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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洒一波狗血 谢知渝呼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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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渝颠颠跑上来,“容绒!”
系统突然冒出来,迟疑道:“宿主,容绒脸色好像不太对呀。”
谢知渝:“有吗,没有吧,他最近不是都是那副脸色吗,跟便秘一样。”
系统想了想,“对着你的时候,好像是的欸。”
谢知渝:“我俩天天绑在一起,你还见过他对着别人的样子吗?”
系统:“......没有。”
谢知渝盖棺定论,一脸深沉,“那不结了,他肯定是生性不爱笑。”
系统有些疑惑,“可是他最开始对你笑得挺频繁的呀,眼睛就差笑成一条缝了。”
系统奇道:“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着你笑容就少了。”
谢知渝道:“你不懂,见面冲人笑那是基本的礼貌。你路边见到个陌生人看你,你还要对那人笑两下呢。”
谢知渝一脸深沉:“现在容绒不爱对我笑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系统:“意味着什么?”
谢知渝按捺住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暗暗挺胸,装作轻描淡写的说,“哎也没什么,这就意味着我和容绒的关系已经向前迈了一大步,从普通朋友升级成了至交好友。”
谢知渝一脸深沉,认真道:“下一步就该是男朋友了。”
系统恍然大悟,“哦,有道理啊宿主。”
谢知渝有些害羞,口是心非说,“怎么办统子,这速度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系统浑身一震,“宿主,我也觉得!”
系统喜上眉梢,“任务进展太快了,我,我也没准备好。”
谢知渝瞅他一眼,“......”
啧,真不上道。
他张了张嘴,“既然你觉得太快了,那我还是慢一点好了。”
系统一听急了,围着谢知渝团团转,“宿主,不快,这还不算快。”
系统一脸严肃,认真道:“是男人就不能说慢,我们要做就只做最快的男人!”
谢知渝:“......倒也不必。”
系统忽悠他,“宿主,容绒的虐心值还等着你去降下来呢,主角受的虐心值一旦破表,不但我们任务失败,这整个世界也会归于虚无的。”
系统:“宿主,你想想自己责任多么重大!世界需要你!”
谢知渝:“......”
系统补充说,“容绒也需要你啊宿主!”
谢知渝一脸稳重可靠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拯救世界的重担就让我来承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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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绒看着谢知渝朝自己走近,感觉他身上突兀的冒出一股傻气,与他英气清俊的五官格格不入。
容绒面无表情的想,不,不是突兀。
是他掌握了透过物体表象看清事物本质的能力。
谢知渝走到他跟前,笑得无比阳光,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少年朝气。
“容绒”谢知渝眼巴巴道,“我在外面等你好久,你怎么才出来。”
容绒板着张脸,“我又没让你等我。”
谢知渝愣了一瞬,“可是我想等你呀。”
他一溜烟从旁边树丛里扒拉出个小电瓶车,“你还没吃饭吧,我去你爱吃的那家店给你打包了。”
谢知渝摸了摸包装盒,小心翼翼道:“就是有点冷了。”
谢知渝道:“要不我们现在去外面吃吧?”
容绒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谢知渝摸了摸后脑勺:“我看你瞥了眼容云鑫转身就走,一猜就知道你是要回来找容熙对峙了。
谢知渝小狗似的凑上前,“怎么样,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
容绒顿了顿。
他抬眼注视谢知渝,轻声道:“谢知渝,我没有家了。”
谢知渝:“!!”
咻一声冒出来的系统:“!!!”
谢知渝:“......”
谢知渝结巴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正常发展不应该呀,原著里容绒可从始至终都没有脱离过容家。
系统哆哆嗦嗦:“原著里是没有他被赶出容家的剧情点,可原著里也没有你和我啊!”
谢知渝默了默,道:“系统,查询虐心值。”
系统捂眼瞅了一眼,“!”
它一个乱码,大脑短暂性死机了。
脑海安静下来,谢知渝心尖颤了颤。
谢知渝:“......统儿?”
无统应答。
谢知渝眼前一黑,完蛋事情大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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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系统眼巴巴:“宿主,你不去阻止容绒吗?”
