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和太阳》爱幻想的百香果

10、又是车祸 于肆完成工

　　沈知颜离开后，于肆几乎每天都是颓废的状态，整日整夜借酒消愁，茶饭不思，他恨自己没有照顾好沈知颜，让她淋雨发烧，还要冒着大雨救自己，想去找沈知颜，可是他太了解沈知颜了，一旦让她缺乏了安全感，失了信任就很难再走进她的心里，尽管她很爱自己，自己也无法做到让她毫不介意，于肆还不知道酒店事情的真相，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沈知颜，自己很脏，每天洗很多次澡，还有嘴巴，嘴唇都用力搓破皮了，他知道现在的沈知颜谁也不能靠近，哪怕是自己，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每天发消息打电话，可是沈知颜真是狠心，一个电话一个消息也不回
　　听说南方下雪了沈知颜最怕冷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她那么害怕打雷下雨，南方现在的天气恐怕是日日夜夜下着雨或者雪的，听说有的地方雪太大导致断电断水，不知道沈知颜那里有没有停电停水，她又是一个人在家吗，她做饭那么难吃，没有人给她做饭，她吃什么，每每想到这些于肆都心疼不已，经纪人以为于肆这样只是暂时的，于肆总会放弃的，可是他低估了于肆对沈知颜的爱，见他整日消沉，便威胁他， “我给你签了好多电影合同，还有很多杂志，广告要拍，还有各个大品牌代言，如果你不履行合约就要承担大笔违约金，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以后各大品牌，导演都不找你，还有你知不知道你跟沈知颜在国外的照片没人偷拍发网上，还好我处理得及时还没有多大影响，再这样下去你的职业生涯就到这儿了。”于肆满不在乎的看着经纪人
　　“违约金多少我都付得起，我不差钱，这些都不重要，网友知道就知道吧，我也没想藏着”，经纪人气得来回踱步，又拿于肆没办法只能干着急
　　“那你的梦想呢？那我们呢，我们公司就只签了你一个艺人，那么多钱那么多精力花你身上，你现在给我说这些，把我们那么多背后默默付出的工作人员当什么了”，于肆想到这些无辜的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沉默着底下了头，经纪人见于肆沉默着，许是心软了，继续说道
　　“你知道沈知颜现在怎么样了吗？她过得很好，没有你在，她也能很好的照顾自己，她并没有像你一样整天哭哭啼啼的，这说明什么，她就是嫌弃现在的你，她已经完全放下你了，我调查过她，她出生在一个原生家庭，从小就缺爱，缺乏安全感，因为拥有的东西很少，所以占有欲非常强，一旦有人给她爱，她就会索要更多更多的爱，她高中时暗恋过一个男生，还表白过，你猜那男的怎么说，他说觉得沈知颜的占有欲很恐怖，很害怕她，这样的她从来不相信爱情，我想，坐在酒店里那个晚上，她就没有相信过你，她只爱她自己。”
　　经纪人把沈知颜过去种种不堪的遭遇全都告诉了于肆，于肆很震惊，这样的沈知颜让她感到陌生，因为沈知颜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些，这些年在一起的每一天，沈知颜都是阳光自信充满活力的，和经纪人说的完全不是一个人，可是这又怎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有选择说不说的权利，她不和爱的人说只能说明她不想把自己的最丑陋的伤疤给最爱的人看，这世上又有谁会愿意给别人看呢。于肆并没有觉得沈知颜不信任自己，不爱自己，相反她就是很爱自己才不愿意在爱的人面前露出不堪的一切，因为她在乎，想到这里，于肆心疼的哭起来，恨自己没有早点认识沈知颜，心疼她一个人走了那么长那么黑那么冷那么难走的夜路，还好她走到了自己身边，而自己却没有好好了解过她的过去。经纪人看于肆只是哭着跪在地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哭，只好默默离开，于肆独自一人坐在地上哭了一整夜，手里拿着沈知颜的相册，她笑得那么开心，看上去多么喜欢笑的女孩子，每一张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于肆终于体会到沈知颜对打雷下雨还有黑暗的恐惧了，她害怕的从来不是打雷下雨停电，而是孤独，是没人陪伴。
　　第二天经纪人一早就来给于肆送饭，一进门就看见于肆坐在沙发上整理合同，这些都是昨天送过来给他的，于肆见经纪人来啦立马说到
　　“把这个三个月的行程给我安排好，尽最大努力排好，最好只用两个月时间就结束，两个月后我要休假去做更重要的事，休多久还不确定，可能一年也可能两年”边说边继续看着合同，昨晚上的泪痕还停留在脸上，说话的声音也是沙哑的，整个人精神状态差到极点还在硬撑着。不用说，经纪人也知道他想干嘛，他想早点结束工作后去找沈知颜，其实昨晚上他骗了于肆，沈知颜过得并不好，反复感冒发烧也不愿意去医院，也没有人照顾她，经纪人看在她在国外收留于肆，是真的很爱于肆的份上就叫南方的朋友买了很多药，花钱让沈知颜的邻居给她送去并照顾她。
