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弟弟每天都在巩固娇妻人设》奥野

16、正装小乔 奇迹小乔，

　　沈生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乔沉生。
　　他浅笑着，看她的眼里像是有一汪深潭。
　　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是《高山》？”
　　沈生点点头：“专为你弹的。”
　　“高山流水，得遇知音？”
　　“不完全是。”沈生笑着，撑着矮几站起来，绕去乔沉生身边。
　　乔沉生扶着她的手，把人揽坐在自己怀里。
　　“还有什么？”
　　沈生双手搭着他的肩，轻声开口：“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乔沉生轻笑着挑眉：“夸我？”
　　沈生浅笑垂眸：“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四牡騑騑，六辔如琴。觏尔新婚，以慰我心。”
　　她的目光从他的唇落到他的眼：“是夸你，也是在对你告白。”
　　乔沉生手臂用力，收紧她的腰，贴向她：“谢谢，我很喜欢这个告白。”
　　两人唇间一纸相隔。
　　“应该把你刚刚弹琴的样子录下来。”乔沉生的吻开始一下下落在她的唇上，“你猜，你弹琴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沈生被啄吻着，眼眸垂下，只能看见他鼻尖的那颗痣，轻轻回了一声：“嗯？”
　　“我在想……”他停下吻，贴着她的耳畔，用气音悄悄地说：“你披着头发，躺在琴上……”
　　沈生耳红，却没驳斥他。
　　手指绕上他的头发，扯了扯，当作对他臆想的惩罚。
　　“喜欢我弹琴的样子？”
　　乔沉生蹭了蹭她的脖颈，抬头看着她：“是喜欢你爱我时的样子。”
　　喜欢她弹奏前看向他的倾慕，喜欢她曲子里震荡的缠绵爱意，喜欢她弹奏后毫无保留的倾诉。
　　抵着鼻尖，乔沉生蹭蹭她：“取个名字吧。”
　　沈生想了想：“觏尔。”
　　“觏尔新婚？”乔沉生挑眉，“挺好的。”
　　沈生笑了，扶着他的肩站起来，挠挠他的下巴：“是挺好的呀，狗儿。”
　　觏，音同“够”，遇见的意思。
　　觏尔，就是……很开心遇见你，乔沉生。

　　琴会被送回斫琴师处刻名。
　　乔沉生借口明天还要上课，带着沈生收了一圈礼物后就早早地回了公寓。
　　进门，沈生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被乔沉生圈住了腰，扣着后颈，吻了下来，一路被带去了沙发上。
　　沈生心里生出一些不安感，止住他。
　　他才恢复了一点理智。
　　“对不起。”
　　收了手，不自觉握成拳头，撑在她耳边。
　　吻也停止，他抵住沈生的额低喘。
　　好一会儿，才扣住沈生的腰将人带起来。
　　仰头看着她，眼尾泛红，眼里湿润，耳根面颊染上粉色。
　　沈生看着他的样子，也红了脸。
　　撑着沙发靠背，准备从他腿上下去。
　　被他一把拉住，乞求：“别走……”
　　沈生挣了挣：“我去开暖气。”
　　“……哦，好。”
　　磨蹭着去开暖气，沈生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其实她一点也不意外乔沉生今天的激动。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知道，乔沉生虽然爱她，但他骨子里的骄傲没有丢掉。
　　所以，哪怕再渴望，只要还不能完全确认她对他的爱，他就不会逾越半分。
　　他要的是从身到心的完全交融。
　　而沈生自己，也并不抗拒。
　　鼓足勇气，回到沙发上。
　　看着他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瞧着自己的模样，她突然没那么紧张了。
　　轻笑着从他额上落吻，吻过眼尾、鼻尖、双唇，学着他轻咬了一口。
　　听他在耳边气息凌乱。
　　手摸上他的耳垂，捏了捏：“你教我。”
　　乔沉生眼帘垂着，哑声回道：“好。”
　　……
　　沈生临到关头还是羞窘着怂了。
　　一把按住他，通红着脸低头：“你……帮帮我。”
　　沈生听见他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好可爱。”
　　然后带着她，教她做完了后面不让写的事。
　　……
　　一切归于平静后，乔沉生抱着她，倾身拿来纸盒，抽纸给她擦手。
　　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见她除了害羞并没有其他不好的情绪，才放下心来。
　　“你的手好小。”捧在他的手上，显得小小一只。
　　沈生眯眼，虽然还红着脸，但语气不善：“你什么意思！”
　　嫌她手小？
　　明明是他……哼！
　　他一点也不可爱！
　　见她误解，乔沉生忙解释：“我没有影射其他方面的意思。我……只要是你，我都感觉很好。”
　　沈生：……
　　什么虎狼之词。
　　乔沉生还想开口继续解释。
　　沈生一把用他刚擦干净的手捂住了他的嘴：“我知道你会说，但你别说了。”
　　低头看看一片狼藉，又撇开眼，站起身准备离开：“收拾干净了去休息吧。”
　　被乔沉生一把拉住，表情楚楚可怜得与他现在的形象天差地别：“你不觉得你一走了之，留我一个人这样子很可怜吗？”
　　沈生又坐下：“那你快收拾。”
　　几张餐巾纸被塞进她的手里。
　　“你弄的，你负责。”
　　……

