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更高》谢弗小

19、禁止男女同居 晚上李

　　晚上李赛华准备做晚饭的时候发现卢阳没有动餐具，很多东西都还是过年前摆放好的，她就知道儿子没有做饭吃，她忍不住发了一通脾气。正巧，卢达回到家，听到老婆一个人在厨房里念念叨叨，就问她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什么？李赛华说：“你儿子中午没做饭，估计是下馆子吃饭了，不挣钱还喜欢乱花钱。”

　　卢达说：“怎么没看到他人呢？这是到哪里去了？”他就打电话给儿子。

　　卢阳此时正在新租的爱家公寓里睡懒觉，被老爸的电话吵醒了，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骂，“你死哪里去了呢？”他回答，“在卢乔乔新租的房间里。”

　　“你待在女孩子房间做什么，快回来。”卢达知道儿子不喜欢卢乔乔，但是他不喜欢她，还和她待在一起做什么呢？卢阳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和卢乔乔同居这件事，他正在想借口，就听他爸爸又接着问：“你中午怎么不做饭吃？”卢阳很嫌弃他爸的问题，回答：“一个人吃饭也要做饭多麻烦啊。”他的父母有一种执念，吃饭一定要在家里吃，又省钱又没有各种添加剂，有利于身体健康。

　　卢达怒道：“懒鬼！一个人就不能做饭了吗？何况还有卢乔乔，她不要吃饭了吗。”

　　卢阳说：“卢乔乔？她不吃饭，都说了她是个鸟人，就不要叫她吃饭了，中午她说她不喜欢吃饭，不然我也会做顿饭。”

　　卢达说：“她说不吃饭你就相信了，别人跟你客气你就当真。你叫她回来吃晚饭，把人家饿了一天了。”

　　听见卢达这么说，卢阳只好打开门，对在客厅玩电脑的卢乔乔说：“卢乔乔，我爸妈叫你回去吃饭。”

　　卢乔乔头也不抬：“谢谢，我不吃饭。”

　　卢阳把手机递给她，说：“你自己和我爸说。我跟他们讲不清楚。”

　　卢乔乔接过电话，说：“叔叔，谢谢你，我不吃饭，嗯，是的，我自己不做饭，我不会饿死自己。”

　　卢达说：“你天天不吃饭，喝西北风就饱了是吧？”

　　卢乔乔嘻嘻地笑：“我不用喝西北风也很饱。”

　　然后把手机还给卢阳，卢阳接过手机说了一句：“你都听到了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卢达一看电话挂掉了，发脾气道：“没礼貌的家伙，再见都不说就把电话挂了！”他又对老婆说：“这个卢乔乔老是说她不吃饭也不会饿死自己。我还记得在黄泥塘村的时候叫她到家里来吃饭，她也很客气地拒绝我，我估计她是去外面馆子里吃饭了，哎呀，懒得管她了，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不好管。”

　　李赛华说，“黄泥塘村哪里有饭馆给她吃饭，说不定她会飞，谁知道她上哪里去吃饭了？”迟疑了一会她又说道：“昨天晚上我看到她背上真的长了白色的翅膀。”

　　卢达不相信，哪有人会长翅膀的？

　　李赛华说：“当时天黑，我就用手机电筒的光照了她半天，她确实长了一对翅膀在背上，白乎乎的！我以为是玩具翅膀呢，早上我听到儿子说她有翅膀，是个鸟人，我都不好怎么说这事。我去找她的翅膀又没找到，就算是个玩具翅膀，也不可能就这样消失了吧？”

　　卢达不相信有这样荒唐的事情，说：“你们两个眼花了吧，我怎么没看到她有翅膀。”

　　李赛华说：“总之这个女孩子来历不明又古古怪怪，我们还是离她远一点好。她不吃饭就算了，我们也不要叫她吃饭了，反正没有人会把自己活活饿死。”

　　这时芦苇回家了，夫妻两个不再说闲话，都在厨房里忙碌着做晚饭。

　　芦苇想用弟弟的电脑修改刚才收到的一份表格和数据，她的职业是会计，有时候下班还会收到公司发来的工作信息。但是她左找右找都没有找到弟弟的电脑，她打电话问卢阳才知道他把电脑搬到爱家公寓去了，电脑在卢乔乔手里呢。

　　芦苇问：“爱家公寓？你在外面租公寓住了吗？”

　　卢阳说：“不是我租的，是卢乔乔租的。”

　　芦苇大声问：“什么？你要和卢乔乔住在一起？”

　　卢阳说：“大惊小怪做什么！我们住在一起又怎么了？从身份证上的信息来看，我和她是亲兄妹，你别想歪了。”

　　他的说辞被芦苇呸了一下：“谁还不知道你和她根本就不是兄妹，当我不认识你似的，我可是你亲姐姐，我跟你都没有什么兄妹关系，我们都只是姐弟关系。”