　　看着于肆和沈知颜这个痛苦的样子，经纪人一时感到很自责，不知道自己这做到底是不是对的。看着于肆每天超额完成工作，把原本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完成的工作硬是缩短到三天就完成，这么高效率高强度的工作量，他还跟打了鸡血一样，灵活应对各种突发情况，起初经纪人不懂，后来便懂了，是沈知颜在支撑着他。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于肆就完成了所有工作，经纪人也如约同意他休长假，公司对于于肆的表现非常满意，对待这么优秀的招财猫当然要宠着，所以也同意于肆休假，还承诺他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
　　于肆完成最后的工作后，简单收拾了行李带上沈知颜的相册就去赶最早的一班飞机，路上一直催促司机开快点，想到很快可以见到沈知颜就忍不住笑起来，分开快三个月了，每天快坚持不下去时只要想到赶紧完成工作就可以见到沈知颜，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每天就睡两三个小时也要抱着沈知颜的照片入睡，每次有一点休息时间都点开沈知颜的聊天界面，看着之前的聊天记录，过去的美好回忆浮现在眼前，想要联系她，可是发了那么多消息，打了那么多电话，她却像从未收到过一样，也许她已经换了手机换了号码。
　　在去机场的路上，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司机不得不把速度降下来，雨那么大，航班也取消了，于肆又赶紧买了高铁票，没什么能够阻挡他去见沈知颜，由于大雨模糊了司机的视线没看见迎面而来的大货车，眼看就要撞上去了，司机急转弯以为会躲过一劫，却没想到整辆车猛烈的撞上了路边的大树，于肆的安全带突然断裂，整个人飞出了车外，脑袋正好撞到旁边另一颗大树，于肆只感觉头疼欲裂，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雨太大了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头上是血还是雨。
　　南方的冬天总是很漫长，起码对于我来说是漫长的，无数个冷醒的夜晚都要承受无边的寂静，拉开窗帘透过窗户看着漫天大雪，真是奇怪，为什么雪总是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呢，明明它那么洁白无瑕，只是冰冷刺骨罢了，它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只是看它的人喜欢它的人讨厌它的人赋予了它各种感情，喜悦的，兴奋的，悲伤的，好像我赋予它的一直是淡淡的忧伤，打开窗户，寒风将大雪吹落到我的脸上，脖子上，冰冰凉凉的，让人忍不住颤抖起来，漂亮的小小的雪花飘落在手上，只一秒就被手心的温度融化，直到打了一个喷嚏，我才将窗户关上，裹紧睡衣继续躲进被子里，安静的手机突然跳出几条信息，不用看就知道是闺蜜发来的 “沈知颜，我警告你啊，晚上睡觉记得把窗户关好，别再忘关了，还有晚上能不能穿厚点睡觉，记得穿袜子，感冒了要吃药，发烧了要住院，要给我打电话，上次要不是我去找你，你是不是死了都不让我知道你发烧了，真的服了，到底有没有拿我当闺蜜，不要总是怕麻烦别人，我又不是别人”，看着她发来一大串信息，我感动得哭起来，她给我的爱够多了，可我还是觉得不够，看见她身边又有了好朋友，我会吃醋，觉得我不是唯一，没有得到偏爱和例外，我太自私了，想要的太多，拥有的也很多，但是却常常不知足，我很幸福，却也是幸福而不自知。关掉手机，从抽屉里拿出了有于肆联系方式的手机，每次打开看没电了都会给它充满电，忍不住点开于肆的聊天界面，两个月了他没发过一条消息，我想难过，想哭，但是没资格，因为我也没有找过他，我们都很决绝，点开他的微博，上一次发微博还是一个星期以前，网上都在传言于肆突然消失了，没有一点踪迹，我以为这很正常，很多明星不是经常这样吗，仔细想想又觉得哪不对劲，于肆现在正当红，按道理公司应该会紧紧抓住这个关键时期发展，怎么会一个星期不出新的物料，难道在筹备什么，实在猜不到。正准备关了手机，于肆的经纪人发来消息
　　“于肆出车祸了，情况不太好，已经一个星期了，你来看看他吧”，想了一百种他消失的原因，没想到会是车祸，我不愿意相信，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了，可还是紧张地坐起来，努力平复情绪，抑制颤抖的声音。
　　“人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已经昏迷一周了，还没醒，医生说头部损伤严重，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听到这里，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眼泪喷涌而出
　　“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怎么回事?”