　　“其实我很好奇。”乔沉生看着她擦拭的动作，悠闲开口。
　　“什么？”
　　“你高中的时候，常常去图书馆吗？”乔沉生明知故问，慢慢引出自己真正的问题。
　　“嗯。”沈生点点头，“周末常常会去。”
　　“周末？”乔沉生想了想，“寒暑假的时候呢？”
　　“寒暑假？”沈生抬眸想了想，“寒暑假不会常去，因为放长假的时候，我一般不会待在梁州。”
　　“是吗？”乔沉生疑惑。
　　“哦！”沈生突然想起什么，笑道，“我复读那年，开学之前的那个暑假，常常会去图书馆。”
　　乔沉生佯装好奇：“去复习？”
　　沈生笑着摇头：“因为何女士不想让我每天都闷在家里，强制我出门。但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补眠，高中三年天天早起，复读一年，又得早起。我要把缺的觉全补回来。”
　　乔沉生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笑出声来：“所以你就每天去图书馆睡觉？”
　　“嗯！”沈生扔掉手里的纸团，莫名得意，“我当时还每天带着小枕头和小毯子，在哪里都可以睡得很好。图书馆的食堂也好吃……”
　　沈生说着，还咂咂嘴，回味图书馆食堂的味道。
　　乔沉生颔首，低喃一句：“怪不得……”
　　抬头，沈生正毫无旖思地坐在自己腿上，目光无着落，发着呆。
　　“在想什么？”
　　“小火锅……”
　　乔沉生：……
　　“我这样在你面前，你在想小火锅！？”乔沉生气哽。
　　沈生嘿嘿一笑：“想吃夜宵吗？小乔美人？”

　　十二月，乔木的一个财政年即将结束。
　　乔沉生请了一天假，一大早就去了事务所。
　　为了古建保护的项目会。
　　沈生上了半天课。
　　中午刚和周野一起吃完饭，就收到了乔沉竹的电话，让她去一趟乔木。
　　沈生下意识地以为是乔沉生有什么事情。
　　乔沉竹没多说，只说是公事，见面详谈。
　　下午没课。
　　沈生打了个车过去。
　　之前在事务所见过的工作人员带着沈生上了乔木顶楼，乔沉竹的办公室。
　　沈生自己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乔沉竹的声音。
　　沈生打开门，见乔沉竹坐在办公桌后，侧身看着靠墙的投影。
　　投影里是一间会议室，主桌上的是乔沉生。
　　沈生看看乔沉竹：“哥？”
　　乔沉竹指着办公桌旁的位置：“你先坐。”
　　沈生关上门，坐过去。

　　会议的直播视频有点嘈杂，但也大概能听清。
　　他们在对项目第一年的成本投入、人员配置、行政管理之类繁杂的事情进行讨论和争论。
　　乔沉生面对着镜头，所以沈生能清楚地看清他的表情和动作。
　　他扎着半马尾，一身黑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很干练的模样。
　　会议室里，大家七嘴八舌地表达观点。
　　乔沉生左手懒散地垂在座椅扶手上，右手放在桌面上，抵住一只钢笔。眉头微蹙，微微侧头，目光随着发言人而转移。

　　什么冷清大美人！S感好重！
　　啊啊啊她可以！
　　沈生内心激昂，但表面不动声色。
　　偷偷瞥一眼乔沉竹，心虚腹诽。
　　对不起，哥。
　　你让我来搞事业，我却在你办公室里馋你的弟弟。
　　不过，不论怎样，能让她这个颜狗先截个图吗……

