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宏伟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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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除了一张小方桌和一个坐着的女生外空无一物。
“姓名”
镜头外传来女人问话的声音。
“观测者007”
“性别”
“女，这个世界的观测者只能是女性”
“007号是三位数以内排序中第七号的意思吗？”
007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大概是吧？我们从没在意过这个”
“世界上总共有多少位观测者？”
“你问的是当下的世界--还是‘现在’的世界--抑或是加上其他时间的数量？”
“都是指什么？”
“有点复杂，让我想想该怎么表达……”
007摆出了一副沉思者模样然后一打响指。
“你可以这么理解---从我们的视角来看世界其实是不存在空间与时间的概念，‘过去’-‘现在’-‘未来’都存在于一条线上，就类似于人类在夜晚能观测到的星星其实是那颗星体几万年，几十万年，甚至几百万年以前的样子。如果能同时站在距离星体外由远到近的三个点位进行观测，那就能同一时间看到这个星体的‘过去’-‘现在’-‘未来’。”
007说着喝了杯水，而那杯水应当在开拍前就被拿走了，等它喝完后纸杯又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它演示了一遍如何把‘过去’插入进‘现在’又恢复到原本的‘未来’。
画面外传来轻微的吸气声，做完了这一切的007开始真正地让人感到非人的异样，它就如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又出现的纸杯一样让人觉得此刻的它们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007继续说：
“当下的世界上存在有八十七万七千七百三十四个（877734）观测者。”
“你说的是‘当下’，并不是‘现在’。”
“对对对，你果然这么敏锐~”
007花痴状地看着镜头赞美了一句然后继续说：
“只有存在‘现在’这个基点，才会有与之相对应的--‘过去’和‘未来’……”
“而对于观测者，或者说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现在’还并未发生。”
“……”
镜头外传来轻微的写字声以及无法分辨的小声讨论，过了几秒才继续问：
“你们观测的意义是什么？”
007一脸茫然：“不知道，或许没有意义”
“你们观测的目的是什么？”
007想了好几秒才给了一个回答：“嗯……觉得有趣吧？”
“……观测的作用是什么？”
听到这里007觉得自己终于有一个能会回答得上来的问题了，释然一笑：
“为了保证每一个剧本能够发展下去。毕竟一件事物如果没被人看到，那在这个人的认知里就是不存在的。对于我们来说这个世界就是那个事物，而观测者是负责看见它的‘人’。我们观测的事实会脱离这个世界，所以这个世界才会存在。”
--啪哒
是笔掉下去的声音。
007连忙起身想帮忙捡笔但是看了一眼镜头害羞得挠了挠头还是坐下去了。
每每有人看到这时就会与录像中的其他人一样不自觉地感到没来由的恐惧。
坐在正当中的女生无论是疑惑的动作，羞涩的脸红，说话的语气，思考的眼神都是一个活生生的普通人类。
可它做的事，说出来的话都已经远超人类的认知。
此时他们心里只会发出和录像里一样的疑惑———
“观测者到底是什么？”
“我们是普通人啊！”
007点语气坚定不带一丝犹豫，但它环视四周，发现…好像在场的人没一个信它说的话，就连记录下的文档内也称ta们为“它”——非人的存在。
007急了，它表现得很焦躁：
“我们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无论是从生物学还是哲学方面我们都是你们定义中的“智慧人形生物”，不是“类人生物”！就算是从神秘学来说…啊”
007的语气软了下来，它在镜头下显得有些紧张，它好像嘴快说大话了，刚刚遗忘了什么。看到周围人越来越怀疑的眼神才败下阵来。
