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系列》黑糖白茶

4、无期迷途 瑟琳×女局

　　让想象力插上翅膀~
　　假如泡罐罐的40被救出之后，没有理由，就是想写个橘的失忆（假）梗。
　　ooc预警
　　以上。

　　好了，接下来开始我的造谣。

　　——

　　“瑟琳小姐，即便是作为曾经的清理人，您这样的行为也是不合理的。”冷静可靠的夜莺副官面对这个看似柔软的女人总是带着点防备。

　　“我有权力制止，哪怕这是上庭的命令。”

　　立着的人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柔和而优雅，瘦弱但神秘，她的身后，灰发女人平躺在榻，双目闭合，似乎睡得很熟。

　　女人的床头放着七朵玫瑰，是这位的清理人带来的，开得热烈而灿烂。

　　遗忘，再相遇，周而复始。
　　她们的命运像解不开的细线，总是勾缠，却无法打结。

　　“副官小姐，只是遗忘过去罢了，不会对我们亲爱的局长造成任何伤害。”瑟琳不紧不慢地整理着几朵玫瑰，一一插进花瓶。

　　“窥探太多，知道得太多，反而对她不利。”

　　那双玫红色的瞳眸常似幽深的漩涡，一眼望不到尽头，无从得知这个人的任何想法。

　　清理人就该是这样的，没有感情，理性至上，用最严谨的逻辑和精准的观测推演，计算出最佳方案。

　　可现在不是了。

　　半阖的眼眸里，无尽缱绻。

　　找回感性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让局长再次忘记过去。
　　私自篡改别人的记忆，真是件不礼貌的事。

　　跟清理人向来不对付的夜莺副官这次却奇异地沉默。

　　“上庭的长官总是准备周全，”副官还是转身离开了，“但不能保证X总是万无一失，当然，我还是希望您能成功。”

　　毕竟上庭的长官现在只是无用的弃子。

　　——

　　“局长，您可以不用加班的，听医生的医嘱多出去走走，对您的恢复也有帮助。”夜莺在一边劝导着。

　　每次外出的任务总要受伤，救下那个人时更是昏迷一周。
　　因为体质太差，局长的工作被副官温柔但强硬地拦下了。

　　“没关系的夜莺，我感觉还好，就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记不大清楚了，”办公桌前的人苦恼地敲敲脑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这里有没有撞坏？”

　　但也不太可能吧，要是真坏了，她看着这一串长长的账单为什么还是会头疼？

　　海拉拆掉的水管、还有和九十九一起弄坏的天花板、伊琳娜要的书单、菲又打算购进一批稀奇古怪的东西……

　　“您只是太累了，出去散散步或许会缓解很多。”

　　好叭好叭，不能让副官操劳又担心的。

　　刚好，新城的那个画展，赫卡蒂期待了很久，记得海拉偷偷提起这件事时，自己还挺意外。

　　不过这很好，就该这样。

　　——

　　新城永远热闹，从早到晚，人流涌动。

　　“局长，这里人很多，您不要离开我身边。”赫卡蒂几乎是一下车就警惕起来，头却被人轻轻摸了摸。

　　几个小禁闭者都在长高，而赫卡蒂又总是快海拉一步，已经开始俯视自己的小伙伴了。

　　海拉因为这件事偷偷喝了好多牛奶。

　　“这里都是来看展的普通新城市民，别紧张——”话还未完，身后撞上一个柔软的身体。

　　还有一股很熟悉的香气，是什么花呢？似乎很早很早就在哪里闻到过。

　　赫卡蒂立马就要伸手，在看到那个人是谁后，愣了一秒又收回手臂。

　　“抱歉，你没事吧？”

　　四目相对，灰色的眼眸怔怔地盯着女人，一动不动。

　　“没事，抱歉，是我头晕没看清路。”瑟琳能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人用力搂紧。
　　几乎有些疼，偏偏这人半点没有察觉，依旧抓着不放。

　　瑟琳无奈地轻笑出声，但也没说什么。

　　“啊，不好意思。”灰发女人后知后觉，赶紧把人松开。

　　“你也是来这里看展的吗，头晕的话要紧吗？需不需要找医生来看看？”