　　蹙眉的美人突然抬眼看了看镜头的方向，大概是在看会议室大屏上的时间。
　　终于耗尽耐心。
　　他揉揉耳朵，执起手中的钢笔，动静不小地敲了敲桌面。
　　会议室里的各位慢慢收声。
　　“各位的意见，我已经充分听取。”他的声音温和、缓慢而有力，“首先，我对大家普遍有疑虑的方面来进行解答。第一，预算方案。根据我们第一个试点项目放在晋州沧浪县的规划，我们现有的这一版方案是充分考虑到当地政府支持程度、当地人工及物价、当地工程造价……我们已经进行询价，后续会以招投标确认最后的当地承包方……人员调岗补贴、专家费用、行政成本……第二，人员配置……领域专家会由我牵头去谈……当地项目部将由乔董秘书办的何总助主要负责行政架构、岗位职责等方面的设置，行政人员会从当地招聘，而所有专业人员将从各地事务所轮调，轮调人员除原有薪资和奖金之外再给予补贴……具体细则将由乔总行政办公室完善后通过邮件告知各位。”
　　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地表述了一大段，水都没喝一口。
　　他环视一圈，单手开合了一下钢笔，“叮”的一声。
　　“还有其他问题吗？”
　　“乔工。”一个中年男人倾向会议桌面，看向乔沉生。
　　乔沉生礼貌摊手：“请讲。”
　　“我认为人员轮调的可行性不高。首先，我们所有事务所都设置在中心城市，而这个项目在小县城，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上的落差可能是补贴也弥补不了的。其次，轮调会打乱或延迟大家原本的工作规划，无论对于事务所项目还是个人职业发展都存在风险。大家会存在疑虑。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在当地进行专业人员招聘，后续再行培养？这样既节省行政成本，也利于岗位稳定性。”
　　乔沉生点点头，又按合了一下钢笔盖，十分温柔地浅笑：“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带薪学习的机会？”
　　看着对方，他转了一下笔：“范总监，您大概对于这个项目里建筑设计师的职责没有充分了解。既然您没时间看项目书，那我正好借此机会来为大家详细介绍一下。”
　　手指微动，又转了一下笔：“这个古建项目，不需要各位设计师完全投射自己的理念去进行从无到有的创造。所有的建筑都有自己原本的样子，我们要做的，只是本着原真性去尽力维持它原有的样子。即便是有危及到古建安全而不得不动的修复工程，也有古建和砖木结构专家作为主脑。而我们轮调过去的工作人员，更多的是跟随古建和结构领域的专家去学习，以及对当地的建筑风格、历史文化和风土人情进行考察学习，之后，再对项目范围进行贴合当地的开发设计。我们的项目，全程都以保护为主，开发为辅。也就是说，习惯做花儿的各位，在这个项目里只能是适配的绿叶。大家的任何理念想法，都只会在限定框架内被允许。”
　　“我设置专业人员轮调的初衷，是以创作者的角度出发。因为每个人看见的世界总是受限于自身的成长经历、家庭背景和教育经历。所以我希望大家有机会抽离出原本的环境，去接触一个并不熟悉的艺术形式。这样或许能帮助各位创作者拓宽自身维度，找到一些不一样的灵感。”
　　没等对面接下茬，乔沉生继续道：“但范总监的考虑也非常切实，应该被采纳。所以，专业人员的轮调将以自愿报名的形式进行，各地事务所不做轮调人数的硬性要求。而空缺的名额将从全国各大建筑学院里招生。”
　　乔沉生微笑着看向范总监：“考虑到了员工的现实问题，还能节省成本。您觉得呢？范总监？”
　　……
　　办公室里，沈生捧着脸看得津津有味。
　　除了小乔美人专业的西装诱惑。
　　还有这个争论本身。
　　“他要培养自己的嫡系？”沈生问办公桌后的乔沉竹。
　　乔沉竹勾起嘴角，带着些莫名骄傲地挑挑眉。
　　沈生了然地点点头。
　　这个项目对于设计师来说，并不讨好。
　　所以乔沉生前面介绍的那些条件，是在从各地的事务所里筛人。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打算让员工自愿轮调，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牵出招新人的提议，所以才没直接提。
　　而范总监，提议他在当地招人，一是为了让他招的人只能留在项目部而很难进事务所，二是为了限制他招来人员的专业素质。
　　“这位范总监和他有什么过节？”
　　“空降太子爷，不服很正常。”乔沉竹歪歪头。
　　沈生看了他一眼，打趣道：“哥也经历过？”
　　“我初中毕业那年开始来公司跟着爸，从最基础的行政开始学，遇见暗地里为难的都很正常。”
　　乔沉竹抬抬下巴，看着投影里的人：“但他听见爸和我的谈话，觉得我受了欺负，就哄着爸带他来公司，偷溜着来找我，跟着我。谁对我说话的语气不好了，他都得上去掀了人家的杯子洒一桌，然后装可怜地说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被吓到了，手抖。”
　　好家伙，戏精的天赋。
　　沈生觉得好笑：“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的相处方式的？”
　　小时候还是相亲相爱，现在只有相爱相杀。
　　乔沉竹也低头笑，挠挠额头：“大概是他初中之后？青春期，情绪开始敏感？”
　　沈生回想了一下乔沉生之前的说法，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在她从乔沉生嘴里听见乔沉竹此人的时候，就觉得他在亲密关系里是有点迟钝的，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