　　“你走之后，于肆只想着见你，为了能去找你，他没日没夜的工作，硬是将五天的工作量三天就做完，就为了能快点去找你，上周最后的工作已结束就匆忙赶去机场，天气原因航班取消，他就又买了高铁票，在去高铁站的路上出了车祸，他被甩出车外，脑袋撞到了大树当场就失血过多，好在送来医院及时，抢回来一条命，医生也说还好他求生意识非常强，可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你还是来看看吧”。
　　来不及换衣服，裹了件大一就出门，边走边买车票，可是现在是凌晨，根本没有车票，而且从这里到北京就算坐高铁也要转好几次车，最快也要每天晚上才能到，我瘫坐在雪地上，无穷无尽的无力感随着寒风和大雪席卷而来，将我的头发渲染成白色，不停告诉自己要镇定下来，好好想想办法，可是根本镇定不下来，脑袋里全是于肆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的样子，这一刻我只恨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我，都是我害的，都怪我，我要是坚定的选择他，陪在他身边就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是我误会他了，他一直都很爱我，一直坚定的选择我，是我自己不信的，再次站起来时双腿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翻着通讯录所有的人，可是没有一个可以帮助我的，拖着不停颤抖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等到明天早上坐车去高铁站，这么大的雪，飞机是没有的，整个夜晚都在担心中度过，第二天一大早王意涵就来接我去高铁站，还亲自陪我去北京，我知道她是怕我担心过度晕倒在路上，本来发烧就刚好，还感冒着呢，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讲话，她只是拉着我的手，在我哭时轻轻拍着我的背，替我一遍又一遍的擦掉眼泪，逼我吃下难吃的没有味道的饭菜。
　　经过一天一夜的行程，终于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只看见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摆放着一张病床，于肆静静的躺在那儿，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心电图的声音，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病床前，想要摸于肆的手，可是无从下手，他手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擦伤，还有脸上脖子上，整个人都瘦了，看着乖巧安静躺着的于肆，我只感觉我的全世界都在崩塌，不忍看着他这个样子，我自责的跑出病房蹲在门口大哭起来，真的好恨我自己，我配不上于肆的爱，是我害了他。
　　于肆的妈妈蹲下来抱住我，我愧疚得不敢抬眼看她，不敢伸手拥抱她
　　“阿姨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害的，都怪我”
　　她没有责怪我反而安慰我“这不是你的错，不怪你，小鱼会醒的别担心”，我们都哭得痛彻心扉，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我们。难过归难过，还是要打起精神照顾于肆还有他的爸爸妈妈，每天强装着情绪，不分昼夜守在于肆旁边，深怕他醒来时我不在，每一个寂静睡不着的夜晚，我就读书给于肆听，唱歌给他听，他最喜欢我唱歌了，尽管我五音不全，给他说着分开后我的的每一天是怎么度过的，给他说我从小到大的事情，开心的或是不开心的
　　“于肆，你知道吗？认识你之前，我发过誓绝对不会谈恋爱不会结婚的，因为我实在相信不了爱情，我讨厌争吵，讨厌冷战，讨厌哄人安慰人，因为我这个人嘴很笨，也可能因为我冷血吧，和你在一起久了，我都快忘了之前的模样，跟你在一起时我好像一直戴着面具，我怕你看到我那颗丑陋不堪的心，我怕你看见我阴暗的一面，我太爱你了，很怕你了解真正的我之后就抛弃我，像她们一样远离我，我应该相信你的，可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赌，因为什么也没有，我输不起，现在我知道错了，爱一个人就应该无条件信任，我应该相信你会喜欢这样的我，会接受这样的我的，即使你抛弃了我也没关系，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秘密藏着了，你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呢，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窗外下起了大雨，一阵冷风席卷而来，我擦掉眼泪拖着麻木的双腿去关紧窗户，看着楼下已经盛开的桃花，好快啊，冬天什么时候过去的
　　“于肆你看啊，我最喜欢的春天来了，回国时你说过会在春天陪我去云南旅游的，陪我去看花海，去洱海边晒太阳，现在春天来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兑现承诺”。脑袋里幻想着我们一起畅游在花海，在洱海边沐浴阳光，在马场骑马，在古城拍很多很多照片，幸福包裹着我，忍不住笑起来，转身来到床边坐下摸着于肆的脸颊，皮肤光滑细腻，眉毛太久没修理已经长得非常浓密了，高挺的鼻梁给人一种威严感，红润的嘴唇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雨后的清晨，太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到病房里，暖暖的打在于肆的平静的脸上，他整个人都在发着光，忍不住轻轻触摸着他长长的睫毛，每天给他涂唇膏，他的嘴唇还是有点血色的，顺着他的嘴唇用指腹温柔抚摸着，“于肆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快醒过来吧，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等待，很累的，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自己一个人去云南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好想你，即使现在你在我面前，我还是很想你”。