　　赫卡蒂迷茫地看着两人。

　　总觉得局长的话好像突然变多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怪怪的。

　　“老毛病而已，不必担心，”瑟琳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赫卡蒂，眼神流露几分欣慰，“还是陪着这位小朋友早点进去吧，她似乎期待了很久。”

　　“不一起进去吗？我看你手上也拿着票。”

　　——总觉得局长的假笑看起来一点都不走心。

　　“嗯？MBCC的局长是在邀请我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瑟琳调笑着开口。
　　她对这场突遇没有表现出意外，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和怡然。

　　但是，被她道破身份的女人，也没有半点意外，笑着回应，“当然，非常荣幸。”

　　这个组合怪异而和谐，赫卡蒂被夹在中间，左边的灰发女人偶尔偏头过来问几个问题，右边的人只是微笑着听她们说话，时不时还能补充两句回答。

　　虽然灰发女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赫卡蒂记忆里的局长一直是温和有礼的，这种没礼貌的态度，很像是没拿到糖的小孩子在赌气。

　　——局长今天很幼稚，但是局长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哇哇哇，瞧瞧我们碰到了谁？面包车车的局长，狄斯城邦的大英雄，直播间的家人们，快看，是活的诶！”

　　举着自拍杆的女生很是激动地扑上来，镜头明晃晃对准三人，下一秒，瑟琳和赫卡蒂被安安稳稳地挡在身后。

　　——这个艺术馆的安保看起来不怎么样。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局长，”挡在两人前面的女人微微一笑，唬人的话张口就来，“虽然平时也有很多人这样说，但是你不觉得还是我比她更好看吗？”

　　女生愣住，打量着这个高挑的女人，表情仍旧是不太相信。

　　后方传来一声轻笑。

　　“确实有很多人都这么说呢。”瑟琳从女人背后出现在镜头前，得到某只灰毛一个的警告眼神。

　　没什么威慑力就是了。

　　“最近似乎有个观点很流行——”瑟琳停顿一会儿，似乎在认真思考，头却不偏不倚地靠在女人上，大胆而放肆地十指相扣。

　　“漂亮的东西要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但是女朋友只有一个，这样拍别人的女朋友可不好哦。”明明还在笑着，女人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女生盯着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在一起的手指，大脑宕机。

　　不对劲不对劲，MBCC的局长是谈恋爱了吗？也没人通知啊，不对，她整天忙着加班工作满世界跑，哪儿有空谈恋爱啊，那岂不是……

　　“啊抱歉抱歉，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女生消失的下一秒，瑟琳的手被迅速甩开。

　　怎么说呢，那位局长今天实在不大对劲，直白的情绪外露，不加掩饰的故意疏远。
　　得亏受着她脾气的人性格好，对她的小性子照单全收。

　　逛完一圈出来，馆外早已下起细密的雨，来接她们的车早早等在艺术馆门前，赫卡蒂被某人以小孩子不能淋雨为理由，先赶进了车里。

　　身着灰色风衣的女人转身，她的身后，柔柔弱弱的人嘴角勾着清浅的弧度。
　　这个人好像完全没有在苦恼自己该怎么回去，就那样看着她，眸光水润，漾着潋滟水波，总是轻而易举就让人沉溺其中。

　　“瑟琳小姐还不回去吗？”
　　她好恶劣，要让这么单薄瘦弱的人冒着大雨回去，也不关心她会不会感冒，会不会遇到危险，似乎打算下一秒就把人丢下，然后扬长而去。

　　“嗯……脚可能扭到了，我休息一会儿，雨停了我会一个人回去的。”瑟琳轻缓开口，素白面孔上的微笑永远毫无破绽。

　　她说完还真就打算找一个避雨的地方坐下休息。

　　可惜的是没坐成，被人不容抗拒地拉起来。

　　瑟琳看着那个身影站在车门边说了几句话，那辆车，女人拿着一把伞折返而归。

　　一走近，局长看到方才还说脚扭到的人正无辜地看着她，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脚好像不疼了呢。”

　　“……”

