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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和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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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如强撑着身体进去照顾的,小星儿得了小和尚双修,法力蹭蹭蹭来,便不用弦如法力,自己也能给自己做了伪装。
小和尚醒来了,主仆一口咬定是弦如救的小和尚,加之当时弦如确实受了伤,小和尚当了真。
小星儿添油加醋催促道:“我家小姐追了你六年,清名早就已经不在,如今清白也没了,你若还不负责,是要下阿鼻地狱的。”小星儿其实不知什么叫阿鼻地狱,只是偶然听到小和尚说过,就记住了。
小和尚躺在床上,因为小星儿的闯入,如今被子拉了高高的,把脸都遮得严实,只能看到小和尚听了小星儿话之后被子抖动了一下。过了半响,才转身看着小星儿说:“小星儿,我.....”
小和尚从来不叫小星儿叫丫鬟,以前叫施主,后来熟了些都叫的小星儿,和星灿师父一样。
弦如来送药,小星儿急了忙说:“你不能这么无情的,你不要想着给我说,我会替你去说,你要当着我家小姐说。”
小和尚红了眼,好似愧疚于自己愧对佛祖说:“贫僧负责。”
小和尚回了寺庙,受了戒鞭,跪拜了寺前三千石梯,躺了三个月,同弦如成了亲,只是小星儿却不在着。
一家普通的院子里,弦如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你怎么回事?我们是合欢宗,你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有法力用法力,没法力就用药。现在怎么办?四个月了!”
“我不知道我能再怀上孩子,早先那些将军,王爷都不想我有孩子,我被避子药喂了好些年,已经要不了孩子了才对。”星灿也慌了,第一次对外人说了自己人间的事情。
弦如愣住了,没再说话。星灿又幽默的说:“怪不得说他是佛子。”
“现如今事情将成,就待你找一个机会背叛他,他死了,我们就能离开了。我现在喝打胎药,事情应当也不会暴露。”星灿难得有脑子的说
弦如本已经应了,又突然想起:“当日那佛门大拿是不是说,可能还有子嗣?我碰不得他,这子嗣恐......。”
星灿愣了愣,脑洞大开的问:“难道是要我当着他的面把这孩子堕了?可他爱的不是我。”
弦如也疑惑了,事情无解,孩子就堕不得,可时间也拖不得,弦如找了个时间去勾引了小和尚的同门,让小和尚看到二人行龌蹉之事。
可小和尚回来还是好好的,日日照顾着弦如,日日理着佛,没有一点想不开要死的样子。
弦如心急,便自己去找了小和尚要和离,说自己爱上了他的同门,那同门比他有钱,比他好看。小和尚却回了一句:“娘子虽是我娘子,却先是个人,娘子以自己为先,我理当同意。”
箭到弦上,二人当真和离了,小和尚只是红着眼睛问了一句:“小星儿在何处?”
弦如久久没回过神,但见小和尚这般,竟有些佛性的同情起来,没有回答。
弦如任务失败,回了宗门想请求帮助。
小星儿不敢堕胎,或者也是舍不得堕胎,终究她是人出身,修行不佳,怀了孕好似又笨了些,脑子都没以前清楚了。几次熬好药却又不敢喝,喝了又吐掉。小星儿不敢任务失败,她怕因此回不去宗门,见不到师父。
小星儿叫回了星灿,在一间农院里,由弦如护着生产。身体有亏,加之之前多次吃了些堕胎的物什,星灿去了鬼门关一遭,弦如耗费了大半法力将她救了回来,又耗费大半法力将小孩儿救了回来,一时无法,只好去找了一直远远守着的小和尚。
小和尚终于得见了爱人,续起的胡子扎得星灿难受。嘴里嘟囔:“我已经还完了,还完了。”
弦如回了宗门将养。
小和尚又有了媳妇儿,只是这个媳妇儿不同自己拜堂,可小和尚还是高兴,因为自己有了儿子。
“你如何得知是我?”星灿疑惑几日终究忍不住问
“因为我愿意。”小和尚倒是轻描淡写回
星灿得了法力,无穷无尽的法力,第一次感受到了弦如她们的快乐。可星灿得到的还有另一个更宝贵的东西,爱人。星灿是公主时父母亲连带着整个王宫都不喜欢自己,所以就算是公主最后却被抛下。成了亡国公主后,倒是有人爱她了,爱的却是她的皮囊,爱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承欢自己身下的刺激。成了星灿之后,星灿还是忘不掉曾经要在男子的床上讨命,所以她无数次爬上过师父的床,却一次次被师父抛了出去。
星灿和小和尚将孩子养到了三岁,佛门大拿来了,来提点星灿她的使命。
星灿抱着孩子问在写经书的小和尚:“小和尚你是何时喜欢我的?”
