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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四魍入瓮 “你长得丑 ...

  •   宫子羽通过试炼了……

      宫尚角放下以往身段,他抱拳跪在地上,“执刃。”

      宫子羽垂眼扫视一圈,宫远徵咬牙跪在哥哥身后。金繁见状立即道,“执刃在此!”

      长老和侍卫们才反应过来,“执刃!”

      我站在远处屋檐冷眼旁观,南宫许修的是无情剑法,如今内力恢复心中情欲倒逐渐减淡。现在唯一能让我有情绪波动的,也就只有宫远徵了。

      昨日上官浅溜出宫门,将宫门完整的地形图给了寒鸦柒,宫尚角的弱点自然也被当做迷惑手法告知。对点竹,上官浅仍心存芥蒂,从寒鸦柒口中得知,她已身中蛊毒,就连空知远也无可奈何。上官浅事到如今才开始相信我之前所说,和宫尚角所谓敞开心扉不过是知道身份已经暴露,不如趁机博取信任,只是宫尚角仍未将计划全盘托出。

      上官浅悄无声息地在我身侧落脚,“你不过去看看吗,远徵弟弟似乎很难过。”

      “事已至此,角公子才是最不甘心的人吧,上官姑娘怎么有闲心?”我掏出一个小罐子递给她。

      “就如你所说的,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上官浅接过罐子,“这是什么?”

      “这是解药,半月之蝇虽是补药,但每半个月发作之期不好受吧。”

      上官浅顿时撑开笑脸,眼里带着些许感激,“多谢空姑娘。”

      “你若与我是同盟,就会谢我,若与我为敌,则该痛恨不已了。”

      “砰!”一声,打破了夜里的暗流,商宫被炸了。

      我和上官浅两眼相望,她也是一脸懵,“商宫怎么会出事?”

      “宫唤羽找过你么?”

      “是他?!”

      “在宫门能伤害到宫紫商的,只有一个,”说着我已从屋檐跳下,上官浅紧随。

      我转过身瞥了她一眼,“你既然有了身孕,还是小心些。”

      上官浅一愣,随即道,“不要紧的,”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附上小腹。

      “嗯,走吧。”

      我们一同朝商宫方向去,主殿已经被炸毁了,一间客房内传来争吵声。

      我止住脚步,转而对上官浅道,“我先去找远徵。”

      上官浅会意,等我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进入房间,“我刚刚同空姑娘一同喝茶,听到声响就赶来了。”

      宫尚角朝她走进,“空姑娘?”

      上官浅微微福身,“她去找远徵弟弟了,商宫和徵宫挨得近,她有些担心。”

      宫子羽冷笑一声,“只怕他不是遇难的人,而是作难的人!”

      宫尚角闻声转头瞪他,“没有确凿的证据,执刃大人是不是太草率了。”

      “角公子一向公正严明,绝不徇私,怎么一到自己弟弟的是,就开始诸多包庇!”

      “远徵弟弟是不是清白的,等到宫紫商醒来自有定论。”

      宫子羽信誓旦旦,“好啊,等紫商姐姐醒来,一定会亲口指认他的罪行!”

      我向角宫走,果然看见宫远徵,“阿徵!”

      宫远徵快步走来,“阿娮。”

      “紫商姐姐被炸伤了,侍卫们在商宫找到了你的手套,宫子羽现在一口咬定是你。”

      宫远徵一怔,“你怀疑我吗?”

      “怎么可能,我肯定相信不是你,只是现在紫商姐姐昏迷不醒,矛头都对准了你,我有点担心。”

      宫远徵听到解释,心里高兴,“那副手套我很早以前就丢了,当时派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没想到他们借此来诬陷我。”

      “他们没有实际的证据,角公子也为你辩护,没事的,”我往他手里塞了包东西,“这是我做的香袋,记得放在身上,长老们让我去长老院,你先去找角公子。”

      “长老们为何要你去长老院?”宫远徵剑眉蹙起。

      “去见一位故人。”

      “你哥哥?”

      我摇头道,“不是,南疆王膝下十六子,我为祭司时收了第十四个做学生。”

      “南疆之人,可信吗?”

      “我也不知道。”

      “我和你一起去!”

