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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朝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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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代更替,成汤建立殷商,东西南北四大伯侯率领八百小诸侯供奉商王为‘天下共主’,五百年后,殷商王位传至帝己,四大伯侯携八百小诸侯各献质子进贡大商。
西岐境内
“少主,您这是?”专门为了看顾兵器库的看守不解的问道。
姬发做出手势示意他闭嘴,他回道:“嘘,不这样的话我怎么赢的了哥哥。”
看守无语,索性走了出去,他道:“属下告退。”
此时的西岐刚好是深秋,整个城中都闻得到阵阵的麦田香,姬发从小就喜爱骑马射箭,可无论他怎样努力,始终比不上他的哥哥,所以他时常发脾气,再加上从小就顽皮至极,与他哥哥伯邑考的脾性可谓是天差地别,伯邑考向来宠爱姬发,把这个弟弟视为珍宝。
二人长得相似五六分,姬发一双杏目宽眉,透着一种生机勃勃的俊美,笑起来神采奕奕,实在朝气。伯邑考常常一身的洁白素净衣衫,长相儒雅之至,神色是非常人的淡泊凉意,是近乎刻板的温文尔雅。
他时常看着姬发骑在马背上发出爽朗的笑声,是那般的潇洒恣意,丰神俊朗,他就知道,西岐留不住姬发。
明日便是朝歌来西岐征召质子之日,姬发骑着雪龙驹在麦田打完滚回家便喊道:“父亲,哥哥,我回来了。”
伯邑考每次听到都会疾步出门迎接,他笑着回道:“听到了,饿了吧。”
姬发想起今日在伯邑考的弓箭上做手脚,不由得的一阵心虚,他道:“哥哥,父亲呢?”
他这点小伎俩根本躲不过伯邑考,伯邑考问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姬发鼓着腮帮子,故作轻松的回道:“没有。”
第二日
朝歌派人来选质子,伯邑考的弓箭刚射出两箭便出了问题,伯邑考不可置信的望着场上奕奕神采的姬发才回过神来,他握着手中的弓箭,骑着雪龙驹退了场,毫无疑问姬发被选中前往朝歌。
临行前一晚,伯邑考躺在床榻上哭了好久,以至于第二日送行姬发时,眼圈都很红肿,红肿的不止他一人,还有姬昌,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玉环系到了姬发的腰间,千言万语幻化成一句:“独自在朝歌,顾好自己。”
姬发还是那般的笑意盈盈,他笑道:“放心吧,父亲,哥哥,我一定会成为殷商的勇士,成为一个大英雄,我走了。”
伯邑考一言不发,他望着姬发的背影转身就回了西岐城内,那日是他哭的最大声的一次,西岐城内的百姓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伯邑考,纷纷不知所措,他从西岐城哭到西伯侯府,他明明写了一封信给姬发,可他最后还是没能送出去。
去往朝歌的路崎岖无比,离西岐越远姬发就越失落一分,刚到朝歌,姬发就被这里富丽堂皇的景象震惊到了,没等他反应,便有人道:“东伯侯姜恒楚之子姜文焕,你来自哪里?”
姬发回道:“西伯侯姬昌之子姬发。”
姬发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姜文焕,只见他一身的正气,眉间却隐约淡淡愁意,想必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姬发刚想到这,姜文焕便伸出手主动握了握姬发,然后介绍道:“这是来自南都的鄂顺。”
要不是姜文焕介绍,姬发都没看到他身后还有一人,只见那人满面的书生意气,总给人一种羞怯之意,肤白貌美的一度让姬发以为这是个女人。
姬发礼道:“叫我姬发即可。”
鄂顺亦礼道:“南都鄂顺。”
姬发觉得他有些太过于害羞了,好像还有点口吃。
其实他一直盯着另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比自己年长几岁,无论看谁都露出一脸鄙夷的神情,是一种近乎于凌厉的俊美,后来得知这人正是来自北崇的崇应彪。
除此以外还有一人,姬发对他最感兴趣,他一人坐着死盯地面,不知道在盯什么,见他一人坐着无趣,姬发便上前去搭话,他礼道:“我叫姬发,你呢?”
那人一抬头,姬发险些惊到,世间还有长得如此君子端方之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淡淡忧郁,不笑时给人一种天生君王的戏谑模样,可笑起来又是那般的面若冠玉,泽世明君。
他笑道:“我叫殷郊。”
姬发道:“殷?殷郊?你是殷商的后代?”
殷郊回道:“是,殷寿是我的父亲。”
姬发刚想行大礼,却被殷郊一把拦下,他道:“不必跪我,你来自西岐,西岐离朝歌很远吧。”
姬发自然侃侃而谈的回道:“还好,不算太远,若日后你想去,我带你去如何?”
殷郊双目放光,笑道:“当真?”
姬发拍拍胸脯以示保证道:“自然当真。”
殷郊那般看着姬发,让姬发心中不由得一阵暖意,殷郊看了看姬发腰间的玉环,姬发反应了下,说道:“哦,这是我父亲在我离家时给我的,环的寓意是还。”
话到这儿,姬发委屈巴巴噘嘴抽泣起来,他又碎碎念道:“这是我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我……还是很想……家的……。”
殷郊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慌了神,急忙安慰着:“若你日后再想家,便来寻我,我一定陪着你。”
说罢拿出一个鱼符递给了姬发,姬发抹了抹眼角的泪接了过来,问道:“这是什么?”
殷郊满脸涨红,支支吾吾的回道:“你拿着它,进我寝宫无人拦你。”
姬发似懂非懂点点头,痴笑着又道:“殷郊,你人真好。”
话音刚落,只见朝歌台上出现一个身影,自带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魁梧挺拔的身躯,如墨般的瞳仁看的人直发怵,满面的络腮胡须极显肃穆,此人正是殷郊的父亲,帝己的次子——殷寿。
他先是环视了一圈众位质子,才开喊道:“在我心里,你们并非只有质子一个身份!未来!你们将是殷商的勇士!是王家侍卫!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众质子纷纷竖起耳朵听着,也就是这时候开始,年纪尚轻的姬发在心中埋下一颗种子,就是他要成为殷寿那样的英雄。
朝歌士兵的训练强度很大,姬发有时力不从心,不到一月他就与北崇的崇应彪发生了不下十起冲突,两人的脸上身上常常带着伤,殷郊见此气愤不已,每次见到姬发,他就恨不得杀了崇应彪,可每每都被姬发拦下,这次是因为姬发射箭比赛拔得头筹,崇应彪从吃饭开始就找茬,他啐了一口,刚好吐到姬发的碗里,他一脸的挑衅说道:“对不住啊,西岐农夫。”
姬发从来也不会听之任之,他怼道:“无妨,你一个猎户出身,想必也不懂什么礼仪规矩。”
崇应彪有些怒了,站起身来呵道:“你说谁没规矩!再说一句!”
姬发也站起身与其对峙,他道:“我说你没规矩,也是,你只知道屠狼捉狗,哪来的规矩可言啊。不对啊,你出身猎户,按说这次射箭比试该是你第一啊,可见你不仅没有规矩还没有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