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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吃醋小狗 蛊惑人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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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舞的手被人攥住。
乔沉生脸上带着阴霾,把沈生拉进办公室:“你愿意什么?”
沈生抿嘴笑:“愿意帮她回头是岸。”
乔沉生从桌上扯了好多湿巾,捏着她的手开始擦,别扭道:“你对亲近的女生也这样吗?”
沈生没有立刻回答,眼神探究着他的表情:“你说余羽吗?”
乔沉生没吭声。
沈生笑道:“我和她就差一起洗澡了吧。”
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
乔沉生看着很是纠结难受的模样,猛地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紧攥着她的双手,像小狗撒泼一般在她身上使劲乱蹭:“你是不是喜欢过她!”
他对沈生和余羽感情成分上的猜测总是死灰复燃。
沈生的手都被束缚住,只能用言语安慰他:“没有,绝对没有。”
乔沉生停住动作,抬头看她,眉眼间尽是委屈:“真的吗……那你以后也不要再那样对其他人了,好不好?”
沈生有点为难。
乔沉生看着她的表情,又要开始闹。
沈生忙止住他:“好好好,我一定。”尽量忍住。
乔沉生“哼”了一声,放开她坐起身。
我见犹怜地看着她:“抱我。”
沈生坐起身,熟练地跨上他的腿,把人抱住,摸着头发安抚他。
“你不是还有工作?快点做完,我陪你回去早点休息。”
乔沉生逃避似的,缩进她怀里蹭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嗯。”
乔沉生在工作台上忙碌时,沈生瘫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扭头看了乔沉生好几眼。
乔沉生察觉,主动开口:“怎么了?你困了就睡吧,我待会儿抱你回去。”
“不是。”沈生撑起身来,“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是周末,但看乔沉生这架势,感觉也悬。
“我能把时间空出来。”乔沉生没犹豫。
沈生皱皱脸,那就是有事。
但他的确也很久没休息过了。
“那就空出来吧。”沈生看着他,“我前段时间预约了故宫参观,明天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乔沉生很少拒绝她的提议。
“对不起,我最近能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乔沉生低垂着眼。
“没关系,你忙,我来陪你不就行了。”沈生完全不认为这是问题。
一段关系的维护,总是要靠两个人一起的。
因为要空出第二天的时间,乔沉生忙得更晚了些。
他关上工作台灯时,沈生已经在沙发上不知熟睡了多久。
她刚刚被他蹭乱的衣服还没整理,毫无防备地在他沙发上沉睡的样子,让他生出一缕遐思。
大衣披在她身上的瞬间,沈生就醒了过来。
她从乔沉生的怀里下来,自己走去了车库。
回公寓的路是沈生开的车。
乔沉生侧躺在副驾上看着她,伸手攥着她的衣角,不知不觉呼吸绵长。
车停好在车位上时,乔沉生迷蒙着睁开眼。
困倦地下车,从背后整个倚在沈生身上。
沈生像拖着一只巨型金毛一样,抓着他垂下来的两臂,小心地带他进电梯。
终于进了公寓的门。
乔沉生靠在门边的墙上,自己换了鞋。
沈生换好鞋往里走,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把拉住按在墙上。
沈生吓了一跳,撑在他胸前,仰头看他:“你快去洗漱,早点休息。”
“那你帮我脱衣服,我没力气了。”乔沉生黏黏乎乎地撒娇道。
沈生看着他都凹进去的眼眶,心疼地顺从他。
毫无旖旎地扒干净了他的衣服,就剩了裤子。
乔沉生: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又嘀嘀咕咕地伸手脱沈生的衣服:“你陪我洗澡,万一我昏在里面怎么办?”
沈生看着胸前利落地解着她外套的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哼笑一声,抬头看着他:“你不累吗?”
“累呀,所以会昏倒在浴室。”他一本正经,带着委屈。
沈生挑眉。
行叭。
拦开他的手,沈生迅速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剩一件打底系扣的针织衫。
乔沉生看着沈生手上的动作,无意识吞咽。
沈生抬眸看他,表情清澈,声音干净:“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乔沉生贴近,环住了她的腰。
上移,拢住,松开。
他已经可以熟练地解开了。
沈生捂住散开的布料。
乔沉生却猛地抱起她,往浴室走。
沈生被浴巾裹住,送到床上时,人还有点懵。
乔沉生单纯地给她洗了个澡?