      我按住他的手,“不可,你先去找角公子,长老院有三位长老在,我不会有事的。”

      宫远徵还想再说些什么,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跑去长老院。

      另一边云为衫推开院子的大门,她抬头对上屋檐上的万俟哀,那双好看的杏眼充斥着恐惧。

      云为衫快速转身想要离开,门后万俟哀突然出现,她不禁往后退上好几步。

      无锋四魍已到,云为衫走不出去,只好跟随万俟哀来到一处楼阁。她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与四周虎狼周旋。寒鸦盘旋于空在羔羊前后形成一道屏障。

      云为衫终于离开压抑的院子,走到曾经给她和宫子羽“牵红线”的小摊。万般请求下,小贩同意为她送信。远处寒鸦全收眼底,他走过去做最后道别,“你决定好了。”

      云为衫眼里含泪,有些不舍,“半月之蝇不是毒,没有了性命之忧,你为什么还要留在无锋?!”

      寒鸦肆躲避他质问的目光,“寒鸦只属于冬天。”

      “我只知道,世上没有任何一堵高墙可以挡住冉冉升起的太阳,”云为衫忍痛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五天后

      明明是执刃迎娶新娘日子,宫门却没有丝毫喜气,反倒是上下加强警戒。

      我准备了几颗的药丸,都是从系统那里买的,可以护住心脉。

      自从知道它可以给我续命以后,我对它那是客客气气的,“小系统~”

      原本冰冷的机械音也染上了些情绪,“什么事?”

      “一定不能改变宫门的计策吗?”我盯着“+50”的气运值弱弱的问,才买了四颗,就花了800气运,这系统真的贪财啊。

      “行吧,给你打个折,40卖了,可以改变一个地方的顺序哦,反正你也没忍住。”

      云为衫的信刚送来,宫子羽便召集众人议事。

      我跟随宫远徵一同前往,在场除了上官浅和卧病在床的宫唤羽都来了。

      宫子羽吩咐之后,我斗争半天还是决定开口,“我有一点疑虑。”

      花长老道,“空小姐但说无妨。”

      “寒衣客的武器可以吸附一切暗器,徵公子的暗器加持便没了任何用处。而拂雪三式和斩月三式对万俟哀同样无用。云为衫离开宫门是因为身份暴露的理由,无锋之人,真的会信吗?”

      宫尚角会意,“你是说,无锋的计策是假的。”

      “我只是怀疑。”

      ……

      我尴尬一笑,“……如果,气运值为零会怎么样?”

      “会倒霉。”

      “会死吗?”

      “不会,做任务是给你续命,哪里会给你折寿。”

      “知道了,要是快被悲旭打死,我就吞药丸,反正我手里还有三颗。”

      “快点吧你!”

      系统匆匆的走了,正如它匆匆的来。

      我也该行动了。

      当我赶到花宫,已经倒了一地的红玉侍。我绕路进入花冢,花公子提刀等候,看见是我,“哎呦喂,你可终于来了。”

      “门口的红玉侍卫差不多了,你这有剑吗,借一把,”我一眼扫去,这花冢里陈列的都是刀。

      “有,这一把名为承影,可以随执剑之人的内力变幻,是我父亲最骄傲的作品。”

      我接过花公子手中的剑,挥舞一二,“确实是好剑。”

      “真正重要的是执剑之人,人厉害,飞花落叶,新竹旧衣皆可为剑,”悲旭手执浅璧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镜花水月,徒劳之物,我已等候你多时,你比我想象的,来的晚了些,”花公子嘲讽道。

      “我不是来找你们的。”

      “我知道,你是来找无量流火图纸的,可惜,它听说你们要来,害怕的躲起来了。”

      我盯着悲旭手中的剑。

      “哼,徒劳无功。”

      悲旭主动进攻,花公子费力接下他的第一剑,我从侧边划伤了悲旭的手臂。

      “你手中的浅璧,该还回来了。”

      悲旭冷笑,犹如夺命的阎鬼让人感到刺骨寒意,“南宫许,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赢我,”我抬起承影,“你长得丑,想得到挺美。”

      花公子不禁感叹,一个宫里走不出两种人,都这么毒舌。

      悲旭瞪着眼,面目狰狞,“哼,反正是将死之人,就让我来送你上路!”