　　很快春天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于肆依旧没有醒，医生明明说他求生意识很强的，等待的日子实在是煎熬痛苦，很怕他真的永远醒不过来成为植物人，每天医生已有时间我就去问他情况“医生，于肆究竟还有没有苏醒的可能，到底还要多久才能醒”，对于我每次的提问，医生总是耐心解答“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各项指标都比之前好很多，他会醒的只是……”
　　“只是什么？”
　　“我之前接触过很多出车祸伤到脑袋的病人，情况跟于肆差不多，会醒的，只是醒来可能会失忆，毕竟是伤到了大脑”
　　“没关系，只要他能醒过来，忘了我也没关系”
　　“有的会性格大变，有的心智回到七八岁甚至更小，有的就是完全不记得任何人，而还有的只是会忘记讨厌的人或者喜欢的人，总之说不准”
　　如果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于肆会不会醒来谁都记得却唯独忘记了我，不会的，他应该是很爱我的，不然不会来找我，不会陪我在国外呆两年，每天给我做饭，陪我上学……
　　回到病房后，我戴上耳机靠在窗前看楼下快要掉完的桃花，耳机里面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于肆唱的歌，着首歌的名字叫做“她”，是在国外时于肆写的，我是昨天才知道这首歌的存在，他没发表过，是经纪人发给我的，经纪人说于肆想用这首歌跟我求婚，他还做了一个MV，我看了，是我们在国外生活的点点滴滴，我很喜欢这首歌的歌词“她是春日暖阳温暖柔和……她喜欢冬天，而我只喜欢她”，音乐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我把声音调到最大，就好像能遮住我哭泣的声音。于肆明明就在我眼前，可我就是好想好想他，想念他叫我宝宝，想念我生气时他乖巧的跟在我屁股后面转逗我开心，想念他将我抱在怀里，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于肆我真的好想你，我好想好想你，我很爱你”，手机听到关机，一切都安静下来，病房里只剩下我的哭声。
　　“沈知颜”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顿时愣住慢慢转过身想要确认是不是于肆，安静的房间里再次传来熟悉的微弱的声音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我一时僵住了，真的是于肆，想过很多次于肆醒来的场景，没想到是这样的，昏暗的房间加上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看不清于肆，只听得见他的声音，他没有失忆他还记得我，撑着身体站起来想要立刻跑过去抱住他告诉他我有多想他，可是双腿蹲麻了，加上蹲太久头有些晕，摇摇晃晃终于来到于肆面前，看着他依旧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我颤抖着嘴唇努力把话说清楚
　　“于肆……于肆是你刚刚……在叫我吗?”他没有回应我，还是静静躺着我着急得想要摇醒他，他一定是醒了装没醒“于肆……你刚刚明明说想我了，你快睁开眼睛啊，求你了……”他还是不出声不睁开眼睛，可是刚刚我明明听到了两次，不可能是我听错了，我快速跑去找医生，“于肆刚刚醒了，可是又昏迷了，你快去看看，快去”，我一路拽着医生跑进病房，医生给于肆做了各种检查，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病房外站着干着急，终于做完了检查“医生，怎么样，他刚刚明明醒了，我听到他说想我了，为什么又昏迷了”
　　“你真的听到了吗？可是他没有一点醒过的痕迹，你是不是听错了?”，听了医生的话，我非常生气，怎么可能，我不会听错了，病房里只有我跟于肆，那么安静我还听到了两次，不可能的，一定是医生搞错了
　　“我就是听到了，还听到了两次，第一次是他叫我名字，第二次是他说想我了，医生你再仔细检查一遍，一定是你没检查出来，他刚刚明明说话了，我听见了，你相信我好吗?”我一遍一遍重复着告诉医生，求他再检查一遍，他也照做了，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医生说可能是我经常情绪不佳，没有好好吃饭，加上太思念于肆了所以出现了幻听，他还叫我去做个检查，我觉得很荒唐很难过，为什么不相信我，医生走后我继续去床边守着于肆，我相信他一定是醒过的。
　　一个星期后于肆依然没醒，沈知颜也习惯了等待的日子，每天依旧守着于肆什么也不做，哪也不去，直到王意涵马上要结婚了，沈知颜就她这么一个好朋友，无论如何也要去参加婚礼，去给她当伴娘，这是她们高中时就约定好的，不能食言。
　　病房里，沈知颜不舍的紧紧握着于肆的手，温柔的看着他的眉眼
　　“于肆，我要给别人当伴娘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当新娘啊，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恐婚，因为父母的缘故，我实在不想结婚，我怕我的婚姻总有一天也像她们那样，我也不想有孩子，害怕我教育不好我的孩子，让她变得跟我一样。可是现在我想跟你结婚，不管未来怎样，我都愿意成为你的妻子，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