“如果你们相信神秘学，那我们确实对你们来说还有别的定义…”
007扭捏着不敢看向镜头，再三催促着才羞耻地咬着牙说出来两个字
“天使…”
—呲啦
是纸被撕裂的声音。
007见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叹息了一声继续说：
“我知道很离谱…但神秘学中定义的Girgori——别名watcher，译为‘看守天使’确实就是观测者…但是发现的人加入了自己的宗教想法，认为我们是替神明监视人类活动的团体。那不是真的啦～我们没有主人，没有阶级之分…啊，说到这一点好像又和你们人类不一样了”
007说到这里刚刚的颓废一扫而空，找到了乐趣的它笑意盎然地看向镜头：
“你们人类确实喜欢把一切都分个三六九等，你们有自己定下的道德准则与世俗看法。总喜欢把所有东西都分个阶层——高贵的-低贱的；特别的-平凡的；新颖的—老套的…啊，连我都忍不住用‘你们人类’来称呼了，是不是很好玩，哈哈哈哈”
007捧腹大笑，眼角都流出几滴眼泪，发现周围的人没一个人跟着一起笑才继续说：
“让我想想，我们确实和你们比少了点什么…啊！是灵魂！我们没有你们定义中的灵魂～这么一联系就更好玩了”
007往前探出半个身子，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它此刻的欢乐：
“没有灵魂的我们是完完全全客观平等着的，而有灵魂的你们活在不平等的世界还能说出—-‘人生而平等’—-这种话。如果按照你们人类的标准来看待，那人类就是‘劣等品’咯？所谓的神明创作的失败之物。看来真不该吃那颗果子啊……莉莉丝”
黑屏，录像到此结束。
华丽办公桌边的女人又一次看完了标号007的第一卷影像资料，她揉了揉太阳穴，连续连两晚没睡的她本来已经十分疲惫，但当她每每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再看一遍这个录像。
看完后她就会更能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到底在和什么抗争，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到底为了什么而努力。
门被敲响，女人把投影仪关闭说了声请进。来人先灯打开，照亮了室内的一片狼藉，书本资料按照房间主人的意图的堆满了偌大的空间，女人火红色靓丽的发丝有几缕还缠绕进了装订文档的书钉内。
“您该休息了殿下。”
贴身女仆10086号先将脚边散落的书页收集起来，放在已经堆满的桌子角落。
“不急…现在是几号？”
“八月二十八号，三皇子殿下已经小岛上三天了”
“谁问那个废物了…”
辰曦翻了白眼，想起那个能被兔子撞死的弟弟就觉得的心烦。
“有什么事要说？”
“是那次您安排救助的珂莲的母亲现在已经痊愈了，是否就按照原本的计划将珂莲一家送出国外安置？”
“珂莲？…”
辰曦皱起眉头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突然自嘲的一笑：
“就按照计划去安排吧…刚刚我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想起的居然是她的编号——女性角色7394789号，所属角色“卖花女C”。我现在和那帮自称为人的怪物有什么区别？”
贴身女仆10086号已经习惯了她每每看完和观测者相关的资料后的emo时间，她走上前去替她把缠绕的发丝解开打理好。
“殿下别这么想，会以不同的名字区分他人是人类的才能做到的。”
“玛丽你知道吗…每一天只有我看到你喊出你的名字之后，我才会看不到你头上浮现的所谓编号…真的…好讨厌”
玛丽微笑着：
“殿下能每天都能叫我的名字我真的很开心。谁让我的名字一听就像是个女仆呢？我不在乎我在它们眼里是什么‘贴身女仆10086号’，我是您的玛丽，看着您长大的玛丽”
“不…”
辰曦回头一把抱住了她，头埋进宽大柔软的女仆装里，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无数次坚定着告诉自己：
“你是我的玛丽，你是世界的玛丽，你更是你自己的玛丽…每个人都应该因自己而存在，为自己而活。”
辰曦在玛丽怀里撒娇一通后恢复了正常，喝了一口玛丽端来的咖啡，和辰泊星一样的金色瞳孔发出锐利的目光。
“我的…找到了吗？”