谢知渝一脸淡定,“不用。让他回家闹下,发泄发泄情绪也好,省得憋在心里憋坏了。”转过头找我出气。
对话仍在耳边,谢知渝和容绒面面相觑。
系统清醒过来忍不住吐槽:“宿主,你又翻车了。”
系统泪流满面:“不靠谱啊你真是不靠谱。”
谢知渝一个痛心,抽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型U盘,“这是容熙害你的证据。他做事很小心,一直是用在外省地摊上随意购买的一张不记名手机卡联系的人,没有留下任何文字和通话记录。但我找到了他购买手机卡时的视频监控,加上有那花臂男的证词以及两人间的转账记录,容熙想要彻底摆脱嫌疑是很困难的。”
容绒怔了怔,伸手接过,“......哦。”
谢知渝拉过容绒手腕,震声道:“走,我们现在回去,和他摆证据讲道理,重新对峙。”
容绒轻轻挣脱他的手,“不用了”
容绒看着谢知渝,笑得有些温柔,他挥了挥手上的“证据”,“这个先交给我保管吧。”
容绒顿了顿,道:“谢谢。”
谢知渝被容绒的笑闪了眼,结巴道:“不,不用谢。”
声若蚊蚋。
谢知渝微低下头,耳根泛着微红。
容绒苦恼道:“我也没有钱了”
谢知渝:“哦。”
容绒眨巴眨巴眼,一直看着谢知渝。
谢知渝一脸无辜回视他。
容绒垮了脸,转身就走。
谢知渝骑着小电驴拦在他前面,道:“上车。”
容绒看了看,车头前贴着个绿色的收款码。
容绒有些委屈:“我真没钱了,身无分文。”
谢知渝一愣,没明白他意思。
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谢知渝顿了顿,清咳一声,“这是我之前兼职搞的。”
“不收你钱。”
容绒慢吞吞哦了一声,轻轻环手抱住谢知渝。
谢知渝开得很稳,路上微风轻轻拂过脸颊,怀中人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领传来,容绒舒服的微眯了眯眼,把脸贴在了谢知渝背上。
谢知渝身体陡然一僵,然后微微放松下来。
容绒半闭着眼听见身下的谢知渝开口道,“咳,容绒,之前那句话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容绒:“我没家了。”
谢知渝:“我也没有。”
容绒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是要安慰自己?
谢知渝:“还有呢,另外一句。”
容绒试探性道:“我没钱了?”
谢知渝笑道:“我有钱。”
容绒:“......所以呢?”
谢知渝有些不太自在,认真道:“我是想说,我把钱分你一半,咱们俩凑凑算作一个家,你愿意吗?”
容绒:“......”
容绒:“!!”
容绒面红耳赤,脸上温度高的烫人,没作声。
一直到了沈阮给的地址,谢知渝也没有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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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郊外的度假村庄,沈阮定了其中紧挨着的两套楼房,房门对着房门,走几步路就到另一栋了。
一推门,沈阮就咋咋呼呼迎上来,道:“你们来晚了,我们都吃上了。”
容绒奇道:“我听你电话里挺吵的呀,这会怎么这么安静?”
沈阮撇撇嘴,“还不是宋祁安,我开个趴才玩了一会,他就跟个嗅到肉腥味的狗一样跟过来了。”
容绒皱了皱眉,“你这么说他,不太好吧。”
沈阮耸肩,无所谓道:“就那样吧。”
谢知渝在一旁没插话,心里为这位仁兄默哀一分钟。
沈阮道:“走吧快进去,他还在里面呢,正好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沈阮领着他们进了里屋,容绒一眼就看到了让沈阮赞不绝口乃至费力追求的宋祁安。
宋祁安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冷,似一捧雪,眉眼清冽。
他凤眼微抬,轻扫过来。
沈阮巴巴的贴上前,“祁安。”声音有些甜腻。
全然不复刚才在室外的张狂模样。
容绒和谢知渝不约默了默。
看着餐桌上沈阮对宋祁安嘘寒问暖,端茶递水,夹菜倒汤,一副谄媚的奴才样。
容绒恶寒起了一身,这还是那个换男人换到脸盲,只玩肾不谈爱的沈家二少吗
容绒浅喝了点酒,压压惊。
沈阮不知道他在容绒心中的形象已经全面塌方,更新迭代了。
他怒拍桌子站起来,恶狠狠道:“个白眼狼,当初秦姨就不应该收养他!”
他扭头冲着容绒,气愤道:“哎呦你个缺心眼,你去拉他干嘛,他摔了你不去补两脚,你脑子......”
他说到一半,对上容绒的视线,顿时刹住了嘴。
谢知渝没有,他还在大声附和沈阮,凶巴巴道:“说得对!白眼狼!”
谢知渝委屈巴拉,“你还叫他哥,你都没叫过我呢。”
容绒拳头硬了,“我叫你大爷,行不行?”
谢知渝想了想,“不行。”
他瞅眼容绒的脸色,出于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他一脸真诚,认真道:“都是他们诡计多端蒙蔽了你!”
谢知渝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容绒,把人想的太好,不是你的错。”
容绒心里一跳。
谢知渝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畔,他不自在的往旁避了避。
谢知渝见他挪到了一旁,他微微挑了一下眉,紧凑着黏上去。
容绒耳根发烫,脖颈有些敏感,染上了薄红。
他想一退再退未免显得稚怯,强忍着没动。
手机铃声响起,容绒快步接起,顺手推开谢知渝。
容绒松了口气,道:“你好,请问你是?”
