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倒计时》忒里

25、第 25 章 过年——收

　　江边的烟花大会开始了。
　　颜含时听着声音，看向窗外，江面上映出色彩斑斓的烟花。
　　烟花五颜六色地掺杂在一起，还有新年快乐、吉祥如意的字样。
　　颜含时倒吸一口气，激动地转头看着仇柘。
　　仇柘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拖过边几把东西放上去，“坐下看吧。”末了又指着床，补充道：“前几天收拾过了。”
　　颜含时跪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这个房间的地理位置，也太好了。”
　　仇柘对烟花没什么兴趣，半躺在床上，望着她，“你喜欢就好。”

　　烟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在跨年前的，最后一分钟停下，又在最后十秒的时候重新响起。
　　江面上闪出数字的倒计时。
　　十．
　　九．
　　八．
　　仇柘跟颜含时并排趴在窗户上，看着江面的上映出来的数字。
　　不远处，隐约传来小孩喊叫的声音。
　　七．
　　……
　　三．
　　二．
　　颜含时嘴里不自觉地喊出来。
　　一．

　　“新年快乐，姐姐。”仇柘转过头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颜含时没理他，正双手包在额前闭着眼许愿。
　　良久，颜含时才缓缓睁开眼，轻声道：“新年快乐。”
　　仇柘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红包，递到她面前，“许了什么愿望？”
　　“我希望我比赛可以获奖。”颜含时，“你呢？”
　　仇柘“我有两个愿望。”
　　颜含时：“什么？”
　　仇柘盯着她，嗓音低沉：“第一个已经实现了。”和你一起跨年。
　　“第二个呢？”
　　仇柘晃晃手里的红包，伸到她面前，“收下我的红包。”
　　红包鼓囊囊的有一本书的厚度。
　　颜含时笑起来，“就这么简单？”
　　仇柘认真的点点头。
　　颜含时接过红包，笑着双手合十，“那我再许一个愿望，祝你早日康复。”
　　仇柘：“谢谢姐姐。”

　　烟花又持续了一会，但两人都没看。
　　手机里新年的快乐的祝福语，刷了一整个屏幕。
　　颜含时挑了几个不是群发的，简单回复。

　　两人谁也不愿意回卧室，干脆在小房间睡了。
　　隔天一早，颜含时被手机铃声吵醒。
　　颜含时困倦地从被子里摸见手机，随手接听扣在耳边。
　　“喂？”
　　“你人呢？”
　　“益湳。”颜含时的声音带着浓郁的倦意。
　　“益湳？”手机那头大吼一声，“你去那儿干吗？”
　　“有什么事吗？”颜含时。
　　“没事不能找——”
　　仇柘被声音吵醒，翻了个身随手搭在颜含时身上，嗓音微哑地响起，“姐姐，谁啊？”
　　手机那头的声音有一瞬地静止，紧接着一声尖锐地爆鸣，“你们给我滚——”下一秒，手机传来忙音。

　　颜含时扔下手机，下意识往热源的方向蹭了蹭，霎时身后的人浑身一僵。
　　坚/硬的触感传遍颜含时整个身体，几乎是刹那间，她像一个弹簧一样倏地拉开距离。
　　仇柘也瞬间清醒，翻身坐起来，眼睛里长满红血丝。
　　颜含时收了收微敞的领口，动作僵硬的掀开被子下床，嗫喏的开口：“我上去洗漱了。”
　　“嗯。”仇柘看着惊慌逃脱的背影，眼底扬起一丝笑意。
　　颜含时小心关上暗门，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心底的尴尬又重新涌起。
　　颜含时拿起手机找见，罪魁祸首的对话框，用力的敲击屏幕输入三个字。

　　刚把指头放在密码锁的指纹识别器上，凌煜城的手机“叮”地响了声。
　　凌煜城摸出手机看。
　　旁边的人出声问：“谁啊？”
　　“关你屁事。”凌煜城瞥了眼旁边的人，推开门。
　　旁边的人忽视掉凌煜城的冷脸，侧着身子往里面挤。
　　凌煜城厉声制止，“符原，你进来试试。”
　　符原退出门外，摸了摸鼻头，撇撇嘴道：“不进去就了行呗。”

　　颜含时刚洗漱完出来，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蓝阳伯：“小柘，你们两人赶快起床，不早了。”
　　颜含时顿住脚步，朝门口答了声。
　　蓝阳伯：“快点啊，别一会赶不上飞机。”
　　颜含时：“知道了，蓝老师。”
　　等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颜含时才犹豫去往小房间走去。

　　颜含时先隔着暗门喊了两声，不见里面的人应声。
　　她推开暗门，猫着腰进去。
　　还没站起身，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托住，“姐姐。”
　　颜含时看着眼前笔直的长腿，心里不由得咂么一句：真长。
　　“姐姐。”上面的声音，又叫了一声。
　　颜含时退开，直起身，声音尽量不要显得尴尬，“那个，蓝老师叫咱们吃饭呢，你快点吧。”
　　仇柘低笑一声：“好。”又把手里东西递到她面前，“姐姐，红包忘拿了。”
　　颜含时瞪了他一眼，伸手夺过。