辰曦无论怎么样也说不出“观测者”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对于她来说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言语。
“还没有，连您也不能发现，我们更是无法找寻的”
“我问那帮怪物，它们就知道看着我笑，说什么‘中心剧本’还是保持点神秘感更有乐趣。”
辰曦想起了能看到编号的那天就是弟弟开学的的时候，她找到了那些自愿提供信息的观测者们，无论怎么问都是只会说一些“风凉话”。
——“这算是选择的结果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不过真厉害啊”
——“中心剧本应该没有超自然存在的啊，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呢？还挺有趣的～”
——“说不定女性角色717号的你也变成女主了呢～哎呀那你可得小心点～”
一群超自然生物在说着‘现在’的这个世界没有超自然现象，何其可笑。
它们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提供情报的时候也是东一句西一句，找不到重点。
它们有时候会提供有关各种剧本的信息，都是看它们心情…不，准确来说，是看它们的乐趣。
恶劣情节它们也觉得津津有味，甜蜜有趣环节也会吐槽没意思。
不过在已收集到的情报内倒是没再出观测者干扰剧本发展，做出像007一样在一开篇就杀死男主的举动。
大概率也只是还没被人类发现而已…
其他观测者对于007的“异常”行为是这么看得——
——“没什么特别的吧？有时候我也很想杀呢”
——“为什么不杀？啊…大概是每次想到的时候会觉得杀不杀也无所谓吧？”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如果是被女主选择了的，我们怎么杀也杀不死啊～谁让他们不努努力被选择呢～诶？女性角色717号你说我这是受害者有罪论？哈哈哈你真有趣，生来就为了被选择而存在的角色，不被选择后还有什么意义呢？就跟剧本里的我们这种背景板一样，就算消失连一段文字都不会有呢～”
——“啊对，对于您这种阶级高的配角来说起码也得有个两三章描述一下你的死亡…或许还会来个悬疑剧情？当然这一切都得看‘原点’怎么选了，不走男主A线路的话，你就只是女性角色717号呢～哎呀！我是不是又不小心说漏嘴了？”
‘原点’和与她有关系的“男主A”是某个观测者在和辰曦谈话时透露出来的信息。在此之前观测者们都不愿意透露与‘中心剧本’相关的事情。
理由是觉得好像算重要的信息吧？就这么讲了感觉会没意思了。
但是辰曦知道，对于看待万事万物都“客观平等”的它们而言，没有任何事物是真正重要的。
对它们来说——‘中心剧本’——用以维持这个世界存在的，对这个世界来说意义重大的剧本在它们看来或许和海里的一滴水也没有区别。
幸好人类的调查从未止步，根据收集的资料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原点’应该是‘中心剧本’的女主。一个会在A国出现的年龄在16-20之间的少女。区间的判定是通过发现的各种剧本内得出的女主年龄平均值。
怪物们在知道了人类在做这种调查后也不吃惊，只是遗憾的表示：
——“女主肯定都得是妙龄少女啊，过了这个时间段再谈恋爱的剧本都很少诶～毕竟剧本里只有少女角色可以青春阳光美丽，拥有最甜的恋爱！”
——“什么？你说有些女主的身份不符合这个年龄，什么二婚了都才十八岁还是个一拉手就害羞的处女？顶尖暗杀者才十六岁不谙世事一碰到男人就脸红？哎呀～不要在乎这些细节啦～女主总得有点要求，不可能真的让背景板普通人去当吧？”
——“对啊，不会有真正的普通女主存在的，要是明面上普通，后续肯定会揭晓她还有什么隐藏身份，超越常人的秘技，不然总会有一些人在剧本世界里找真实，说什么这么普通的女生放在现实里怎么会有人爱？可笑吧？居然在剧本世界里找真实。啊不对…剧本世界也是真实的！人类不是有一句话是——艺术创作来源于生活吗？”
——“哈哈，你们人类就是喜欢这种‘不平等’呢，喜欢在现实里实现幻想，喜欢在幻想里寻找现实。诶诶诶！女性角色717号你怎么脸都绿了？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绝对没有贬低人类看不起人类的意思！我们也是人啊！或许你让人把我杀了泄愤会好一点？”
