　　乔沉生一笑：“嗯，所以开学了咱们去吃什么？”
　　沈生想了想：“上次的鸡汤，是哪家的呀？”
　　“鸡汤吗？那开学前一天我带你去吃？”
　　沈生点点头：“行。”

　　吃完，沈生付完钱，乔沉生一定要送她们俩回去。
　　沈生虽然深觉没必要，但还是随了他。
　　沈尘和乔沉生聊起劲了，两人非得挨在一块说话。
　　沈生自觉坐到副驾，给两人留了后座的位置。
　　一路上，叽叽喳喳。
　　沈生虽然一直都知道乔沉生的话不少，但也实在没想到这么话痨。
　　两个快乐小狗凑到一起——快乐加倍。

　　车停到小区门口，乔沉生又要送她俩到家门口。
　　沈尘牵着乔沉生的手，晃一晃：“你也很好，我也喜欢你。”
　　乔沉生笑道：“谢谢。你很可爱，我也很喜欢你。”
　　沈尘回道：“你也很好看。”
　　乔沉生笑了一下，大概这种话听太多了，倒没有多大反应。
　　沈尘继续说：“我姐姐最喜欢好看的人了。”
　　乔沉生挑眉：“是吗？”
　　沈尘认真点头：“是呀！”
　　沈生礼貌微笑，拍了拍沈尘的小脑壳。
　　没想到乔沉生继续接茬：“那我有多好看？”
　　沈尘：“我见过最好看的。”
　　乔沉生嘴角上扬：“真的？”
　　沈尘认真点头：“真的！”
　　乔沉生又看着沈生问：“真的？”
　　沈生楞了一下，佯装淡定：“真的。”
　　谢谢黑夜给了大家一双黑色的眼睛，能让人看不清彼此绯红的脸。

　　开学前一天。
　　沈生在小区门口等着，乔沉生说来接她。
　　沈生有点疑惑，她以为鸡汤在学校附近来着。
　　乔沉生今天穿得很悠闲，棉质阔腿裤加宽松棉衣。
　　沈生上车问：“远吗？”
　　乔沉生挨着她坐在后座：“二十分钟吧。”
　　车开始往老城区开。
　　乔沉生戳了戳看着窗外的沈生：“我生日快到了，是一个周天，你要来吗？”
　　沈生挑挑眉，转头看乔沉生：“成人礼？”
　　乔沉生点头：“十八岁生日。来吧！人不会很多的。”
　　沈生点头：“好，我会去的。”
　　“那到时候我给你发时间地址。”
　　“好。”

　　车开进老城区明显变慢，道旁都是喧闹的人群和拥挤的车流，浓浓的烟火气。
　　终于在一栋老居民楼前刹住了车。
　　下了车，乔沉生带着沈生往居民楼底的麻将馆走去。
　　沈生好奇问道：“是私厨吗？”
　　乔沉生意味深长笑了一下：“是啊。”
　　麻将馆旁边是家老火锅，门店前的地砖有些积油。
　　沈生滑了一下，被乔沉生扶住。
　　“忘了提醒你，这块很滑。”乔沉生有点懊恼：“我牵着你吧。”
　　乔沉生隔着衣服，抓在她手腕上。
　　“哦，好，谢谢。”
　　沈生一步一步踩实了跟着乔沉生往里走。

　　乔沉生进了麻将馆，左右扫视了一圈，看着右边的一桌喊了声：“外婆！”
　　哈？外婆？沈生抬头惊讶。
　　“我带沈生先上去了，待会饭做好了再叫您！”
　　麻将馆里，麻将碰撞的声音清脆嘈杂，还伴随着各种音量的家长里短。
　　沈生措手不及，连忙朝着那个方向也喊了声：“外婆好！”
　　就见一个精神矍铄，气质很好的老太太笑着回了她一声：“诶！你们先上去玩。阿生！招待好小姑娘！”
　　“知道啦！”
　　乔沉生很快牵着她横穿出了麻将馆，进了一个老社区。
　　沈生反应过来，没忍住拍了乔沉生一巴掌：“这是你家？”
　　乔沉生还牵着她，回头看她一眼：“对呀。”
　　沈生扯了一下自己的手：“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呀？我什么准备都没有。”
　　乔沉生还是没撒手：“告诉过你是私厨呀。而且，你不是想吃鸡汤么。”
　　沈生惊讶：“上次那份鸡汤米线也是你做的？”
　　乔沉生点点头：“对呀。我头一天晚上炖的汤，用保温桶装的，第二天借肠旺面馆的微波炉装出来热了一下，又请老板煮了一份素米线放进去的。”
　　乔沉生说着，神情还有点骄傲。
　　沈生想了一下，还是拉住了乔沉生：“我去买点水果带上去吧。”
　　乔沉生笑着无奈地说：“行，都行。”
　　然后又拉着她去买了些水果，自己一手拎着水果，一手牵着沈生才终于往家走。

　　老居民楼里没有电梯，乔沉生带着沈生一口气爬了六楼才停下。
　　乔沉生打开门，给沈生拿了一双白粉的兔子拖鞋：“这是新的，三十五码。”
　　是她的尺码。
　　沈生点点头：“谢谢。”然后弯腰换鞋。
　　乔沉生家里扑面而来的是一股书香气，客厅里没有电视，两壁整墙都是木质书柜，里面堆满了书。
　　木质的沙发椅放在客厅中间，还有一面茶台。
　　沈生被领到沙发上坐着，乔沉生自己转身去把水果放好，又端了杯水出来，蹲在沈生身边：“喝椰青吗？”
　　沈生眼睛放光，点头。
　　俩人又扎堆挤去厨房。
　　乔沉生拿着根筷子，在椰青头部按了几下，找到一个稍软的地方，用筷子轻松捅穿。
　　把椰青递给沈生，沈生双手接过捧着。
　　乔沉生没松手：“等下，给你拿根吸管。”
　　然后又抬手从吊柜里拿出根带包装的塑料吸管给沈生。
　　沈生自己把吸管穿进去，喝了一口，甘甜清香。

　　“你要去客厅看看书吗？还是在这陪我做饭？”乔沉生扎着头发问她。
　　沈生捧着椰青含着吸管含糊说：“在这。”
　　“行。”乔沉生笑一下，转身洗手，开始处理大理石台上剩余的椰青。
　　鸡汤已经装在砂锅里慢慢炖着了，乔沉生拿出一个火锅用锅，把椰青里的椰汁倒进锅里。
　　“想先尝一下这个鸡汤吗？”乔沉生从砂锅里盛出一碗：“已经用慢火从早上煨到现在了。”
　　“早上？”沈生吸管吸空，抱着晃了晃，好像没了。
　　乔沉生接过她手里吸空的椰青放到一边：“再来一个吗？”
　　沈生眼睛亮晶晶地点头。
　　乔沉生又开了一个给她戳好，然后一手椰青一手鸡汤：“你要先喝哪个？”
　　“这个。”沈生抱过椰青。
　　“那鸡汤先放一边给你晾着。”
　　乔沉生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小黄鸡，很新鲜，斩成小块倒进盆里用面粉揉搓。
　　转头看沈生，她喝着椰汁盯着盆里的小黄鸡发呆。
　　乔沉生偷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