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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剧本]也许probab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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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普本
[也·许]
Probably
一个单纯而又青涩的故事。
只是个故事。
角色介绍：
未成年吖：一个从懵懂逐渐成长起来的女孩
松塔：一个很现实的男人
配角：很短，一般就是搭一两句话（男主兼）
注释：本文BGM比较少，建议单曲循环。
文案：
Did you love me？
你爱过我吗？
Maybe.
或许。
Do you love me？
你现在，还爱我吗？
Probably。
我想，是的，也许，我还爱着你。
第一幕相遇
BGM 1
未成年吖：（混响）广东很好，因为我出生在广东。上海也很好，因为我在上海念大学。大一的生活，总是宽裕的，可以不用立马想着考研，也可以毫无目的地经历一个新的城市。
未成年吖：（混响）上交大很好，因为...没有人会说它不好吧？如果有，那我一定把我能想到的粤语里骂人的话，都招呼他一遍，或许，还能加上一点点上海话一起骂。
未成年吖：（混响）我的分数是够上北京的学校的，可我一个广东胃，不太能接受北京没有那么多好吃的美食，也不能接受北京的风沙。江浙沪就很好，虽然对广东人来说，都是北方，可江浙沪是有美食的北方。所以，我最终选择了上交大的临床医学专业。
未成年吖：（混响）我是个性子比较慵懒的人，说通俗一点，就是想做个咸鱼。但再懒，我也还是要练习英语的——不为别的，我的老爹是双鸭山大学的英语教授。
学校
大学英语老师：（男主兼）吖吖，你的英语很好，没想过去英语角转一转吗？
未成年吖：上海这里也有英语角吗？不会是像市民广场那样的“相亲角”吧？
未成年吖：（混响）我声音甜，又很活跃，偶尔有些俏皮，我的老师总不计较我和他们开玩笑的说话方式。
大学英语老师：英语好的人，文化底子应该不会差，你也不是不可以顺便谈一个！
未成年吖：好嘞，老师！地址给一个！在线等！也不是很急！也就，我现在打算去！（笑脸）
大学英语老师：（笑）让你帮我写教案，你又是头疼又是还没起床，一说找男人，你跑得比刘翔都快！
未成年吖：（跑远）十八岁不拿来谈恋爱，岂不是太可惜了！我走了，老师，爱你~
英语角（有一小段英语，不会特别难，特别难的段落我会用中文表述，有条件的可以练个口语）
未成年吖：（小声）复旦后街，老师说的地方，是这里吧？老师可真会挑地方，让上交大的学生去复旦后街的英语角，这是怕两个学校“相爱相杀”得还不够猛烈吗？
松塔：Welcome our new friend！欢迎我们的新朋友！
未成年吖：Hi！This is Underage！嗨，我是未成年吖！
未成年吖：（混响）起初，我是不大开口的，只是在听他们交流。主要是因为咸鱼惯了，不想主动找话题。是他注意到沉闷的我，主动承担起找话题的责任。
未成年吖：（混响）和他的交流中我得知，多年前，他是从复旦大学英语专业毕业的。毕业后没有继续走英专的路，转行IT。
松塔：你呢？So，how about you？
未成年吖：不瞒你说，我就是你们隔壁的。To be honest，i come from "the other university".
松塔：上交大？Shanghai JiaoTong University？
未成年吖：嗯。Sure thing......
松塔：嗯，难怪我从众人之中，一眼就看到了你。 Hum，no wonder i noticed you directly.
