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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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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晟很早就醒了，闹钟都还没有响。
沈晟缩在被子里面，眯着眼睛，太阳还没有而完全苏醒，带着些许凉意的静默，让他觉得很舒服。
这个地方只有两个时间段是非常安静的，四五点的清晨，午夜的傍晚。
沈晟是一个特别怕吵的人，一旦自己处于那种暴露在喧闹声中的状态，顿时就会紧张起来，脑袋嗡嗡地不受控制，严重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
此时，是学校旁边，难得的清净时光。
沈晟将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准备再眯一会，睡不着，躺着也好。
....
转眼，沈晟来到教室，教室里人不多，他从后门进去，有几个人礼貌地询问沈晟昨天怎么没来，沈晟一个一个耐心地回答，说自己生病了，谢谢关心。
其实沈晟和这些个同学的关系并没有多好，但是别人好心问候，他也不能拉这个脸漠视。
“呦，今天来得挺早。”
沈晟看着踩点大王今天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忍不住调侃道。
“今天很早。”
陆阳转过头笑着望向沈晟，“那可不，毕竟要考试了，我要奋发图强。”
“哦。”
“不信？我都背了两单元单词了，你才来，还好意思嘲讽我。”
“Good job!”沈晟已经坐下把书拿了出来，顺便夸奖了他一句，真心的。
“哼！切”
陆阳本来转着身看着沈晟，两个人之间的变化，在外人看来还是和原来一样，但是在陆阳这就不是了，不知名的尴尬，陆阳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点...怪异。
沈晟并没有很多的心理活动，一如往常准备开始读书。
这时，陆阳转过身，手里拿着一瓶AD钙奶。
“给，给你补补。”
“......”
沈晟看着陆阳的眼神闪闪躲躲，不敢直视他，就...有点好笑。
“陆阳，怎么了这是？看到我怎么一脸痛苦，你不会是看到我害羞把，陆小姑娘？”沈晟调笑道，手肘撑在桌子上，歪着脸看着陆阳。
陆阳龇牙，倒吸了一口气，凑近压低声音说道：“艹，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肆无忌惮嘲讽我？？我又没有谈过恋爱，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了！”
其实后面还有三个字，陆阳没好意思说——男朋友。
“怎么相处？你别烦我，就可以了。懂？”
“沈晟，别逼我大早上抽你。”
“哦~我要读书了，奶我下课再喝。”沈晟从陆阳手里接过牛奶，笑着说，“谢谢，男朋友~”
陆阳被沈晟直白地不能再直白的话给惊到了，他以前对沈晟性格的了解，真的是这十几年来，最大的错误。
没有腼腆，没有内向，只有闷骚！
陆阳总觉得他掉坑里了！大坑！那就在坑底盖别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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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到了，一周七天的课，好不容易有个周日，各科老师发的试卷，一天都写不完，光两张数学试卷，一个上午就没了。
还有英语，物理………陆阳想想就头疼，他还准备回家一趟，和他敬重的母上大人，讨论一下租房子的事情。
晚自习课间，两人并排走在上厕所的路上，路灯的光从树叶丛中滤过，撒在两人的肩上，留下一片阴影。
“你周末干嘛？”陆阳问沈晟。
“在家看书吧。”
“能不能给生活找点乐趣啊？”陆阳拧了下眉头。
“你说，这生活有什么乐趣可找？”沈晟的目光落在眼前教学楼，一格一格的窗户，也像他们日复一日的学习生活。
“也对，没啥乐趣，活着真没意思。”陆阳故作老成地叹了口长气，摇着头说着。
陆阳其实就是开玩笑似的随口一说，没什么别的意思。
沈晟眼角丝丝下垂，有种陆阳不明白，看不懂的情绪。
“别这么说，有些人，还没来得及体验乐趣，就已经不在了。”
陆阳心里想到，这句话可能是戳到了沈晟心里的某个开关，整个人，一下就显得格外冷漠。
“哦——”
陆阳看着沈晟，一言不发，心想，只要我委委屈屈，就没人敢凶我。
沈晟侧过脸，看着陆阳。
“看你那怂样，怎么大话都不敢说啦，以前不是很牛吗？嗯？”沈晟只是随口说，并没有指责他的意思，看着陆阳的样子，就忍不住开口嘲笑。
“说什么呢，我怂？”
呵，我在别人面前怂过？还不如看你的心情控制我自己，不然谁敢这么没大没小和我陆哥说话，我一巴掌打得他连他姥姥都不认识。
后面的话，陆阳并没有说出口……
陆阳说起大话来真的是一套接着一套，把自己夸成一朵花，沈晟有时候就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他的。