小和尚停了笔,道了句阿弥陀佛,一脸兴奋的看着星灿,好似等她问这句话好久好久了:“弦如施主抄写经书,你到处宣扬。尤其是和我走得近的师兄弟更是被你烦得不行,日日找我告状,有个丑丫头在佛门之地不好好理佛就算了,还日日喧闹,烦人得很。弦如施主问我佛理,你总是想法子绊住师父,甚至还把师父关在了他的禅房,师父当日肚痛,差点没憋出笑话。弦如施主日日早起做功课,你时常打瞌睡,鼾声能盖过了师兄弟的读经声,让你偷偷跑出去你又去捉了师兄弟的鸽子来熬了汤喝。早先就有佛门大拿说过我会有此一劫,要师门不要阻拦。师父才叫你放肆了如此之久,后来实在受不住了,只好将我这个源头赶下了山。”
“那你当日离山哭甚?”
“我....我当你们要在无人处给我强了。”小和尚羞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为当年下山一哭二闹三上吊解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星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捂住肚子说:“你担心得不错,我们确实打算强了你,而且也强了你。”
小和尚过来抱住了星灿说“不算的,我是转世佛子,我看人不是靠眼睛,是靠气味的。当日,是你。我知道的,我.....我愿意的。”
儿子养到五岁,都能跑了,星灿还是没有做能让小和尚气绝身亡的事情。
弦如受了小和尚点拨,佛理净化了八年,任务完成得更漂亮了。星灿总是想,自己或许是没有天赋的,受了小和尚十多年佛理浸泡了,还是完不成任务。
佛门大拿找上了师父,要弦如帮忙瞒住的事情,终究是瞒不住了。师父驭了法器,气冲冲的一个时辰就找到了星灿,落了下地,叫离了小和尚和孩子。直视着星灿问:“你今日是在做甚?”
星灿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师父。看着他冷静的样子,听着他质问的语气,心都坚定了几分说:“我要和小和尚一生一世。”
师父看疯子一般看着星灿,第一次发了火吼:“小和尚?一生一世?....他不是你的小和尚,他是天下的佛子,佛门的佛子,你可知你若是搅坏了他的渡劫,佛门也是有杀生佛的,你是要身死魂消的?”
星灿默默的收拾着孩子和小和尚的丑衣服,好似不在乎。师父彻底抓狂,用法术毁了那些星灿和小和尚分工合作亲手做好的丑衣服,吼道:“你不要忘了,当日你侍奉兵将时,承欢仇人身下时,你都是想活着的,如今你倒是为了一个任务要死了?”