辰曦记不得那天是怎么忍着怒火假笑着辞别了它们回去的，只记得当天晚上就在宴会厅上接到了母后让她去抓不争气的弟弟回去的命令，然后她就大概能猜出来了“男主A”是谁。
那只是一次偶然，连怪物们都感到意外的偶然。
辰曦见到了‘原点’——一个从名字年龄到外貌能力以及隐瞒的身世都完美符合它们话语中关于女主的“刻板印象”。
一个只要戴着眼镜扎着双马尾就会被嘲丑女，但只要摘下眼镜就发现她惊为天人让人久久无法忘怀的容貌。
一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最好的年仅18的女孩。
一个无论面对何种困境都不屈不饶对世界充满爱与善良的少女。
一个就连名字都是由两个‘少女’组成的洋溢着青春活力气息的女主。
至于为什么姓林，它们说出了因为她爸姓林这种冷笑话，甚至说完后还有怪物能把自己笑得满地打滚。
但是当时，辰曦并不能立马确认化名为“林妙”，原名“林妙妙”的少女就是中心剧本的女主，这个世界的‘原点’。
因为辰曦在见到她时感受到了不应该属于观测者口中的关于“女主”应有的情感。
——疲惫——
辰曦赶到时林妙妙正在和自己的愚蠢弟弟“搏斗”，明明报告的人说是林妙妙被下了药，但她的废物弟弟更像是一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彻底迷失了自我的疯狗。
或许怪物们知道后还会无所谓地评价一句“这就是皇室小公狗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应有的样子”。
可那是她的弟弟，她埋怨他不争气却也是百般呵护着长大，麻烦事一大堆但是从未真正惹出过祸事，爱护着家人，在太子的监视下隐瞒真实的自己总是装出个纨绔不羁模样———她与母亲深深爱着的弟弟。
他不该是那副模样，那不是她的弟弟，那是“男主A”。
当时的林妙妙就躺在床上，衣服被撕扯了大半看见冲进来撂倒辰泊星的人群也不在乎。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她甚至说了句“谢谢”然后独自走进了浴室打开冲了凉水。辰曦还记得在林妙妙披着浴巾浑身湿透还在发抖走出来看到已经被打晕的辰泊星时没说一句话，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声音明显到所有人都能感到她很累，她只是用意志力强撑着单薄的身体站起来，但她看样子或许下一秒就会晕倒，每一次呼吸都是奇迹。
辰曦站在门口，她不自觉想上前去扶住她，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来源于女主的真颜对“普通人”来说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她只知道冲进来的女保镖和玛丽都和她一样。
———想帮她———
这不符合那群怪物口中的女主特质。
它们说女主都得靠自己不然就是靠男主。
它们说女主永远不会表现得软弱，除了在男主面前。
它们说女主永远不会觉得疲惫，特别是面对男主的时候。
一群恶魔的低语。
假装让皇太子带走林妙妙后的三天，辰曦都没有敢去见她。她不知道林妙妙到底是不是“原点”，辰曦忍着恶心还是又去找了一次观测者。
她以为观测者会对女主在剧情内不应该有的“疲惫”感到惊讶，但它们却接受态度良好。
三个观测者露出欣慰的笑容异口同声地说：
“那就是林妙妙啊，只要是她都可以啊，我们超爱！”
辰曦明白了，观测者们的“客观平等”看待一切的尺标是什么了。
——林妙妙——
世界以她为中心，永远以编号和角色代称称呼人类的观测者却会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重复她的名字，每说一遍都会笑得越开心。
除了林妙妙的一切众生平等。
这才是观测者们绝对客观的真相。
它们知道吗？
它们知道。
它们说无所谓。
它们说如果你们认为“偏心”的话，那它们为说自己是绝对客观而诚恳致歉。
它们说没办法，这就是准则，就像太阳总会升起，不管还有没有人会看见；观测者总会观测，不管世界还存不存在。
它们在乎林妙妙吗？
它们说只有主角的的专属观测者是最在意的，但只限于情感，它们已经把理性与感性隔离开来。