未成年吖：世敌的第六感吗？The cognition of the unceaseing feud？
松塔：（笑了笑）你也是英专生吗？
未成年吖：不，我是学临床医学的。
松塔：（顿了两三秒）看不出来，挺可爱的一个女孩子，竟然是学的这么大刀阔斧的学科。
未成年吖：（学着他的口吻）看不出来，挺风度翩翩的一个绅士，竟然横跨文科去搞秃头专业了。
松塔：我和你也算是有交叉的部分，我做的业务包括自动化CT仪。
未成年吖：就是自动识别并标明图上是哪个部位的CT仪？
松塔：对！
未成年吖：哦，那你的算法能力一定超一流！
松塔：就像你的摸骨能力一样超一流！
未成年吖：（混响）我曾大言不惭地说，我的解剖学很厉害，闭着眼睛摸一摸，就能说出是什么部位。
未成年吖：这话，我很难反驳耶~
松塔：（轻笑）今天太晚了，我们加个V，改日再聊吧！
未成年吖：好！
第二幕相识
WeChat
未成年吖：图片嘿，松塔，给你看看我的专业书，不多不多，叠在一起也就一米多高，比香飘飘可少多了。
松塔：Da quanto tempo.难怪好久没看到你来英语角了，原来是被医学小妖精绊住了脚。
未成年吖：为医消得人憔悴，没办法没办法。哎，对了，你前面发的那个是什么？
松塔：意大利语，好久不见。
未成年吖：哎？你还会意大利语？我怎么记得，你当年的二外是法语？
松塔：嗯，三外是意大利语。
未成年吖：不会还有什么四外，五外吧？
松塔：德语，西班牙语。还有一点点的世界语。
未成年吖：你怎么会这么多语言的？
松塔：我经常出差，也有国外的业务，顺便学了一点点。
未成年吖：不是一点点，是亿点点啊！
松塔：嘿嘿。
未成年吖：你的脑子是64核处理器吧？
松塔：你的32核也不差。
未成年吖：我可不行，我是假的32核，我的脑子只能处理单线程问题，而且就是个栈，一边进一边出，忘了学，学了忘，运行着运行着就溢出了。
松塔：（惊讶）你连栈和溢出也知道？
未成年吖：（学着他的口吻）顺便学了一点点。
松塔：（感叹）我可真得没想到，能有女孩子和我聊这个！
未成年吖：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吧？大厂出来的女孩子，应该都知道吧，这也算入门级的内容了。
松塔：那不一样。
未成年吖：怎么不一样？
松塔：因为是你，所以不一样。
几日后
松塔：出来吗？作为上海土著，我带你转转上海。
未成年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课呢？
松塔：因为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未成年吖：！！给爷三分钟！！
松塔：不急，一百三十分钟都行，女孩子化妆都很精致的，需要时间。我刚出差回来，可以休几天，不是很赶。
未成年吖：（一百三十分钟后）我来了。
松塔：很漂亮。
未成年吖：那肯定呀！医美医美，学医变美！
松塔：（笑）
松塔：想去哪里？
未成年吖：东方明珠，上海滩，南京路？我不知道，我对上海不熟。
松塔：带你去智慧弯吧。
未成年吖：（打开地图搜索）科技馆啊？你其实是去跑业务，顺便带上我吧？
松塔：你会喜欢东方明珠吗？
未成年吖：（摇头）广东也有小蛮腰，对东方明珠确实无感。
松塔：上海滩呢？
未成年吖：和广东外滩差不多吧，就是少一点东西。
松塔：什么东西？
未成年吖：蛇头呀！
松塔：（笑）南蛮子。
未成年吖：你别笑！我又不是蛇头！啊sir，我良民啊！
松塔：知道你是。
未成年吖：南京路其实挺不错的，听说有很多好吃的，美食一条街，但是没有特色。
松塔：你可真挑。
未成年吖：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广东南坑还有鳄鱼的，尔等凡凡，不能入我法眼了。
松塔：（点头）所以，你看，这些地方，你都不会感兴趣的。
未成年吖：你怎么知道，智慧弯我就感兴趣？
松塔：（注视）你不感兴趣吗？
未成年吖：（对视三秒）好吧......确实感兴趣......就去智慧弯吧......
从上海外滩走过，回去的路上
未成年吖：今天超开心 ！
松塔：嗯，我知道，不开心，也不会带你出来的。
未成年吖：你这个逻辑，我给满分（粤语说）
松塔：你粤语说话，也很好听。
未成年吖：我说sang hai wu（上海话）也很好听。
松塔：（点头）会唱歌吗？唱首粤语歌吧。
未成年吖：谭校长的《爱在深秋》听过吗？
松塔：没有。
未成年吖：太好了！我唱歌五音不全，既不靠谱，也不着调。不过你没听过，我就放心大胆地给你唱了。
未成年吖：（唱）......如果情是永恒不朽，怎会分手......爱是可发不可收，你是可爱到永远，我是真心舍不得你走......以后让我倚在深秋，回忆逝去的爱在心头，回忆在记忆中的我，今天曾泪流......