对面静了静。
容绒有些疑惑,听见对面带着些许火气,低沉威严的声音:“我是你爸。”
容绒偏了偏头去看,手机备注是爸爸。
容绒把手机放回耳边,扯了扯嘴角心道打完我就改,改成不孝子孙容正凯。
容绒语气散漫:“哦,有何贵干?”
医院走廊尽头,容正凯想起那一巴掌有些后悔。
他对容绒的感情很复杂。
容绒是他和妻子唯一的结晶,是他们爱情存在的证明,他深切的疼爱这个儿子,愿意给他最好的一切。他早早立下了遗嘱,把公司股权等大部分遗产都留给了容绒,容绒想和萧峥结婚,他也愿意厚着脸皮去和萧老爷子提两家旧约,满足儿子的愿望。
可是另一方面他一看到容绒就会想起自己早逝的妻子,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了,他有些害怕想起她。
容正凯轻声道:“容绒,今晚记得早一点回家。”
容绒顿了顿,他没有想到容正凯会先低头。
容绒道:“好啊,那你让容熙滚出去。只要他走,我就回来。”
容正凯有些无奈,语重心长道:“容熙是你母亲收养进容家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不是我们说赶就能赶出去的人。”
容正凯沉声道:“固然是我们家收养了容熙,给了他衣食无忧的生活和富足的求学成长环境。但是你妈病重那几年,神志不清,时不时就四处找你唤着你名字的时候,也是容熙一直陪在她身边,充当着她岌岌可危的精神支柱,才让你妈妈......”
提到妻子,容正凯顿了顿。
“容绒,做人要念旧恩的。”
容绒眼睛有些酸,他眨了眨,一言不发挂断了电话。
容正凯望着被挂断的电话,皱了皱眉,有些烦躁。
他突然想抽根烟,摸了摸身上口袋想起自己已经戒烟很久了。
走廊稍远端,容熙倚靠在角落,听着他们肆意谈论自己的去留。
他自嘲一笑,阴暗又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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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的小路上,谢知渝呼吸沉重,一直皱眉扯衣服。
容绒奇怪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没发现。
谢知渝头晕难受,身体又热又燥,心头直冒火。
谢知渝:“等等。”按照虐文的惯性。
谢知渝:“统儿”
“宿主”系统悄悄冒出来,语气肯定道,“你被下药了。”
谢知渝默了默,“你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兴奋呢?”
系统:“......”我是电子音,这都被你听出来了?!
系统有些怕谢知渝事后找茬,一溜烟赶紧消失了。
谢知渝脑子有些发胀,忍着突突疼的太阳穴,回忆了下。
脑海一瞬闪过沈阮目带痛惜又隐隐愧疚的眼神。
他想起来了,是沈阮递给宋祁安的那杯酒,宋祁安转手就递给了自己。
艹
我他妈是说沈阮怎么倒个酒还哆哆嗦嗦的,身体直打抖。
这他谁看不出来有问题啊。
谢知渝心里直骂娘,身上像是有火在烧,理智濒临崩溃。
容绒打开了房门,屋内一片漆黑。
他转身想去叫谢知渝,手腕突然传来一股大力,他猝不及防倒入一个灼热滚烫的怀抱。
谢知渝单手牢牢搂住容绒的腰,另只手紧扣住容绒后颈,把他抵在房门上,两人脖颈交缠。
房门被抵紧了。
黑暗中,容绒只听得到谢知渝粗重的喘息声。
谢知渝呼出的热气带着灼人的温度,容绒心跳很快,“谢知渝!”
谢知渝失去了理智,笨拙的吻一个个印在容绒唇上,不得章法的摩擦徘徊,温热的舌尖试探性伸出来舔舐柔软的唇肉,留下濡湿滑腻的痕迹。
顿了顿,谢知渝轻轻咬了咬。
容绒:“!!”
容绒有些恼,面红耳赤想要避开。
谢知渝不肯放过他,追着上前轻吻他的脖颈,声音沙哑低哄:“容绒......”
谢知渝搂住容绒跌跌撞撞进了一楼的房间,两人失去平衡一齐跌倒在床上。
黑暗无限放大了人的感官,容绒感受得到谢知渝落在自己身上一个个粘腻缠绵的吻和他明显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也感受得到自己剧烈沉沦的心跳。
谢知渝心疼的舔了舔容绒脸上微红的印记,急促的呼吸在容绒耳边响起。
谢知渝轻轻噬咬磨着容绒白皙的耳垂,神情难耐。
容绒紧紧攥着对方的肩膀,借着月光注视了一会谢知渝眼尾的薄红,他有些意乱情迷,主动亲吻上那唇线锋利的薄唇,撬开牙关,交缠共舞。
两个人滚作一团,谢知渝把容绒压在身下,欺身而上......
月光抛洒在地上,一室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