直到他给两人吹完头发还不让她换下身上包裹的浴巾时,她才明白,他想整个大的。
窗外的城市夜景早被乔沉生用窗帘隔绝得严实。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
灯光幽暗。
乔沉生松散着浴袍,欺身上来。
双手被按在枕头上,他挤了过来。
沈生心跳加速,被他抵得向上躲了一下。
他眼神带着钩子似的,让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跟随着他。
夜色缭乱。
她的声音不复平日里的清脆,叫了他的名字。
瞬间被堵住。
她的声音仍倔强着:“你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他笑了,贴着她的唇:“姐姐就是我的续航电源呀。”
他激动时的眼尾总是染着绯色,上扬勾人心魄。
鼻尖的痣更衬得他精致妖冶。
凌乱的发沾着薄汗更添风情。
沈生被蛊惑至无法自拔。
主动抬起下颌去找他的鼻尖痣,又滑下,阖眼贴上他的唇。
春色横眉黛,贱却人间玉帛。
杏脸桃腮,乘着月色,娇滴滴越显得红白。
垂眼看着喜欢的人也深深地沉湎于自己,乔沉生心跳失序。
他逼她叫他的名字,逼她说喜欢、说爱,逼她坦白她的每一次心动,逼她直视她的每一分情意……
到最后,记忆朦胧,沈生只记得模糊的鼻尖痣和咒语般低哑地叫着“生生”的声音。
沈生是被自己的生物钟惊醒的。
瞬间从梦中睁眼。
她的参观预约!
伸手想拿手机,腰却瞬间软下去,使不上力。
她瘫倒,记忆才潮水般回笼。
啊……
昨晚……被乔沉生这个狗子给骗了!
甩掉腰上的手,沈生揪起被子压在胸前,坐起身来。
乔沉生嘤咛一声,手臂在床面摸索,找到沈生的腰,又蹭过来。
沈生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面无表情地俯视他。
乔沉生这才迷糊着醒过来,手抚上了她的腰。
等他完全睁开眼,看清了遮掩在被子下面的她,竟然害羞起来,脸侧向一边,埋进枕头里,不敢直视的模样。
沈生更气了,一手捂着被子,一手掐上他的脖子:“你现在害羞什么!昨晚哄我骗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
声音不复清脆,沈生觉得自己吞咽都有痛感。
乔沉生见人急了,忙坐起来,把人抱进怀里,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生揪着他的后颈把他拉开,两人隔着距离。
他的脸是真红了,连带着耳根。
丹凤眼勾起的眼尾还蕴着媚色,朱唇皓齿。
还沉浸在黑暗的房间里闷着一股说不出的浓郁味道。
活色生香。
但沈生昨晚已经被美色蛊惑过一次了。
于是她冷着声音开口:“昨晚逼我出声的时候怎么不问我哪里不舒服?”
他低眉咬唇,想往她脖颈边钻。
沈生捏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动。
“骗我会温柔的时候怎么不问我哪里不舒服?”
乔沉生耳根烫得鲜红欲滴。
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环住她的腰,翻身将人压在床面上,埋进她怀里。
“我错了……”
沈生被捂着嘴,仰头看天花板。
被子被无意蹭开,掌心里他脸颊的温度发烫。
多少有些无语。
这才真的是,柳腰儿勾一搦,羞答答不肯把头抬,只将鸳枕捱。
只是这唱词怎么成了他……
时间已经接近正午。
沈生为了约会预约的妆发造型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自己弄。
她看着乔沉生坐在一旁盯着她的无辜眼神,心念一动。
本来给他准备的男款汉服被收起来,沈生拿出了一套大码的女款宋制汉服。
虽然也是特别为乔沉生准备的,但从没想过让他穿出去。不过经由昨晚,沈生现在非常想捉弄他。
她把衣服全部塞进乔沉生怀里,命令道:“去换。”
乔沉生没想反抗,乖巧地把衣服放在床面上开始换。
等沈生换好衣服出衣帽间时,乔沉生已经自己穿好了。
一袭青色竹叶长袄下搭着浮光锦的马面裙。
走动起来带着步步生莲的诗意美感。
他还披散着头发,穿着女装有种不辨性别的美感,莫名和谐。
沈生的一身也是宋制的,不同于乔沉生那身的风雅,她穿着紫粉的棉长袄和同色马面裙,更显得可爱。
乔沉生也不辍眼地盯着沈生。
他觉得她像动画里的年画娃娃。
沈生把呆愣的乔沉生压坐在房间沙发上,摆出自己的化妆品开始给人变身。
哑光妆面,怎么美怎么化。
弯着腰打完底妆,沈生的腰就不行了。
瞪了一眼乔沉生。
乔沉生嘿嘿一笑,讨好地把人揽坐在自己腿上,听从指挥地从一旁的小桌子上给沈生递工具。
沈生对头发有些为难,做不出复杂的发式,只能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竹叶簪固定,又泄愤似的给他头上簪了好些绒花。
最后给他夹上耳夹款的长耳饰。
好像还缺些什么。
沈生盯着眼前堪称美艳的脸想了半晌。
加个花钿吧!
