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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突然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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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瞬息之间杀气四起,两道身影已经交缠在一起。
“这个村子的人本身就该死了……只让小孩死已经是对他们的宽恕了,你又为何要阻拦我呢~”
那女鬼手持红伞动作却依然灵活,但比起陈招娣的出招狠辣,这位打着红伞的绝美鬼姐姐就像是在逗小孩。
“你可以杀寨子中的任何人,但你不能杀星儿!”
陈招娣像是炸了毛,出招更为狠辣。
“行行行,我不杀你那个什么什么星儿,行了吧,小祖宗啊,咱们打了两次了也是不打不相识对吧?”
红伞下的身影灵活的躲避着,却不愿出手。
鸪阭隔岸观火,他只用保证所有知晓事情的人或物存在就行,也就是除了陈招娣要死了之外,他都保持看戏态度。
但是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儿啊不,两鬼,想到了自家师尊经常喊的话——“你们不要再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鸪阭是头一次见鬼掐架一个都不换鬼形态的。
陈招娣情有可原,人都快散了,还鬼形态,魂形态都要不行了,可这拿着伞的红色玩意是咋回事?
什么和陈招娣一样都不可能,就算不是换鬼形态,鸪阭都能感觉她的魂形态都能一巴掌把陈招娣一巴掌呼死。
床上的陈绛河人都懵了,他看到自己的姐姐为了保护自己打着一个一看就很厉害的的人,就很想哭,但他怕哭声影响到他的姐姐,他忍着泪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唉唉唉,虽然我以前是真的想打你,而且打了你,但我现在真的不会打你的,真的真的嘛……”,持着伞的身影喋喋不休道,“哎,都说了甭打了,我发誓,我发誓我不打你”。
老天爷什么时候都躲得快,立誓的时候就是跑得快,天地契约就这么成了。
伞坠随着主人的躲闪摇晃,响起清脆的声音。
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看向要哭不哭的陈绛河:“月月,不要打了嘛,你看你弟弟都快哭了”。
陈招娣立马就去哄弟弟了,不是陈招娣真信这鬼玩意了,而是陈招娣信那立下的誓言 ,反正她是真不能打自己了,陈招娣轻轻的弟弟,轻声哄着:“星儿别怕,前几日她的确打了姐姐,姐姐如今没完全恢复,但现在她立了誓,她不会打姐姐的,一定不会,所以星儿不要哭了啊……”
“不是,你们怎么都不信呢”,她捏着伞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引得伞坠上的铃铛“叮叮”作响,“我解释了又一天了吧……陈望舒啊……你怎么还不信我……?▂?”。
(扭曲)(阴暗爬行)(诡异尖叫)
(?????д????? ? )伤心了,真的伤心了_(:」∠)_
『没爱了,真的没爱了』
“会有人突然相信前两天给你打得半残的人会好好的和你商量当朋友嘛?”陈招娣,不对,应该是陈望舒安慰着陈绛河,又随口回应那个红色身影道。
鸪阭这次看清楚了……亲亲切切的看到那个伞坠上的铃铛……分明就是鸪家的铃铛!鸪阭眯了眯眼,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们。
陈望舒揉着陈绛河的脑袋,和那个女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说你必须要杀完这个村子的人”,陈望舒坐在床边轻轻的拍着陈绛河的小身板,“不杀星儿,换一个杀不行吗?”
“嗯”,女鬼道也有些无奈,找了个凳子坐下,手里依然拿着红伞,风吹着伞边的细碎银片叮当作响,“不然我干嘛纠缠在这,就连没恢复的时候都是满心思的杀了你弟弟?”
“嗯……”,陈望舒沉默了。
“哎……!?别一副苦难样嘛”,舒晓(也就是女鬼)凳子也不坐了,站起身来走到陈望舒面前面对着陈望舒坐下,“你应该要陪着到这个孩子死吧?”
陈绛河睡着了,陈望舒也就没接着拍他了,陈望舒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前几日还在一见面就打起来往死里打的那种,却今天就搁哪一个劲的说她之前没恢复,所以恢复了有意识后就很抱歉,又一眼就就看上了自己,一副没你我就会死的样子,还搁那真诚的立誓。
啧……
试问一个前一秒还在和你喊打喊杀的人突然说他很爱你,又是示爱又是发毒誓的,你是一副对敌人的样子呢,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呢?
陈望舒沉默了,她看着舒晓,用正常的语气回答道:“嗯,自然是的,星儿不愿我离开,我也不愿离开”。
舒晓放下了伞,随手搁在身旁,他们倒是不担心吵醒陈绛河,作为鬼魂,如果他们不愿让人听到,那他们所讲的就不会有人听到。
“那好吧,我陪你等”。
舒晓不需要陈望舒的答复,她也会等,会陪着陈望舒等。
陈望舒不知道该怎么回舒晓,所以她只是沉默的静静的看着床上早已睡着的陈绛河,而舒晓也沉默的看着陈望舒,她也不奢望陈望舒会回答。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陈望舒,你看,我又找到这个人了,世俗又怎么能左右我呢?
鸪阭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她们,脑袋里在认真思考有没有在鸪家见过这个红衣女鬼,看她的样子那身鬼气,感觉正应该是他见过这个人的,就凭她是鸪家的人,他就应该记得的。
啧……
看到舒晓望着陈望舒的那缠绵的眼神,鸪阭好像想到了。
被打死的那位舒家大小姐啊……
啧啧啧,一群人在那说着自己的仁义道德,指着两个姑娘,说她们为祸世俗,说她们不伦不类。
那些忠心的下人啊……活生生的打死了自家小姐的爱人。
可是爱这个东西,不是不应该用性别来衡量吗?
一个人喜欢上了她自己的那道光,难道不应该吗?
鸪阭起了身,既然都来了,那便要解决一下这里的事了。
“两位小姐,在下想请您二位帮在下一些小忙”。
舒晓和陈望舒在一瞬间就提起了警惕。
伞瞬间就出现在了舒晓的手中。
红丝线缠绕的银片被吹的叮当作响。
“在下不过想让二位帮在下捉鬼罢了,二位小姐何必如此提防?”
鸪阭像是感觉不到危险,又向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