松塔：嗯，唱得很好。
未成年吖：（摸着他的胸膛）摸着你的良心，你再说一遍？
松塔：（顿了顿）嗯，唱得很好。
未成年吖：（羞）你这样，我很难反驳耶~
松塔：答应我，以后不要在别人的面前唱粤语歌，好吗？
未成年吖：为什么呀？
松塔：污染我的耳朵就算了，别嚯嚯别人了。
未成年吖：（挥拳假装打人）我顶你个肺呀！
松塔：（笑着躲开）算了，你——以后也别在别人面前说粤语了。
未成年吖：为什么呀？不是你说的好听吗？
松塔：什么机车，什么顶你个肺，骂人的话，不好听。
未成年吖：这不算吧...这顶多算个...嗯...语气助词？
松塔：X暗示有点严重。
未成年吖：？？？？？？
未成年吖：我没有啊！我良民啊！我未成年吖！
松塔：你看看你自己，你做的事，有几件是未成年能干的？
未成年吖：咩吖！
松塔：答应我吗？
未成年吖：（犹豫）好......好吧，以后只在你面前说粤语，也只给你唱粤语歌。
松塔：为什么给我唱这首《爱在深秋》？
未成年吖：因为现在是秋天啊！因为，上海有秋天。
未成年吖：上海的秋天有黄色！黄色的落叶！我们那里可不多见的！
松塔：（摸头）那就留在上海吧。
未成年吖：嗯，也不是不可以。
松塔：到你学校了，你该回去了。
未成年吖：Adios！
松塔：（敲脑袋）换一个！
未成年吖：我说错了？
松塔：没错，但是我不喜欢，换一个。
未成年吖：我只会这一个，要不，你教我。
松塔：Au revoir.
未成年吖：（不怎么标准）Au revoir.
松塔：（笑）
未成年吖：你别笑啦！我严重怀疑，你是想听我“绕口令”！
松塔：（摸头）不笑你，就是觉得有趣。快走吧，不然赶不上宿舍熄灯了。
未成年吖：嗯嗯，明天见。
次日，餐厅
未成年吖：你带我来西餐厅啊？还是米其林星级餐厅！
松塔：不喜欢吗？
未成年吖：（犹豫）会不会太破费？
松塔：你在乎的其实不是破费不破费，而是怕一会儿刀叉都不会拿吧？
未成年吖：（害羞）才不是！我是怕它一道菜吃完才能上下一道菜，得馋死我！
松塔：（笑）小孩~
未成年吖：这么好的氛围，可惜我不会法语，要不然就更有意境了。
松塔：（温柔）Je t'aime.
未成年吖：你说什么？你知道我不会法语的。
松塔：TiAmo.
未成年吖：听...听不懂啊...（垂耳）我好菜，我是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松塔：不会，听不懂也挺好，反正就是想让你有这个意境。
未成年吖：总觉得，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松塔：确实，再不吃的话，黄油就要化了，你就错过黄油面包了。
未成年吖：......
未成年吖：（挺直腰板）咳咳，让我学学英国人，优雅地喝汤。
松塔：勺子是要从后往前滑的。
未成年吖：哦，好别扭。
松塔：小孩子嘛，怎么开心怎么来。
未成年吖：（撒娇）那不是，氛围都到位了，我却没到位？
松塔：你怎么没到位了？你不是在位置上吗？
未成年吖：（摸鼻子）和我想的不一样。
松塔：（笑）这样不也很好，你是一张白纸，而我是作画的人。我很荣幸，是第一个作画的人。
未成年吖：（脸红）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松塔：什么？
未成年吖：广东话里面有一个词，金鱼佬，就是形容你这样的人。诱*拐清纯少女的大叔。
松塔：哦，（皱眉）我诱*拐你？你倒是跟我跑了吗？
未成年吖：Si！Si！我都跟你跑来吃饭了，还不算吗？
松塔：（笑）哦，你得跟着跑来我家才算。
未成年吖：（脸红）......