可惜家里没有现成的,沈生把化妆刷塞进乔沉生手里:“你手比较稳,你自己来。”
她找出款式,让乔沉生自己画。
又迅速给自己扫了个妆,把脑袋凑过去让乔沉生给画个同款花钿。
弄头发的时候,沈生被乔沉生挡下。
“我来。”他绕到沈生身后,对着镜子给她挽发。
他的手很灵活,挽得很熟练也很轻柔。
用竹叶簪固定好,他又挑了些合适的绒花簪上沈生的头发。
不似沈生存心报复下的作品,他的审美一直在线。
沈生轻哼一声,也从他头上取下了一些不合宜的。
乔沉生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替她理好碎发,捧着她的脸,笑着轻轻贴了贴她的唇。
一触即离,胭脂均分。
乔沉生喜欢看他们俩长发缠绕的样子,或者说,他喜闻乐见他们彼此生命里的所有纠缠。
“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
两人是坐地铁去的。
乔沉生太过打眼,一路上被拦了不止一两次。
男生女生都有。
沈生在一旁看戏。
乔沉生见不得她在这种时候置身事外的模样。
一把扯过她,给别人展示两人手上的订婚戒指。
还有死缠烂打的,乔沉生就开口说他们性向一致,连姐妹也做不了。
出门的时候还是阴天,出地铁站时已经开始飘着小雪。
故宫一如既往的人多。
乔沉生紧牵着沈生的手,在这座伟大的建筑群里变得渺小。
故宫,是世界上最大的古建筑群。
站在太和殿广场中央,整座故宫的中轴线经由这里贯穿。
这条中轴线不仅是故宫的中轴线,也是元、明、清的城市中轴线,更是分别指向夏至和冬至的子午线。
故宫的设计,可以理解为是时间和空间的整合。
古时立竿见影测方位,度日出日入以知东西;南视定,北准极,以正南北。
因此太和殿广场的南北方向连成子午线,分别指向夏至和冬至;东西方向连成酉卯线,分别代表秋分和春分。
虽然实际上,这条中轴线因风水术中的“忌四正”之说,并非正子午线,而是在正子午线的基础上,逆时针方向微微向东偏,为阳轴;东西方向的酉卯线也因“忌四正”之说而顺时针方向微微偏移,为阴轴。
古人依靠时间的变化来测定空间,也依据时间来规划空间。
故宫内,以子午中轴线为界,东边有休仁阁、文华殿等代表“文”的建筑;西边则是弘义阁、武英殿等代表“武”的建筑。
故宫外,正东方向是日坛,在春分时祭日;正西方向是月坛,在秋分时祭月。
日坛月坛连成一线,为明清北京城的酉卯线,正好与故宫中轴线十字相交于太和殿广场。
这也是“中”字的由来。
这一个字,蕴含的不仅是六百年前统治者的政治思想,更是千万年来中华文明的磅礴累积。
中国最早的稻作遗存已经追溯到了一万年前的上山遗址和玉蟾岩遗址。
有农耕,便有农时。
这是中国千万年的农耕文明赖以生存的根本。
也是历代统治者立权、为政的根本。
因此,《尚书》开篇便讲:“乃命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
沈生和乔沉生其实都是故宫的常客。
京大建筑系做古建测绘也没少来。
乔沉生连梁架也钻过,这让沈生十分羡慕。
只是两人一起来还是第一次。
专业的事都抛到一边,沈生打开单反开始调焦距、测光。
乔沉生正琢磨着去哪儿弄把伞,免得雪化进沈生的头发里,风再一吹,给吹病了。
沈生很是无所谓,指挥着乔沉生站到指定的地方,开始给他拍照。
奇迹小乔,在线换装。
限定皮肤,必须拿下。
乔沉生配合她拍了几张,就攥着人去文创店买伞。
沈生嫌打伞麻烦,拉着乔沉生的手臂不让他去。
乔沉生无奈,用手给她遮头上的雪:“万一感冒了呢?你嗓子还没好呢……”
沈生瞪他:“拜你所赐,你还敢说。”
乔沉生把人揽进怀里哄:“所以更不能让你再生病了呀。”
沈生抱着单反,还是不情愿。
撑伞会影响她拍他。
抬头看看雪,灵机一动,窝进他怀里看着他笑道:“白头到老,不好么?”