　　城郊，独栋的别墅。

　　“上庭的长官还真是够任性，丢下所有担子自己跑到这种地方，是来隐居养老？上庭还给您发退休金？”

　　被雨淋湿的灰色风衣不太能穿了，沙发上的人就只着一件黑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说出的话满是阴阳怪气。

　　“局长也还是这么让人敬佩，陪着我逛了这么久都一直在装失忆，改行演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冷静自持的清理人从来不会吃亏。

　　桌上是两杯冒着热气的姜茶，两个人隔空对峙。
　　最后还是瑟琳先把那杯姜茶捧起，递到她面前。

　　另一个人突然有些得意地勾起唇角，接过杯子，“谢谢，故意撞我的事我就先不计较了。”

　　故意？

　　瑟琳笑了笑，避开这个话题，“局长是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本来还在得意的人突然沉默，似乎还有点生气。

　　“你觉得呢？”

　　瑟琳低头，垂眸出神，指腹在杯面摩挲。

　　“我问过你的副官小姐，她说从你的表现来看，你确实是忘记了——”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忘记了我。
　　这四个字出现在脑海，总是让人喘不过气。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装的？”她表现得很明显吗？

　　瑟琳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早有答案，“你总是喜欢挖掘、探究，触碰那些不可解开的谜题。”
　　“所有人都在瞒着你，但你总会自己寻找到答案。”

　　“就像不久前，你又一次找到了我。”

　　她谋划全局，给所有人留了退路，唯独没想过自己，偏偏眼前这个人一次又一次偏离她的计算。

　　破坏她，寻找她，拯救她。

　　“你表现得一切如常，反而是最大的问题。”曾经的上庭长官还是这么聪明。

　　“所以，今天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发现了，”瑟琳还有心情开玩笑，“身为MBCC的局长，骗人的能力还有待提升。”

　　“那又如何？反正这次你既跑不掉，也拿不走我的记忆，”恶劣的人开始耍无赖，“请问这位长官还有什么计划吗？我可以勉为其难配合一下。”

　　还能有什么计划呢，每次都会出现她这个变量，再缜密的计划也要出错。既然如此，何必再刻意抹掉那些过去。

　　明明她自己也有私心，也需要她。

　　“今天你肯定被拍到了，没关系吗？”想到美术馆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生，刚才还得意洋洋的人不免忧虑。

　　“有关系的话……局长不保护我吗？”女人的指腹若有若无地点在黑色衬衫各处，故意扮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脆弱不已。

　　这是完整的，理智与感性并存的瑟琳。
　　她优雅冷静，处变不惊，却也擅长给自己寻找乐趣。

　　就比如现在，因为早已超过的安全距离，局长那张小脸正悄悄涨红。
　　多有意思。

　　要是再近一点呢？会不会脸红到爆炸？

　　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的人正洋洋自得，在这种事上却输得一塌糊涂。

　　“我以为……这么几年过去了，局长不该这么生疏。”

　　唇齿开合的热气尽数打在锁骨上，坐在沙发上的人僵着一动不动，几乎忘了阻止这位长官的靠近。

　　“不过局长淋了雨，该先洗澡的。”

　　耳廓上擦过一阵柔软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仿若错觉。

　　饶是如此，呆愣的局长依旧一动不动。
　　于是她被动起来，任由女人放肆地将温柔但细密的吻落在耳垂，脸颊和唇角。

　　“不、不是说先洗澡吗？”

　　直到双唇将要贴上，这人才弱弱地发问。只是通红的耳垂和眼尾暴露出主人此时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嗯，谁先呢？”

　　谁先？这么大一栋别墅，难道就只有一间浴室吗！

　　可要是这种时候说出这种煞风景的话，那她就是真的木头了。

　　瑟琳耳边响起犹如蚊咛的声音，这人说完就立马飞快地缩回去，要不是她的听力不错，根本就听不清。

　　“局长果然是效率极高的人呢……”打趣的话还没说完，瑟琳被人跌跌撞撞拉到浴室。

　　淅沥的水声，急促的呼吸，和雨滴落在玻璃窗上的声音交缠在一起，暧昧横生。

　　“好了好了，太青涩了些……来，手给我，我教你怎么做，好好记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