　　于是卢阳要和卢乔乔同居的事情就被全家人知道了。

　　卢达和李赛华都大吃一惊，卢达心想儿子好像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傻。李赛华心里觉得别扭，她绝对不许儿子和一个长翅膀的人住在一起，俗话说，日久生情，两个人住着住着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她就要到爱家公寓去把儿子揪回来，卢达劝她说吃完饭去也不迟，不要着急，再说卢阳他总是要回来吃晚饭的，等他回来再问问他。

　　吃饭前卢阳一个人回来了，李赛华忍不住问他：“你要和卢乔乔同居？”

　　卢阳说，“什么同居啊，我没有和她同住一间，我们一人一间卧室，你们想什么呢？不要戴有色眼镜看我，我是个正人君子。”

　　芦苇说：“那还不是同居？难道你们要住一间房才算同居吗？”

　　卢阳给她一个白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不想和爸爸挤一间房子，我只是想有一间单独的卧室而已，满足我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就有那么困难吗？！”

　　李赛华听出来了，问：“你们租了二室一厅？”

　　卢阳说，“对，是二室一厅，我终于可以一个人一间房了，不用和爸爸挤一张床。”

　　李赛华非常心疼钱，大怒，骂他：“钱多了作败，败家子！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给你住！”她差点就说：你俩租一间房都算了，还租两间，租两间房当然比租一间房的房租要贵得多。但是身为一个母亲不能这样教育小孩，必须立场坚定地反对他出去租房。

　　卢阳说：“又不用我付钱，我怎么败家了？”

　　于是大家都明白了，是卢乔乔付的钱。

　　李赛华确定了是卢乔乔付的钱，又骂卢阳，“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她非常心疼钱，不管是卢乔乔的钱，还是卢阳的钱，她从阳台拿了一个衣架子要打卢阳。

　　卢阳一边抓住妈妈要打他的手，一边大叫道：“卢乔乔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她有钱了！”于是他开始讲述卢乔乔怎么用狗子扫二维码买手机，然后用没有绑银行卡的微某信去支付房租。

　　卢达和李赛华骂他，尽瞎扯，卢阳说我没有瞎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卢乔乔一无所有，她哪来的钱？你以为我那么傻会帮她付钱吗？

　　李赛华将信将疑，就把自己举着衣架子的手收回来了，她把衣架子默默地放回阳台，她很不开心。儿子长大了，不能再随便的打他了，想教育他都不好教育。

　　芦苇说：“如果她真的能凭空刷钱，这钱从哪里支付？还不是平台支付，这种行为迟早有一天要被人发现的，就会把她抓起来。”芦苇作为一个会计，深深地知道，每一分钱都要来路正当清白，不然的话麻烦就大了。她用会计的眼光劝弟弟：“你少跟她来往，跟钱来路不正的人在一起要倒霉的。”

　　李赛华也不赞成卢阳和卢乔乔住在一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子，钱的来路又不正经。

　　卢达又来唱反调，说：“你怎么知道人家的钱来路不正经，也许她失忆的毛病好了，恢复了记忆。她只要找到自己的电话号码，就能找到自己的微某信，也就能找到自己的钱了。说不定她今天花的钱都是她自己的钱。”

　　李赛华和芦苇都相信卢阳说的，卢乔乔根本就不会有自己的钱，他们都认为她是一只鸟人，一个有神通的鸟人。

　　卢达听了他们的判断更糊涂了，鸟人是什么人？难道是个外星生物？他摇摇头，不相信他们的无端猜测。他教育他们：“要相信科学，不要相信神话传说中的东西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李赛华对儿子说：“不许和一只有翅膀的人同居，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卢阳说，她要是正常的话，我还不想和她同居呢。我就是看中了她和那只狗子凭空刷钱的能力，比传说中会下金蛋的母鸡还珍贵啊。

　　李赛华骂了他一通，他们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抓起来。她又教育儿子要脚踏实地，勤勤恳恳的赚钱，不要梦想天上会掉金元宝。

　　卢达觉得儿子每天痴人说梦，他叫大家吃饭，还不吃饭，饭就冷掉了。一家人开始吃晚饭。

　　吃完饭一家人一起去卢乔乔的公寓，他们到达的时候，卢乔乔还在玩电脑。

　　芦苇看到公寓干净整洁漂亮，不由得很羡慕，比自己家漂亮太多了，李赛华听说租金要一千五就很心疼，同样是二室一厅，租金就比我们家贵了五百。

　　卢达夫妻都不同意他们租二室一厅，他们本着一分钱要掰成两半花的精神，带卢乔乔去找房东，要换一间小一点的公寓，换一个只有一间房间的公寓。

　　房东叶先华表示很为难，已经没有一居室的租房了，现在只有二室一厅或三室一厅，一居室的房都租完了，他婉转地说，等以后有一居室的房再跟你们换。

　　李赛华又问能不能退房，叶先华断然拒绝，当然不能退房了，我已经开了发票了，怎么能退房？下午我就把发票的图片发给你们了，说着他又把发票副页找出来拿给卢乔乔。

　　卢达夫妻很失望，只好回到了卢乔乔的租屋，一路上骂得卢阳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