“你牛，是我的荣幸，让您迁就了。”
“确实是你的荣幸。”陆阳转而一脸正色地看着沈晟，“说真的，我想回趟家，和我妈，说下，咱俩租房的事，毕竟不能先斩后奏。”
沈晟听着，没想到他还真的把这件事提上了日程，说租房就租房。
陆阳就是这样，想干什么，就立马采取行动的人，很多年后也是这样。
“咱们？咱什么们，我俩又不是要同居，你着什么急？”
“艹，你害不害臊，能不能委婉点说话，我发现你真的是变了啊？”
陆阳伸腿踢了沈晟屁股，来表达他的不满和诧异。
“明天，周六晚上，我去你那，我俩加点把作业写完，第二天我回家。”
沈晟一脸惊讶，想都没想，就说：“去我那住？做梦吧”
“你害羞？”
“不是，是嫌弃。”
“……”陆阳表示心里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男朋友，快哄我，要被你活活气死了。”
“活该，想去我那不会直接说吗？”
陆阳头抵着沈晟的背，一副无理取闹的无赖样子。
沈晟双手插着裤子口袋，缓缓地向前移动，后背被陆阳顶得有点发痒。
“行吧。”沈晟松口。
“哈哈，你同意了就行。”陆阳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对于沈晟的口嫌体直，表示鼓掌。
两人回到教室，在门口忽然看到常浩在门口站着等着谁，沈晟和他不是很熟，不过，看样子，他也不是在等沈晟。
“咦，你在这干啥。”陆阳走过去，用肩膀碰了碰他。
“你等下，我有事和你说。”
陆阳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事，回宿舍说啊？”
常浩没有说话，眼神向沈晟这边瞟来。
合着自己成碍事的了，沈晟看了看了陆阳一眼，示意他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聊，好好聊。
“陆哥，你俩怎么了？”常浩直接问道
陆阳顿了一下，喉咙像被塞了棉花，缓慢开口：“你想说什么？”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俩肯定有事。前几天失魂落魄，这几天生龙活虎，和沈晟你俩好得像一个人似的。”常浩压着声音，略带着质问的口气。
“我俩这样才像有事的，滚一边去。”
陆阳并不想直接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心里忽然都点堵得慌，我们的关系该怎么和别人说出口。
他们会理解吗？
他抬眼一看，这条路，模模糊糊，竟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常浩是他从小到大的哥们，他问起来，陆阳都支支吾吾的，以后呢？
“有事也没什么，陆哥。”常浩，手放在陆阳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陆阳听到这句话，瞳孔微缩，随后嘴角上扬，隐隐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他轻轻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招牌笑容在脸上加载完成。
“晚上有空慢慢和你说。”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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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自习，数学老师终于没有拿着习题册溜到班级里，他们安安稳稳地奋笔疾书，补着周末那天的作业，连下课，都没有抬头。
沈晟写报纸写得头昏脑胀，字又小，长时间看着，眼睛都有点花，报纸的颜色是昏暗的，抬头看向被灯光充盈的教室，恍然间有点刺眼。
“哎......”沈晟叹了口气。
“怎么啦，好好地叹什么气啊？”
“我在想...还有一年，就不用写作业了。”说完沈晟轻轻笑了声，不明意味。
上学的时光过得其实特别快，恍然自己才刚刚上高中，转眼就已经两年过去了，沈晟不想去想这些，以前他不想，但是现在隐隐约约有了牵绊，天南地北地到处跑，又或者长久地呆在一个地方，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沈晟没有牵绊，最大的牵绊就是他自己，但是陆阳不一样。
“怎么，一年都坚持不下去，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其实没有特别特别累。”陆阳侧着头，靠着沈晟的桌子。
“我也是。没有很累。”
“我想问你点事，想不想回答？”陆阳开口。
“不想。”
那么直接的吗，陆阳表示自己受到了伤害。
“我知道你想问，很久了吧，欲言又止，”
“哼...你说说你。”
“有机会好好和你说。”
晚自习结束，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陆阳临走还特意告诉沈晟，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不知道谁天天半夜睡不着还起来看书...
