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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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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被推开,温卿后退一步才稳住身体。
温卿面色不改,抬眼苦笑,看着背对着她,那个宽厚的背影。
“比起不配,我更后悔认识你,时楚。”
曾经她以为属于她的光,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才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呵,她的确不配,她不该错把同情当感情。
不知道,是否她眼花,明显看到他背影一抖。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破沉默。
温卿经过时楚身边,去床的另一边捡起掉落的手机。
“沐泽?男人?”
没等温卿拿起手机,被时楚先一步抢走。
他面无表情盯着温卿,任由手机在手里响不停。
温卿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体温发热,更加烦躁。
脱口而出:“男朋友。”
双目对视,各怀心思。
良久,时楚神情复杂,一字一字吐出:“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伸出手,猛地把眼前的女人拉入怀里。
比起十年前的青涩,发乎情止乎礼。
他更喜欢现在的热烈。
手机铃声停下。
他轻颤的薄唇紧贴向那张柔软的唇,轻柔辗转。
温卿微怔,全身僵住,逐渐感性战胜理性。
就这一次,跟随内心。
指尖点火般四处游走,衣衫尽褪,炙热酥麻传满两具紧贴的身体。
窗外灯火璀璨,窗内满室旖旎。
清晨,第一缕阳光溜进来照在床上睡熟的人身上。
时楚白皙强壮的胳膊裸露在外,他脖颈处的残留下的一抹红,彰显昨夜有多荒唐。
他眉头松动,眼皮缓缓睁开,下意识用胳膊去捞身边的人。
身边微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坐起身,眼神在房间内巡视一周,没有女人的任何痕迹。
如果不是脖颈上传来刺痛,时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跑得倒是快。”
他掀起被子,准备下床,转身进浴室洗澡。
他的双目骤然一深,床上那抹红存在的刺眼。
这时,墙上的时钟正好指到六。
今天比他平时起床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如今的他再也不用因为起床晚而受罚,不过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五点起床。
时楚收拾整齐出来,门口的夏陈像是狼见到肉一样,眼睛亮了。
他搂住时楚的肩膀:“这回你要好好谢谢我,昨天晚上你那个相亲对象来这里找你,被我打发了。还有……”
夏陈眼神向门里面看,他不知道温卿早已离开,一脸好奇。
“哦,谢谢。”
时楚一脸冷峻,他拿开夏陈的胳膊,眼底隐忍。
“这就完了?你怎么这副表情,难道昨天晚上?你不行?妹子呢?”
夏陈本就是张扬不羁的性格,加上惊讶,分贝不知提高了多少。
好在这层只有时楚和夏陈两位老板才有权限进来。
时楚紧绷的脸愈发阴沉,比寒冰还冷。
夏陈一直沉浸在疑惑中,边打量他边摇头:“不该啊,你从小接受的可是军事化和精英双模式管理,身体应该和你的脑子一样变态的强啊。”
“闭嘴!”
时楚强压着怒气,冷静片刻,又恢复平日里毫无表情的面孔。
“昨天晚上你给她的酒和给我的一样?”
夏陈点头。
“放东西了?”
“没有没有,我哪敢给你放,那个新研制的新品,后劲大而已。”
时楚长舒一口气,极力隐忍胸中的气愤。
他几乎咬着牙:“为什么给她喝,别说你不知道。”
夏陈一脸谄媚,邀功似的,拍着胸脯:“要说谁最了解你,还得是兄弟我,你还记得小时候,离家出走是我先找到你。”
“所以?”
“所以作为兄弟,当然要帮你。人家妹子刚进门,你就一直盯着人家看,我认识你这么多年,除了时洛姐,没见过你正眼看过哪个女人。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以前认识?你不是刚回国吗,怎么知道她家?”
夏陈连环逼问,时楚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何止认识,因为那场事故,他们几个人的命运开始交集。
时楚回想起他们初见的场景,并不愉快。
可以说,目光所及,皆是痛苦。
时楚的思绪飘回到十年前,那天阴雨连绵,大暑刚过,却不闷热。
倒是海风刺得皮肤生疼。
海滩上站满了人,他们的吵架哭闹声刺得人耳膜难受。
角落里一个身穿红色裙子的女孩,格外显眼。
她安静地站在那,不吵不闹。
走近就会发现她明艳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
原本那双灵动的眼睛变得空洞,看向他身后的女孩时带着一丝恨。
“时楚?怎么了?我问你话,你不是送她回家,怎么送到你床上了?”
夏陈高亢的声音瞬间把时楚拉回现实,他快速隐藏起情绪,打落眼前的手。
“她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你说你和时洛没结果,伯母不会答应,否则不会把你们一东一西分配到地球两端。”
时楚白了陈夏一眼,迈着大步向外走,不理会身边聒噪的人。
他当然知道,他和时洛永远不可能。
因为她爱的是别人。
这边,温卿刚进家门,迫不及待褪去衣服,把自己扔进浴缸。
当身体和水接触那一刻,她感觉元气恢复大半。
身上的酸痛顿时消减不少。
她靠在浴缸上闭目养神。
手机又一次响起。
这次她接了。
电话那头,陈沐泽关心的语气,让温卿觉得好笑。
这个男人是怎么能做到出轨了,还能没有丝毫心虚面对她呢。
如果不是昨天下班心血来潮去学校看他,看到她这个交往一年的男友牵着一个高挑的女孩,两人依偎在一起难舍难分,她现在依旧被他关心的姿态欺骗。
敷衍了几句,她挂了电话。
温卿轻笑,嘴角带着嘲讽,想起一句话,恋人之间的惊喜往往会变成惊吓。
当时她没有选择上前质问,至少面对那张脸,她说不出任何狠话。
她的心早就坚硬难以撼动,一个渣男而已大不了扔掉。
像她随手扔进垃圾桶的那块蛋糕,动作迅速,不拖泥带水。
失去总是伴随烦躁。
他没有想到,她能在刘薇薇的酒局上见到时楚。
就像当年的不告而别,他出现的又这么猝不及防。
后来,大家为了活跃气氛,便怂恿输了游戏的她,去找那个看起来最难搞定的男人。
再次见到她,他冰冷地像不认识她。
没有丝毫犹豫,他说对她不感兴趣。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毕竟当初他为了时洛,刻意接近,帮她走出失去哥哥和妈妈的阴影,在温卿越来越依赖时楚的时候,时洛要出国留学了,他装不下去了,紧跟着她就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哎呀。”想到此处,温卿狠狠地拍打水面,她竟然趁着酒劲和时楚发生关系,这下在他眼里她更加没自尊。
明明错的是他,温卿却有一种负罪感。
“算了算了,反正他不会放在心上,我为何徒增烦恼。”
温卿这人活这么大,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
否则就她这二十多年来遇见的糟心事,哪一件都能把她逼死。
如今的她不光有房有车,还是互联网小有名气的电台主持,节目一直稳居公司第一。
每个月有稳定的收入,除了养活自己,还能养一条狗。
她再也不用看人脸色拿本该属于自己的钱。
她很知足。
电话铃声响起,温卿回过神,她擦干手,按下接通键。
“卿姐,出事了,你快回公司,老板要停播咱们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