“……好老的梗。”乔沉生状似嫌弃,嘴角却比太和殿的檐角翘得更高。
最终还是如沈生所愿,两人一路拍一路走。
她想要给奇迹小乔集齐故宫的五种背景色。
红色的墙,黑色、黄色、青色的琉璃瓦,还有汉白玉。
这是故宫营造里使用的五种大色块,分别对应南、北、中、东、西五个方位,也分别对应五行。
慢慢的,雪大起来,天色也压下去。
沈生终于肯把相机收起来,牵着乔沉生的手摇啊摇的。
乔沉生念念不忘地拐弯去买了把伞,给她撑起来。
沈生看看头顶的伞,伞外重叠的黄琉璃瓦,模糊了视线的雪,身边的人,手上被人戴上的手套。
她心脏涨涨的,捏了捏牵着她的手:“乔沉生,今天的故宫好像和以前不一样诶。”
乔沉生一直低头注意着她:“哪里不一样?”
沈生蹦蹦跳跳地挂在他手臂上:“有你在的地方,哪里都不一样。”
乔沉生:虽然土,但管用。
又喜欢又无奈地笑出声,把人往自己怀里抱得更紧了些。
“今晚吃炸酱面!”
“好。”
“算了,下雪,吃铜锅涮肉吧!”
“好。”
“吃火锅?”
“好。”
“吃你?”
“好!”
“呵,痴人说梦……”
“……”
“还是吃炸酱面吧!还有烤鸭和鸭架萝卜汤!”
“好~”
两人没有流连到结束时间。
沈生的腰和腿都警报了。
吃完饭回公寓,沈生直接趴在了沙发上。
乔沉生跟上来,给人从腰开始按。
“我放水给你泡一泡?”乔沉生轻柔着声音问。
“好。”
浴缸里放着水,乔沉生出来看她。
沈生还趴在沙发上,身体酸软地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乔沉生心虚地把人抱起来,帮她脱衣服。
沈生打了个哈欠,眼里起了一层泪雾。
困的。
眼前的乔沉生也朦朦胧胧的,但很好看。
他的女装的确可称惊艳。
沈生看着他发呆。
帮她脱着衣服的乔沉生当然注意到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但却没太开心。
他手上没停,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很喜欢我打扮成女生?”
沈生下意识从心地点点头。
然后觉得不太对劲。
等等。
他问这话的语气不太对。
但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沈生的脑子已经疲惫到停摆,只能感觉到他突然低落的情绪。
然后本能地想去抱抱他,亲亲他,安抚他。
乔沉生看着凑近的双唇,没动,只是垂眸看着她。
沈生主动贴了上去,乔沉生还是没反应。
反常的氛围终于激活了沈生的大脑。
她退开,打量了一下乔沉生。
很美,就是不太开心。
“你怎么了?”沈生问,“是不喜欢穿女装吗?”
乔沉生向来不喜欢他们俩之间留存任何问题,于是问得直接:“你会更希望我是个女生吗?”
沈生:?
她突然想起乔沉生不止一次地猜测自己对余羽的感情。
等等!
他不会从联想自己喜欢余羽进化成了觉得她其实吗 喜欢女生?
沈生一把钳住乔沉生的下颌:“请停止你脑子里的无厘头猜想。”
乔沉生的眼神幽怨地看过来。
她又心软地捧着他的脸:“我只喜欢你呀。”
“我知道。”乔沉生垂眼嘟囔,“但你总喜欢看好看的女生、喜欢和女生贴贴抱抱,还喜欢我打扮成女生……”
他抬眼,委屈地看她:“如果你的审美取向不是我这样的……”
“你打住。”沈生捏住他的双唇,“虽然我没有限定过自己的性向,但对她们也绝对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我对她们的喜欢只停留在纯粹的对美好的欣赏。”
她强调“纯粹”。
“所以……”乔沉生含糊不清地想说什么。
“所以。”沈生直视着他的眼睛,打断他,“无关你的性别,我也只对你有非分之想。”
乔沉生眼里的光闪烁一下。
仍是委屈的表情,握着她的手从自己的唇边拿开:“那你亲亲我。”
沈生摩挲着他的脸,顺从地主动。
乔沉生指尖,最后的一个绳结被拉开。
他瞬间反守为攻。
沈生被带得错了呼吸。
躲掉他勾起的舌,忙提醒他:“浴缸的水。”
乔沉生仍贴着她:“再说一遍。”
沈生:?
“浴缸的水……”
乔沉生:……
“不是这个。”
沈生装傻:“那是什么?”
乔沉生看出她的故意,气急地再次堵住她的气息。
沈生被整个抱起,浴缸的水将满未满,直到填入两个人的身量,溢出了一圈瀑布。
碧波荡漾。
旧痕未消,又添新痕。
膝盖被磨得生疼,两处青紫。
热气蒸腾,愈发呼吸困难。
沈生没忍住,喊膝盖疼。
乔沉生禁不住她说疼。
于是人被裹起来放到软床上,无力地由着那颗蛊惑人心的鼻尖痣在眼前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