　　已经是大年初一，但机场里人还不少。
　　颜含时坐在后候机室，随意地翻着手机，等着办理登机的仇柘。
　　突然，一道温柔地声音响起。
　　“含姐？”
　　颜含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张长相温柔白皙的笑脸，出现在她的视线。
　　颜含时惊喜道：“吉月，你怎么也这儿？”
　　“含姐，我还想问你呢。”元吉月，“我跟剧组请了两天假，回溪川一趟。”
　　“我来益湳看蓝老师。”颜含时。
　　“蓝阳伯老师吗？”元吉月问。
　　颜含时：“嗯。”
　　“下次去看的时候，含姐你也叫上我，上次走得急，都没有和蓝老师好好说说。”没等颜含时回答，元吉月像是想起什么问：“含姐，我刚离开猫崖村，就听说你和仇老师掉下山崖受伤了，现在呢？好些了吗？”
　　颜含时：“不用担心，我们都挺好的。”

　　仇柘走过来坐到颜含时的身侧。
　　元吉月看着他的出现有些惊讶，问：“你和含姐一起的吗？”
　　仇柘“嗯”了声，问：“庄清禹没来？”
　　元吉月神色躲闪，不自然地瞟了眼旁边的助理，玩笑道：“庄总，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仇柘看着她的样子瞬间意会，说：“来溪川，有空找我家含含玩。”
　　元吉月躲闪的表情，换成震惊，从嗓子眼里卡出两个字，“你们——”

　　登机的广播响起，没等元吉月说完，仇柘边拉着颜含时往入口走。
　　“她和庄清禹？”颜含时问。
　　“已经跟了好长时间了。”仇柘点点头。
　　“庄清禹他不是有未婚妻吗？”颜含时。
　　“开放式联姻，面上过去了就行了。”仇柘。
　　这样的婚姻形式在他们这个圈层，并不少见，但颜含时还是觉得有些惋惜，在她心里元吉月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仇柘包颜含时调整好座椅，“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庄清禹。”
　　“为什么？”颜含时问。
　　“元吉月去猫崖村是因为他们两个吵架的原因，庄清禹在气头上，就把她安排进去了。”仇柘。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颜含时继续问。
　　仇柘神秘地笑笑，“因为她去了，就少一个木雕师啊。”
　　颜含时反应过来，“所以你也是，候补进去的？”
　　仇柘：“也不算，我是主动争取进去的。”
　　“怎么说？”颜含时。
　　“我和我师傅是同一门派，懂了吗？”仇柘。

　　《木雕的雕》最开始只选择了四组不同门派的木雕师傅，结果临时又多了一个人，正好有一个踊跃报名的，就选了他。

　　溪川不知何时又下了场雪，空气冷得依旧逼人。
　　仇家老宅热闹的很，满院挂着灯笼，亮着灯，有种想要挣脱黑暗的架。
　　知道他们两人要回来，早早地就开始张罗。
　　一向很忙的仇珵也回到老宅。
　　从车库到进门的几步路，寒风就把人贯穿了个遍。
　　两人进到屋，暖意瞬间将两人包裹，身上的寒意逐渐消散。
　　“先去洗个手马上就能吃饭了。”于荷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着春晚重播。

　　餐桌上，原本热闹的场面静下来，只剩仇柘一人还在讲。
　　仇珵握拳在嘴边轻咳一声，“那个仇柘，你先等等，一会再说。”
　　“爸，你说。”仇柘。
　　仇珵放下筷子缓缓开口，“你们两个结婚时间也不短了，就没有什么打算？”
　　仇柘：“爸，你说的什么打算？”
　　“那个，就是……”仇珵斟酌着用词。
　　“不打算要个孩子？”于荷替他开口。
　　话落，颜含时不小心咬到舌头，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仇柘看了她一眼，以为是被吓到，手伸到桌下，在她腿上轻拍几下表示安慰，“我们还打算玩几年，再说了，婚礼还没办呢。”

　　“那就先办婚礼？”于荷。
　　“不用。”颜含时忍着疼痛，“不用，太麻烦了。”
　　“那怎么能行？改天和你家里人说一下，商量商量。”仇珵。
　　“你和小柘也该要个孩子了。”仇老太太。

　　颜含时生怕下一秒，会直接要求她打电话问她父母，随意扒拉两口就快速地上了楼。
　　不知道又他们说了什么，仇柘上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太好。

　　颜含时正在衣帽间，挂着手上的衣服，听见人进来，她朝门口看了眼，纠结片刻始终没开口。
　　仇柘先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又缓缓地靠过来。
　　颜含时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的压迫感逐渐逼近，最后停下。

　　颜含时把衣服挂到上，想着说点什么时，突然腰上一紧，她被仇柘大力的环进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