上海滩
松塔：吃完了，走一走，消化消化？
未成年吖：好呀！
松塔：上海滩？
未成年吖：嗯，可以。
松塔：不会觉得无聊？
未成年吖：有你在，就不会啊。
松塔：（笑）小孩。
未成年吖：我本来就是啊，我十八岁嘛~
松塔：（严肃）嗯，我三十六了。
未成年吖：哦......我是你的最大公因数。
松塔：（顿）你这思路......（笑）
未成年吖：（害羞）那不是，最近在看算法的书，满脑子都是数学。
松塔：（若有所思）你看那个做什么？我记得，你们学医的，好像不用学高数。
未成年吖：嗯，不用学，可是我想学。
松塔：为什么想学？
未成年吖：因为有意思。
松塔：微积分也有意思？
未成年吖：（昧着良心）有意思......
未成年吖：（想了想，悄悄走近）比如像现在，我就在无限逼近你。
松塔：（拉开距离，稍冷淡）你不要太主动。
未成年吖：（顿了顿）我，没有吧？
松塔：小孩，我见过的，比你的多多了。
未成年吖：（窘迫）所以，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松塔：（叹气）你不是自诩未成年吗？我还能对你下口不成？
未成年吖：我虽然起了个未成年的昵称，可我成年了。
松塔：你成年了，也不能主动。
未成年吖：我不是想和你到殢雨尤云的那一步.....至少不是现在......
松塔：（揉了揉对方脑袋）我知道你不是，可你很好，你那么好，好的像一道光，是我心里的光，我不希望你自降身价。
未成年吖：（着急）我......
松塔：（转移话题）晚饭觉得还对胃口吗？
未成年吖：......嗯，挺喜欢的......
松塔：喜欢就好。
未成年吖：（赌气）可我觉得，你不喜欢。
松塔：（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未成年吖：因为你都没有吃几口，都是我在吃。这样显得我很饭桶哎！
松塔：哦，是吗？（上下打量）有你这么瘦的饭桶？
未成年吖：嗯，你这样，我很难反驳耶~
松塔：（大笑）
松塔：不过，我确实有一样特别喜欢的菜。
未成年吖：是什么？
松塔：（缓慢）Tu.（法语，你）
未成年吖：什么？
松塔：听不懂？
未成年吖：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精通十八国语言的！
松塔：（轻笑）嗯，就是要你听不懂。
未成年吖：（疑惑）莫名其妙的大叔。
第三幕相离
未成年吖：松塔，我要去英国了。
松塔：怎么想出国了？
未成年吖：导师推荐的，读研，申上了，Cambridge.
松塔：嗯，这不是挺好的。
未成年吖：我舍不得上海。
松塔：（笑）上海又不会跑。
未成年吖：可是上海会变啊，尤其是上海这样的大城市，见过的大世面多了去了，我好怕，我回来以后，上海就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上海了。
松塔：你还是那个你就好了。
未成年吖：可是......
松塔：（温柔）去吧。去吧。去吧。
未成年吖：......