星灿想起来了,是呀!当时怎么那么想活呢?现在怎么又敢死了呢?明明当日那么耻辱,今日法力那么精进。想了想星灿回了师父:“我贪心。师父你让我多得些好处,我就能成全小和尚成佛,成全天下有佛了。”
师父才缓了脸色,教导说:“这贪心是好事,可还是不要贪多。佛门看着你的,这次是我来,下次就是佛门的人了。”
星灿送走了师父,小和尚和孩子进了屋子,看到满地的碎衣屑,二人什么都没说,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用法术收拾了。
孩子八岁,日日跟着自己的父亲理佛,便当真叫来了那佛门大拿,抢了星灿的孩子又掳走了星灿,不知同小和尚说了什么话,小和尚回了寺,成了主持,礼佛至高龄,朝着合欢宗的方向圆寂了。
星灿被宗门关在了水牢,像个畜牲一样锁了脖子,任何人不得见,每日三鞭喂着。一直到小和尚离世,佛门才松了口放了出来。
宗门已经改天换地了,师父这一百来年勤勤恳恳,已经是宗门里不用徒弟争光,也能横着走,倒着走的长老了。弦如还是那么厉害,被尊称为弦如长老了。星灿也厉害,没有死在水牢。出来就是宗门里的老前辈了,被尊称了星灿娘娘。
星灿没见任何人,奔着去见了自己孩儿。好在之前贪得多,一百年间也没懈怠,不仅活了下来,还能驭物了,慢是慢些,好歹两日路程也找到了自己孩儿,他已经承了小和尚的衣钵成了主持,星灿出现在他面前时,这个胡须全白的老和尚掉了浑浊的眼泪哭着说:“娘亲,你终于来找我和父亲了。”
星灿去瞧了小和尚死前的屋子,瞧了他坐化的地方,看到了曾经自己和他一起做的孩子的丑衣服。没有哭闹,只是眉心隐隐的有了团黑气。
孩子见了,自然不能让自己母亲入魔,日日劝导,佛经洗礼,如此几年,黑气下去了孩子也圆寂了。星灿无处可去,只好回了宗门,师父回避着不见自己,星灿想起了被打残了抓回来那日,师父以为自己死了,差点和那佛门大拿拼命。便在师父门前跪了一个年头,来来往往的女子没一个求情的。跪得有些无趣了,听说弦如任务归来了,便去找了弦如,不想回自己山头,便日日在弦如这里偷学,和入门的徒孙们一起,教授的师父都要叫自己一声师叔。
或许是开了窍,学得到是快,修炼也快了些,便接了山门任务,实则暗中去找小和尚转世去了。
身上有小和尚留下的佛光,找起来也不费力,小和尚还是和尚,星灿却不敢再招惹了。只敢远远的护着,偶尔去寺庙里借着烧香看一看。每十年一个任务,每十年一个任务的敷衍着宗门。
小和尚又去世了,比上一次寿命短了些,去世时星灿赶了过去送了,小和尚摸着她的眉心痣说:“施主可是我认识的?”
星灿想我一辈子就来你们寺庙上香了,眼熟也是应当的。
小和尚又做了另外一个寺庙的和尚,星灿搬了家,又守着,小和尚寿命又短了些,去世时星灿又去送了,小和尚又摸着她的眉心痣说:“我如何知道施主会来的呢?”
星灿这才察觉了不对,找了如今已经大成的弦如问了。得知原来若是佛子转世渡劫失败,便会同其他神仙一般在世间轮回,直到渡劫成功或参悟成功。可佛子却还有一劫,每世寿命都会短些,若是九世轮回都不得超脱,便只能打入阿鼻地狱。”
“可是佛门并未来宗门说有佛子要渡。”
弦如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这事你问你师父或许知晓。”
星灿带着疑问又去师父门前跪了几年,日日如此。简直就如自己小时候一般。哦,对,星灿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不能同任何人讲,讲了是要被宗门杀掉的。
师父终于被星灿跪服气了,叫了她进去。
看着难得只有师父一人的屋子,星灿环顾了一下确定没有他人才说“师父可知,是否有佛门佛子要渡劫的帖子?”
“三百多年不见我,见我第一句便是这话?”师父悠悠的从卧榻上起了身,衣服开着,春光无限。
星灿想了想,跪了下去说:“徒儿不孝,丢了师父的脸面,如今那佛子若是还要渡劫,我去做了成功了,这脸面就找回来了”
师父看星灿跪了下去,软了声音说“小星儿,师父不曾因你丢过脸面,更不需要你来替我找回脸面。你只好好活着陪着师父就行。”
星灿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就打算退了下去。
“小星儿多久没伺候过师父了,来尽尽孝道吧。”师父悠悠开口
星灿知道,自己伺候师父和其他人伺候师父是不一样的伺候,起了身,给师父捏着肩,锤着腿,嘴里还讲着故事。
“小星儿,一定不要自己去给那佛子渡劫,不然师父就亲自杀了你,全了佛子的劫数。”师父眼睛都没睁,宴足的说。好似只是在说我徒弟手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