      我小声对花公子道,“我正面攻击,你在身边找准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花公子坚定地点头,“好。”

      脚尖一点,我朝前袭去,假意从上面攻击,在悲旭转身抬手接住这一招时,迅速在他的腰间划出伤口。

      花公子想趁机从正面给他一刀却被悲旭轻松挡下,“如此小伤,不足挂齿。”

      随即,悲旭抬剑伤了花公子的手臂。

      “是吗?”

      我汇聚内力于掌上,在他的腰间打出全力的一掌,悲旭顿时口吐鲜血,花公子颤抖着手举起被斩断的刀柄插入悲旭的胸口。

      花公子被悲旭伤了心脉,此时已经无法站立,他喷出一地鲜红。

      “花公子!”

      一个人影闪来,花长老抱着花公子,红了眼眶。

      花公子一字一顿道,“爹爹,你会为我骄傲吧……”

      花长老颤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花冢,“傻孩子,你早就是我的骄傲了!”

      我翻出一个小药丸,给花公子塞下,“此药可以护住心脉,快送他去月宫!”

      我和花长老扛着花公子绕小路来到月宫。

      上官浅和宫紫商坐在一起,看见我们,她们立即起身帮忙。

      宫紫商担心道,“小!花公子这是。”

      上官浅看到这副惨样不免担心宫尚角,“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花公子被放在床上。我们还未来得及给花公子疗伤,金繁又被送了进来,他右肩被万俟哀的弯刀所伤。

      系统的声音响起,“剧情更改失败,40气运值转为花公子和花长老存活,你要不要再凑十个,雪公子也能活。”

      “宫远徵怎么办?”

      “他不会死的。”

      “嗯。”

      “气运值清空!”

      “也不知,是福是祸。”

      ————————

      无锋四魍全部战败,夜里迎来短暂的宁静。

      无人伤亡,气氛轻松了些。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罐子叹了口气。

      “怎么了?”宫远徵穿了件金丝昙花睡衣,没有旁的装饰,只是腰间还挂着宫子羽送他的暗器囊袋。

      我放好罐子,“心里不太安宁,总觉得不舒服。”

      宫远徵的右手替我把脉,“脉象平稳,出云重莲吃了吧。”

      “没有。”

      “怎么不吃,”宫远徵面露不悦,“你知道你的身体……”

      我捂住他的嘴巴,“知道了,回去给你吃,手筋都被窕挑断了,还在这里说我,我可是毫发无损。”

      “小伤,我身强体壮的,”宫远徵狡辩道。

      宫尚角脸上笑意渐浓,他身侧的上官浅倒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出月宫时,她亲眼看见了寒鸦柒的尸体。

      宫远徵拿出一个盒子走过去给宫子羽,“我不愿欠人情,给你。”

      宫子羽含笑接下,眼睛却看向同样在微笑的宫尚角。

      可惜这样温暖的时刻没持续多久就又被打破了。

      短暂休息后,宫子羽带领众人取回无量流火的图纸。

      雪重子下水取出铁盒,打开后却空无一物。

      “看来,要去羽宫找回图纸了。”

      宫子羽不得不面对现实,他的哥哥,已经背叛宫门了。

      宫子羽来到宫唤羽的卧房,他挑灭烛火,屋内一片黑暗,只有雪重子和宫唤羽的的手散发荧光。

      “总有光亮会让正义昭昭。”

      宫唤羽见事情败露,只好承认,不过他的玄石内功已成,根本不怕面前的几人。

      宫唤羽娓娓道来,听到宫远徵给云为衫解了毒,不过瞥了一眼,可他出去时推的第一个人就是宫远徵。

      还好宫尚角眼疾手快接住了。

      我一直站在门边,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对边屋顶的上官浅,她朝我点头。

      云为衫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屋檐上空无一人。

      狂风卷起,我抬起浅璧,剑已出鞘,不沾点什么我还真过意不去。

      我和云为衫率先与宫唤羽缠斗,宫尚角也紧随其后。

      打斗只见,无量流火的图纸从宫唤羽怀中掉落。

      上官浅甩出吸铁石拿走无量流火之后给了我一个眼神,就转身往城门跑。

      我推开宫唤羽,在他体内注入毒针后也朝城门跑去。

      宫尚角跟着无量流火走,宫远徵跟着宫尚角走。

      月色皎洁下,一个黑衣人也冲着无量流火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四魍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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