无论感情上多在乎，观测者依旧会用理性的分析—多角度全方位去客观看待观测的主角。
但是其中还有一个隐晦的法则———永远无条件支持所观测主角的每一个选择。因为只有这样，观测才能继续下去。
除此之外，就连林妙妙在它们眼中与所套上的各种“普通人”躯壳也没有区别。
三天后，楚辞送林妙妙回去的之后，辰曦获得了第二个能力——她能看到未来。
准确来说是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未来。她在梦境里看到了弟弟高调宣布和林妙妙在一起，看到了楚辞和林妙妙私底下约会，看到了弟弟或者楚辞在星空下与林妙妙接吻。
她以此确定了男主A和男主B，因为观测者们总是不愿意透露中心剧本的太多消息，以至于她在看见林妙妙的观测者前一直以为只有两个男主。
观测们总爱说它们都是普通的，就连观测“原点”的观测者和它们也没有所谓的高低贵贱之分，但辰曦只是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就发现了它的“特殊”。
——季念——
在这个世界上，在辰曦能能看到的所有人里，只有她和林妙妙一样是直接显示名字，她看不见“季念”的编号和称谓，她第一时间以为“原点”有两个人，中心剧本是双女主设定。
“季念”和简恒是重要的副cp。
但她又带着这些疑问去找观测者时却迎来了哄堂大笑。
——“季念？它怎么有这么一个名字？到底是谁在纪念什么？纪念观测吗？有什么好纪念的？哈哈哈哈”
——“它不会是变女主了吧？我查查…哈哈哈哈，被变态缠上了啊？我笑晕了，果然还得是林妙妙才能让我这么快乐～”
——“变态是什么？很明显啊，就是不喜欢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会有人不想活着呢？会这么想的可不就是心理有问题，可以划分为心理变态一类的吗？还得是林妙妙会选啊～”
——“基本都是些男主废案，不被世界所需要的人，ta们厌恶这个世界，因为ta们被抛弃了啊，不过这准男主人选是变态还是头一回，不愧是林妙妙啊～”
辰曦记得
她问了一句这不是简恒自己的事情吗？
三个观测者们用理所应当的表情再一次异口同声地说：
“只能被选择的角色变成什么样肯定不是ta们能自己决定的，ta们一旦进入了剧本就失去了‘自我’啊。ta们的一切都为选择者而存在”
这是最后一次辰曦主动找那帮怪物，在她离开的时候它们还祝福了她新获得的能力，明明辰曦当时自己都没弄懂，也没和任何人提起。
虽然她早已知道观测们可以获得世界上的一切信息，想不想了解只由“乐趣”决定。但她是从那一次它们真心的，诚恳的祝福她可能成为女主，也能当选择者时下定了决心。
———她要毁灭这帮怪物———
她就是即要又要，她就是有着看似无法达成的目标。
她要让这个世界存在，她又要除去那些看似必须得存在的观测者们。
它们用人类的脸笑着，用人类的语气说着，用人类的身体活着。
它们把自己当人这件事无时无刻不让辰曦觉得——
无·比·恶·心
天要黑了，辰曦想起了昨晚看到脑子还没樟脑丸大的弟弟被兔子撞死，楚辞被怪物杀死的场景。
她叹了一口气还是叫来玛丽，即使她知道这一切都没发生，弟弟和他的两个好友还处于被选择的安全状态，但她依旧还是得亲自确认才会放心。
这或许也是观测者说得——
“必须得亲眼所见所感才算是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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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上，734看着围着篝火的四个人打了个哈欠。
“困了吗？”
734靠在简恒的肩膀上，闷闷地说：
“不…就是有人想杀了我，计划了个挺宏伟的目标，不知道是该先确着实害怕一下还是先真心祝愿她能成功，毕竟我还挺喜欢她的…”
另外三个人看到他们这幅“黏糊糊”的模样齐刷刷地望过来。
“你们感情真好啊”
ABB一边说着一边害羞的看了一眼坐在身旁俊美的男人。
队员C看着两边都“郎情妾意”的模样，心中怒吼：
【这个世界单身狗不能活是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宏伟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