未成年吖：（强颜欢笑）你这样，我很难拒绝耶~
松塔：（揉了揉脑袋）在国外，有困难，可以找我。
未成年吖：（傲气）哼，小瞧我！雅思8.5，我还能有困难？
松塔：（笑）要是有，尽管找我。
未成年吖：松塔，我人没了，我错了，我真的需要帮助啊！
松塔：怎么了？
未成年吖：（顿）哎呀，我忘了，我们有时差，我这边下午，你那边，得要凌晨了吧？会不会，打扰你了。
松塔：不会......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未成年吖：学校宿舍还没分下来，我在租房，Alcove是什么？Bomb shelter 不是防空洞吗？我租房租到防空洞了？
松塔：（笑）是谁大言不惭，雅思8.5走遍天下全不怕的？
未成年吖：应该不是我吧？我这么虚心务实求真踏实......先帮帮我啊！
松塔：Alcove是那种L型的房子，会凹进去一部分，单独用来做卧室嫌小，但是空着地方又嫌大。Bomb shelter是指那种像防空洞一样的设计，防空洞一般都会有很多完备的设施，所以这类的基本上会带有什么娱乐室呀之类的附属设备。
未成年吖：（泪流满面）得亏有你，没有你，我在国外怎么活下去啊？图片露宿街头.JPG
松塔：（笑）也不会，不过就是吃两次亏，就什么都知道了。你的探索欲挺强的，估计很快就能适应。
未成年吖：（混响）松塔说的很对，我的确很快就适应了国外的生活，当然是在松塔的帮助下适应的。我也会隔三差五地给松塔发信息，分享国外的生活。松塔的作息也成了谜。比《谜之变奏曲》还要令人困惑的谜。早上发信息，他在。下午发信息，他在。深夜发信息，他还在。
未成年吖：松塔，我想吃榴莲，它竟然没有！
松塔：去中超看看。
未成年吖：嗯，看了，国内买一个的价格，这里只能买一瓣，我突然不是很想吃了 ，嘤嘤嘤~
松塔：忍着，回来请你榴莲吃到吐。
未成年吖：那也大可不必。
未成年吖：松塔，我去法国了！
松塔：学会法语了？
未成年吖：图片我和法国人飚英语.JPG
松塔：（笑）
未成年吖：原来法国人也是会英语的啊，我以为他们不会呢！
松塔：会，但是不想说。你算运气不错了，人家还愿意屈尊跟你说英语。
未成年吖：嗯，毕竟我夸她是个又酷又飒的靓姨！谁能拒绝广东人的夸夸呢？
松塔：嗯，知道你嘴甜。
未成年吖：法国人原来挺瘦的啊~
松塔：不然？
未成年吖：图片大腹便便燕尾服.JPG
未成年吖：影视剧经常放这样的法国人，我以为个个都是这样的，垃圾电影，毁我法国！
松塔：哈哈哈~
未成年吖：我来意大利了！
松塔：准备待多久？
未成年吖：意大利飞机转机便宜耶！我打算从意大利出发，去周边小国家转转，立陶宛什么的。
松塔：别乱跑。
未成年吖：嗯，带着你一起~
松塔：玩的开心！
未成年吖：学了一点点意大利语，可惜学不会rrrrrrrrr，嘤嘤嘤~
松塔：广东人，学不会是正常的。
未成年吖：？？？我觉得你在黑我广东，但是我没有证据。
松塔：逗你玩的。确实不好学，我教你，像这样，舌头一翘，就rrrrrrr起来了。
未成年吖：嘤嘤嘤嘤嘤，你在炫技，我有证据！
松塔：我给你写一首意大利语的诗，你学会意大利语了，回来读给我听。
未成年吖：必须derrrrrrrrrrrrrr
松塔：你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未成年吖：（故作惊讶）隔着屏幕都能喷你脸上？
松塔：那是谁在那边喷着口水练rrrrrrrrr？
未成年吖：嘿嘿嘿~
2020年，pandemic
未成年吖：什么情况？
松塔：嗯，好像是有什么virus，挺像2003年那个S*A*R*S的。
未成年吖：你，你在国内注意防护啊！
松塔：你在国外也一样！
未成年吖：我还有几个月就结束了，一年制硕士，毕业问题应该不大。
松塔：嗯，回来也好。
未成年吖：还好还好，赶在封*锁之前回国了，这可比赶due刺激多了。
松塔：回来了？
未成年吖：嗯，到上海了。
松塔：出来吧，带好口罩，请你吃榴莲。
未成年吖：一年了，我自己都忘了，你还记着呀！
松塔：毕竟没看到过有人吃榴莲吃到吐，我想见见世面。
未成年吖：......那也......大可不必......