　　会议室里已经散了。
　　乔沉竹说乔沉生还没吃午餐。
　　食堂已经过了饭点，沈生给他点了份外卖。
　　人过了好一会儿才上来，大概散会后又被拉住聊了很久。
　　他进来就直奔沈生，贴着坐下，摘下眼镜靠在她肩上，边解西装扣边吐槽：“麻烦，简单的一个项目，也全都是人的心眼子。”
　　沈生低头看他：“你的心眼子不也在里面？”
　　乔沉生抬头，下巴磕在她肩上：“自己的项目，我总不能缺心眼吧。”
　　乔沉竹转了下转椅，面对乔沉生：“如果需要支持就……”
　　“我必然不会对乔董和乔总客气的。”乔沉生插嘴道。
　　乔沉竹抿嘴一笑，补全刚刚的话：“就走申请流程，口头说的无效。”
　　……
　　沈生笑出来，扒开乔沉生：“外卖到了，我去取。”
　　乔沉生垂眸瞥一眼乔沉竹，哼了一声。
　　追上沈生，牵着手和她一起下楼。
　　沈生已经习惯了站在他身边时，由他吸引来的打量目光。
　　从直梯中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到公司的接待大厅。
　　乔沉生会主动介绍说：“这位是沈生，也是我的未婚妻。”
　　沈生说他招摇，他说他在解决隐患。

　　占着乔沉竹的办公室解决了午餐，乔沉生才开始跟沈生讲正事。
　　专家顾问，他希望沈生和他一起去请。
　　古建筑涉及的专业不止建筑，还有艺术、历史、考古和民族学等。
　　以及木作、石作、砖瓦作、彩绘作等等细分的方面。
　　让沈生和他一起请人，是因为专业贴合，也是因为沈生懂他想要怎样的人。
　　他们团队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人。
　　沈生心里已经有名单了。
　　京大教授有许多是专业领域的领军人物，影响力大。
　　还有在其他高校任职的考古系教授，也多有京大毕业的。
　　京大是一个绝佳的专业资源平台。
　　这也是沈生当时宁愿选择复读也要考京大的原因。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谈好预算，乔沉竹就把他俩赶出去了。
　　其他的事情都归乔沉生负责。
　　跟着乔沉生下楼到事务所时，沈生调侃他：“你对你的金主未免太过嚣张。”
　　乔沉生傲娇地“哼”了一声：“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所以颐指气使？”
　　“反正不容我嚣张也嚣张多年了。”

　　乔沉生坐了一年多的实习工位，终于有了一间独立办公室。
　　不在行政层，而在设计部。
　　事务所的核心区域。
　　作为一家建筑事务所的核心区域，这一层非常有设计感。
　　每一处细节都是一个自由的灵魂。
　　但当乔沉生带着沈生横穿过工作台时，她感受到的目光是深受世俗束缚的。
　　好奇、八卦、漠然、不屑……
　　乔沉生关上办公室的门，将一切杂乱气氛隔绝在外。
　　沈生自觉地瘫倒在他的沙发上，晃着腿，打趣：“啧啧啧，任重而道远呀乔工。”
　　乔沉生脱掉西装外套，扯松领带取下，又解了几颗衬衫扣子。
　　沈生就这样仰躺着欣赏美人宽衣。
　　把沈生往沙发里侧推了推，乔沉生也侧躺了上来，抱着她。
　　沈生戳一戳他：“你下午没工作了？”
　　乔沉生埋进她胸前：“一直在开会，人麻了，休息一下。”
　　他办公室里没有休息室，只能蜷在沙发上。
　　沈生侧身给他让出更多位置，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一会儿，她自己就睡着了。
　　乔沉生头都没抬，唇角翘起。
　　只是听着她轻缓的呼吸，他就知道，她又睡着了。
　　温软的气息打在他耳边，馨香扑鼻，像催眠。
　　一上午的紧绷和烦躁都得到平复，他终于放松了神经，把人往自己怀里又紧了紧。

　　小剧场：
　　沈生某段时间沉迷于一部电视剧，剧里的男主是斯文败类的人设。
　　沈生常常沉迷到忽略了乔沉生。
　　在乔沉生遭遇了第无数次的已读不回后，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沈生惊讶地发现，乔沉生最近从事务所回家后都不急着换下正装了，甚至还一直带着眼镜。
　　她隔着西服摸摸捏捏，试探道：“怎么不换衣服？”
　　高冷小乔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你不是喜欢看吗？让你看个够。”
　　“眼镜也不摘，不难受吗？”
　　小狗阴阳怪气：“不难受，反而还能看清你看别的男人的眼神。”
　　沈生摸清了他别扭的心思，哄道：“我已经看腻了，绝不再多看一眼了。”
　　“哦。”小狗冷笑，“看我看腻了？”
　　沈生捂住他的嘴：“不能够！绝对不能够！”
　　“你是长在我审美里的男人，怎么会看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