松塔：（笑）
第四幕相别
BGM 2
上海外滩
未成年吖：你要给我什么呀？（期待）
松塔：这个，意大利诗。
未成年吖：你给我写的那个？
松塔：嗯。
未成年吖：可是，我读不懂呀，还没好到那个程度。
松塔：不用读懂，就读出来就行。
未成年吖：（磕磕绊绊读完）
松塔：嗯，看来还是没学会rrrrrrrrr。
未成年吖：你不要这样降维打击！
松塔：（笑）去国外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人吗？
未成年吖：男人还是女人？
松塔：男人。
未成年吖：那没有，谁能有我松塔叔叔厉害，一个顶八个！
松塔：哦，我可不会八国语言，看来还得在学两门。
未成年吖：你这样，我怎么追得上你呀！
松塔：等你三十六岁的时候，就追上我了。
未成年吖：（若有所思）也对，我三十六，你五十四，你可能有老年痴呆前兆了。
松塔：那我要是忘了你怎么办？
未成年吖：放心，我不会忘了你。
松塔：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未成年吖：什么？
松塔：我快四十了。
未成年吖：嗯，然后？
松塔：家里给介绍了一个，门当户对。
未成年吖：（故作镇定）门当户对，她会六国语言吗？
松塔：两门。中文和英语。
未成年吖：（失落）她会计算机语言吗？
松塔：（凝视）不会。
未成年吖：她有我优秀吗？
松塔：她也优秀，但，不及你。
未成年吖：（颤抖）那你为什么不选我？
松塔：因为，你二十，我四十。
未成年吖：你，是不是玩我？
未成年吖：（气愤）我年轻，懵懂，好骗，你阅历丰富，你就尽管吊着我，逗我玩，玩我两年，然后结婚了，就把我丢了！
松塔：吖吖！（大吼）
未成年吖：（吓住）
松塔：我说过，我不希望你贬低自己，你在我的心里，从来都值得最好的。
未成年吖：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松塔：喜欢，是感情，不是情绪，不是能够人为控制的。我控制不了。
松塔：你年轻，但你很有主见，你懵懂，但你从不蒙昧，你慌慌张张的模样很可爱，你跟在我身后，追着我的步伐，也很可爱。
松塔：可是，如果你跟了我，就再也不会这么可爱了。
松塔：别人会说，你是拜金女，想要上海的户口，所以找了个上海本地的，也不管这年纪，是不是都能做你爸爸了。
未成年吖：我有继续读博，只要博士读出来了，人才引进，我能找到上海的工作，我就有上海户口了。我对你，从来不在乎年纪的！绅士爱美人，美人不能爱绅士吗？
松塔：这算是客气的说法了，只怕会有更难听的话，哪怕是在上海这样开放的大都市。更何况，如果你真的跟了我，你能给你爸妈交代吗？
未成年吖：所以，说来说去，你只是不想和我在一起？
未成年吖：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这么对我！你不过是在...不过是在...
松塔：（抹去对方的眼泪）你才二十，有些事，你不会懂，以后，你就会明白了。请柬我就不给你了，你也别来我的婚礼了。
未成年吖：（哭得更凶）为什么，分别总是在九月？
松塔：（若有所思）因为，爱在深秋，别在深秋。
未成年吖：（哭一会）
若干年后，2023年，戏鲸，未成年吖在开房读英文
Test哈特（戏鲸好友，男主兼）：吖吖，你刚刚读的什么？
未成年吖：一首，意大利诗。
未成年吖：（混响）上海这地方，就这么大，我认识的人，就这么多。我们让然保持联系，但关系把持在“朋友”的界限。
Test哈特：哇，意大利语啊，读出来听听。
未成年吖：（依然发不好rrrr的音）
Test哈特：读的很棒啊，虽然我听不懂。
未成年吖：这是，别人写给我的诗。
未成年吖：（以下全开混响）
未成年吖：二十岁的时候，我不懂的事，现在，好像有一点懂了。
Did you love me？
maybe.
Do you love me？
Probably.
你是否曾经喜欢过我，我想，或许，是的，你喜欢过。可我当时太小，只觉得，喜欢的人，就应该是要在一起的。
所以，分别的那个秋天，我觉得，你不曾喜欢过我。我认为你的喜欢，是不够肯定的maybe。
现在，我二十四了。知道了，喜欢的一种方式，是放手，是给对方海阔天空。现在的我，好像知道了。那份喜欢，应该是够得上很肯定的probably。
至于，为什么不是must。
是从你发请柬的那一刻开始，就不能说出口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